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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可。”姜溯应下,随即抽出一张新的素笺,笔走龙蛇,将两人瞬间达成的突袭方案化作加密指令。
  他写字的姿态依旧沉稳,只是肩膀向后微靠,将自己更深地嵌入宋廷渊支撑的怀抱里,借力稳住随船摇晃的身形。
  舱门被轻轻叩响,乌若的小脸探进来,紫蝶停在她发簪上,翅膀急促开合。
  她无声地比划:
  【雾在变薄,鬼哭要停了。陆沉舟问军师的信好了没?】
  姜溯将刚刚封好的密信递给她,同时道:
  “告诉陆大当家,按他选定的吉时启程。另外,底舱右舷第三、第七号货堆,请他的人暂时移开,我们的火药需要通风,闷久了受潮,炸不响,大家都没得玩。”
  乌若用力点头,紫蝶随着她的动作振翅飞起,在狭窄的舱室内盘旋一圈,最后竟轻轻落在宋廷渊按在桌沿的手背上,翅膀的微光闪烁了几下才飞走。
  宋廷渊看着手背上残留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磷粉微光,又看看怀中专注将最后几道指令封入蜡丸的姜溯,低声道:“这丫头倒是对你死心塌地。”
  姜溯将蜡丸收入特制的防水铜管,头也没抬:“她现在是北疆的眼睛。”
  他将铜管塞进宋廷渊腰间的皮囊,指尖在那硬实的皮囊上按了按,“盐官镇拿下后,立刻放紫蝶。沐慎行那边,等不到我的信,就看它。”
  宋廷渊握住他欲收回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对方掌心因长久握笔和谋划而磨出的薄茧。
  他将那只冰凉的手拉到唇边,呵了口热气,然后用力攥紧:“知道了。你也听着,”
  他目光锁住姜溯沉静的眸子,“在船上老实待着,别想着去甲板吹风看什么潮汐。龙王道不是闹着玩的,陆疯子敢走,那是他的命硬。你的命,”
  他低头,额头抵着姜溯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是我的。”
  姜溯没挣扎,任由他握着,只淡淡“嗯”了一声。
  舱外传来陆沉舟粗犷的号令和沉重铁链绞动的嘎吱声,巨大的船体开始转向,龙骨在深水中发出沉闷的呻吟。
  风暴将至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丝潮湿的空气里。
  宋廷渊这才松开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佩刀和软甲,最后检查了一遍姜溯塞给他的铜管是否稳妥。
  他走到舱门边,又停住,回头看向已经重新伏案、就着摇曳烛光研究盐官镇城防细节图的姜溯。
  “姜溯。”他唤了一声。
  姜溯抬眼。
  “活着回来。”宋廷渊盯着他,眼神如刀锋淬火。
  姜溯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抬眼,烛光在那双总是过于冷静的眸子里跳跃了一下,最终归于沉静。
  他什么也没说,只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宋廷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锋利的弧度,转身拉开舱门,大步融入外面浓雾与喧嚣交织的黑暗里。
  沉重的舱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大部分噪音,也隔绝了那个清瘦的身影。
  姜溯的目光在紧闭的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笔尖落在那墨点之上,稳稳地画出一条指向盐官镇心脏的进攻箭头。
  船舱摇晃得更剧烈了,紫蝶安静地停在他铺开的地图边缘,翅膀上的幽光,指向浓雾深处未知的航道。
 
 
第105章 分头
  黑鳞舰的龙骨在黑暗中发出沉闷的呻吟,每一次与水下礁石的擦碰都像死神的指甲刮过船底。
  底舱的空气混浊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汗臭、呕吐物的酸腐和火药受潮的刺鼻气味混杂在一起。
  北疆的士兵们蜷缩在狭窄的铺位间,随着船体每一次剧烈的倾轧而翻滚,面色惨白,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
  “哐当!”船体猛地向右舷倾斜,一个巨大的木桶挣脱了绳索,咆哮着滚过甲板,狠狠撞在舱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稳住!抓紧!”宋廷渊的声音像淬火的铁,穿透了底舱的混乱和压抑的呻吟。
  他单臂死死扣住一根粗大的承重柱,脚下如同生根。
  甲板上方,陆沉舟粗野的咆哮和海浪的怒吼如同雷鸣般隐隐传来,每一次船体被巨浪抛起又砸落的失重感,都让心脏悬到喉咙口。
  “世子!”一个年轻的士兵被甩离铺位,眼看要撞上滚动的木桶。
  宋廷渊眼神一厉,出手抓住他的后领,猛地拽回。
  “待在原地!抓紧!”他喝道。
  宋廷渊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忍的脸,最终落在舱壁上挂着的简陋海图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腰间硬实的皮囊,那里面装着姜溯封好的蜡丸。
  盐官镇,望海楼,暗道……每一个细节在他脑中清晰如刻。
  “听着!”他提高了声音,压下船体令人牙酸的呻吟,“等船一靠岸,老子带你们去掏了萧胤在江南的鸟窝!现在,都给老子挺住!谁要是吐死在船上,老子把他扔海里喂王八!”
  粗鲁的喝骂反而奇异地稳住了人心。士兵们咬着牙,死死抓住身边一切能固定身体的东西,眼神重新燃起狼一般的凶光。
  …………
  主舱内,气氛同样紧绷如弦。
  巨大的海图桌上,一只沉重的黄铜罗盘在剧烈摇晃中疯狂打转。陆沉舟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水和飞溅的海水。
  他双手死死把住沉重的舵轮,手臂青筋暴起,如同盘绕的古藤。
  每一次巨浪袭来,舵轮都像一匹狂暴的烈马,几乎要将他甩飞出去。
  “左满舵!给老子顶住!”他嘶吼着,声音被风浪撕扯得破碎。
  姜溯站在他身后不远,背脊挺直如松,一手紧抓着固定在舱壁的铜管,另一只手飞快地在铺开的盐官镇城防图上标记。
  剧烈的颠簸让他的笔迹有些歪斜,但落点依旧精准。
  “大当家的!”一个浑身湿透的大副踉跄着冲进来,脸上带着惊惧,“右舷!暗礁群!比图上多了一片!”
  陆沉舟瞳孔骤缩,猛地扭头看向姜溯。姜溯几乎同时抬头,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撞。
  没有言语,姜溯的手指已如闪电般点在海图龙王道某个弯曲处,指尖迅速画出一道微小的弧线:
  “左舵七分!贴这片浅滩走!那里的水,此刻比图上深三尺!”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风浪的咆哮,带着冰泉般的冷静。
  “你他娘的确定?!”陆沉舟咆哮,琥珀色的眼珠死死盯住姜溯。
  “潮汐表,西南风压差,半个时辰前掠过此处的雨云。”
  姜溯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砸下,“信我,或撞礁。”
  “操!”陆沉舟猛地一咬牙,几乎是凭着本能,将全身力量压向舵轮,“左舵七!给老子转!”
  巨大的黑鳞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船身以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倾斜着,堪堪擦过那片新出现的、狰狞如犬牙的暗礁群。
  船底传来令人心悸的摩擦声,仿佛死神的镰刀贴着皮肤划过。
  浪头狠狠砸在左舷,冰冷的海水如同瀑布般灌入船舱。
  陆沉舟死死把住舵轮,感受着船体在死亡边缘的挣扎,直到那恐怖的摩擦声终于远去。
  他喘着粗气,回头看向姜溯。
  姜溯依旧站在原地,素袍的下摆已被涌入的海水打湿,贴在腿上。
  他脸上没有半分惊惶,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目光重新落回城防图上,笔尖在某个标注为“陈松”的名字旁画了一个圈。
  “还有一刻钟,”姜溯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仿佛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不是自己,“雾散,盐官镇的轮廓就该看得见了。”
  陆沉舟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汗水,盯着姜溯看了几秒,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狂放,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姜溯,你他娘的真是个怪物!”
  姜溯没有回应,只是抬眼看向舷窗外。浓得化不开的灰雾,边缘似乎真的透出了一丝极淡的灰白。
  船体依旧在风浪中挣扎,但航向已定。浓雾深处,江南的轮廓,连同那未知的血火风暴,正悄然逼近。
  …………
  盐官镇的夜色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绸缎,黏稠得化不开。
  宋廷渊蹲在千金散赌坊后巷的阴影里。
  十名北疆精锐如鬼魅般贴墙而立,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双狼般的眼睛。
  赌坊内传来骰子撞击碗壁的脆响,夹杂着醉醺醺的喝彩与咒骂。
  宋廷渊的指尖在刀柄上轻叩,默数着时间——三更梆子响过第三声时,赌坊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晦气!"陈松骂骂咧咧地跨出门槛,两个亲兵搀着他摇摇晃晃的身子,"老子的三百两银子......"
  寒光乍现。
  宋廷渊的刀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左侧亲兵的咽喉。
  几乎同时,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扑出,另一个亲兵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就被拧断了脖子。
  陈松的醉意瞬间吓醒了大半,刚要喊叫,一柄冰冷的短刀已抵在他喉结上。
  "望海楼的暗道,"宋廷渊的声音比刀锋还冷,"入口塌方处,有几条岔路?"
  陈松的瞳孔剧烈收缩:"你、你们是......"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血珠立刻渗出。宋廷渊贴在他耳边,呼吸拂过耳廓:"三息。一。"
  "两条!左边通府库!右边是驻军衙署后门!"陈松浑身发抖,"右边那条被碎石堵了,但、但能爬过去......"
  "钥匙。"宋廷渊的刀纹丝不动。
  陈松颤巍巍地从腰间解下一串铜钥:"府、府库的......"
  宋廷渊一把夺过,反手一记刀柄砸在陈松太阳穴上。北疆士兵利落地将三人捆成粽子,塞进早就准备好的泔水桶。
  "按计划。"宋廷渊简短下令,"阿武带五人去府库,其余人跟我走衙署后门。一刻钟后,点火为号。"
  …………
  同一时刻,盐官镇西南角的望海楼废墟前。
  姜溯一袭夜行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乌若的紫蝶停在他肩头,翅膀有规律地开合,指引着方向。
  身后是二十名精挑细选的北疆死士,每人腰间都别着三支灌满火油的竹筒。
  "暗道入口在这。"
  姜溯拨开茂密的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动物腐尸的恶臭扑面而来。
  乌若突然拽了拽姜溯的衣袖,紫蝶急促振翅。
  姜溯眼神一凛,抬手示意众人隐蔽。
  片刻后,一队巡逻兵举着火把从远处经过,说笑声清晰可闻。
  "......听说黑鳞舰队在鬼哭礁现身了?"
  "放屁!那种吃人的雾,谁敢走龙王道?除非陆疯子活腻了......"
  脚步声渐远。
  姜溯轻轻呼出一口气,率先侧身挤入暗道。
  狭窄的甬道内,渗水的石壁蹭得衣衫尽湿。
  爬过约十丈后,前方果然出现岔路——左路稍宽,隐约有凉风流动;右路被塌方的碎石堵了大半,只剩一条缝隙。
  姜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路。碎石尖锐的边缘割破了他的衣袖,在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当爬过最狭窄处时,紫蝶突然从他肩头飞起,向前方黑暗处疾飞而去。
  微弱的振翅声在甬道尽头戛然而止——那里透出一线极淡的光。
  姜溯屏住呼吸,轻轻拨开最后几块松动的碎石。缝隙后,赫然是驻军衙署的后院。
  月光下,几名士兵正打着哈欠交接岗哨。
  更妙的是,院墙下堆满了晒干的柴草,一直延伸到马厩旁。
  "准备火油。"
  姜溯无声地比了个手势。死士们如灵猫般散开,火油竹筒顺着柴草堆悄然滚动。
  乌若的紫蝶飞回,停在他掌心,翅膀上的磷粉在黑暗中划出微弱的轨迹——那是宋廷渊已经得手的信号。
  姜溯唇角微勾,从怀中取出火石。
  就在他擦亮火花的刹那,衙署正门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是北疆军特制的铜哨!
  "敌袭——!"衙署内瞬间炸开了锅。
  姜溯眼神一厉,火石狠狠相击。
  火星落在浸透火油的柴草上,"轰"地窜起一人高的火墙!
  "走水啦!"惊恐的喊叫声中,姜溯已带人沿暗道撤回。身后,冲天的火光将盐官镇的夜空染成血色,与府库方向突然炸开的火球交相辉映。
 
 
第106章 梅子
  盐官城最高的望海楼残垣上,宋廷渊一脚踏着断裂的梁柱,长刀滴血。
  脚下,整个盐官镇已陷入混乱——府库的火光、衙署的浓烟、四处奔逃的驻军......而黑鳞舰队的幽灵船,正无声地滑入港口。
  "漂亮。"姜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肩头的紫蝶欢快地飞向宋廷渊,绕着那柄染血的刀盘旋。
  宋廷渊转身,刀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
  他伸手拂去姜溯脸上的一道灰痕,指尖沾着血与火的味道:"你那边动静够大的。"
  "彼此彼此。"姜溯看向港口,"陆沉舟倒是准时。"
  "接下来?"
  "按第二步。"
  姜溯从袖中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绢布,上面密密麻麻标着江南水网,"盐官镇只是钉子,我们要的是整个江南的咽喉——"
  宋廷渊的刀突然横在姜溯颈侧,却不是对着他。
  一道黑影从断墙后扑出,喉管恰好撞上刀锋。
  鲜血喷溅在绢布上,像一朵突兀的红梅。
  "——姑苏闸。"宋廷渊甩去刀上血珠,接上姜溯的话,仿佛刚才的击杀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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