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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等等。”走到通往内城的角门时,姜溯突然停住脚步,眉头紧锁,“布衣局……”
  “布衣局怎么了?”柳惊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是外城的布料集散地,此刻隐约能看见成片的青灰色屋顶,
  “不是成衣铺。”姜溯的声音有些发紧,“是布衣局周围的水缸。”他想起前几日巡查外城时的情景——布衣局整条街都摆着半人高的水缸,说是防走水用的,每隔三步就有一个。
  “水缸怎么了?”柳惊鸿不解,“深秋干燥,备着水缸防火灾很正常。”
  “焚心引。”姜溯
  柳惊鸿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说……萧胤想用水缸里的水,引燃摘星楼的焚心引?”
  “不止。”姜溯的指尖冰凉,“布衣局离内城粮仓只有一条街,一旦起火,借着深秋的风,能烧半个外城。他根本没想逃,他想毁了昭京!”
  ………………
  太和殿,宋朝尘正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发愁。萧胤留下的烂摊子比想象中更糟,光是查抄的贪腐账目就堆满了半间偏殿,几名老臣围着他争论不休,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太和殿的争吵声在姜溯踏入时骤然停歇。几名老臣正围着宋朝尘争论税银账目,见姜溯一身素衣快步进来,脸色凝重,都识趣地闭了嘴,悄然退到两侧。
  “大哥。”姜溯走到案前,指尖还带着外面的凉意,他没看那些堆积的卷宗,直接将一张外城布防图铺开,指尖落在布衣局的位置,“布衣局周围的水缸有问题。”
  宋朝尘放下朱笔,目光落在图上的水缸标记处:“怎么说?”
  姜溯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指尖轻叩图面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些,“萧胤手里没兵,若想毁城,最可能用焚心引——那是产自摘星楼的一种香料,遇水即燃,水缸里的水,或许就是引火的药引。”
  柳惊鸿补充道:“刚才萧胤身边的太监来抓阿溯,自尽前说萧胤布了天罗地网,想来就是指这个。引宋廷渊他们去布衣局,再让李福安绊住我们,等火起时内外城混乱,他好趁机……”
  “他没机会了。”宋朝尘打断她,起身时玄色常服带起一阵风,“拓跋烈!”
  殿外的虎贲营统领立刻应声而入,甲胄铿锵作响:“末将在!”
  “带三百亲兵,即刻去外城布衣局,把整条街的水缸全砸了,一滴水都不许留!”宋朝尘的声音沉稳如钟,“告诉商户,就说防患火灾,事后由北疆赔偿损失。”
  “是!”拓跋烈抱拳而去,沉重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
  宋朝尘这才转向姜溯,见他指尖抵在案上,指节微微泛白。他放缓了语气:“拓跋办事稳妥,水缸的事不用担心。外城巡查的事廷渊盯着,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姜溯的指尖微顿,抬眼时对上宋朝尘带着笑意的目光,耳根微热,却没否认:“也好,我去看看外城的秩序,顺便……问问廷渊巡查的情况。”
  柳惊鸿在旁低笑一声,转身去安排赤驼铃的人协助虎贲营。
  …………
  外城的街面已渐渐热闹起来,巡逻的士兵沿街而过,商户们支起摊子,叫卖声此起彼伏。
  姜溯没骑马,顺着宫道快步往外城走,远远就看见布衣局街口围了不少人,虎贲营的士兵正抡着锤子砸水缸,“哐当”声混着商户的惊呼,倒没引起太大混乱。
  他在人群外站定,目光扫过街口,很快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宋廷渊正站在街角的茶摊旁,手里拿着张布防图,正低声跟亲兵说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宋廷渊猛地转头,看见他时眼睛瞬间亮了,快步穿过人群走来,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帐里歇着吗?”
  “来看看你。”姜溯任由他握着,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暖意,心里的焦虑淡了不少,“你知道吗?”
  “刚听说了。”宋廷渊皱起眉,“焚心引?萧胤真敢这么做?”
  “宁可信其有。”姜溯抬头看他,“你这边没什么事吧?沐慎行那边有消息吗?”
  “刚派人来报,在秦仲文书房暗格里找到不少密信,正往回送。”宋廷渊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你别担心,这里有我,你先回去?外城风大。”
  姜溯摇摇头:“我陪你再待会儿。”
  夕阳西沉时,布衣局的水缸已被砸得干干净净,地上的水渍顺着石板缝渗进泥土,连空气里都带着潮湿的气息。
  拓跋烈来报,水缸里的水全是普通井水,没发现任何异常,商户们虽有抱怨,却也没人真敢闹事。
  宋廷渊安排好后续巡逻,才带着姜溯往内城走。暮色渐浓,宫道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映着两人并肩的身影。
  “看来是我多虑了。”姜溯轻声道,语气里带着点复杂。他很少出错,更别提这样草木皆兵的猜想落了空。
  宋廷渊握紧他的手,指尖擦过他微凉的指腹:“小心些总是好的,没出事最好。”
  姜溯不说话,他总觉得,这平静的夜色下,一定还藏着什么,是他漏掉的东西。
  萧胤的天罗地网,绝不会这么简单。
 
 
第168章 焚心
  深夜的风卷着寒意掠过宫墙,外城的喧嚣渐渐沉寂,只剩下巡逻士兵的甲胄声和零星的犬吠。
  宋廷渊揽着姜溯的腰往内城走,指尖替他拢紧了衣襟:“夜风凉,快些回去暖和着。”
  姜溯“嗯”了一声,脚步却慢了些。街角的屋檐下,几个裹着旧袍的百姓正凑在一起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他耳中——
  “听说今天砸了布衣局的水缸?我家存的布料都被溅湿了……”
  “可不是嘛,这仗打完了也不安生,折腾来折腾去的……”
  那些细碎的抱怨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姜溯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知道砸水缸是为了防患未然,可百姓们看不到背后的凶险,只看到眼前的损耗。
  宋廷渊察觉到他的停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握紧了他的手:“别往心里去,等安定了,会给他们补粮补钱。”
  姜溯摇摇头,抬头看他:“我知道,只是……”
  只是这乱世里,百姓要的从不是什么计谋,只是安稳度日罢了。
  刚进内城,守在角门的亲兵就迎了上来,神色凝重:“军师,天牢那边来消息,秦仲文说有要事见您,指名道姓只要您一个人去。”
  宋廷渊皱眉:“他耍什么花样?不见。”
  “他说……愿意供出萧胤的藏身之处,还说这消息只有姜先生该听。”亲卫低着头,不敢看宋廷渊的脸色。
  姜溯沉吟片刻,抬头看向宋廷渊:“我去见见他。”
  “不行。”宋廷渊立刻反对,“秦仲文老奸巨猾,天牢里说不定有埋伏。”
  “他被单独关押,天牢守卫都是北疆的人,翻不出浪来。”姜溯拍了拍他的手臂,眼神坚定,“他既然敢提条件,必然有依仗,说不定真能问出萧胤的下落。”
  宋廷渊拗不过他,只能让亲卫加强天牢戒备,亲自送他到天牢门口:“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立刻喊我。”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霉味。
  秦仲文被关在最内侧的牢房,身上的便服沾满污渍,花白的胡须纠结在一起,却不见半分狼狈,反而眼神发亮,像只守着猎物的老狐狸。
  “姜先生肯来,老夫就知道你还念着几分旧情。”秦仲文隔着牢门笑起来,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回荡。
  “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姜溯站在牢门外,声音平静无波,“说吧,你知道什么。”
  秦仲文却不急着说,反而慢悠悠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听说……外城布衣局的水缸,全被砸了?”
  姜溯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攥紧——天牢守卫森严,秦仲文被单独关押,怎么可能知道外城的事?
  “你怎么知道?”姜溯的声音冷了几分。
  秦仲文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带着几分嘲弄:“看来是真的。那你可知,为什么外城没着火?”他凑近栏杆,目光像毒蛇般盯着姜溯,“因为你砸错地方了。”
  姜溯的心沉了下去,却依旧不动声色:“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你变了啊,姜溯。”秦仲文的语气陡然尖锐,“以前的你,算无遗策,那是因为你谁都不在乎。你的眼里只有天下,只有盛世蓝图,连陛下的猜忌都敢硬顶,何曾为谁犹豫过半分?”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可现在呢?你在乎宋廷渊的安危,在乎百姓的生死……你心里装的人多了,算计里就有了破绽。萧胤太了解你了,他算准了你会把注意力放在外城,算准了你会为了护住在乎的人,掉进他的陷阱。”
  姜溯的指尖冰凉,秦仲文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心里——他确实因为担心宋廷渊他们,才第一时间断定布衣局是目标。
  “可是陛下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外城。”
  秦仲文的笑容越发诡异,“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姜溯。你只要站在陛下这边,承认你错了,陛下仁慈,定会原谅你的过错……”
  “住口!”姜溯厉声打断他,眼底燃起怒火,“萧胤暴虐成性,你助纣为虐,还敢谈什么原谅?”
  “哈哈哈……”秦仲文笑得更欢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忘了吗?以前你和萧璟最喜欢在哪休憩?太液池边的揽月亭啊,那里能看见整个皇城的夜景……”
  太液池!
  姜溯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惊雷炸开。太液池连接着内城的水系,贯穿皇城东西。
  他猛地转身往外跑,秦仲文的笑声在身后追来:“晚了!焚心引遇水即燃,太液池的水……够烧半个皇城了!”
  刚冲出天牢,就见内城方向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凄厉的呼救声、兵刃碰撞声、惊叫声瞬间炸响,乱成一锅粥。
  宋廷渊正提着刀站在石阶下,见他出来,脸色惨白:“阿溯!太液池着火了!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
  姜溯抬头望去,太液池方向的火光已经舔舐到宫墙,浓烟滚滚,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他终于明白秦仲文的话——萧胤算准了他在乎的人在内城,算准了他会因外城的水缸分心,真正的焚心引,在太液池!
  ……………
  内城的水系如蛛网般蔓延,太液池的水顺着暗渠流向各处,所过之处草木皆燃,噼啪作响的燃烧声里混着宫人侍卫的惊呼,整座皇城都在火光中震颤。
  “快!用沙土!”
  宋廷渊的吼声被火焰吞噬,他挥刀劈开迎面扑来的火团,护着姜溯后退。
  虎贲营的士兵正扛着麻袋往火里抛沙土,可太液池水域广阔,火势顺着水流疯长,刚盖灭一片,新的火舌又从别处窜起,像是永远喂不饱的野兽。
  他确实算错了,错把萧胤的声东击西当成了最终杀招,错在因为担心外城的,而忽略了内城才是真正的软肋。
  太液池连接着皇城半数宫殿的水源,此刻那些平日里供帝王赏玩的流水、喷泉,都成了焚心引的助燃剂。火焰顺着水道爬向太和殿,爬向养心殿,爬向那些承载着无数记忆的宫宇,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阿溯,别站在这儿!”宋廷渊冲过来拽他,铠甲被火焰烤得发烫,“火势太大,我们先撤到安全地带!”
  姜溯猛地回神,眼底布满血丝:“是我错了……我不该被外城的水缸迷惑,萧胤的目标一直是内城的水系……”
  他声音发哑,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炭火,“如果我没砸错地方,如果我早点想到太液池……”
  “没有如果!”宋廷渊用力攥住他的肩膀,迫使他看着自己,“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听着,我们还能想办法,一定能控制住火势!”
  他的掌心滚烫,眼神却异常坚定,“你不是神机妙算的神仙,会犯错很正常,但现在我们要一起弥补这个错,明白吗?”
  姜溯看着他被烟火熏黑的脸颊,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与信任,心里翻涌的愧疚稍稍平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灼痛感:“对,还有办法……焚心引虽烈,却怕隔绝空气……”
  可话未说完就被自己否定。太液池水面广阔,火焰借着风势四处蔓延,根本无法全面隔绝空气。用沙土填湖更是天方夜谭,那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远非此刻混乱的内城能供应。
  “军师!统领!”亲兵连滚带爬地跑来,甲胄上沾着火星,“火势已经烧到藏书阁了!”
  宋朝尘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玄色常服上沾着烟灰,脸色凝重如铁:“拓跋烈的人已经分成三队,一队护着宫人撤退,一队切断水系支流,还有一队在挖隔离沟,可火势太快,根本拦不住!”
  柳惊鸿提着弯刀冲过来,战袍下摆燃着火星,她随手拍灭:“太液池的水怎么也浇不灭!反而越浇越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众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一寸寸吞噬着这座百年皇城。姜溯闭上眼,脑海里飞速掠过无数念头,却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
  秦仲文说得对,他心里装了太多人,宋廷渊的安危,百姓的生死,甚至这皇城的一砖一瓦,都成了他的牵绊,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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