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春山归远(古代架空)——红蕖

时间:2025-09-15 07:44:00  作者:红蕖
  “像哪样?”谭玄含笑问他,“像这样搂着你,让你坐在我腿上,还是,”他意有所指地往旁边的床榻瞟了一眼,“更进一步?”
  谢白城“啧”了一声,用脚后跟踢了他小腿一下。
  “你呢?你那时想过吗?有朝一日,我们会这样,嗯?”谭玄说着,冲着他一挑眉,搂着他的背把他压得低了些,碰了一下额头。
  “当然没有!”谢白城瞪他,“我那时只拿你当好哥们儿而已!”
  “跟程俊南他们一样?”谭玄狭了狭眼。
  谢白城语塞了,不过很快还是一梗脖子:“稍微有一点不一样,一点,就一点点!”他一边说还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个两分长的空隙,在谭玄面前比划。
  谭玄失笑,随即又道:“我那时也没敢想过能这样登堂入室的。只是会很想见你,见到你就特别开心,跟你在一起随便干什么都有意思。”
  白城看着他愣了愣,耳根忽然漫起了一点点绯色。十几年前的回忆蓦地漫溯上来,他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年少时的那个夏天,鸣叫不歇的蝉声,潮湿闷热的午后,躺在屋里的百无聊赖,突然出现的、打在窗棂上的“得得”声响。
  他跳下了床去打开窗,就看到皮肤黝黑、眼睛明亮的少年正坐在繁茂葱郁的树叶间,冲他打了个呼哨,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其实很想告诉他,看到他的那个瞬间,他的心里像春风呼啦一下吹开了漫山的鲜花。
  他也很想见到他,他也觉得跟他在一起总是很有意思。
  但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就只是低下头去,把唇覆在那个人的唇上。
  这个吻很是胶着缠绵。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一点细微的、濡|湿又暧昧的水声。
  当谭玄终于成功地把手探进了那竹青色的衣襟里,楼下楼梯口处忽然传来了秋鹤中气十足的声音:“公子,厨房把饭送来了,是摆上还是先温着?”
  漫长的吻只好匆匆画上了句号,白城稍稍抬起头来,脸色绯红,唇瓣上漾着些水色光泽。眼神像是黏腻的蜂蜜,跟他身下的人交|缠在一起。
  谭玄懒洋洋地笑着,手掌贴着他的腰线慢慢地摩挲,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掠了下散落的发丝,扭头对楼下喊:“摆上吧,马上下来。”
  “先吃饭?”谭玄眯着眼问他。
  “先吃饭。”白城把目光从他身上拖过去,里面有两个人的心照不宣。
  谭玄看着他站起身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自己也跟着站起来。白城理好了自己的衣裳,又回过身来,看不下去地伸出手,替他把衣襟理了理,又把腰带重新束了,才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第95章 
  天气炎热,饭菜就比较简单清爽。
  楼下的乌木方桌上摆着四样小菜并一碗汤羹。四样菜乃是茭白炒肉,山药烩鱼片,煮菠菜,焖鸭脯,汤是新采的莲藕炖排骨,还放了莲子,酥烂可口,清香扑鼻。
  二人坐下用饭,谢白城吩咐两个小厮去准备些热水,然后就自己去旁边厢房吃饭歇晌,不必管这边的事了。
  晴云秋鹤答应着都退了下去。
  待到谭玄再度回到二楼上时,已经简单沐浴过了,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小圆桌被挪到了床边,上面的点心盘和琉璃盏都没了,换成了一个放着茶具的托盘,另有一只胭脂釉的大瓷碗,里面盛着冰湃过的青葡萄。一颗颗圆润莹亮,宛如玉琢。
  房里并不热,因为四下里都设了冰盆,有一点风透过窗上糊的碧云纱吹进来,很快就洇上了一层凉意,软绵绵的,似乎还带着点荷叶的清香。
  夏天溽热,江南风俗,午后都要歇晌。整个止园里的一切似乎都停滞下来了,只有蝉儿还不知疲倦地唱着它们生命的赞歌。
  床幔没有垂下。
  谭玄走过去,看到谢白城正斜靠在床头板上,指间拈了颗葡萄,送到唇边。
  葡萄的青色和嫣红很相配,无论是和盛装它的胭脂碗,还是和噙着它的柔软唇瓣。
  谭玄坐在床边,探身去吻那双嘴唇。
  葡萄的果肉在唇齿间破碎,被舌尖碾搅,汁水四溢,带着馥郁的甜香和微微的一丝酸涩。
  谢白城笑着把手搭在他肩上:“葡萄有一大碗呢,干嘛非要来抢我嘴里这颗?”
  谭玄舔了一下他唇上残留的一点葡萄汁液,贴近他耳畔道:“当然是因为你嘴里的特别甜啊。”
  白城笑得眯起了眼,往旁边侧过头去,露出修长美好的脖颈线条。
  谭玄凑上去轻轻地啄吻,顺势拉开了一点衣襟。
  谢白城微闭着眼睛,本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半天却没了动静,不禁有些奇怪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谭玄正坐在他对面,眉头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了?”他主动靠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谭玄偏过头看着他,微微啧了一声:“我早上才见过你爹娘,现在突然这样……我怎么觉得有点心虚呢?”
  白城“扑哧”一声笑起来,偎在他肩头撩起眼皮往上看他:“你这会儿倒矜持羞涩起来了?”
  谭玄一本正经地道:“我一直还挺矜持的吧?”
  “真的?”白城低低地笑着,忽然起身跨坐到他身上,低头拽住他的衣领,让他抬头看向自己,随即覆压下来,堵住他的嘴,主动地侵略着他的唇舌。
  “我怎么就不信呢?”含着笑的低语,贴得极近的幽邃秀美的眼眸,微微分开的唇瓣间流泻出的灼热气息,隔着衣服布料感受到的身体温热。
  谭玄清了清嗓子,揽住他匀称有力的腰肢:“你这就不地道了。你这手段在公门里叫做‘活钓’,你知道么?”
  谢白城“哦”了一声,贴在他脸侧,细细咬着他的耳垂,顺势在耳畔吹了口气:“那你要抓我么?”
  肯定是要抓的。
  这种煽风点火、兴风作浪的行为是一定一定要抓的。
  谭玄就挺身而起,把肇事者的两条胳膊都别到了身后,用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然后扯开了他的衣襟。
  白城笑起来,往后倒下,仰躺在床上,乌发如云,肤若堆雪,眼角微微上挑的眼睛盯着他瞧:“谭庄主,抓人就抓人,怎么还脱人衣服?”
  谭玄追随跟上,左臂支撑着身体,将白城笼在他身体下方,垂目看着他笑:“当然是为了让抓捕对象衣不蔽体,不就没法逃走了吗?”
  “这可不得了,江湖上声名赫赫的谭玄谭庄主,要抓什么人就先脱别人衣裳,传出去可太不好听了。”
  谭玄低头堵住那张存心跟他捣乱的嘴,含糊着道:“你多虑了,这么好的法子,我可只对你用。”
  白城的手臂从身体下面逃了出来,他探手抓住,十指相扣,把它一路推到白城头顶上方。
  竹青色的衣衫像一漾一漾的水波,渐渐地退到旁边去了。
  白城的腿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腿攀上来。
  事已至此,他却还有一种如在梦中般的不真实感。
  这可是在白城的屋子,他从小就住的屋子,他从小就睡的床。
  他这可是在谢家!
  年少时候,他再大胆的梦里都未敢这般肖想过。
  过去的时光好像转圜了几个螺旋,和如今轻轻地熨贴在了一起,让一切都悄然地有了一种圆|满之感。
  是的,斗转星移,流年偷换,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但他们还一直在一起,一直陪伴在彼此身边。
  还有什么好不满足呢?
  “你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白城凑到他耳边,“想什么呢?”
  谭玄一瞬间收摄了心神,目光落到白城脸上:“嗯?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谢白城微皱眉头,目光蓦地警觉。
  “以前那时候,你想过我吗?在这屋子里……”谭玄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划过身下的床褥,低语,“在这张床上?”
  谢白城眯起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问什么?”
  谭玄笑起来,凑近了亲昵地跟他抵了一下额头:“不是……就说你有没有梦到过我,嗯?睡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梦到过吗?”
  谢白城稍稍拉开了一点跟他的距离:“你干嘛呀?我干嘛要梦到你……”
  “那就是没梦到过啰?”
  听他这么说,谢白城却迟疑了一下:“……干什么?现在问这个……我要是告诉你以前梦到过你,你现在能长块肉?”
  谭玄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那就是梦到过了。梦到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谢白城抬手按在他脸上推了一下:“你差不多得了,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谭玄却笑:“你这是不说实话啊!不说实话,可是要挨罚的!”他说着话已然坐了起来,顺手拉着白城,也让他起身。
  谢白城掠了一下散乱的发丝,抬头望他:“挨罚?你要罚什么?”
  “罚什么……”谭玄沉吟了一下,目光往旁边逡巡,一抹青绿倏地映入他的眼帘,他立刻伸手够了过来。
  那是之前谢白城用来绑头发的发带。
  白城刚低头看他把发带拿在手里,下一刻眼前便忽地一暗。
  “你干什么……”他刚出声抗议,谭玄带着笑的声音便响起来:“惩罚啊!嘘,别动!”
  谭玄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发带在他脑后绑了一个结。随即又捡起刚解下的腰带把他双手再度反剪到背后,用腰带绑住。
  这时再看他,散开的衣服像漂浮的莲叶般堆在腰际,腰部以上,唯一的寸缕便是蒙住眼睛的那痕青绿。
  他双手被反剪,不能自由活动,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就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或许是这突然而至的“惩罚”让他有些紧张?他在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唇瓣。
  谭玄微微向后仰了些,欣赏着眼前这片绮丽风景。
  该不该告诉他呢?他其实不应该随便咬嘴唇。因为这明显表示着忍耐和克制的动作,在他身上反而显得更加煽情了,透着一种仿佛要邀人去折辱的意味。
  不,还是不应当说的。说了之后他大概就只能被踹下床了。
  那可不行,他的“惩罚”大业可是才刚刚开始。
  他伸手拈起了一颗葡萄。
  冰冷的葡萄上凝着些晶莹的水珠,圆润剔透宛如珍宝。
  他把这颗葡萄轻轻贴到了面前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大概是因为突然的冰冷,白城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嘴唇咬得更紧,“咝”地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拒绝。谭玄看着他青绿色发带下的耳垂无声地染上了一点粉色,手指捏着葡萄,就慢慢地沿着锁骨到胸膛滑落下去。
  之前就说过,葡萄的青色和嫣红是很相配的,无论是胭脂碗,还是花瓣似的嘴唇,还是别的一些什么。
  青和红的对比,显出一种鲜嫩欲滴的娇艳,轻轻地起伏,惹出人心底无限的爱怜。
  葡萄上凝结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下去了,描摹过紧致有度的腹肌线条,没入深处消失无踪了。
  谭玄把那颗已经染上了体温、不再冰冷的葡萄拿了起来,按在了白城的唇上。
  谢白城下意识的张开嘴含住,于是立刻承受了一个汹涌的吻。
  …………
  他被按在了床上。
  衣服已经像被雨打的浮萍那样,无可奈何地飘远了。
  双手被反绑,他没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谭玄抱住他的腰。脸埋在滑腻的丝绸间,绸缎微凉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么火热。
  这是他从八岁起独自一人住的屋子,这是他从八岁起独自一人睡的床。
  直到他十八岁离开家。
  这个地方见证了他的成长,记录了他太多的回忆……这让他在此时此刻有了一种奇妙的羞耻感,好像更深、更彻底地袒露了自己,把自己的一切由内而外都呈现在他爱的人面前。
  这可真是……
  动作之间,绑在他眼上的发带已然松垮,露出了他一只眼睛。
  他侧着头眨了眨眼,示意谭玄帮他摘掉。
  谭玄照办了,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角,他低下头非常温柔地吻着他的眼睛。
  但其余的部分就没有这么温柔了。
  不过这样正合他意。
  这让他有一种找到了归处般的完满与安心。
  风轻轻地摇动着窗外的香樟枝叶,身下的被褥散发着幽兰般的浅淡熏香,薄薄的汗水覆盖在灼热的肌肤上,压在身上的坚实的躯体,耳畔回荡着的沉重而急促的喘息……
  这个午后,还很长。
 
 
第96章 
  孟红菱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过于明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盯着前方那紧闭的院门和院门上方“景明阁”三个大字看了片刻,忽而垂下头,转过了身。
  “小姐,不去了吗?”手里提着一只粉缎小包袱的紫苏有些懵懵地问。
  “嗯,不去了。”孟红菱低头看着地上的花砖纹路,抬起一只脚,把路上的一颗小石子踢到一边儿去了。
  她本来是想找晴云秋鹤的,然后问问谢白城能不能跟他们出去玩儿一圈。因为来的路上,秋鹤跟她拍着胸脯打保票,说他对越州城里城外都熟,到了之后可以充作向导,带她越州逛逛最好玩最有趣的地方。
  呆在深宅大院里,她也找不到什么事情做,所以就想起了这回子事。谁知一路跑到景明阁一看,人家大门紧闭着。越过墙头往里面眺望呢,只能看到大香樟树繁茂的枝叶,和枝叶遮挡后的二楼窗户。
  窗槅上糊着碧云纱,看起来很静谧幽深的模样。
  她本还在想着要不要拍一拍门,但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了一种好像不应该打扰的感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