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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统领全家(穿越重生)——Seelight

时间:2025-09-15 07:34:16  作者:Seelight
  祖母点头,随后起身回了房间,从自己的针线筐里掏出一包东西来:“咱们家穷,但回娘家还是不能空着手,这是我跟你娘一起做的头巾和帕子,你可以带回去送给你娘。还有干脆拐一趟镇上,买些点心什么的,也不算失了礼。”
  苗应接下那些东西,点了点头。
  他说走就走,第二天就带着东西往娘家去了,他刚出门不久,霍行就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只是院子里并没有看到苗应的人。
  他看向祖母。
  祖母说:“小应回娘家去了。”
  霍行愣在原地:“为什么?”
  祖母摇头:“借钱吧?”
  霍行像是被雷劈一样僵在原地,再一次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间最窝囊的男人。
 
 
第23章 
  苗应回娘家的路走得还算顺畅,也看到了离镇上不远的那条岔路,想起祖母的叮嘱,他还是先去了镇上,买了些点心什么的,买的不多,毕竟还是穷,又马不停蹄地往岔路口走去。
  接下来的路就完全陌生了,苗应四处张望,看到远处风吹起层层麦浪,又想着回归了种地生活好像也挺好的,只可惜今年好像种不了庄稼了,地都卖了,分家之后他们还没地呢。
  好在这条路也没有岔路,苗应顺着这条路走了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村庄,这个村子不同于南口坝村的平坦,虽然也没有高山,但田却是一层一层的,像苗应前世见过的梯田一般。
  他收回目光,远远地看到了村口,在村口的不远处,是一间很独的房子,要真让苗应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孙悟空变的房子一样。
  他慢慢走近,很远就闻到了生肉的味道,看来这里就是他娘家的肉摊了。
  这会儿已经快到午饭的点儿了,苗应希望他家人不会太早收摊,不然他真的找不到他们家住在哪里的。
  好在他幸运,肉摊还开着门,放肉的案板上还有血渍和肉泥,肉已经不剩些什么了,没卖出去的应该是一块里脊肉。
  坐在肉摊后面打盹儿的人并不是苗应熟悉的苗东,是他爹苗大海。
  苗大海年轻的时候一张脸生得也很秀气,只是人到中年发了福,又可能是因为干了杀猪的生意面上有了煞气,这两年看倒是越来越凶神恶煞的,他跟苗东两个人,就像是两座小山,护佑着他们家的安定。
  苗大海察觉到门口有人,正想说要什么就发现来的是自己已经嫁出去一段时间的小儿子。
  他立刻跳起来:“小应?小应回来了?”
  他上次要看铺子,没有去看苗应,这会儿见他回来,自然是激动,他走到苗应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苗应却不知道要怎么跟他相处,毕竟这是第一次见,只觉得自己的肩膀火辣辣地疼,到底是屠户,手劲儿还是太大了一点。
  苗大海却一点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还没吃饭吧?走走走,回家吃饭去,爹藏了一块肥膘肉,让你娘做给你吃。”他在那一块里脊肉的下面,翻出一块肥膘肉,提起肉就要关铺子回家。
  苗应赶紧说:“爹,我不想吃肥膘肉,我要吃瘦的。”
  苗大海不解,但又抄起那块里脊肉,关好了铺子门。
  苗应走在他的旁边,苗大海比他高了很多,苗应也有些纳闷,为什么都是亲生的,他却生得这么矮,如果不是他在苗大海的五官里找到了自己跟他相像的那一分,他真要怀疑原主不是亲生的了。
  “大哥今天怎么没在铺子里?”苗应没话找话。
  “你大哥杀猪去了啊,今天的肉卖完了,明天还要做生意的。”苗大海笑,“还是成亲了懂事了啊,还知道关心人了。”
  他们走进村子里,苗大海的步子特别沉,苗应都觉得走在他旁边路都在颤抖。
  进村之后,苗应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盯着他,回过头却看不到人影,这个点儿村里竟然一个人都没碰到,苗应没多想,跟在苗大海身边朝前走。
  另一边,一间新修的房子里的陈二娃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苗应不是死了吗?他亲眼看着苗应断气的,他怎么,怎么会活过来?
  很快就到了他们家里,刘琼刚好做好了饭准备去给苗大海送,就发现他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个苗应。
  “你怎么又回来了?”刘琼倒是没有苗大海那么喜悦,害怕苗应又不好好过日子了。
  苗应赶紧说:“不是不是,我是有事才回来的。”
  走进苗家的院子里,才发现苗家的房子比霍家好了不少,至少大了很多,他走到院子里的桌上,把背上的包袱放下来:“这是给你们带的东西,我是有事回来求你们帮忙的。”
  刘琼把他带回来的东西收起来,又把饭摆在桌上,夫妻俩听着苗应说这次回来的原因。
  “真和离了?”刘琼惊讶得合不拢嘴,“那你娘以后该怎么生活?”
  “我们已经决定了,这几天就分家,不然真等那人把孩子生下来,也是我跟霍行养,我才不帮别人养孩子。”他吃了一口菜,用油渣炒的白菜油润,他吃得嘴角泛起油光。
  说这话的时候,刘琼倒看出了一点曾经自己儿子的影子:“所以你想怎么办?”
  “我就是希望到时候如果真起什么争执,还希望大哥过来给我镇个场子。”
  苗大海有些不高兴了:“怎么,爹就给你镇不了场子吗?”
  刘琼白了他一眼:“这倒是好办,那你们以后呢?去哪里生活?要不回村子来?”
  苗应摇头:“我们去临镇,在临镇安家,那边有山,霍行打猎方便,霍行说他师父在山上有房子,我们就住山上去。”
  苗大海的眉头皱起:“怎么就要住山上了?要不然他回山上,你回家来住吧。”
  刘琼又踩了他一脚:“别说胡话。”
  苗大海只好不说话了,刘琼这才说:“到时候我会让你爹跟大哥去你家看着点儿的,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以后就不要抱怨。”
  苗应点头:“谢谢爹娘。”
  苗大海又说:“那你今天就别回家了,明天让你大哥送你回去,今晚在家住一晚上,晚上让娘给你做好吃的。”
  苗应担心家里的祖母和霍小宝受欺负,想了想还是算了,吃完饭就要准备离开,在快出门的时候碰见了刚回家的苗东。
  苗东也吓了一跳,以为苗应又闹幺蛾子,听完他的解释才松一口气:“那有什么难的,我这两天都要去收猪,正巧也在你家附近,不是什么难事。”
  刚好是年关,买肉的人多了很多,所以他得去四周收猪去,过两天他也要去镇上摆摊子,过年得多赚一笔,明年就能张罗苗东的婚事了。
  苗应朝他道谢,他们一家人把苗应送到村口,苗大海想让他拿块肉回去,但苗应说他家的情况现在不适合拿什么东西回去,但苗大海执意要给,苗应没办法,只能拿着了。
  回去的路走得似乎要比来时快,没多久他就走到了岔路口,远远地看见了一个身影,他已经很熟悉了,是霍行。
  苗应跑了两步上去,跟霍行面对面:“你是从镇上回去吗?娘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霍行看着他因为跑了两步变得有些绯红的面颊:“我来接你。”
  苗应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好兄弟,够意思。”
  霍行看着落在自己胸口上的小拳头,无声叹气。
  “我回家跟我爹娘说了,咱们要分家那天,让我大哥来撑场面。”苗应走到他的旁边。
  “我可以。”霍行说。
  “那不是麻烦嘛。你知道解决事情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是用拳头!”苗应说,“这样才不会有人出尔反尔,才不会被人欺负。”
  他看着霍行憨厚的脸:“算了。我想你也不是这样的人,到时候看我表演。”
  走了一上午加一下午,苗应还真的有些累了,他拍了怕霍行的肩膀,想让他走慢一点,但霍行却会错了意,以为苗应累了,于是直接蹲在了苗应的面前。
  苗应把他拉了起来:“我只是让你走慢一点。”
  于是霍行放慢了速度,跟着苗应的步伐一起,苗应又问:“娘你都安排好了吗?”
  霍行点头,这两天他一直在跑这件事情,先是跟临镇的大榕树山下的榕树村的村长打好了招呼,说以后要落户在这里,给钱当然是必须的,李红英把五两银子押在了村长那里,村长去帮她办了户籍,之后又找了一间有闲置屋子的家里,暂时租在这里,又花了差不多一两银子,最后买了些生活用品,又花去一两,转眼十两银子就不怎么能剩下了。
  苗应点头,心说霍行办事也挺妥帖的,接下来就是分家的事情,得赶在过年前才行。
  回到家里,他们还没进门,就听见张红儿在对霍小宝恶言相向,霍小宝连哭都没哭出声,只是缩在角落里掉眼泪,苗应气不打一处来,刚要出声,霍行就一脚踹开了大门,把站在门口的张红儿吓了好大一跳。
  霍行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阴沉沉的,而他身边的苗应又是笑吟吟的,看起来实在是渗人。
  霍小宝见他们回来了,才敢哭出声来,他抱住苗应的腿,眼泪都擦到看苗应的衣裳上。
  “再让我听见你说他们一句,我撕了你的嘴。”苗应把霍小宝带进屋里去哄,霍行站在外间,像个煞神一样看着张红儿,张红儿有些扛不住,回了房间里。
  张红儿这几天也没闲着,在村子里四处游荡,她见过些世面,姿态又放得低,很快就跟村里一些嘴碎的婶子夫郎熟了,也从他们的嘴里听说了些关于苗应的事情。
  但无一例外都是说他不好的,说村子里从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夫郎,往常有人经过霍家,都能听见他打骂李红英的声音;又有人说他把持着家里,甚至把霍老太太的棺材本都拿出去挥霍了;更厉害的是,他不知道从哪听说霍小宝可能是霍行的儿子的时候,差点把霍小宝带出去杀了。
  张红儿也算是见过些阴暗东西的人,但她没想到,只是一个山村里的夫郎,竟然能厉害成这样,但又觉得传闻是不是不该相信,又犹豫着说苗应对先前的李红英好像也不是那样。
  张婶子嗤了一声:“你说他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李红英身上没有可压榨的了?面子功夫总是要做好的。”
  张婶子对苗应怀恨在心,自然是不能说苗应一句好的:“你且等着吧,你进门之后,他有的是法子磋磨你,你也别想着能从他身上讨什么好,他那娘家人,看着都像是背了几条人命在身上的,好自为之吧。”
  张红儿听得一身冷汗,分家分家,必须分家!
 
 
第24章 
  时间很快就到了小年,即使没分家,这个家也已经有了分家的趋势了,苗应实在忍受不了张红儿做的饭,指使霍行搭了个小灶,他们几个人就在这口小灶上做饭,苗应的手艺好,色香味俱全,在同一个屋檐下,张红儿每天都能闻见他们做菜的香味,知道他们吃饭顿顿都有肉。
  霍三摆公公的谱,有霍行挡在苗应的前面,苗应只是笑吟吟的说,想吃饭就交钱啊,从前李红英在家时,他们两个人分着干活,现在的张红儿屁事不干,还想张嘴吃饭,哪有这样的道理。
  张红儿刚想说苗应不孝,门就被人踢开,是传说中苗应那个凶如夜叉的哥哥上门来了,张红儿被他看一眼就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当猪杀了,只能捏着嗓子不敢开口。
  转头就跟霍三哭诉,说日子没法过了,说霍行苗应都是没法相处的人,说自己动了胎气,嚷嚷着要分家。
  霍三却没答应,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要是没有霍行和李红英他们补贴家用的话,家里很可能连锅都揭不开,李红英已经下堂了,绝对不能再失去霍行这个劳动力了,至于苗应,就是个哥儿,能掀得起什么浪来。
  张红儿跟霍三这段时间也是算蜜里调油了,猛地起了争执,张红儿在屋里把床单都快扯烂了。
  听见他们争吵,最高兴的是苗应,他们吵得越起劲儿,他们就能更快地离开这个家。
  为了加点火,苗应晚上还炒了肉,这块肉是上次苗大海让他带回来的,他们当时也没吃,用盐腌了一下,挂在苗应他们房间里,今天正好吃,咸肉切块,加白菜萝卜煮了咸肉稀饭,肉香味直直飘进张红儿的鼻子里。
  张红儿看着他们在院子里吃饭的样子,又默默退了一步,心说可以不分家,但一定要把苗应这个恶毒夫郎赶出家门,给霍行重新娶一个能够拿捏得住的才行。
  但这个意见霍三还是没说话,张红儿气急,回了县城里她租住的小屋里,她的这间屋子还没到退租的时间,倒是还有去处。
  第二日她越想越气,准备给霍三下一剂猛药,走到医馆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道算是熟悉的声音。
  “真治不好了?”霍行的声音闷闷的,“上次不是说只要注意修养就没事的?”
  “那你也没好好修养啊。”大夫粗声粗气,“你这条胳膊都废了,这么大个个子,以后也是个废人了,造孽啊。”
  “真没办法了吗?”霍行还是不死心。
  大夫说:“准备个四五十两银子,或许可以一试。你可不要想着去讹我们东家,上次钱就已经给你结清了,就算告到官府,也是我们赢。”
  很长一段时间里医馆里都安静得厉害,霍行好一会儿才走出医馆,一向挺拔的身姿也变得佝偻了,张红儿躲在一边,心跳得砰砰的,这下总有理由分家了吧!
  霍行是个废人了,不指望他赚钱养家了,这家还分不了吗!
  张红儿揣着一颗火热的心,赶紧往村里走去,这事一定得尽快告诉霍三,不然他们会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的,他们可没有多余的钱给霍行治手。
  看着张红儿走远,苗应从一条小巷里出来,有些兴奋地拍了拍霍行的肩膀:“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
  霍行无奈:“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昨晚天黑之后两个人在床上商量出来的对策,是霍行提出来的,他们知道张红儿去县城了,所以有了这么个计划。
  “那你怎么知道她要去医馆的?”苗应又问。
  霍行摇头:“我只是猜的。”
  那他们还是运气挺好。
  办完事情的苗应觉得心情很好,加上快过年了,整个县城都是热热闹闹的,他看向霍行:“在过年前真能把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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