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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寻常哥儿听见这话肯定都害羞或者往夫君身后躲,苗应大大方方地收下了阿婆的夸奖又问阿婆有什么好吃的。
  阿婆拿了个大碗,里面装的是一碗萝卜烧肥肠,还给了他们四个杂面窝头。
  苗应看到这菜的时候都愣住了,一边的霍行却突然想起上次大舅哥来家里的时候曾经说过,苗应是不吃猪下水的,他一时间有些难为情,只想到了这里的东西好吃,却完全没想过苗应是不是喜欢。
  他正要说不喜欢就算了,苗应就已经开始吃了起来,到底是谁说古代人不吃猪下水的啊,穿越文害他,他本来还想说实在不行,他就去找大哥,跟他合伙做猪下水的生意的,这下这条路也不能走了。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他就遭遇了两次滑铁卢!
  而且这一碗萝卜烧肥肠一点怪味都没有,而且这一碗油水很大,怪不得他们干活的都愿意在这里来吃呢,花最划算的钱吃好吃还管饱的饭呢。
  看到苗应吃得开心,霍行才坐在他的对面,慢慢地吃了起来,苗应吃完一个窝头就饱了,现在这具身体就是这样,饭量小,剩下的三个窝头就都给了霍行。
  吃完饭之后是霍行给的钱,走出小巷的时候苗应有些迷茫,搞正经吃食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还得想想别的出路才行,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把家分了,不能让老东西赚到他们的一点便宜。
  果然人不能念叨,他们一出巷子,就看见了霍三,鬼鬼祟祟地从他们面前经过,甚至都没发现他们。
  苗应看了一眼霍行之后,两个人就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一直跟在霍三的身后。
  最后霍三停在了一家赌坊的前面,似乎是跟门口把守的人说了什么,那两人就让他进去了。
  苗应气不打一处来,先前知道他酗酒也就算了,不是说他已经改了不赌了吗?现在怎么又赌上了?
  他看向霍行,霍行握紧了拳头,想也没想就想冲进去,被苗应拦腰抱住:“别,别冲动,赌坊人多。”
  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已经引起了看守的注意,苗应赶紧把人拉走,走到一旁的巷子里,苗应才放开他:“他前些日子不回来,应该就是去赌尝到了甜头,钱估摸着也花给那个姐儿了。”
  霍行垂眼看着苗应,苗应正拉着他的胳膊继续说话:“我觉得是赌坊先让他尝点甜头,后面的事情咱们就说不准了,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跟他划清界限,不能再等到过年了,最好最近这两天就把这事给办了,不然以前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娘可再也没嫁妆去给他填窟窿了。”
  说不定还会打苗应嫁妆的主意,毕竟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霍行点头:“好,咱们回家跟娘和祖母商量一下。”
  他们也不再在县城流连,紧赶慢赶地回了家,到家之后,还是苗应说的今天看到的事情,他以为李红英会生气,却没想到李红英只是笑了笑:“我早就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那就等他下次回来,咱们分家。”苗应站起身来,“咱们现在还有差不多九两银子,能支撑咱们过完这个年。”
  李红英点头:“好。”
 
 
第20章 
  李红英知道,要等霍三提出来休妻是很不现实的,一是因为李红英并没有错处,而是因为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说休妻更是惹人笑话,他那天也就只是逞个嘴上的威风,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愿意休弃李红英。
  怪不得最近他的身上都闻不到酒味了,看起来有个人样子了,霍三年轻的时候并不难看,只是老了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面上青黑,眼窝深陷,这些天注意了些,但还是一副颓丧的样子。
  但李红英已经不想再忍受他了,他们没有霍三,这个家会过得更好。
  苗应看着李红英:“虽然说咱们要着急摆脱他,但我不想娘您的名声不好,被休妻说出去到底不好听,咱们要他求着咱们和离,只能和离。”
  “可……”李红英迟疑,“他未必就肯。”
  “那就让他着急啊。”苗应说,“他不是在外头有相好的?让那相好的着急啊。”
  霍行侧过头看他,就又听见他说:“这种我见得多啦,咱明天就会会他那相好的,让他那相好的想赶紧进门,咱们再通知村长,一为娘亲和离,二为分家,在过年前把这事儿给他办好了。”
  苗应说完之后看向祖母,祖母朝他点了点头:“你现在倒真是有当家人的样子了。”
  他挠头,李红英又说:“等这事儿解决了,这个家就交给你管了。”
  后来这几天霍三都没回来,估计是赌钱赢了宿在了哪个温柔乡里,苗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债务是要娘当嫁妆才能还的,赢了钱是一个子儿也不拿回来的,贱男人。
  苗应怕影响李红英做衣服的心情,所以这些天都跟霍行在外面打听霍三的事情,摸到了霍三最近在县城里的住处。
  原来他现在相好的就是几年前他在妓馆认识的姐儿张红儿,那张红儿不再接霍三的客之后,没过多久就被人赎了身,却不是正头娘子,是个富商的不知道几房姨太太,毕竟她是妓馆赎身,也没养在府里,反而是安置在了外头。
  她仗着自己比主母年轻又得富商的喜爱,三天两头在主母跟前耀武扬威,也算是过了两三年的好日子,但富商年纪大了,一病死了,主母又重新将她发卖了。
  可她早已经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回到妓馆之后待遇也全然不同于以前,甚至还在主母的示意下,她在妓馆过了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后来她逃了出来,逃回了洪县,重新遇上了霍三。
  她其实已经不认识霍三了,毕竟她的恩客那么多,哪里还记得霍三这号人,但霍三对她念念不忘,在她一番哭诉之下,霍三就说要把她接回家。
  张红儿从妓馆逃出来的时候有几个体己钱,在县城租了个小房子,等着霍三把她抬进门,这些年过去了,她也早已经不心高气傲了,能嫁进寻常家里做个正头娘子也行。
  只是霍三言语间总有推脱,她只好让了一步,说做平妻也行,又说自己还年轻,还能为霍三生个一儿半女的,但霍三那边还是没有松口,只说让她再等等。
  张红儿租住在县城里比较偏远的地方,租住在这里的人很多,鱼龙混杂的,方便苗应行事。
  对于住在张红儿附近的人家来说,只不过是说几句闲话,就能平白得个几文钱,这买卖是再划算不过了。
  在一个面摊前,苗应要了一碗面跟霍行一起吃,霍行看他行事,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信我。”苗应拍拍胸脯,“你信不信今天晚上她就该有动作了。”
  果然不出苗应所料,第二天霍三就领着张红儿上门来了,彼时他们一家人还在吃饭,霍三就这么把人领进门了。
  看到张红儿之后就说:“红儿怀了我的孩子,我并不想休弃你,所以趁着过年,家里也再添桩喜事,我会把红儿抬成平妻。”
  他的话音刚落,祖母就站起身来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把原本就被酒掏空了身体的霍三打得踉跄几步,最后被张红儿扶住。
  祖母颤巍巍的身体,站在霍三的面前:“从前又赌又嫖,你媳妇儿给你把窟窿填平了,你现在是怎么,还要抬平妻,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就这么个家,你还想享齐人之福!”
  “娘!你到底是谁的娘!”霍三看着祖母,“红儿怀了我的孩子,您要当祖母了。”
  苗应嗤笑一声:“真是你的啊,你确定啊?”
  霍三转头指着苗应:“轮得到你说话!”
  苗应耸耸肩,继续看霍小宝吃饭。
  张红儿也知道今天是场硬仗,她软了腰肢,走到祖母面前:“娘,家里多一个人伺候您难道不好吗?”
  “滚。”祖母连个眼神也不想给她,看她那勾栏做派就一阵恶心,“我没那个福气消受。”
  李红英叹了口气:“我是断不能接受跟一个窑姐儿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看向霍三,“你执意抬她进门,那咱们就去村长那里,和离吧。”
  “你!”霍三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坚决,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但一边的张红儿却觉得这是意外之喜,管他是和离还是休妻,她现在进门就是正妻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霍三,眼里的两滴泪要落不落。
  霍三看着她,一时间有些踌躇,李红英嫁进家里也快二十多年了,有她在,这个家就有主心骨,他也没办法去想这个家要是没有李红英该是什么样子。
  另一边又是张红儿祈求的眼神,霍三进退两难。
  一边的李红英又开口:“和离之后,娘我要带走。”
  “这是我娘,凭什么你带走?”霍三觉得不可思议,又认为这只是李红英不想和离的说辞,“我知道你不想和离,我也答应你,红儿进门之后虽是平妻,但你还是大房。”
  “狗屁没有还想学人家享齐人之福?”李红英嗤了一声,“就靠你这个小破房子?还是你那几块连自己都不种的地?”
  霍三面上无光,气急败坏:“好好好,你既然不想接纳红儿,你就是犯了七出的善妒,我可以休妻!”
  李红英一笑:“我只接受和离,你要是不和离,她就永远别想有机会进门,我耗得起,她耗得起吗?”
  张红儿却在心里合计,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嫁过来就是当家主母,她还要把老东西带走,这家岂不是就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难怪前半生漂泊无依,却都是为了今日之事。
  霍三看着这个院子里其他的人,霍行一言不发,苗应跟霍小宝在吃东西,自己娘亲捂着心口,却对李红英的话视若无睹,想来她也是愿意跟李红英走的?
  离了李红英,他可能也没办法照顾娘,可,真要让娘跟李红英走了,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要是你想好了,今天就去村长那里,咱们从此一别两宽。”李红英说。
  “你……”他见李红英是认真的,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日也太匆忙,明日等我回来,再细细商议。”说罢话拉着张红儿就回了县城。
  他离开之后,李红英长舒了口气,坐回椅子上,她看向苗应:“这样行吗?”
  苗应点头:“差不多了,现在急的是他们了。”他又转头看向霍行,“明天你得去一趟临镇,先给娘他们租一个房子,好有落脚的地方。
  “和离好说,只是带走祖母却是困难,毕竟孝字在头顶,为了他的面子,未必能成事。”霍行看着苗应的眼睛。
  “娘带不走的话,那就咱们带祖母走。”苗应说,“咱们也是要跟他分家了,他定不愿意养祖母,那就咱们来养,只是养了祖母,咱可就不养他了,把文书写好,日后谁也讹不了咱们。”
  现在要在山上搭房子还是来不及,他们总得好好过完这个年才行,所以要是在年前就和离的话,还得先给娘亲租个小房子才是。
  另外一边,霍三也在跟张红儿商量今天的事情,张红儿走得有些累了,又柔柔地说:“我不想咱们的孩子出生还要被人说是妾室的孩子,既然她都自请下堂了,你难道还念着你们的情?”
  “那自然是没有。”霍三长时间被酒跑了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他觉得这件事情到处都透露出了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只是我娘,怎么能跟她去。”
  “我也知道家中艰难,她把老人带走,不是减轻咱们的压力吗?难道你不想孩子有个好的生活环境吗?给她点补偿不就行了?”
  霍三被她说动:“那好吧,明天,明天就去找村长。”
  张红儿这才开心地笑起来:“现在家里有多少地啊?我看你那儿子人高马大的,想必也是很能赚钱吧?日后养弟弟的重任可就要交给他了。”
  “他有一身的力气,能打猎,放心吧。”
  “他已经娶亲了?我看他那夫郎也不像是个安分的。”
  霍三呵了一声,并没有评价什么:“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张红儿娇羞掩面,往霍三的怀里靠了靠。
 
 
第21章 
  苗应在家里跟李红英一起收拾行李,他是第一次进李红英的房间里,看到屋里的陈设并不比他房间里的好,一张床的旁边是用两根凳子搭起来的简易床铺,上面铺着虽然已经不新但是却很整洁的被褥。
  大床上的褥子看起来像是已经沾灰了。
  李红英笑了笑:“我嫌脏,从上次出那事开始,就一直分床睡的。”
  苗应很是同意地点了点头,甚至在心里跟李红英竖了个大拇指。
  李红英的东西没有多少,这些年家里条件不好,也没添置什么新衣裳,嫁妆也都变卖了,甚至连许多妇人有的银首饰她都没有,成日里头上不是布巾包头就是木簪子。
  苗应看得一阵心酸,看着她收好几件破旧的衣裳,随后说到:“等以后霍行赚钱了,让他给您买新的。”
  霍行在一旁点头,他这个人生来好像就淡漠,但他也知道李红英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坚持送他去学打猎,又接纳了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霍小宝,又操持着帮他娶了亲,好像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他看着李红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李红英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娘,以后会好的。”
  他会赚很多钱,会让娘和祖母不再那么辛苦,也会把霍小宝好好养大,如果苗应愿意的话,他也会好好养苗应。
  李红英只是笑笑,收了半天竟然也只勉强装满了一个包袱,祖母那边也是,她的体己也不多,收拾得多的也是霍小宝的东西,最占地方的是几个牌位,是霍三过世的爹和兄长的。
  苗应这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祖母应该是攒了一些钱的,可都被他偷了,现在连棺材本也都没了,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去找那个什么狗二娃的把钱拿回来!
  霍三和张红儿倒是回来得早,那张红儿似乎是存着些耀武扬威的心思,所以今天戴了一根大红色的头巾,还上了些胭脂在面颊和唇上。
  苗应见状,惊呼到:“娘,霍行不是已经娶亲了?怎么还有媒婆上门相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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