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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你个不孝的东西!”霍三刚刚的好脸色已经完全不见,抬手就想把滚烫的腊八粥往霍行身上泼去,只是他的手刚端起碗,就被霍行死死扣住腕子,粥碗也落到了桌上。
  祖母挨在霍三的旁边,也放下了筷子,一巴掌扇在霍三的脸上:“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霍三不可置信地看着祖母,他退后两步:“你们好啊,把老子当死人是吧!告诉你们,这是老子的家,老子让你们滚你们就得给我滚!”
  李红英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好啊,你写休书,写了休书,我就带着这一家子滚了。”
  霍三没想到一向怯懦不敢说话的李红英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抬手就想打,又被霍行一脚踢开。
  “别以为我不敢休了你。”霍三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你给我等着!”
  “别的不说,这一家子我都要带走,包括娘!”李红英说,“娘跟着你也是受苦的命,不如我把她带走来得干净。”
  祖母听到她的话,只一味地抹泪,从李红英嫁进门来,她就一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可自己这个逆子不是个好东西,从头到尾都在伤他的心,她对霍三,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他就是不改。
  “你给我等着吧!”霍三骂骂咧咧地走出家门。
  李红英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笑来:“坐下吃饭,今天过节呢。”
  苗应把刚刚打翻的腊八粥收拾了,又重新盛了一碗,他看向李红英:“娘,没事的,没他了咱们一家人还能过得更好呢。”
  祖母抓住李红英的手:“阿英啊,是我对不起你。”
  李红英嫁进霍家二十二年,这二十二年来,娘家已经没人了,早年双亲去世,后来一生未娶的大哥也去世,二哥举家搬离了家乡,她现在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也正是因为没有娘家人的帮衬,所以霍三才敢这么作践她,要是她现在被霍三休弃,那可真是去处都没有。
  “没事的娘。”李红英吃了一口粥,“我早受够了他了,要是没有他,咱们一家人能过得更好,我只是担心,该怎么样才能把您带走。”
  “要真和离了,咱就去租个房子不就行了。”苗应很是豁达,“我跟霍行两个人赚钱怎么也能养得活这个家的,离了这个人渣,咱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呢。”
  见霍行没开口,苗应捅了捅霍行的胳膊:“说句话。”
  “可以住山上,我师父在山上的那个房子,他临终前把那房子给我了。”霍行说,“我跟村长认识,能落户,我会赚钱,买地,能好好生活。”
  “好。”李红英招呼他们,“吃饭吃饭。”
  吃完饭苗应让霍行洗完,他守在一边跟霍行说话:“你山上那个房子真的能住人吗?”
  霍行点头:“但有点小,住不开。”
  “没事,山上建房子是不是用木头就行?实在不行就去山下租个房子。”苗应已经开始憧憬着以后的生活,“你打猎,我去做生意,娘和祖母帮我们做做针线,安享晚年就行。”
  霍行停下手里的动作:“你,不走吗?”
  苗应疑惑地看着他:“我走哪去?”
  霍行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他看着苗应:“年后我手好了,就去那边建房子。”
  苗应重重地点头:“你还得去打点一下关系,临镇那边的村长,还有官府,都得去说说吧,咱们一家搬过去之后,还要买地吧,也是不少的开销呢。要实在艰难,我就回娘家去借点钱,他们应该会借给我的。”
  “不用。”霍行的声音高了一些。
  苗应狐疑:“什么不用?”
  霍行沉声说:“不用回娘家借钱。”
  “哦,那好吧。”苗应点头,“不过他为什么突然就说要休了娘的话?”
  “我会去查。”
  李红英的心情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她跟祖母两个人还在一起做衣裳,苗应想起今天要洗澡的事情,跟霍行一起去挑水了。
  霍行一个肩膀还有伤,他们两人就一起抬水,但在抬起来的时候,霍行还是把重量向自己那边倾斜了很多。
  挑回来的水先把浴桶洗干净,随后装了大半桶的水,之后才把水往水缸里挑。
  抬水就是慢,要跑好几趟,等水缸挑满之后,苗应已经累得瘫在床上了,要说穿越就是这点不好,身体太虚了,明明这也是个男子汉的长相,怎么就这么虚呢?
  到了夜里,霍行帮他烧好水,热水倒进浴桶里冷热混合,房间里渐渐地就热气弥漫了。
  等水温合适,苗应迫不及待地脱了衣裳,爬进浴桶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苗应趴在桶沿上,只觉得自己灵魂都要飘上天了,太舒服了,原来泡澡这么舒服,怪不得现代有钱人都喜欢去温泉山庄呢。
  他泡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于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霍行!”
  霍行似乎是一直守在门外,闻言站了起来,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射在窗户上,显得很是高大:“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拿。”苗应说,“帕子,香皂。”
  霍行不知道香皂是什么东西,找到了白天苗应用的那些东西。
  他闭着眼把东西递给苗应就想出门,苗应赶紧叫住他:“你先别走啊,帮我搓搓背,我手背不过去。”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泥都要堆成山了,霍行的手劲儿大,搓起澡来效果肯定比他自己搓得好。
  霍行万年不变的脸变得有些精彩纷呈:“我?帮你搓背?”
  “快点快点。”苗应趴在浴桶边沿,已经摆好了被搓澡的姿势。
  霍行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拿起苗应的帕子,走到浴桶边,明明是温度适宜的水,他却觉得水烫得他连帕子都要拿不稳。
  苗应还在催促:“快快快。”
  霍行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满是茧的手心,再看了一眼苗应的背,小心翼翼地用手帮他擦背,他用的力气不大,怕自己的手划伤苗应有些娇嫩的背。
  这点力道在苗应看来简直就是小猫踩奶,他转过头看向霍行:“你是饭没吃饱吗?力气大点。”
  霍行的力气大了点,苗应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他前世都没有享受过的搓澡服务,舒服得差点哼哼起来。
  听见苗应细碎的声音从唇边溢出,霍行的手一顿,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能安静一些吗?”
  苗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不安静了,哎呀真是,让你干点活七推八阻的,不用你了,我自己洗。”
  霍行像是终于解脱,放下帕子就落荒而逃,甚至脚步都比以前慌乱不少,苗应嘟囔两句,开始自己洗澡。
  畅快地洗完澡,从浴桶里出来,苗应发着抖跑到床上去盖上他新晒好的被子,只觉得整个人生都满足了。
  只是看着房间里硕大的浴桶犯了难,洗澡一时爽,抬桶火葬场。
  他在被窝里穿好里衣,下床的时候霍行推门进来,眼带疑问。
  “得把桶收拾了。”苗应打了个寒颤,尝试搬桶。
  “我来。”霍行推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回床上,“你休息吧。”
  动作间苗应碰到了霍行的手臂,感受到他的上衣上刺骨的凉意,应该是在寒风里站了不少时间,苗应问:“你干什么去了?”
  霍行没说话,开始搬水桶。
  苗应赶紧制止:“你手的伤还没好,别用劲儿了。”随后看到水桶里浮着一层从他身上搓下来的泥,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
  霍行也是感觉到一点力不从心,从前这样一个装满水的水桶不在话下,今天确实是不太行,于是在苗应的注视下,他一桶桶地往外端水,在夜里也出了一身汗。
  看到苗应如此珍视那床被子,又想起自己出的一身汗,趁着月色在院子里用凉水冲了冲,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到房间里。
  苗应穿着新中衣,整个人被裹在厚厚的被褥里,在床上左摇右晃。
  床上有两床被子,苗应盖的他的新褥子,霍行很自觉地盖了原来那床旧被子。
  苗应不解:“为什么要分被子,我还想用旧的当压风被呢。”
  霍行抬手,苗应就把自己那床被子盖在他们身上,随后用旧被子压在新被子上。
  被子压在身上沉甸甸的感觉让苗应觉得很有安全感,他照例把脚伸到霍行的腿下面,睡了从穿越过来之后最好的一觉。
 
 
第19章 
  腊八之后,天气越来越冷,祖母和李红英点了烘笼,两个人仍旧凑在一起做衣服,苗应还是教霍小宝写字识字,霍行出去了好几趟。
  霍行回来之后带回来了关于霍三的消息,从腊八那天过后,霍三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霍行打听到的事情没有给李红英说,他第一次主动把苗应拉到房间里,说起了自己探查到的事情。
  “所以你是说,他以前的那个,那个相好回来了,然后他又巴巴地凑了上去?”苗应睁大眼睛。
  霍行点头。
  苗应锤床,眼里都是愤恨,狗男人真是贱骨头:“走,咱带着娘还有祖母离开,管他去死。”
  霍行只是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
  苗应又说:“咱们要早做打算,家里虽然穷,但总要分点什么的。”
  霍行点头:“要告诉娘吗?”
  “说,当然要说了。”苗应早就受够了那个老东西,要是能彻底摆脱他那是再好不过,“我不想咱们以后赚的钱还得分给他,哪怕让他喝到一点肉汤都不行!”
  霍行说好,随后两人出了房门,霍行看着李红英,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苗应见他扭捏,干脆自己说了:“娘,霍行查到了,那老东西跟从前那个姐儿又混一起了,我跟霍行打算过完年就把他踢出家里,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娘你跟他分开之后,咱们一家人就搬去临镇,霍行的师父有间木房子在山上,够咱们住的。”
  李红英心里已经没有悲喜,霍三这个人已经根本不值得她再留恋,或许从前是有点情意的,但在发生那些事情之后,她也只是想守着娘和自己的儿子过日子了。
  她看着祖母:“娘,我不会把你留给他的,您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
  祖母捂着心口,险些晕了过去。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我们一定要给自己争取最多的利益。”苗应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祖母,他其实还是有些担心祖母不坚定,毕竟那是她的亲儿子。
  “不用顾忌我。”祖母说,“他跟我也没什么母子情分了。”
  苗应点头,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既然要准备分家了,那首先就是要多赚钱,他准备把自己的赚钱大计提上日程,所以第二天就带着银子跟霍行一起上县城去了。
  先前几次来,他们都没在县城里吃过东西,今天打算去酒楼里转一圈,要是能卖出去几个菜谱,那就不用霍行上山去搭棚子了,他们可以在临镇上买房子安置了。
  走到县城里最大的酒楼迎客居的时候,霍行的嘴角动了动,但看见苗应跃跃欲试的表情,他还是没说什么,这两天手臂已经不那么痛了,再过两天应该就能继续赚钱了,想吃就吃吧。
  迎客居是独栋的四层小楼,在一众低矮的民居里显得很是不同,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头挺胸走进了店里。
  他本想上楼坐靠窗的位置,这样视野好,却没想到小二说上楼需得另付钱,楼层越高价格越高。
  苗应撇嘴,只好在大堂坐下,他环视四周,墙面上明码标价,二层半两,三层一两,四层一两半。
  虽然他俩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但小二还是很热情,并没有丝毫看不起他们:“二位吃些什么?”
  苗应嗯了一声,又问都有些什么菜品。
  小二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报菜名:“蜜渍豆腐韭花茄,红油云丝梅子姜,咸笋蒸鹅红熬鸡,八糙鹌鹑煎黄雀……”
  苗应一脸呆滞:“这,这么丰富的吗?”
  “咱家大厨祖上是做过宫廷御厨的,并且咱们家用的香辛料都是从西域专门的商队运过来的,保证是这县城的头一份。”
  苗应:……
  “客官吃点什么?”小二面上的笑容维持不变。
  “嗯……我们再商量商量。”苗应刚刚看到了,店里另一面墙上已经写好的价,荤菜一百到二百文不等,素菜三十到五十文,点心一百文,算起来,他俩要吃一顿得花半两银子,还吃不饱。
  小二点头退下,苗应看四下没人注意到他们,于是拉起霍行的手就往外跑,霍行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跟他跑了,等跑出迎客居,苗应手撑在腿上喘气,才跑这么一小段路,就喘成这样,反观霍行,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霍行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看他喘匀气,才问到:“怎么不吃了?”
  苗应摇头:“我本来以为我能去酒楼卖个什么菜谱方子什么的,没想到人家的手艺可比我的手艺好太多了,卖不出去菜谱方子,那我也不要白花钱啊。”
  苗应望着头顶的太阳,遭遇了穿越以来的第一次滑铁卢,看来前人的经验也不是全都适用,投机取巧的行为还是应该减少。
  只是这会儿两个人都饿着肚子,不去酒楼了可总要填饱肚子,于是霍行带着他往一条小巷里去。
  这条巷子有些暗,在今天这个晴天也照不进一丝阳光,一进巷子苗应就感受到一丝凉气:“这里是哪里?”
  “吃饭的地方。”
  这里是他之前干活的时候经常来吃饭的地方,他们干体力活,要找的就是量大又有油水还便宜的吃食,他常吃的是一对老人家开的,便宜又好吃,至少他觉得不会比酒楼那些听不懂的菜名好吃。
  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怕苗应嫌弃这里环境不好,但当他回头看的时候,苗应的眼里并没有一点嫌弃,反而很是期待。
  这会儿还不是饭点,来吃饭的人没多少,阿婆对霍行还有印象,还问他为什么最近都没来吃饭,又看到了他身后的苗应,又惊讶地说他的夫郎长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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