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姜溯抖了抖染血的绢布,神色不变:"三日后,等沐慎行拿下河西走廊,我们东西夹击。"
  宋廷渊收刀入鞘,突然一把扣住姜溯的后颈,将他拉近。
  两人的呼吸在血腥与硝烟中交融。
  港口处,黑鳞舰的撞角已经碾碎了最后一道防波堤。陆沉舟站在船头,银甲浴血,看着望海楼残垣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忍不住吹了个长长的口哨。
  "妈的,"他灌了口酒,对身旁的大副笑道,"老子开始可怜萧胤那个老王八了。"
  …………
  河西走廊的风裹挟着沙砾,抽打在孟宁的脸上,生疼。
  他蹲在一处风化岩后,嘴里叼着根干枯的骆驼刺,眼睛死死盯着远处蜿蜒的官道——萧胤的运粮队正像条肥硕的蜈蚣,慢吞吞地爬向姑苏方向。
  "小刺客,"身后突然传来带着西域腔调的慵懒声音,"你盯梢的姿势,像只准备偷鸡的狐狸。"
  孟宁浑身一僵,差点咬断嘴里的草茎。
  沐慎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银甲上刻意做旧的刮痕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
  这位西域王总是神出鬼没,像沙漠里最狡猾的沙狐。
  "王爷,"孟宁硬邦邦地行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斥候来报,运粮队后三里还有支轻骑兵,约莫五百人。"
  沐慎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突然伸手摘掉孟宁发间的一粒砂砾。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激得少年像炸毛的猫般跳开半步。
  "怕什么?"沐慎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戏谑的光,"上次拿匕首抵着本王喉咙时,可没见你这么胆小。"
  "我、我是来汇报军情的!"孟宁梗着脖子,努力忽略脸上攀升的热度。
  沐慎行突然凑近,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小刺客,你知道为什么本王特意向宋朝尘要你过来吗?"
  "因为...因为我熟悉河西地形?"
  "因为,"沐慎行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像在逗弄一只小动物,"你生气的样子,比沙漠落日还好看。"
  孟宁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活像只煮熟的虾子。他刚要反驳,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运粮队进入了伏击圈!
  沐慎行眼神瞬间锐利如刀,方才的轻佻荡然无存。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潜伏在岩壁后的西域弓弩手齐刷刷现身。
  "记住,"他抽出一对造型奇特的弯刀,刀柄镶嵌的蓝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等轻骑兵被诱入流沙区再动手。你带北疆的人堵东侧缺口,放跑一个,今晚就等着给本王擦靴子吧。"
  "谁要给你擦——"孟宁的抗议被淹没在突然爆发的喊杀声中。
  沐慎行已经如银色的闪电般冲下山坡,弯刀划过两道炫目的弧光,最前方的运粮官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身首异处。
  战斗结束得比预期更快。当最后一辆粮车在烈焰中轰然倒塌时,孟宁气喘吁吁地拄着长枪,看着沐慎行踏着满地血泊走来。
  西域王的银甲溅满了血,却笑得像个刚参加完宴会的贵族。
  "干得不错,小刺客。"他随手抛来个东西,孟宁下意识接住——是颗用蜜糖腌制的西域梅子,"赏你的。"
  孟宁盯着掌心里那颗晶莹剔透的蜜饯,糖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刚想抬头反驳,却见沐慎行已经转身走向俘虏,背影挺拔如戈壁上的胡杨,银甲上未干的血迹在黄沙中拖出一道刺目的红。
  "喂!"孟宁忍不住喊出声,"这算什么赏赐!"
  沐慎行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里又带上了那种令人牙痒的慵懒:"擦干净脸再吃,小刺客。你鼻尖沾了血,像只偷吃果酱的花栗鼠。"
  孟宁气得差点把蜜饯捏碎,却在无人注意时悄悄将它藏进了贴身的暗袋。
  远处,沐慎行正蹲在一名受伤的俘虏面前,优雅的指尖捏着对方下巴,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告诉我,萧胤在姑苏闸藏了多少艘楼船?"
  …………
  姑苏闸的黄昏被血色浸透。
  姜溯站在黑鳞舰的瞭望台上,单筒望远镜中的景象让他唇角绷紧。
  朝廷水师的铁索横江大阵比预期更棘手——十二艘三层楼船首尾相连,铁索上布满倒刺,任何试图强行突破的船只都会被绞成碎片。
  "看到那些转动的青铜轮盘了吗?"
  陆沉舟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海风将他未束起的长发吹得狂舞,"萧胤从南方工匠那儿重金打造的机关,每半个时辰就会自动收紧铁索。"
  姜溯的指尖在望远镜上轻轻敲击:"酉时三刻,潮水转向。"
  "老子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陆沉舟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但那些轮盘有重兵把守,箭矢根本射不穿。"
  "不需要射穿。"姜溯放下望远镜,转向正在甲板上调配某种粘稠液体的乌若,"只需要...卡住。"
  紫蝶停在少女肩头,翅膀上的磷粉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她面前摆着三架经过改造的北疆连弩,箭头上绑着特制的胶囊,里面装着从西域火油中提炼的凝脂。
  陆沉舟眯起眼:"小哑巴能射中三百步外转动的轮盘?"
  "她不需要射中轮盘。"姜溯的声音平静如水,"射中轮盘下方的传动齿轮就行。"
  陆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抓过望远镜看向楼船——那些青铜轮盘的底部,确实有一排细小的传动齿轮,此刻正随着机关的运转而飞速旋转。
  "操!"他狠狠拍了下船舷,"姜溯,你他娘的是个天才!那凝脂..."
  "遇热则黏,遇冷则固。"
  姜溯看向渐沉的红日,"等入夜后江面起雾,温度骤降..."
  陆沉舟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惊起了远处芦苇荡中的水鸟:"到时候整条铁索都会变成一根僵硬的铁棍!"
 
 
第107章 定金
  同一时刻,姑苏闸西岸的芦苇荡中。
  宋廷渊嘴里叼着根芦苇杆,半身浸在冰冷的河水里。
  身后五百北疆精锐同样潜伏水中,只露出眼睛和鼻孔。
  远处楼船上的灯火倒映在河面上,被水波搅碎成晃动的金蛇。
  "世子,"身侧的亲兵压低声音,"姜军师的信号还没——"
  "嘘。"
  宋廷渊突然抬手。
  水面传来细微的震动——某种有规律的波纹,像是大鱼在深水处摆尾。
  他唇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缓缓从腰间皮囊中取出那枚蜡丸,捏碎。
  蜡丸里除了预定的作战指令,还有一片晒干的梅花花瓣,边缘用墨笔细细描了道江南水道的简图。
  宋廷渊将花瓣含在唇间,无声地笑了。
  "准备。"他打了个手势,五百把淬毒的短刀同时出鞘,在水下泛着幽蓝的光。
  远处的楼船上,第一声爆炸如同闷雷炸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乌若的箭精准命中传动齿轮,凝脂在低温下凝固,将精密的机关死死卡住。
  铁索在失去动力后骤然松弛,发出沉重的闷响。
  "杀!"
  宋廷渊如蛟龙出水,长刀划破夜幕。五百北疆死士同时跃出水面,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趁着混乱攀上楼船。鲜血瞬间染红了甲板。
  …………
  黑鳞舰的撞角狠狠刺入最后一艘楼船的侧舷时,姜溯正用匕首将姑苏闸的布防图钉在指挥台上。整张图纸已经被血迹和火药灰玷污,唯有中央水闸机关的标记依然清晰。
  "陆大当家,"他头也不抬地说,"我需要半刻钟。"
  陆沉舟甩了甩弯刀上的血珠:"够老子杀三个来回了!"
  他纵身跃上摇晃的船舷,银甲在火光中宛如战神,"小的们!给军师开路!"
  姜溯快步穿过混战的甲板,乌若和十名北疆死士组成人墙护在他周围。紫蝶在硝烟中穿梭,翅膀上的磷粉标记出一条安全的路径。
  水闸控制室的门被铁链锁死。
  姜溯从怀中取出盐官镇缴获的铜钥——本该只能开启府库的钥匙,经过细微调整,此刻严丝合缝地插入了锁孔。
  "咔嗒。"
  门开的瞬间,一柄长剑毒蛇般刺出!
  姜溯侧身闪避,剑锋仍划破了他的衣袖。
  控制室内,萧胤的心腹爱将周焕冷笑而立:"姜相……不,姜军师,久仰了。"
  乌若的紫蝶刚要飞入,却被周焕一剑劈成两半!
  少女闷哼一声,唇角溢出血丝。
  "听说你算无遗策。"周焕的剑尖指向姜溯心口,"可算到今日是你的死期?"
  姜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破损的衣袖:"周将军,你腰间玉佩的穗子乱了。"
  周焕下意识低头——这个致命的破绽让他没能看见姜溯袖中滑出的袖箭。
  淬毒的钢针精准刺入他颈部动脉,这位江南水师统帅瞪大眼睛,轰然倒地。
  "我确实没算到。"姜溯跨过他的尸体,走向控制台,"但有人提醒过我,你有个整理佩饰的强迫症。"
  控制杆被拉下的瞬间,姑苏闸巨大的闸门开始缓缓升起。黑鳞舰的号角声响彻云霄,等候多时的北疆主力舰队如离弦之箭,冲向腹地。
  …………
  黎明时分,宋廷渊在闸门控制室找到了姜溯。
  他的军师正靠着控制台小憩,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青的阴影。
  素白的衣袍沾满血污,右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宋廷渊单膝跪地,轻轻拂开姜溯额前汗湿的发。指尖下的皮肤冰凉,让他心头一紧。
  "...赢了?"姜溯突然开口,眼睛却没睁开。
  "大胜。"宋廷渊将水囊凑到他唇边,"沐慎行截了萧胤的援军,陆沉舟的舰队已经深入江南水网。最迟三日,我们就能合围金陵。"
  姜溯小口啜饮,喉结微微滚动。
  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棂,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姜溯。"宋廷渊声音沙哑,"你答应过的答案。"
  姜溯终于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过分的眸子映着晨光,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柔软。
  他微微抬头,唇几乎贴上宋廷渊的耳廓:
  "盐官只是江南一部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这个回答让宋廷渊低笑出声。
  他故意用自己染血的脸颊去蹭姜溯的鼻尖,直到对方皱眉躲闪:"又耍我?"
  "不敢。"姜溯抬手抵住他胸膛,却摸到一道新鲜的刀伤,动作立刻放轻,"...你受伤了。"
  "小伤。"宋廷渊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更疼。等一个答案,等了这么久。"
  控制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乌若怯生生地探头,紫蝶停在她重新编好的发辫上——之前被斩成两半的只是幻象。
  她比划着:【陆沉舟找你们】
  姜溯立刻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起身整理衣袍。
  宋廷渊却突然拽住他手腕,将人拉回来,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定金。"他舔去姜溯唇上渗出的血珠,笑得像个得逞的狼崽子。
  甲板上,朝阳正突破云层。黑鳞舰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
  黑鳞舰的撞角缓缓退出楼船残骸时,陆沉舟倚在船舷边,银甲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褐色。
  他随手抛着从周焕尸体上摸来的玉牌,眯眼望向远处烟波浩渺的内河航道。
  "就送到这儿了。"他转头对姜溯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再往里走,老子的兄弟们该水土不服了。"
  甲板上,海盗们正忙着将战利品搬上小艇。
  几个年轻水手对着岸上指指点点——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里,百姓正惊恐地紧闭门窗。
  姜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安抚民心比攻城更难。"
  "所以老子才不爱干这活儿。"陆沉舟嗤笑一声,突然将玉牌抛给宋廷渊,"拿着,周焕的令牌,老子拿着也没用。"
  宋廷渊接住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镇海"二字。令牌边缘有道新鲜的裂痕,是昨夜激战时留下的。
  "陆大当家不跟我们去昭京?"他挑眉问道。
  陆沉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仰头大笑,笑声惊起一群江鸥:"老子是海盗,不是救世主。"
  他拍了拍腰间弯刀,"等你们拿下昭京,记得把禁海令废了,老子要在新码头开个最大的酒馆!"
  姜溯微微颔首:"鬼哭礁之约,绝不食言。"
  正午的阳光下,黑鳞舰队开始调转船头。
  陆沉舟站在船尾,突然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喂,军师!"
  姜溯回头。
  "看好你家那头狼崽子,"陆沉舟指了指宋廷渊,笑得意味深长,"江南的姑娘可比西域的还热情!"
  宋廷渊刚要反唇相讥,姜溯已经淡定地接话:"不劳陆大当家费心,他的爪子,我亲自看着。"
  海盗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在笑声与号角声中,黑鳞舰巨大的风帆缓缓升起,像一片乌云般驶向出海口。
  …………
  几日后,青溪城。
  这座建在运河交汇处的富庶城池,此刻城门大开。
  街道两侧跪满了瑟瑟发抖的百姓,偶尔有孩童的哭声从人群中漏出,又立刻被母亲捂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