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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宋廷渊与姜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这小子绕了半天,无非是想求个准话,让他把孟宁带走。
  “孟宁虽是北疆遗孤,但我们待他如亲弟。”宋朝尘放下酒杯,声音沉稳,“你若真心待他,西域路远,我们不拦着。但你要记住,他性子烈,受不得委屈,往后若在西域受了半点气——”
  “宋大哥放心!”沐慎行立刻保证,拍着胸脯道,“我沐慎行对天发誓,这辈子就护着他一个,他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办法摘,要是让他受委屈,你们把我绑回昭京打板子!”
  姜溯看着他眼里的认真,终是笑了:“他喝醉时说想去西域看大漠孤烟,你记得带他去。”
  “一定一定!”沐慎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又斟了杯酒,“多谢几位成全!这杯我再敬你们!”
  宋廷渊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眼底是兄长对弟弟的纵容:“路上照顾好他,常寄信回来。”
  “得嘞!”沐慎行欢天喜地地饮了酒,又转身去给拓跋烈他们敬酒,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
  …………
  宴席散时已近深夜。宾客渐散,士兵们收拾着杯盘,厅内的喧闹渐渐沉淀为温暖的余韵。宋廷渊牵着姜溯的手,避开喧闹的人群,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深秋的御花园寂静无声,只有晚风卷着落叶掠过石阶,发出沙沙的轻响。月光透过疏朗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宋廷渊将姜溯圈在怀里,后背抵着微凉的宫墙,低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酒的醇香和彼此的气息。姜溯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加深这个吻,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都在这亲昵中渐渐消散。
  “阿溯,”宋廷渊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促,“温泉山庄的事,没忘吧?”
  姜溯耳尖微红,轻轻点头:“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就去。”
  宋廷渊低笑起来,指尖摩挲着他的侧脸:“就我们两个,谁都不带。”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了动作。
  “事后论功行赏,你的封地还没选吧?”是宋朝尘的声音,比平日里温和了许多,“昭京周边的良田不少,或是城郊的马场,你若喜欢,都可以选。”
  昭京是帝都,能在这里拥有封地,意味着极高的荣宠。可这话里的深意,却不止于此。姜溯和宋廷渊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慕月的回答。
  慕月却像是没听懂,她拔出腰间的长剑,月光洒在剑刃上,泛着清冷的光。她挥剑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昭京太小了,连跑马都跑不开。”
  她收剑回鞘,转身看着宋朝尘,嘴角扬着不羁的笑:“苍狼营的将士们习惯了草原的风,困在这宫墙里会憋死的。我的封地要选在北疆边境,那里能看见大漠孤烟,能听见战马嘶鸣,那才是我待的地方。”
  宋朝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他看着慕月眼中的光芒,轻声道:“你总是这样,留不住。”
  “不是留不住,是不该留。”慕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你是要做帝王的人,守着这万里江山。我是苍狼营的将军,得守着北疆的风沙。咱们各司其职,挺好。”
  宋朝尘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花木深处。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晚风掀起他的衣袍,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怅然。
  亭柱后的姜溯和宋廷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帝王之路注定孤独,慕月选择了自由,或许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宋廷渊握紧姜溯的手,掌心温热:“我们走吧。”
  姜溯点头,两人并肩走出御花园。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晚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也带着未来岁月里的期许与安稳。
 
 
第175章 尾声(三)
  昭京的晨雾还未散尽时,书房的烛火已燃了大半夜。案上摊着泛黄的舆图,北疆的山川、西域的戈壁、江南的水网都标注得密密麻麻,边缘处还留着经年累月的指痕。
  宋朝尘坐在案后,指尖摩挲着舆图上“昭京”二字,眼底的疲惫被晨光轻轻抚平。
  姜溯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进来,将青瓷茶杯放在案边:“一夜没睡?”
  宋朝尘抬头笑了笑,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把登基的礼制流程再顺一遍,免得疏漏。”他指了指案上的卷宗,“礼部拟了三版祭天祝文,你帮我看看?”
  姜溯拿起卷宗翻看,指尖划过“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等字眼,轻声道:“都很好,只是……”他顿了顿,“不必过于苛责细节,百姓盼的从来不是华丽辞藻,是安稳日子。”
  宋朝尘点头:“你说得对。”他看向门口,宋廷渊正掀帘而入,玄色劲装沾着晨露,显然是刚从校场回来。“刚练完武?”
  “嗯,让虎贲营加了操练。”宋廷渊走到姜溯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卷宗,目光扫过几行字,“祝文不用太复杂,真心实意就行。”
  宋朝尘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眼底泛起暖意。窗外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三人身上,将书房里的沉默染得温和。
  这场打了好久的仗,终于要画上句点了,可这万里江山的重担,终究要有人挑起来。
  “阿渊,”宋朝尘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寻常家事,“昨夜我翻到先帝的遗诏,上面说……若遇国难,可择贤能者继位。”
  他抬眼看向宋廷渊,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这天下,你真的不要?”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晨光在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廷渊握着卷宗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宋朝尘却先笑了起来,摆了摆手:“罢了,我知道你的心思。”
  他起身走到宋廷渊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兄长独有的暖意,“小时候你就不爱坐这书房,总爱跟着老将军去校场,说案牍比刀剑沉。”
  宋廷渊的喉结动了动,记忆忽然翻涌上来。那年他才八岁,偷偷把父皇赏赐的玉佩换了把木剑,被太傅训斥得掉眼泪,是大哥把自己的玉佩塞给他,替他挨了父皇的罚。
  还有十五岁那年,他在围猎时被熊瞎子追,是大哥一箭射穿熊眼,背着他走了半夜山路,回到营时自己的手臂都被树枝划得鲜血淋漓。
  “大哥……”宋廷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宋朝尘打断他,眼底的笑意里藏着释然,“这龙椅看着风光,坐上去才知有多冷。”
  他起身走到宋廷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兄长独有的暖意:“你和阿溯,要好好的。”
  这句简单的话,让宋廷渊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昨晚御花园,大哥望着慕月的背影,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怎会不知,大哥为了成全他,放弃了多少。
  “大哥,这对你不公平。”宋廷渊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什么不公平的。”宋朝尘笑了,语气轻快得像在说天气,“你以为我愿意日日对着这些奏折?可我不坐,难道让你放下阿溯,来受这份罪?”
  他转头看向姜溯,语气郑重:“阿溯,廷渊就交给你了。他看着硬朗,其实心软得很,你多担待。”
  姜溯起身对着宋朝尘拱手,语气真诚:“殿下放心,我会的。”
  窗外的风似乎小了些,殿角的铜鹤香炉里飘出淡淡的檀香。
  宋朝尘重新坐回案前,拿起朱笔在登基仪轨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沉稳有力:“都别愁眉苦脸的。等日后给你俩在城郊修座别院,有山有水,远离这些纷争。你们想待多久待多久,朝政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宋廷渊看着大哥落笔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大哥把唯一的棉袍让给他,自己裹着单衣在寒夜里发抖,却笑着说“大哥火力壮”。
  这么多年过去,大哥还是这样,永远把他护在身后,自己扛下所有风雨。
  他走到案边,伸手按住宋朝尘握笔的手,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大哥放心登基,北疆的兵我还镇着,谁敢不服,我提刀就去劈了他。”
  姜溯也跟着点头:“朝政若有难处,我随时都在。”
  宋朝尘看着他们,一个心思缜密如棋,一个行事果决如剑,他们联手,这万里江山定会迎来真正的海晏河清。
  书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说是礼部尚书来请示登基大典的仪仗细节。宋朝尘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身着绯红官袍的礼部尚书已躬身而入,手里捧着一卷明黄仪仗清单,见了三人连忙行礼:“臣参见殿下,将军,军师。”
  “免礼。”宋朝尘接过清单,指尖划过“金辂车”“日月旗”等字样,目光沉静,“祭天的礼器都备妥了?”
  “回殿下,已经安排妥当了,太祝正带着礼官调试编钟,保证大典当日万无一失。”
  礼部尚书躬身回话,眼角余光瞥见案上的登基仪轨,见上面已落了朱笔签名,心中顿时安定。
  宋朝尘颔首:“午间把最终的流程报给我,莫要出半分差错。”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闲谈时的温和判若两人。
  礼部尚书领命退下后,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晨光透过窗棂,在舆图上投下狭长的光斑,将“北疆”与“昭京”两个地名连在一起。
  “那我们先去校场了。”宋廷渊拍了拍姜溯的肩,“虎贲营的新阵法还得再练几遍。”
  宋朝尘笑着点头:“去吧,晚上一起用晚膳。”
  他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玄色劲装与青灰长衫交叠,步履间的默契无需言说,眼底不禁泛起暖意。
  这世间最难得的,莫过于心有归处,情有着落。
  走出书房时,晨雾已散,庭院里的银杏落了满地金黄。宋廷渊弯腰拾起一片银杏叶,递给姜溯:“你看这叶脉,多像江南的河网。”
  姜溯指尖捏着银杏叶,阳光透过叶片的纹路,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等大哥登基稳定了,我们回北疆看看吧。”
  “好。”宋廷渊握紧他的手,掌心的薄茧摩挲着他的指腹,“还得去西域看看沐慎行和孟宁,沐慎行那小子说要在西域种满葡萄。”
  姜溯失笑:“他倒真把孟宁宠上天了。”
  想起庆功宴后沐慎行那副生怕他们不同意的模样,还有孟宁醉酒后红着脸说“西域的葡萄肯定甜”的傻样,嘴角的笑意便收不住。
  两人穿过回廊时,恰好撞见慕月牵着马往外走。她一身银白铠甲,腰间悬着长刀,见了他们翻身下马:“正要去给苍狼营点卯,你们这是往哪去?”
  “去校场。”宋廷渊挑眉,“怎么不多歇几日?”
  “歇不住。”慕月拍了拍马背,“草原的风刮惯了,待在城里骨头都痒。再说殿下登基前,营里的戒备得再紧些。”她目光落在姜溯手里的银杏叶上,忽然笑了,“听说殿下要给你们在城郊修别院?”
  姜溯点头:“还在选址,想着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三人说笑间到了宫门口,慕月翻身上马,挥鞭道:“我先走了,校场见。”马蹄声哒哒远去,银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像一道划破晨雾的光。
  姜溯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她心里还是念着大哥的。”昨夜御花园那句“各司其职”,听着洒脱,实则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牵挂。
  “大哥懂她。”宋廷渊握紧他的手,“就像她懂大哥肩上的担子一样。有些情意,不必说破,放在心里,各自安好,就很好。”
  校场的鼓声远远传来,混着士兵操练的呐喊声,将清晨的宁静撕开一道口子,却也透着生生不息的力量。宋廷渊拉着姜溯往校场走,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再也没有分开。
  书房里,宋朝尘重新铺开舆图,指尖从昭京一路划到北疆,又到西域,最后落在江南。
  朱笔落下,在“海晏河清”四个字上重重圈了一圈。
  这万里江山,曾染过太多鲜血,藏过太多伤痛。
  但从今往后,有并肩的兄弟,有相守的爱人,有忠诚的将士,有盼着安稳的百姓,定能拂去尘埃,迎来真正的晴空。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辰时的钟声,洪亮而悠远,穿过宫墙,穿过街巷,传到每一个等待黎明的人耳中。
  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故事,也正要开始。
 
 
第176章 终章
  昭京的秋阳格外明媚,将皇城的琉璃瓦照得金光璀璨。三日后的登基大典上,宋朝尘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袍,一步步踏上天坛的丹陛。
  祭天的礼乐声震彻云霄,编钟与鼓乐交织,百官跪拜的山呼声浪层层叠叠,漫过宫墙,传到市井街巷。
  姜溯站在观礼台的东侧,看着宋朝尘接过传国玉玺,听着礼官高声宣读新国号——“大晏”。取“海晏河清”之意,字字千钧,落在每个期盼安定的人心里。
  宋廷渊站在他身边,玄色朝服衬得身姿挺拔,指尖悄悄在袖中与他相握,掌心的温度熨帖了所有过往的风霜。
  礼毕后,新帝宋朝尘转身面对百官,目光沉静而坚定:“自今日起,轻徭薄赋,休养生息。凡战乱中流离失所者,皆由官府安置;凡殉国将士家属,按月发放抚恤金。”话音落下,又是一片山呼万岁。
  庆典持续了整整一日,宫宴上觥筹交错。宋朝尘敬了姜溯和宋廷渊一杯酒,眼底带着兄长的温和:“往后这江山,还要多靠你们。”
  敬到沐慎行时,他笑着调侃:“西域的商道可得守好,别让孟宁赔了本。”惹得满座哄笑,孟宁红着脸往沐慎行身后躲,却被对方紧紧攥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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