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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也在地府打工(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9-16 08:42:46  作者:山煊菌
  “……”怨种本人.殷垣,“拜他有用吗?”
  “有用!特别灵,我朋友刚去拜过,第二天就应验了。”邱妍激动。
  “假的。”殷垣现场打假,他天天去都城隍上班,城隍爷现在都没回来,能实现什么愿望。
  估计就是误打误撞碰上了。
  “不会吧,真的很灵的,我看同城新闻里还有人去城隍庙上香,刚求了希望平平安安,结果出门过马路时被一个义工拉住说了会话,晚了几秒过马路,谁想到他正好跟辆失控的汽车插肩而过,车主当场断了几根肋骨,他却毫发无伤,一点事没有。这还不神奇?”邱妍说得煞有介事。
  这确实够巧的,殷垣好奇,“有照片吗?”
  “我找找,那个帖子应该还在。”邱妍翻了翻手机,找了她说的那个帖子,里面附带两张照片,一张车祸现场,失控的白车车头撞到电线杆,引擎盖深深凹陷了一大块。
  另一张是城隍庙里的照片,估计是随手一拍,记录一下。
  殷垣光看照片都能感觉到当时的惊险,无论是不是和拜神有关,这个香客都是足够幸运的了。
  邱妍握了握手机,“等这周六,我一定去拜拜。”
  殷垣劝不过也就随她了,眼看时间到了下班时间,当即收起废话,拎着包往楼下走。
  ……
  等晚上去都城隍庙时,殷垣特意问了戚长宁这事。
  “你怎么知道的?”戚长宁怪了,“你白天又不在,这事还能传你耳朵里?”
  “听别人说的。这是因为拜了城隍庙吗?”殷垣站在城隍庙里质问给城隍爷上香是不是真的这么灵,一点也不觉得心虚。
  “谁说的?”戚长宁扬了扬下颌,“那当然是因为我,我白天也在这当义工,看那人身上有霉气,就拉他说了句话,这才让他躲过车祸的。”
  “我厉害吧。”戚长宁挑眉,“赶紧帮我找人,要是找到了,不会少你的好。”
  “我就说城隍还没回来,怎么就显灵了。”
  “不过找人的事情再说吧。”殷垣摊手,“我白天晚上都上班,哪来时间帮你。等我空闲下来再帮你打听打听。”
  正说着,鬼吏突然飘来过来,手里拿着一张黄纸,“大人,有人来告阴状了。”
  殷垣愣了下,他已经许久没接到有人来告状了。不由在接写着表文的黄纸时,多问了一嘴,“告状的是鬼还是人?”
  现在信告阴状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人更是听都没听过,遇到事情找道士,十有八九也会遇上骗子,写出来的表文压根烧不到城隍庙这里。
  告状的鬼同样也少了许多,这倒是和最近的地府改革有点关系,鬼差少横行霸道,那些孤魂野鬼的日子便好过多了。
  “是活人。”鬼吏答。
  “那挺稀奇。”殷垣大致看了一遍,被上面的讲的事情震了震。
  “这东西怎么了?”眼瞅殷垣表情不对,戚长宁不禁诧异。
  “这个苦主告的人是他的亲祖父。”殷垣抖了抖手上的黄纸,饶是办了那么多案子,他一时间居然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看完后的心情。
  “我祖父今年90整,也该死了。”
  铜盆中的火跳跃着,盆里灰白色的纸烬随着热浪翻滚,火光虚虚地倒映在少白头男人沉静的眸中。
  他毫不顾忌身边的人,将内心最大逆不道的想法一一吐露出来。
  “他如果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全家。”
  “表文已经烧过去了,接下来就看会不会被城隍老爷受理。”纪项兰努力宽慰他,“积极点,乐观点,也不一定呢。你们家老爷子活这么大把年纪,说不准过两年就走了。”
  刘京咬牙切齿,“不会的,除非是我们这些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全死了,他才有可能去死。你不知道,你根本不会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怎么会有长辈这么做呢!”
  “是是是,别激动,我们这不就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的吗?”纪项兰说道,看了眼时间,“这都快凌晨了,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这事没那么快,估计得过上三四天才可能有消息。”
  他话刚说完,灯光忽然被什么遮了一层似的,黯淡许多。室温也一下下降好几度,别说是纪项兰,就连刘京也感应到了不寻常。
  火盆中的火明明只剩一点火星子,却突然“啪啦——”一声,蹦出飞溅的火花,稍纵即逝。
  “这……纪大师?”刘京开口,犹犹豫豫问他,“是不是电压不稳定啊?”
  “咳……可能吧。”纪项兰犹豫,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猛地抬头看过去,对上一道视线。
  “您、您怎么来了?”纪项兰有些惊喜,“这表文到您手里啦!那可太巧了。”
  殷垣略一颔首,看向他身边的人,“这就是告状的苦主?”
  “是他,姓刘名京,今年25了。”
  才25吗?
  殷垣看了看刘京斑白的头发,这可不像是25,说快四十了都有人信。
  刘京吓了一跳,“纪大师……你跟谁说话呢?”
  纪项兰没理他:“哦对,他看不见您。您看我是把他打晕,还是给他开个阴阳眼呢?”
  殷垣:“倒也不至于这么暴力。”
  纪项兰明白,拿牛泪给刘京擦了擦,他能短暂地开启会阴阳眼。
  看见凭空出现一个人后,刘京下意识退了几步,死死抓住纪项兰的衣服,“纪大师……”
  “别怕啊,你有什么事情和这位讲一讲,他能给你做主。”纪项兰鼓励他。
  刘京咽了咽口水,低着头一点也不干多看,把自己要告状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我祖父有三个儿子,我爸排行老三。这事还要从四五年前说起,我祖父这个人非常怕死,越老越怕死,几乎是提到死字就会立刻翻脸骂人。但是自从五年前的除夕夜开始,他就没再这样过了。”
  “我记得大年初一那天,我们小辈本来要给他磕头拜年,谁想他却拦着没让拜,还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个红包。我们都以为祖父变了,他终于想开了。却没想到他让我们都坐在沙发上,坐成一排,他自己扑通一声往地上一跪,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这事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我爸和几个伯伯跟他翻脸大吵一架,可也就仅此而已。没想到,除了过年外,中秋,端午,元旦,清明各个节日,他都要亲自上门,上门后二话不说还是先磕头。”
  “他硬要这样,久而久之,我们都快习惯了。直到一年后,我大伯突然癌症死了。我们全家都很震惊,没想过他这么健康的人会遇到这种事。可即便是大伯死了,我祖父依旧没改,只要逢年过节,他还是会上门磕头,就算骂他,关门不让他进来都不行,他跪在门外也要磕。”
  “到了第三年,我二伯车祸死了。第四年,我堂哥也死了。”
  “到了这时候,我们一家人才反应过来,五年死了三个亲人不是意外,而是我祖父亲自设计好的,他给晚辈磕头,借我们的命来给他自己续上。他自己今年90,可我们家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人活过55岁。”
  “现在就该轮到我和我的爸爸了。”
 
 
第97章 
  刘京心里的愤懑和仇恨太过深重,一口气说完,满眼绝望,“怎么会有人这么做父亲,这么做祖父的呢?”
  殷垣和纪项兰对视一眼,即便先前已经了解过,再听还是会感到异常离谱。
  殷垣:“你……你家里一共多少人,几个男人,和你同龄的小辈有几个?”
  刘京叹气:“我家本来人丁就不旺,上一辈有三个孩子,到了我们这辈赶上计划生育,只能一家一个,二伯家的是个女娃娃。大伯家只有我堂哥,我家也只有我。”
  “嗯。”殷垣点头,理了理袖子,“这事我知道了,等我去查查,如果真是像你说的一样,借了子女的寿……我会处理的。”
  纪项兰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踢了踢刘京的鞋,示意他和自己一块拱手道谢。
  殷垣多看了刘京一眼,他应该是许久没休息好,看着疲倦不堪,眼中满是血丝。索性做一回善事,他一抬手,袖袍带起一股冷气,拍到刘京脸上,眨眼间工夫他便倒了下去。
  “!!!”纪项兰睁大眼睛,“他怎么忽然晕倒了?”
  “别慌,他睡着了。”殷垣冲他点点头,“你好好看着他,我回去处理这事。”
  殷垣在回去路上碰到了刚勾完魂的白无常,一见面,白无常那种贱兮兮的气质就铺面而来,“哎呦,好巧好巧,能在这碰上你。”
  殷垣:“不巧,特意在这堵你的。”
  “堵我?”
  殷垣把那张表文给他瞅了眼,“我刚去问了苦主,据他所说,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当爷爷的借儿孙的寿。”
  “借寿啊,这有啥稀奇的。”白无常觉得他大惊小怪,“借寿通常都是长辈借小辈的寿,有血缘关系的最好,一来是方便,二来……人一家人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做鬼差的也不好干涉。”
  “你看啊,这寿命好比是一盆水,本来该平均分给这家的几个人,结果当老子的硬要喝两碗,其他人的水肯定就不到一碗了,此消彼长的道理嘛。”
  殷垣:“你们不干涉?”
  他摊开生死簿,“上面每个人能活的年龄都是有数的,你们怎么能让该活着的人死,该死的人活?”
  白无常看也不看生死簿,“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自古都有借寿一说,有的呢,确实是老人借了寿,有的却是老人本身寿命就长。以前有的人为了怕被借寿,等家里老人上了年纪,就把他们关进石头屋里一点点封上,不给吃的喝的,活活把老人饿死的也不少。”
  尽管恶寒,殷垣还是道:“我听过有这个风俗。”
  “你听过就好,不是我们让该活的人死,该死的人活,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那些被活生生饿死的老人没几个会怨恨儿女,被借寿的儿女大多也都是同意了的。有句话怎么说,民不告,官不究。”白无常笑眯眯地看着殷垣。
  “现在他告了。”殷垣晃了晃表文,“那我就要管。”
  白无常顿了顿,“你想怎么管,老头一死,这借寿肯定不会再借了,反正他都这么大年纪应该也活够了。”
  “不止。”殷垣卖了个关子没多说,硬是拿自己不了解这事,让白无常跟他一起去刘京家里看看。
  白无常趁机要了笔钱,这才答应一块过去。
  刘京的祖父原本是该由三个儿子一同赡养,可他们前两个儿子都接连离世了,于是就住进了三儿子家里,由他完全照顾。
  殷垣飘进去时,这家人正在吵架。
  看着年纪最大的人精神矍铄,而年纪稍轻的人疲惫不堪,眉眼和刘京有些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不休,到了最后,刘京的儿子甚至跪了下来,“爸,您放过我和京京行不行,我们俩是你最后的孩子了,没了我们,你怎么养老呢?”
  “我求你了。”他砰砰一直磕头,“我求求你了,您看在我们父子一场份上,您放过我吧!”
  老头见他磕,跟着也跪下来,磕了回去。
  两人较着劲一样,互相比磕头。场面一时间竟然还有点滑稽。
  白无常啧啧两声,看热闹不嫌事大,“你看看,这家里面,当爹的没有爹样,当儿子的也没有儿子样。”
  殷垣:“你之前说借寿得两方同意才能借?”
  “是啊,两边同意,才有可能借成功。”白无常莫名其妙,“不然要这么容易借的话,你跑大街上随便找个人磕头不都能接过来了吗?”
  “看他们家人反应,不大可能会同意。”殷垣琢磨着。
  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板上的声音可不小,大半夜咚咚响,果然没一会楼下邻居就找上来拍门怒道:“你们一家子还有完没完了?天天半夜不睡觉,再吵下去我就报警了!”
  听这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跪在地上的父子俩总算消停下来。
  又过了会,两人都回了房间睡觉。
  殷垣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先将刘京祖父的魂给抽了出来。
  一睁眼看见一红一白的两个人时,刘京祖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们谁啊?”
  “鬼差,接您来的,老爷子时辰到了,跟我们走吧。”白无常一笑,惨白的脸上垂下条长舌头,简直把老爷子吓得肝胆俱裂。
  “我死了?!!”老爷子不敢相信,“不可能,我儿子还活着呢,我怎么就死了?”
  “嘿,不打自招了吧。”白无常得意地看了看殷垣,“帮你这么大一忙,记得感谢费哈。”
  殷垣:“看来你找子孙借寿是真的了?”
  老爷子在鬼差面前拿不出刚才和儿子对着磕头无赖样子,讪讪地低下头,“我当老子的,管儿子借点阳寿也没啥事吧,我们可是一家人。”
  “他们同意了?”殷垣问。
  “那肯定啊。”
  “怎么同意的?我刚才还看见你儿子求你放过他呢。”
  “就、就那么同意了呗。”老爷子见鬼差都不信,只能硬着头皮交代,“我……我几年前留了份遗嘱声明,让他们都签上字。里面有一个条款就是答应在任何条件都要帮我续命。”
  “好家伙。”白无常惊奇,“你跟你亲儿子亲孙子玩无间道呢?”
  殷垣一哂:“你可真行。”
  老爷子:“老爷们,那我到底死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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