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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哼,反正都被看出来了,我也不装了。”“柏扶青”一抹脸,变戏法似的,头骨变长变宽,眼睛缩小,鼻子伸长,转眼间就成了和柏扶青完全不一样的人。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夜枭是也。”
  “夜宵?”殷垣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
  “吓到了吧,人类。”夜枭踹了一脚地上的键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个人类实在大胆,居然敢戏耍他。
  “你要是现在向我道歉求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
  “你想说什么?”夜枭狐疑。
  “猫头鹰就猫头鹰,叫什么夜宵。”殷垣无语,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泡面或是小龙虾成精了。
  夜枭:“不要这么叫我!”
  他气急败坏,“区区人类,你竟然敢如此嚣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殷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来就是为了杀我泄愤?”
  夜枭愣了一下,殷垣继续道:“既然不是,那就别说废话。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伪装成柏扶青接近我?”
  “还算你有点聪明。”夜枭负手而立,为了显示出自己深沉的气质,特意留个殷垣一个略显孤傲的背影,声音喑哑,“我的族人命垂一线,我辗转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柏扶青,他却不肯帮忙救治,还拿什么天道命数来压我,我呸,什么天道命数,不都在他一念之间吗?”
  “他作为神树,本来沟通三界,嘴上说的好听,人妖鬼对谁也不偏不倚,可实际上呢?他就是偏心人类,人类哭一次喊一次,他就急急忙忙去帮忙,我们妖死到临头了,他就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凭什么?!”
  他越说越气,脑袋直接一百八十度转过来,阴恻恻地看着殷垣:“他不是喜欢人吗?那我就把他最喜欢的人杀了,让他也知道难受的感觉。”
  殷垣觉得他有病,“你恨柏扶青就去找他报仇,关我什么事?”
  夜枭冷笑:“你们两个有契约相连,他宁愿救你也不肯救我的族人,这还不够吗?”
  “什么契约?”殷垣皱眉,“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和他拢共认识不到半年,你族人受伤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谁。”
  “S省,山城。”夜枭盯着他,“你都忘了?你和柏扶青结契,他为你续命,要不是他,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吗?”
  外面几道闪电接连劈下,大雨倾盆,惨白的光将整个世界全部照亮,随即又回到湿漉漉的黑暗中。
  轰隆一声——
  外面一道闷雷猝然在天际炸响。
  劈到那棵古树身上的雷隔了几个月,跨时空地再次劈到了殷垣身上。
  “啪”的将他震得外焦里嫩。
  殷垣揉了揉脸,破罐子破摔地缓和下来语气,“麻烦你再说一遍行吗?”
  夜枭眯起眼睛,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听好了,S省,山城,你和柏扶青一直结有契约,他保了你这么多年安然无恙,不然你早就死翘翘了。”
  殷垣总算明白了一切。
  他就说柏扶青怎么从S省就奔他来了,还有柏扶青那种莫名其妙的自来熟的语气神态从何而来……
  原来是早就认识。
  柏扶青一直知道自己是谁,他就是不说。
  殷垣紧紧捏住手上的杯子。
  夜枭:“你别装,得了便宜还卖乖。柏扶青欠我的,我就从你身上拿回来。”
  “砰!”玻璃杯被脱手砸下,声音之大,夜枭眼皮忽地跳了跳。
  “你……”
  “你知道柏扶青在哪?”殷垣问他。
  “我当然知道。”
  话音刚落,夜枭忽然感觉有股香灰味飘来,生怕被发现了,倏然扭回头来,两肩微微前耸,一双巨型翅膀撕裂他的衣服,从脊背抽长出来,双手化为利爪裹上殷垣,一振翅,飘出到了天上。
  夜枭的速度极快,潮湿的风一阵阵往殷垣脸上割,殷垣极为不适,低头一看,又不由庆幸自己没什么恐高症。
  偌大的四九城尽收眼底,以二环中轴线为起点,一圈圈往外扩散开。千家万户的房子、滂沱大雨中的车水马龙,全都如同一条条灯带似的,缀在幽暗的夜色中。
  又是一阵风,白无常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殷垣家里。
  “殷垣!”白无常大喊一声,“我来拿钱了,快出来。”
  “搞什么鬼?人呢?”白无常在客厅逡巡几步,猛地闻到股异味,是妖独有的腥臊味。
  还是个吃荤的妖。
  白无常心惊肉跳,再一低头,发现碎了一地的玻璃杯,里面残余的水流的哪都是。还有一个掉在地上的键盘。
  正常情况下,以殷垣的性格,必定忍受不了家里这么乱。
  看来是出事了。
  白无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小旋风起,香灰味转瞬即逝,消失在原地。
  ……
  “你说谁丢了?”戚长宁一屁股从地上跳起来,“你确定?他不是很厉害吗?”
  “再厉害也没有道行几千年的妖厉害。”白无常急得焦头烂额,“完了完了,怎么就忘了他的命格对妖而言就相当于唐僧肉,现在好了,他被妖怪抓走了,我去哪找孙悟空?”
  “我以为有那位大人在,他不会有事的。”白无常一拍脑袋,“我刚才没见到他,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干嘛去都行啊,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去,急死个鬼了。”
  戚长宁咬牙,“他身上有地府的东西,你倒是定个位去找他啊,在这急有什么用?”
  “我找的到也打不过,那不就是送人头吗?”白无常甩了下勾魂索,“我去妖怪管理局找人去,这事本来就该他们负责!”
  焦端大半夜被穷奇叫醒,两个人隔着电话对线,“老焦,你快说柏扶青在哪吧,再不说,他后悔都晚了。”
  焦端不紧不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能出什么大事?”
  穷奇恨铁不成钢,“你告诉他,再不回来,就继续打光棍到死吧!你们两个老光棍。”
  焦端:“???”
  ……
  风雨都被一扇门隔离在外面,殷垣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身边有个……有颗蛋。
  殷垣手摁上去刚想撑着起身,在看清后不由又撤了回来。
  好大的一个蛋。
  这蛋都快比殷垣的腿高了。
  他盯着看了会,这蛋似乎还在动,左摇摇,右晃晃,好似察觉到旁边有人在刻意打招呼。
  殷垣摸了摸它,触感光滑微凉,和普通的蛋没什么区别。等观察完蛋后,殷垣这才抽出精力去看自己在哪。
  房子和人类的住处很像,就是挑高非常高,一层楼至少有四五米。显得周围的家具摆设像是玩具一样,小巧得可爱。
  他正打量着,外面一阵高跟鞋啪啪走过来,“夜枭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都说了让他有时间就在家陪陪孩子,还到处乱跑,我看他能从外面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净乱花——”
  “钱……”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一进门就愣住了。
  “你——”她眼睛忽地一亮,“哪来的大帅哥?夜枭带来的?是送给我的吗?”
  殷垣下意识后退一步,同时也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谁。
  现在但凡上网的人都会认识她,拿过国内外电影节奖大满贯的唯一一个女演员,超级影后,拍戏长达三十多年,参与过的电影制作直接载入了影史之中,甚至影响了华夏的电影风格走向。
  她叫夏夜,跨越三代人公认的偶像。
  问题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夏夜摸了摸脸,试探道:“你是狐妖?还是鲛人?长得这么漂亮呢。”
  殷垣:“我是人。”
  “难怪,看眼神就不像妖。”夏夜笑了笑,“你认出我来了吧?”
  殷垣点点头,“夏小姐。”
  “你坐,是夜枭带你来的?”夏夜不等殷垣回答,便轻哼一声,“我就知道是他,天天总看不惯这个人那个人的,有本事就去找真正看不惯的打一架去,净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她做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温柔道:“别怕,我知道你是无辜受害的,等过一会我就送你回去。”
  殷垣:“他在哪?”
  “估计出去忙了。”夏夜道:“他怎么就盯上你了,知道吗?”
  殷垣打量着她,原本大家都以为夏夜只是保养的好,这才有不老女神的传说,现在看来,她不是人,几十年过去当然不会老了。
  “我们有点恩怨。”殷垣言简意赅,“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夏夜想了想:“这是我家别墅,不过离四九城不远,地方不偏,方便你回家。”
  “那这是?”殷垣看向那个大蛋。
  “这是我孩子。”夏夜露出慈爱的眼神,“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
  一个蛋能看出什么好不好看,但是当着人家妈妈的面,殷垣勉强找出一些能夸的点,“很圆润。”
  “哈哈哈哈,我觉得也是。”夏夜乐呵呵笑了起来,“你很有眼光嘛。”
  夏夜起身,“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她走到一半,忽然扭头问道:“我忘了,我家保姆今天请假。你会做饭吗?”
  “……”
  事情的发展朝不对劲的地方撒丫子跑去,殷垣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炖肉了。
  各种香料混着浓郁的肉香飘出了锅盖,殷垣站在一尘不染的灶台前沉思人生,夏夜闻到味道,坐立难安,平均隔一分钟就要来问一次什么时候好。
  后面干脆留在了厨房不离开,目光灼灼地盯着锅……里的肉。
  殷垣:“夏小姐,你是什么妖?”
  夏夜:“多放辣椒,我爱吃。”
  空气安静几秒后,夏夜才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抬手擦了擦嘴边,优雅地笑了笑:“我是青鸟。”
  殷垣愣了下,语气肃然,“是传说中替王母传信的青鸟吗?”
  夏夜眨了眨眼睛:“什么王母传信?我就是一直青色的鸟啊。”
  “……”
  殷垣:白激动了,还以为能看见传说中的神鸟呢。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夏夜聊着,不知不觉听她讲了不少娱乐圈的八卦,不愧是圈里混了几十年的前辈了,什么人都能扯一嘴八卦。
  “李仁导演你知道吗?他新剧的女演员就是他的私生女,他在国内一个家,国外一个家……”
  “前几年有个歌手带球跑听过没……”
  “十年前特别有名的一个男演员,他说是被雪藏,其实是因为他走私被抓了……”
  “二十年前那个谁,也是唱歌的,他车祸可不是意外,据说是抢了大佬的女人,被设计害死的……”
  ……
  殷垣听得渐入佳境,时不时还能讲两个自己当律师见过的离谱案子,夏夜说得更加上头,感觉真是找到了知音。
  “咱们俩这行业算是八卦最多的了吧!”夏夜高兴道:“以后你要是还有新鲜事,别忘了跟我说说,我活了这么久,就爱听八卦。”
  “对了,你讲讲夜枭和你的恩怨呗,我只知道他和一个神树不对付,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了第二个仇人呢。”
  殷垣:“我是被牵连的……”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一阵巨响,地面都抖了抖。
  “地震了?”夏夜和他对视一眼,都不明所以。
  还不等出去看看情况,下一秒,整扇门被破开,一个人压倒了门,重重落在地上,地上灰尘都被扑起。
  几根黑色的羽毛飘飘然落地,外面的风雨霎时随着破开的门一同吹了进来,粘腻潮湿的气流疯了一样灌进来。
  “夜枭!”夏夜看见地上躺着挣扎的人,大惊失色,“谁敢来我们家闹事?”
  殷垣不禁也蹙眉,拉了夏夜一把,“小心。”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到门口,将伞收起来。伞一丢,他的眉眼完全暴露在殷垣和夏夜面前,俊美却也锐利,裹了一身风雨地慢慢走进别墅里。
  夜枭挣扎着,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来,努力从地上爬起,“你别动我孩子!你朝我来啊!”
  “柏扶青——”
  夏夜完全被来人的气场震慑住,冷汗霎时浸透她全身衣服,竭尽全力才勉强维持站姿没跪下来。
  对方离得越近,她嘴唇越白,控制不住地翕动。
  直到——
  柏扶青停在殷垣面前,满目怜惜,“阿垣,你受苦了,我们回家。”
 
 
第99章 
  殷垣皱眉退了半步,忽略掉他伸出来的手,对夏夜道:“饭好了,可以盛了。”
  到底谁有心情吃这顿饭啊……
  夏夜想做瞠目结舌的表情都难,在威压之下,她几乎面瘫似的,只有眼珠勉强能转动。
  谁能告诉她,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阿垣。”柏扶青重复道,“我们回家。”
  殷垣定定地站在原地,清棱棱的眼眸直视柏扶青。
  他没胖也没瘦,看着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一点不显年纪,甚至这么说话时,眉眼流露出温柔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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