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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朝廷水师再强也强不过……"
  "海阎王,陆沉舟。"
  姜溯突然道出这个名字,帐内温度骤降。他起身走到地图前,炭笔在东海某处画了个狰狞的骷髅标记。
  孟宁倒吸冷气:"那个劫掠官船的海枭?"
  "是专斩朝廷水师的海枭。"
  宋廷渊纠正道,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姜溯后腰,“当初他和阿溯约定在海上有难处可以去鬼哭礁找他。”
  炭笔突然折断。姜溯转头看向宋朝尘:"待陆沉舟的黑鳞舰队解决朝廷水师。"
  他顿了顿,"北疆军只需在江北佯攻,待江南烽火起..."
  "东西夹击。"
  宋朝尘接话,眼中精光乍现。他忽然看向沐慎行:"西域王意下如何?"
  沐慎行正把玩着孟宁的红绳发梢,闻言挑眉:"本王只要河西三城。"
  他忽然凑近孟宁,"当然...若小将军愿意作客西域,再让两城也无妨。"
  孟宁猛地跳开,脸红到脖子根:"你...你正经点!"
  "本王很正经。"
  沐慎行摊手,银甲折射的光斑在孟宁脸上跳动,"黑鳞舰队解决水师后,西域铁骑可以借道羌族草原,从西侧牵制萧胤主力。"
  姜溯与宋朝尘交换了个眼神:"就这么定了。"
 
 
第103章 开海
  姜溯站在沙盘前,指尖轻点江南水网,眸中倒映着烛火微光。
  宋廷渊从身后靠近,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低声道:"在想陆沉舟?"
  姜溯微微侧首,宋廷渊的呼吸拂过耳际,温热又痒。
  他轻"嗯"了一声:"黑鳞舰队行踪诡秘,得有人亲自去鬼哭礁。"
  "我去。"宋廷渊毫不犹豫。
  姜溯皱眉:"你伤未愈。"
  "那一起去。"宋廷渊收紧手臂,在他耳边低笑,"反正军师也舍不得我独自涉险。"
  姜溯轻嗤一声,却没反驳。
  帐外传来脚步声,宋朝尘掀帘而入,见两人姿势,眉梢微挑,却只淡淡道:"安排好了。"
  姜溯直起身,宋廷渊仍懒洋洋地倚在他背后,手指勾着他的腰带玩。
  "三日后,慕月率苍狼营佯攻江北,吸引萧胤主力。"
  宋朝尘指向沙盘,"沐慎行借道羌族草原,从西侧包抄。"
  "至于黑鳞舰队……"宋朝尘看向姜溯,"军师亲自去?"
  "嗯。"姜溯点头。
  宋廷渊立刻直起身:"我陪他。"
  宋朝尘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只道:"小心行事。"
  …………
  鬼哭礁的浓雾像凝固的灰绸,死死缠绕着乌篷小船。
  咸腥的海风也吹不散这片混沌,只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如同鬼泣般的潮音。
  宋廷渊站在船头,肩伤未愈让他身形微晃,手却稳稳按在刀柄上,警惕地扫视着白茫茫的海面。
  乌若蹲在他脚边,紫蝶停在她指尖,翅膀不安地翕动。姜溯立在船尾,素袍被雾气洇湿,目光沉静地投向浓雾深处。
  “来了。”姜溯的声音平静无波。
  话音未落,浓雾被某种庞然大物粗暴地撕开!
  一艘巨大如移动堡垒的黑鳞战舰无声无息地迫近,狰狞的撞角几乎要顶到乌篷小船的船头。
  船身覆盖着深色、仿佛某种巨兽鳞片的装甲,在浓雾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甲板上人影幢幢,刀光森然。
  “哗啦——!”
  一张巨大的铁锚带着沉重的锁链从天而降,精准地钩住了乌篷小船的船舷。小船剧烈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倾覆。
  乌若轻呼一声,被宋廷渊一把拽到身后护住。
  姜溯脚下生根般纹丝不动,目光穿过翻腾的雾气,锁定了黑鳞舰船头那个倚着船舷的身影。
  陆沉舟。
  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劲装,外罩一件暗纹繁复的深色短褂,腰间悬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
  他身形高大,姿态慵懒,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草茎,眼神却像盘旋在猎物上空的鹰隼,锐利得能穿透浓雾,直直落在姜溯脸上。
  “啧。”陆沉舟咂了下嘴,声音带着海风磨砺过的粗粝,清晰地穿透了海雾,“你这买卖,这么久不见,越做越小了啊?”
  他目光扫过简陋的乌篷船,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宋廷渊眼神一厉,正要开口,姜溯却已上前一步,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陆大当家,别来无恙,不知道当初鬼哭礁之约可还作数?”
  “那是自然。”
  陆沉舟笑着挥手抛下绳梯。
  绳梯在湿滑的船壁上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宋廷渊护着乌若率先攀上甲板,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持刀的海盗。
  乌若肩头的紫蝶突然振翅飞起,在弥漫着咸腥与铁锈味的空气中划出微弱的紫光。
  陆沉舟的目光掠过宋廷渊,在他颈侧那道深色的旧疤上停顿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项圈摘了?萧胤的狗链子,戴着可还习惯?”
  宋廷渊下颌绷紧,手按上刀柄。
  姜溯已从容踏上甲板,素袍拂过沾着海盐的甲板,平静地截断这危险的挑衅:“陆大当家,谈正事吧。”
  黑鳞舰的主舱弥漫着陈年美酒、硝烟和潮湿木材混合的奇异气味。
  巨大的海图铺在中央,角落堆着蒙尘的金器和散落的珠宝。
  陆沉舟坐到了主位,一脚踏在镶着玳瑁的矮几上,将草茎换成了细长的海柳烟斗,烟雾袅袅升起。
  “说吧,”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后锐利如钩,“想借我的船,把北疆的旱鸭子们安全送到江南,去捅萧胤的心窝?”
  “是推翻暴政。”
  姜溯纠正,指尖在海图上江南水网处一点,“朝廷水师封锁了所有内河航道,北疆军善陆战,不善水战,强渡必遭重创。黑鳞舰队纵横四海,唯有你们能撕开这道水网。”
  陆沉舟嗤笑一声,烟斗敲了敲矮几:“说得轻巧。萧胤的水师可不是纸糊的,老子的人命也是命。好处呢?总不会让老子白当这活菩萨吧?”
  “军械。”宋廷渊开口,声音冷硬,“北疆最新锻造的破甲弩、连发手铳,优先供给黑鳞舰队。足以让你们在海上,甚至岸上,横行无忌。”
  陆沉舟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显然有些意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就这?打发叫花子呢?”
  “还有,”姜溯的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让舱内所有海盗都停下了动作,连陆沉舟敲击烟斗的手指也顿住了,“事成之后,废除禁海令。”
  舱内死寂。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闷响。
  禁海令。
  那是悬在所有靠海吃饭人头上的铡刀,是无数像陆沉舟父母那样葬身鱼腹的冤魂的根源。
  陆沉舟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
  他缓缓坐直身体,烟斗搁在一边,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紧紧攫住姜溯:“你拿什么担保?”
  “新政第一条。”
  姜溯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开海通商,永弛海禁。以我姜溯之名,以北疆万千将士之血为誓。”
  紫蝶无声地落在陆沉舟面前的矮几边缘,翅膀微微开合,仿佛在感知那压抑而汹涌的情绪。
  陆沉舟盯着那小小的生灵,又抬眼看向宋廷渊颈侧的旧疤,最后目光落回姜溯脸上。
  “呵...”陆沉舟突然低笑出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烟灰四溅:
  “好!老子就信你这一回!这买卖,老子接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摇晃的船舱里投下压迫性的阴影:“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扫过宋廷渊,“你的人,得听我调度。海上,老子说了算。要是哪个旱鸭子敢在老子船上吐得到处都是,或者瞎指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笑容森冷。
  宋廷渊冷哼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人。”
  “成交!”
  陆沉舟大手一挥,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淌下,“来人!起锚!点灯!给世子他们看看咱们黑鳞舰队的‘诚意’!”
  低沉的号角声穿透浓雾。只见鬼哭礁四周原本死寂的浓雾中,一盏接一盏幽绿色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鬼魅睁开了眼睛。
  灯光勾勒出巨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般装甲的船影轮廓,一艘、两艘、三艘……密密麻麻,如同从深渊浮起的巨兽群,无声地拱卫着旗舰。
  这是一支足以撕裂任何水师防线的恐怖力量!
  陆沉舟走到舷窗边,望着他庞大的幽灵舰队,眼中闪烁着狂野与骄傲:“宋世子,看清楚了?这就是送你们去江南的船!也是送萧胤下地狱的船!”
  他转身,举起酒瓶:“为了开海!”
  “为了开海——!”舱内外,海盗们压抑已久的吼声如闷雷炸响,震得船板嗡嗡作响。
  宋廷渊看向姜溯,在震耳欲聋的呼喝声中,两人的目光无声交汇。
  江南水网之上,一场新的风暴,已在浓雾深处酝酿成型。而载着他们驶向风暴中心的,是这片海域最桀骜不驯的黑色潮水。
 
 
第104章 鬼哭
  风灯在桅杆上摇晃,将黑鳞舰巨大的主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陆沉舟一脚踏在巨大的海图桌上,镶铁皮的靴底碾着绘有江南水网的羊皮纸。
  “七艘黑鳞舰,吃水够深,够硬。”
  他琥珀色的眼珠扫过宋廷渊和姜溯,“能塞下你们五千旱鸭子,再多,就等着喂鱼吧。”
  宋廷渊盯着图上蜿蜒如毒蛇的运河:“朝廷水师主力在姑苏闸,铁索横江,强攻是送死。”
  “谁说老子要强攻?”
  陆沉舟嗤笑,酒瓶重重顿在“鬼哭礁”三字上,“老子带你们走‘龙王道’!”
  姜溯眼神微凝。
  龙王道——海图上只有模糊的虚线,是传说中贴着死亡暗礁、只有亡命之徒才敢走的隐秘水道,直插江南腹地盐官镇。
  “潮汐、暗流、水下的刀山,”陆沉舟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一个算错,全船变棺材。姜老板,你敢不敢赌?”
  紫蝶从乌若肩头飞起,绕着陆沉舟沾着酒渍的指尖盘旋,翅膀上的幽光急促闪烁。
  “赌。”
  姜溯的声音平静无波,指尖在海图上盐官镇的位置轻轻一叩,“此地驻军不过五百,拿下它,便是插进江南心脏的钉子。”
  “痛快!”陆沉舟大笑,抓起酒瓶灌了一口,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滴落,“老规矩!老子船上的货舱,就是老子的地盘!你们的人,进去就得给老子盘着!”
  他目光如钩子般刮过宋廷渊,“尤其是你,世子爷,管好你的爪子,别在老子船上乱伸!”
  宋廷渊下颌绷紧,按在刀柄上的手青筋微凸。
  姜溯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衣袖拂过宋廷渊的手背,冰凉的触感让他躁动的杀意微微一滞。
  “何时启程?”姜溯问。
  “等‘鬼哭’!”
  陆沉舟指向舷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雾,“鬼哭礁的雾一起,龙王道的门才开!”
  接下来的日子,黑鳞舰如同蛰伏在灰绸里的巨兽。
  北疆的士兵被分批塞进底舱。
  宋廷渊不顾陆沉舟“旱鸭子滚回自己窝”的咆哮,硬是挤进了姜溯那间小小的的舱室。
  夜半,船体在风浪中剧烈颠簸。
  宋廷渊在黑暗中猛地睁眼,条件反射地摸向身侧——空的。
  他翻身下榻,无声地拉开舱门。
  狭窄的过道尽头,通往甲板的舷梯口,一点微弱的烛光摇曳着。
  姜溯裹着素袍,背对着他,正借着那点光,在摊开的信笺上疾书。
  风从缝隙灌入,吹得他单薄的肩胛骨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墨迹在颠簸的纸上洇开。
  宋廷渊无声地靠近,脱下自己的外氅,带着体温裹住姜溯。
  姜溯笔尖一顿,没有回头:“吵醒你了?”
  “给谁写信?”宋廷渊目光扫过信笺,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暗码,他只认出几个代表“粮草”、“接应”的符号。
  “沐慎行。”姜溯合上信笺,蜡封在烛火上融化,滴落成暗红的血珠,“河西走廊的钉子,该动了。”
  宋廷渊的掌心覆上姜溯执笔的手,将那份冰冷连同微颤的指尖一同裹住。
  他下颌抵在姜溯发顶,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却字字清晰:“航道图我看过了,盐官镇西南角那座废弃的望海楼,底下有前朝留下的暗道,直通府库和驻军衙署后门。”
  他另一只手在姜溯摊开的信笺边缘,蘸着未干的墨,快速勾出几条凌厉的进攻路线,箭头直指要害。
  姜溯没有惊讶,只微微侧首,温热的气息拂过宋廷渊的颈侧:“暗道入口被塌方堵了七成,强攻动静太大。驻军统领陈松,好赌,每月初七必去城西‘千金散’赌坊,身边只带两个亲兵。”
  他笔尖在“陈松”二字上点了点,墨迹深沉。
  两人身体紧贴,交换着冰冷的情报与温热的呼吸。
  烛火在剧烈的颠簸中跳跃,将两人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舱壁上。
  “我带十个人,初七晚,赌坊后巷。”
  宋廷渊言简意赅,手指在姜溯勾画的驻军布防图上某处哨卡一划,“你的人,同时拔掉这个钉子,动静弄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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