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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就是那里。”姜溯勒住马缰,指着古柏掩映的山壁,那里有块不起眼的青石,与周围山石浑然一体,“按动石上的麒麟纹,石门会打开,但要小心,机关触发时会有暗箭。”
  宋廷渊翻身下马,抽出腰间长刀戒备。沐慎行从行囊里摸出个小巧的铜钩:“交给我。”
  他蹲下身,铜钩轻巧地探入纹络缝隙,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麒麟纹缓缓凹陷,山壁后传来沉重的石门转动声,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门缝溢出,带着腐朽的霉味。
  “跟紧我。”姜溯率先迈步,“第一个拐角处有流沙,踩左边第三块石板才能过。”
  四人鱼贯而入,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天光彻底隔绝。密道内漆黑一片,宋廷渊点亮火折子,微光摇曳中,姜溯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熟稔地避开地上的凹槽和石壁的凸棱。
  “这里是先帝设的九曲回廊,”姜溯边走边解释,“看似四通八达,实则只有一条生路,走错一步就是翻板陷阱。”
  沐慎行咋舌:“亏你能记住,换我早晕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空气也越发潮湿。姜溯突然停住脚步,压低声音:“前面是耳室,萧胤他们应该刚过去,注意脚下的青砖,青色带纹路的是机关触发点。”
  四人立刻熄灭火折子,借着石壁缝隙透进的微光往前摸索。转过一道弯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间宽敞的地宫耳室,地上散落着几个火把,火把旁有新鲜的脚印,通向更深处的主墓室方向。
  “萧胤他们刚过去没多久。”宋廷渊握紧长刀,“主墓室的殉葬坑……”
  “在西侧,但不能从正门走。”姜溯打断他,指向右侧一道不起眼的窄门,“那里有暗门通殉葬坑后巷,是工匠留下的逃生通道。”
  他走到耳室角落,蹲下身查看半开的木箱,里面露出几个陶罐,罐口飘出淡淡的腥气。慕月凑近闻了闻,脸色骤变:“是活尸药剂!萧胤已经开始调配了!”
  沐慎行踢开箱子,里面果然装满了陶罐,有些已经空了,罐底残留着暗红色的液体:“这老狐狸动作倒快,看来是早有预谋。”
  “没时间耽搁了。”姜溯起身,“跟我走暗门,从殉葬坑后方包抄,打他个措手不及。记住,进入主墓室后,千万别碰东侧的青铜灯台,那是触发毒气的机关。”
  四人不再犹豫,跟着姜溯钻进窄门。通道狭窄低矮,只能弯腰前行,主墓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陶罐破碎的脆响,显然萧胤已经开始行动。
 
 
第171章 帝心
  地宫主墓室的火把噼啪作响,将萧胤的影子拉得在石壁上扭曲晃动。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龙袍,领口沾着烟灰,却依旧维持着帝王的矜贵,指尖轻捻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前方的殉葬坑边缘。
  “还没好吗?”萧胤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不耐烦,靴底碾过地上的枯骨,发出细碎的声响。
  乌莫跪在冰冷的地砖上,面前摆着十几个陶罐,暗红色的液体在罐中晃荡,散发出刺鼻的腥甜。
  她脸色惨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闻言慌忙磕头:“陛下再等等!臣、臣这就好!”
  她哪里会制作活尸?不过是从前在谢知絮偷看过几次调配药剂的过程。那些复杂的配比、诡异的咒诀,她记不全也弄不懂,此刻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将陶罐里的液体胡乱混合。
  殉葬坑边缘的阴影里,躺着十几具刚被拖拽出来的尸骨,有的还残留着腐朽的衣甲碎片。萧胤站在坑边,望着那密密麻麻的白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十万具活尸,足够踏平昭京了!姜溯、宋廷渊……你们欠朕的,朕要让你们用鲜血偿还!”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怎会寄希望于这阴邪诡术?但只要能夺回江山,就算与恶鬼为伍又如何?
  “陛下,好了!”乌莫终于将混合好的药剂倒进一个铜壶,双手捧着递上前,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壶柄。她根本没把握这东西能起作用,心里只盼着能暂时稳住萧胤。
  萧胤接过铜壶,毫不犹豫地将暗红色液体泼向最近的一具尸骨。药剂落在白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腾起一阵淡紫色的烟雾。乌莫吓得屏住呼吸,连萧胤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出乎意料的是,那具原本死寂的尸骨竟真的动了!指骨微微蜷缩,颈椎发出“咔哒”的轻响,空洞的眼眶转向萧胤的方向。
  “成了!真的成了!”萧胤狂喜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快!把剩下的药剂都泼下去!越多越好!”
  乌莫愣在原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阴差阳错的结果——那些被她胡乱调配的药剂,竟真的让尸骨“活”了过来。
  她机械地拿起陶罐,将更多的药剂泼向殉葬坑边缘的尸骨,一具、两具、三具……越来越多的白骨在药剂的作用下缓缓动弹,墓室里响起一片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
  萧胤站在活尸中间,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属于他的军队:“站起来!都给朕站起来!去撕碎那些叛逆,夺回属于朕的一切!”
  乌莫却被吓得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她明明是胡乱调配的,怎么会……难道谢知絮留下的废液里真有玄机?还是这皇陵的尸骸本就藏着什么诡异?
  第一具活尸从殉葬坑里爬了出来,腐骨摩擦着石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它没有皮肤和血肉,只有森白的骨骼和眼中跳动的幽蓝鬼火。
  它僵硬地转动脖颈,朝着离它最近的活物伸出了骨爪。
  “护驾!”萧胤厉声喝道,后退两步躲到石柱后。两名侍卫拔刀上前,却被活尸轻易撕碎,鲜血溅在石壁上,与古老的壁画融为一体。
  越来越多的活尸爬出殉葬坑,幽蓝的鬼火在黑暗中连成一片,如同地狱张开的鬼眼。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畏惧,只会循着活人的气息疯狂扑杀。
  …………
  姜溯带着宋廷渊三人穿过窄小的暗门,刚踏入主墓室东侧的阴影,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沉。
  殉葬坑边缘散落着数十具正在活动的白骨,淡紫色的烟雾缭绕其间,萧胤站在活尸群中狂笑,一个穿着黑袍的女子正颤抖着往尸骨上泼药剂。
  “动手!”姜溯低喝一声,率先抽出腰间长剑。
  宋廷渊的断魂刀瞬间出鞘,刀光如练直劈向离得最近的一具活尸。刀锋砍在白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竟只将那具活尸劈得踉跄了几步,并未彻底摧毁。
  “这些东西不怕刀砍!”宋廷渊反手一刀斩断活尸的腿骨,那具白骨轰然倒地,却仍在用手臂向前爬行。
  沐慎行折扇展开,数枚银针从扇骨射出,精准地钉向乌莫手中的陶罐。“哐当”几声脆响,陶罐落地碎裂,暗红色的药剂泼了一地,滋滋地冒着白烟。
  “拦住他们!”萧胤怒吼着指向乌莫,“快让活尸攻击他们!”
  乌莫吓得魂飞魄散,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控制活尸,只能胡乱地指着姜溯四人,嘴里念叨着记不清的咒诀。那些活尸似乎受到某种本能驱使,竟真的嘶吼着扑了过来。
  慕月的弯刀如疾风般掠过,接连斩断数具活尸的脖颈,却发现无头的躯干依旧能挥舞手臂攻击。她眉头紧锁:“攻击关节!打碎他们的骨头!”
  四人立刻调整战术,专挑活尸的关节下手。姜溯和宋廷渊的刀剑配合着,攻击活尸的关节部位;沐慎行的银针配合折扇,巧妙地限制活尸的行动;慕月则游走在边缘,不断清理靠近的零散活尸。
  墓室里顿时陷入混战,骨骼碎裂声、兵器碰撞声、萧胤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
  “陛下!臣控制不住它们!”乌莫尖叫着躲避一具扑来的活尸,慌乱中撞到了萧胤。
  萧胤被撞得一个趔趄,回头看了眼越来越多逼近的活尸,又看了眼步步紧逼的姜溯四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突然抓住乌莫的手臂,将她猛地推向最前面的一具活尸:“给朕挡住他们!”
  “陛下!”乌莫惊恐地尖叫,却被那具活尸死死抱住。锋利的指骨瞬间刺穿了她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骨。
  借着乌莫被牺牲的空隙,萧胤退到殉葬坑边缘,拿起了药剂,疯狂地泼向坑内密集的尸骨:“都起来!给朕起来!”
  姜溯额头冒汗,他知道殉葬坑有上万尸骨,若是全被激活,别说他们四人,整个昭京都要遭殃。他看向宋廷渊,眼神凝重:“廷渊,想办法毁掉药剂罐!”
  宋廷渊会意,虚晃一刀逼退身前的活尸,转身扑向供桌。萧胤见状,亲自抓起一个陶罐砸向宋廷渊:“休想!”
  陶罐在宋廷渊脚边碎裂,暗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靴底。诡异的是,那些活尸闻到液体的气味,竟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撞击着四人的防线。
  沐慎行护着慕月退到棺椁旁,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刚挡开一具活尸的抓扑,却见另一具活尸从侧面袭来,利爪直取慕月面门。
  “小心!”沐慎行想也没想,转身将慕月护在怀里。那利爪狠狠抓在他背上,带出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乌黑的血液瞬间浸透了月白锦袍。
  “哥!”慕月看着他背上的伤口,眼眶瞬间通红,这声压抑了多年的称呼脱口而出。
  沐慎行身体一僵,随即低笑一声,咳出一口血:“早该这么叫了……小丫头。”
  活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数百具活尸围成的圈子越来越小。
  已是绝境。
 
 
第172章 残梦
  就在宋廷渊准备拼死突围时,最前面的几具活尸突然动作一滞,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它们喉咙里的嗬嗬声渐渐消失,幽绿的眼窝也暗了下去。
  “怎么回事?”萧胤的笑容僵在脸上。
  紧接着,更多的活尸停了下来,维持着扑击的姿势,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过片刻功夫,数百具活尸竟全都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整个主墓室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
  姜溯愣住了,宋廷渊也收了刀,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沐慎行忍着剧痛抬头:“这……这是怎么了?活尸也会诈死?”
  慕月扶着他,警惕地观察四周:“不像诈死,它们的关节都僵硬了。”
  萧胤脸色煞白,指着活尸嘶吼:“动啊!给朕动啊!你们这些废物!”他冲过去踢了一脚离得最近的活尸,那活尸竟像散架的木偶,“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堆白骨。
  “不可能……不可能!”萧胤踉跄后退,撞在供桌上。桌上剩下的几个药剂罐摔落在地,其中一罐墨绿液体溅到他的龙袍上,瞬间晕开一片诡异的靛蓝色,像是泼了一盆劣质染料。
  这抹蓝色让萧胤瞳孔骤缩,他猛地想起谢知絮临走前的眼神——是嘲弄。他颤抖着捡起一个空陶罐,凑近火光仔细查看,罐底刻着一个极小的“染”字。
  “谢知絮……是谢知絮!”萧胤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骗了朕!这根本不是活尸药剂!是染料!”
  难怪活尸没有神智,难怪它们动作僵硬,难怪墨绿液体只会染色——谢知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他,她留下的根本就是假药剂。
  这个发现让萧胤彻底崩溃,他踉跄着后退,龙袍上的靛蓝色越来越大,像一幅丑陋的涂鸦,将他最后的尊严撕得粉碎。
  “哈哈哈……朕被骗了……”萧胤笑得癫狂,眼神却空洞得可怕,“朕苦心经营这么久,竟然输给了一瓶染料……”
  宋廷渊一步步走向他,断魂刀在火光中闪着寒光。这个带给他人间地狱的男人,这个让他家破人亡的仇人,就在眼前。
  “萧胤,你的戏该落幕了。”宋廷渊的声音冷得像地宫的寒冰。
  萧胤抬起头,看着他,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落幕?宋廷渊,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不过是靠着姜溯才有今天!你以为他是真心待你?”
  他看向姜溯,语气充满恶意:“你问问他,当年在昭京他待你时,和路边的野狗有什么区别?可怜你,同情你,不过是为了显示他的仁慈罢了!”
  姜溯的脸色沉了下来:“萧胤,临死前还要挑拨离间,你真是无可救药。”
  萧胤见状,越发得意地狂笑:“他从来就没看得起你!你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是他用来实现野心的工具!等他利用完你,就会像丢弃垃圾一样把你丢掉!”
  “姜溯最看重的从来都是他的盛世蓝图,你不过是他路上的棋子!等天下安定了,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这条……”
  话没说完,宋廷渊的刀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萧胤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嘴角溢出鲜血:“你……”
  宋廷渊抽出刀,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毫不在意。他走到萧胤的尸体旁,用刀挑起他染了染料的龙袍,声音冷冽如冰:“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和阿溯之间的感情。怜悯?或许一开始有,但现在——”
  他转头看向姜溯,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他是我此生唯一想要守护的人,是我愿意用性命去珍惜的人。你这种只会利用和背叛的人,永远不会懂。”
  萧胤倒在地上,眼神渐渐涣散,“姜溯的心……比谁都硬……你迟早会……”
  他的话没能说完,彻底没了声息。龙袍上的靛蓝色在他胸口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
  …………
  主墓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姜溯走到宋廷渊身边,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别听他胡说。”
  宋廷渊握住他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萧胤的话,而是因为大仇得报的释然。
  他看着姜溯,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我知道。他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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