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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世子非要和我共焚江山(穿越重生)——木雨不吃鱼

时间:2025-09-17 07:43:58  作者:木雨不吃鱼
  慕月按着腰间弯刀,铁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内宫侍卫审了几个,都说萧胤投井前半个时辰,秦仲文去过养心殿。两人密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听见殿内有摔东西的声响。”
  宋朝尘抬眼,目光扫过众人:“秦仲文的供词前后矛盾,他说萧胤仓促自尽,却在萧胤离宫后第一时间捧着降书跪在太和殿,未免太‘及时’。”他指尖落在“秦府”的位置,“此人必知内情。”
  “我去审他!”拓跋烈瓮声瓮气地开口,虎贲营的甲胄在他身上哐当作响,“保证三招之内让他说实话!”
  “不必。”宋朝尘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沐慎行,你带西域暗卫去查秦府,尤其是书房暗格,前日亲卫说的密信虽烧了,但墨迹或许能复原”
  “慕月,你带苍狼营搜内宫所有密道,重点查养心殿到那口井的通道,萧胤若没死,必然走了密道”
  “拓跋烈,你率虎贲营封锁外城所有城门,盘查可疑人员,暗河出口加派三倍人手。”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的宋廷渊:“廷渊,你去外城巡查,安抚百姓的同时,留意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分工清晰,权责明确,几句话便将盘根错节的疑点拆解成可执行的步骤。
  沐慎行挑了挑眉,收起玩笑神色:“还是宋大哥想得周全,这秦老头的书房我早就想搜了,听说藏了不少前朝孤本。”
  拓跋烈也应声起身,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姜先生和孟小将军怎么没来?”
  沐慎行轻咳一声,折扇敲了敲掌心,眼底闪过促狭:“估计是昨夜太累,让他们多歇会儿吧。”他瞥了眼宋廷渊泛红的耳根,笑得意味深长,“毕竟有些人啊,恨不得把床板钉死。”
  宋廷渊瞪了他一眼,耳根更红,却没反驳。宋朝尘清了清嗓子,打断这略显跑偏的话题:“都去吧,午时在偏殿汇总消息。”
  众人散去后,宋廷渊磨磨蹭蹭地收拾着案上的卷宗,直到殿内只剩他和宋朝尘两人,才低声道:“大哥,我去外城前,先回趟房间。”
  宋朝尘看他一眼,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
  晨光透过薄纱帐幔,照在姜溯微蹙的眉头上。他昨晚睡得晚,此刻刚醒,脑子还有些发沉,腰后传来淡淡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清晨的微哑。姜溯转头望去,见宋廷渊掀帘进来,身上的甲胄已换成轻便的常服。
  “早。”姜溯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眼神还有些迷糊。
  宋廷渊把粥碗放在床头矮几上,俯身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再睡会儿?我刚让伙夫煮了山药粥,温着呢。”
  姜溯摇摇头,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后却传来一阵酸软,他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
  “别动。”宋廷渊连忙扶住他,掌心覆在他腰后轻轻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昨晚没轻没重,是不是疼得厉害?”
  姜溯被他揉得舒服,眯着眼靠在床头,声音含糊:“还好……就是有点酸。”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你们早上议事了?萧胤的事怎么样了?”
  “大哥让分头查。”宋廷渊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简单说了安排,“我要去外城巡查,沐慎行去搜秦仲文的书房,慕月去查密道……”他低头看了眼姜溯泛红的耳根,忍不住捏了捏,“你别操心这些,老实在帐里歇着,等我回来。”
  姜溯拍开他的手,眼底带了点笑意:“知道了,宋世子。”
  晨光落在宋廷渊的侧脸上,把他下颌线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揉着腰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粥快凉了,要不要现在喝?”宋廷渊替他掖了掖被角,“我让亲兵守在外面,有事就叫他们。”
  姜溯点点头,看着他端过粥碗,用小勺舀了些吹凉,递到自己嘴边。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宋廷渊喂他喝了小半碗,见他精神好了些,才站起身:“我该走了,外城还有事。”他俯身替姜溯理了理鬓发,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好休息,别乱跑。”
  “嗯。”姜溯应着,看着他转身掀帘离去,帐外传来亲兵的脚步声,很快远去。
  ………………
  姜溯刚靠在床头翻了两页兵书,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阵轻响,接着是脚步声在廊下徘徊,带着点犹豫的拖沓。他失笑摇头——除了孟宁,没人会在清晨这样“鬼祟”。
  果然,门帘被轻轻掀开,孟宁扶着腰站在门口,脸色还有点泛红,甲胄没穿,只着了身轻便的常服。
  “姜大哥?”少年将军的声音有点含糊,眼神飘向别处。
  姜溯放下兵书,指了指床边的矮凳:“进来吧,门没锁。”他看着孟宁扶着腰慢慢走近,眼底的红还没褪尽,忍不住调侃,“沐慎行昨晚没轻没重?”
  孟宁的耳根“腾”地红了,差点被凳腿绊倒,慌忙摆手:“不、不是!是今早练刀闪了腰!”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心虚,低头抠着手指,“就是……太无聊了,沐慎行去搜秦府了,我在屋里没事干,就过来了。”
  “坐吧,正好我也有点闷。”
  孟宁这才放松些,挨着凳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沐慎行送的,暖玉温润,据说能安神。
  “萧胤到底跑哪儿去了?秦仲文那老狐狸嘴硬得很。”
  “急不来。”姜溯端过没喝完的山药粥,用小勺慢慢搅着,“秦仲文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等沐慎行从他书房找到证据,他自然会说。”
  话音刚落,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柳惊鸿清亮的嗓音:“阿溯在吗?”
  门帘被猛地掀开,柳惊鸿一身利落的青布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牵着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
  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穿着粗布裙,脸色发白,攥着柳惊鸿的袖口瑟瑟发抖,显然是受了惊吓。
  “柳儿姐。”姜溯坐直身体,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这是?”
  “我在城南布庄的线人,叫春桃。”柳惊鸿把姑娘往前推了推,声音沉了下来,“她今早去送布,在外城城南后巷看见个可疑的人,说是……像萧胤。”
  “什么?”孟宁猛地站起来,腰后的酸痛都忘了,“在哪看见的?看清了吗?”
  春桃被他吓了一跳,往柳惊鸿身后缩了缩,小声道:“就、就在后巷的杂院里,穿、穿一身灰布褂子,戴着斗笠,但是我看见他耳后有颗痣,跟画像上的萧胤一模一样!他身边还跟着个太监,两人进了杂院就没出来……”
  姜溯的指尖在粥碗沿停下,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杂院有后门吗?通哪里?”
  “有!”春桃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张揉皱的草纸,上面用炭笔画着简单的路线,“后门通着暗渠,能到外城的成衣铺,我、我跟着看了一眼,那太监手里还提着个小箱子,沉甸甸的……”
  柳惊鸿接过草纸递给姜溯,补充道:“我已经让阿木尔去查那杂院和暗渠了,成衣铺是秦仲文的远房亲戚开的,早年间就听说在帮秦府走私东西。”
  姜溯盯着草纸上的路线,指尖划过暗渠的出口位置——正好在拓跋烈封锁的城门附近,难怪拓跋烈守了一夜没见人影,原来萧胤是想借秦府的暗线出城。
  他将草纸折好塞进袖中,吩咐着外边的亲卫,“去外城找廷渊,让他带亲卫去成衣铺堵截,告诉拓跋烈加派人手守暗渠出口,别惊动对方。”
  “是!”
  “那沐慎行那边……”
  “我去报信。”孟宁立刻接口道,“他搜完秦府正好能去支援。”
  姜溯点了点头,嘱咐道,“注意安全。”
  孟宁点点头,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腰后的不适仿佛都被这紧急情况冲散了。
  姜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才转向春桃,声音放柔了些:“你做得很好,去帐外找亲兵领赏,先去偏帐歇着,等事了再送你回家。”
  春桃怯生生地谢了恩,跟着柳惊鸿的侍女下去了。柳惊鸿看着姜溯略显苍白的脸色,皱眉道:“你昨晚没休息好?脸色这么差。”
  “没事,有点累罢了。”姜溯笑了笑,撑着身子想站起来,被柳惊鸿按住。
  “躺着吧,这里有我。”柳惊鸿的眼底带着点无奈,“宋廷渊也是,不知道节制些……”
  姜溯的耳根微红,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秦仲文的书房有暗格,沐慎行应该能找到密信,萧胤和他勾结,多半是想借秦府的势力逃去南边,那里还有萧胤的旧部。”
  “南边?”柳惊鸿挑眉,“那些人跟萧胤面和心不和,未必会接这烫手山芋。”
  “萧胤手里肯定有筹码。”姜溯指尖轻叩床沿,“春桃说那箱子沉甸甸的,说不定是玉玺,或者……兵符。”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无论是什么,都不能让他带出昭京。”
 
 
第167章 一疏
  深秋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墨香与草药味。
  房间里只剩下姜溯一人,他坐在梨木桌旁,指尖轻捻着一本泛黄的兵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望着窗外那棵落尽了叶子的老槐树,若有所思。
  殿门“吱呀”一声轻响时,来人脚步极轻,带着宫廷内侍特有的细碎步点,可落在姜溯耳中,却比甲胄碰撞声更清晰。
  “姜先生好兴致。”
  阴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陛下有请。”
  姜溯这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李公公这身打扮,倒是别致。只是不知,是哪个陛下有请?”
  李福安的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姜先生说笑了,自然是大肃的天子,萧胤陛下。”
  “哦?”姜溯放下茶盏,站起身来,“陛下倒是有闲情逸致,这个时候想起见我。只是不知,他为何不亲自来?”
  李福安的眼神一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毒的匕首,寒光闪闪:“陛下身份尊贵,岂会轻易涉险?姜先生还是乖乖跟咱家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说着便要上前,却见姜溯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朗声笑道:“我就说萧胤不敢亲自来,果然如此。他费尽心机把廷渊、沐慎行他们都调去外城,不就是想趁我身边无人,来个瓮中捉鳖吗?”
  李福安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满是惊愕:“你……你早就知道了?”
  “若非如此,又怎能请君入瓮?”姜溯的声音刚落,房梁上突然跃下一道青影,手中弯刀直逼李福安面门。
  “柳惊鸿!”李福安惊呼一声,仓促间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连连后退。
  柳惊鸿稳稳落地,一身劲装衬得她英姿飒爽,冷声道:“李公公,别来无恙?”
  李福安看着突然出现的柳惊鸿,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姜溯,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圈套,咬牙道:“好,好得很!没想到你们竟早已识破我的计谋!”
  “春桃那姑娘演得倒是不错,只可惜太过刻意。”姜溯缓步走到他面前,“说吧,萧胤到底在哪?”
  李福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休想找到陛下!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他的嘴唇哆嗦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柳惊鸿察觉不对,伸手去掰他的嘴,却见他喉结猛地滚动,嘴角溢出黑紫色的血沫。
  “陛下……万岁……”李福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还在看着某个虚无的方向,脸上竟带着诡异的满足。
  柳惊鸿恨恨地踢了踢尸体:“藏毒自尽,萧胤的人倒真是忠心。”
  柳惊鸿踢开李福安的尸体时,姜溯正盯着那把淬毒的匕首出神。匕首柄上刻着细小的龙纹,是内宫侍卫的制式,可刃口的寒光却比寻常匕首更冷,显然淬的不是普通毒物。
  “不对劲。”姜溯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拂过匕首上的毒渍,“李福安要活抓我,带把能致命的毒匕首干什么?”
  柳惊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或者说,他的任务不止抓我。”姜溯将匕首扔给她,目光扫过李福安死不瞑目的脸,“你看他的毒发作极快,说明他早就准备好了自尽,抓我只是幌子。”
  他快步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望向布衣局的方向——那里是外城最繁华的地段,此刻却异常安静,连寻常的叫卖声都听不见。
  “萧胤想声东击西?”柳惊鸿握紧弯刀,掌心渗出冷汗,“把宋廷渊他们引去外城的布衣局,又让李福安来绊住我们,真正的后手是什么?”
  姜溯没说话,脑子里飞速转动。李福安刚才提到“天罗地网”,可内城的守军早已投降,外城有拓跋烈的虎贲营,萧胤手里根本没兵,他的“天罗地网”到底是什么?
  “去内城找大哥。”姜溯当机立断,“萧胤的目标绝不仅仅是我,他想搅乱局势,必然要动内城的根基。”
  两人快步走出偏殿,晨光已升至半空,照在内城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宫道上的巡逻士兵见他们行色匆匆,纷纷驻足行礼,姜溯却没心思停留,脚步越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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