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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赫献双腿一盘安静地听他说:“你用‘光’直照下去,不要拐弯更不要扩散,保持这个亭心大小。”时有尘用眼神和他确认,“我不能确定要多长时间结束,你如果撑不住了,一会儿就和他说。”
  “和谁?”赫献本来听着好好的,到最后却一头雾水,没等他猜上一猜,就看到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汪黑洞,从那黑洞里传来渺远的男人的声音:“和我。”
  赫献眼尾抽了两下,咬牙道:“你们俩...不能先和我通个气吗?是不是有点太没把我当兄弟了?”
  应云归的声音不见得和善多少:“滚蛋吧你,还记得是兄弟呢,也没见你之前跟我通个气什么的,白给你哭了几年的坟!”明显是玩笑话。
  赫献赶紧呸了两声:“得,之前赖我,回头我给你补上行吧!”
  “你他妈的”应云归的笑骂里掺杂了几声明显的庆幸,“好好干吧你,别给我家...时有尘添麻烦。”
  “哟哟哟还你家呢。”赫献正忍不住要回呛,时有尘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于是他马上闭上了嘴。
  “行了,私人恩怨回头自己清算,要开始了。”
  “嗯。”“嗯。”
  ...
  时有尘和赫献上岛的时候是午后,在亭中对坐,视野又受黑洞叠加光柱的影响看不清外头,所以赫献并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他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快要虚脱,觉得这亭子像座鸟笼,自己就是那笼中鸟,任怎么扑腾也出不去。
  “赫献,振作点。”迷迷蒙蒙的时候,耳边传来两道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他能听出来是时有尘和虫洞那端的应云归。
  “没事,我还行。”裴谳白的脸在他脑中闪过,腕上扣着的手链接触到皮肤的地方有些冰凉,他调整呼吸,稳住在变形边缘的能量。
  光柱不过亭心那么粗,但湖比他想象中的要更深,往下探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水中黏腻刺骨的冰冷。
  时有尘在光柱划定的范围内释放能量,包裹着整片柱形空间,同时牵引了一缕钻进虫洞之中,延伸到应云归那边。
  一直到黄昏时分,他总算出声:“可以了,赫献收回吧,云归,那边交给你了。”应云归的声音一如平常:“好。”然后赫献就喘着粗气整个人瘫倒在亭中石座上。
  虫洞并没有消散,赫献隐约听到那端传来几句交谈“就是这巧克力豆一样的东西吗”“有我看着,你放心吃就行,出任何问题我会第一时间出手”
  而后又传来“什么味道”“怪怪的,像放了几年没味儿的榴莲干”赫献听出了那女声是莫利尔,抬头看时有尘:“你说的早有人选就是她?”
  时有尘看了眼天色,又算了下时间,打了个响指,弗伦突然出现在庭外:“笹大人,李诺已经安全送回去了。”时有尘点点头:“回蜃海渊的门在外面,你先走。”
  等到弗伦的身影消失在林中以后,他才转过头来回应赫献:“能进陆家,还能不费太大工夫取得陆知祈的信任,并且进入那边地下室的人,我手下也就只有她了。”
  赫献还在琢磨,就听时有尘轻飘飘的一句:“而且07和她是有生死契约的,她的命在必要时我会取用,而现在,就是那个必要的时候。”赫献察觉到他状态似乎不大对,关心道:“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什么的吗?”
  毕竟一连封印了虎、狮、鸦三个图腾,中间也只有短暂的休息,他还是担心时有尘的身体状况。
  风起,赫献还从风中嗅到了一丝咸湿味道。时有尘冲虫洞那端说:“莫利尔先回去,陆知祈那儿的善后交给我们。”然后他一手拽起瘫软的赫献,一手划开通往某处的空间裂缝:“别瘫了,还有你的活要干。”
  观月亭中的人影、虫洞和空间裂缝同时消失,几秒过后,协会基地监测到编号“175A8463”的域竟然消散了,很快8区分部向应云归发去确认,在得到会长本人“是我收回的,不用理会”的答复后才安下心,还有好事的人把这消息当做“会长的感情八卦”宣扬了出去。
  陆家地下室中,应云归送莫利尔离开以后,地下室四周墙壁和天顶上原本闪烁着的图腾们黯淡了下去,很久,再没有亮起。
  这里终于,只是一间普通的、不再摄人心魄的地下室。应云归沿着台阶往上,离开陆家之前把那只书架上的黑杆金纹钢笔一起带走了。
  ...
  瑞恩家的庄园中,瑞德正跪在中央殿堂下,他的父亲、瑞恩一族的现任族长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无所获?”明明是那样柔软的声音,却听得下面几人不寒而栗,包括瑞德自己。他被允许开口说话,答道:“是,父亲。”
  “你太让我失望了,瑞德。”
  “...是,父亲。”瑞德的额头叩在绒毯上,被那上面的短绒轻触着,无端觉得很温暖。
  脚步无声,直到那双暗红短靴的靴尖出现在他的余光中,他才意识到,父亲走到自己身边了。“戒鞭。”男人朝一边观礼等候的大儿子伸出手。
  “父亲,瑞德他身上还有伤,不然...”听到兄长的求情,瑞德却是轻笑了一声:“惺惺作态。”
  “我不说第三次,戒鞭。”男人丝毫未见动容,然后从大儿子手上拿过了自己最常用的刑具。那细鞭上有着密密麻麻的断刺,细小但十分尖锐,鞭子通体是深红色,特别尖端一段更是红的发乌,接近手柄的部分反而是常见的褐色。
  瑞恩家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层层的鲜血裹上又干涸才造就的华丽颜色。
  “唰”只第一鞭,瑞德的后背就被刮得皮开肉绽,鲜血飚出来溅到了他身下的绒毯中,很快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唰唰唰”接二连三的破空声响彻大殿,观礼的人都不忍再看,别过了头。受刑的瑞德反倒一声未吭,只是没过多久便跪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倒在毯上。
  他能从鞭子落到身上的力道和角度中感觉出来,父亲是真的动怒了。
  整整百鞭,瑞德后背不剩一块完整的好肉,甚至连带着两边大腿都鲜血淋漓。他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热气升腾,趴在地上早已失去意识。
  “关去禁闭室。”瑞恩族长把戒鞭往大儿子怀中一甩,下令道。“父亲,瑞德他”而他一开口,就被一双骤缩的竖瞳冰冷地盯住,“怎么,你也想进去陪他?”“不,不。”“带着他滚出去。”
  深夜,瑞德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但完全没有力气动弹,只能趴在冰冷地上尽力把眼睛往上翻,透过顶上那宽窄的小窗寻找外头一点月光。
  “应...”他想起什么,口中念念有词,“我...没有出卖你...”然后又用尽了力气,昏了过去。
 
 
第192章 入局
  不久前刚刚举办过奥布选拔赛的岛上,某处海崖边的半人高草堆中,有两道身影抵死缠绵。
  “这就是你说的条件?你就没正事要干吗?”时有尘身上裹了层薄汗,但他不得不承认在这种环境下还是别有一番刺激。
  应云归声音喑哑:“有啊,你算一件。”
  “你这家伙...”时有尘又被往下按了几分,忽的想起当初自己躺在这儿补眠,也是被应云归这样按着。
  应云归发现了他的一瞬走神,有些吃味:“怎么,跟我独处着呢,还心不在焉的,想到谁了?”
  时有尘拿膝盖怼在他小腹上,眼神颇有深意:“想着上一个这样压着我的人。”
  应云归瞬间炸了:“什么?!谁?!谁敢”说着看清身下人悄然转变的戏谑眼神。
  “他可没这么温柔,那是真往死里下手啊。”时有尘故意调侃,感觉到应云归的某处突得一跳,“嘶,轻点。”
  应云归也想起了之前两人在这里发生的事,讨好地低下身子蹭了蹭时有尘的脸侧:“我那时候疯了一样,就想着复活你,别的什么都不管了。”
  “不许生我的气。”
  时有尘用手背拍他温热侧脸:“我要是生气了,还会由得你在这儿胡闹?”
  这样的温柔让应云归心底一软,身体倒是愈发硬了。他轻抚着身下人一双腿,又分开了些,往自己身上抱了抱。
  呼吸交互间天地为之旋转,好在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海浪声提醒着两人正身处何地。
  ……
  应云归替时有尘收拾干净穿好衣服,两人换了片没被压塌的草丛并肩躺着。
  “有件事要告诉你。”应云归双臂枕在脑后,偏了头去看时有尘,发现对方正懒懒地闭着眼,轻声回:“什么?”
  “厉家被改造生物体袭击,都死完了。”
  时有尘纵使再累再困也因此睁开了眼:“哪种改造体?什么时候的事?”
  “袭击过各区协会基地的,艾莎卡朗卡设计牵头的那种,就我们封印鸦图腾当天的事。”
  时有尘看着头顶上一闪一闪的星空,琢磨了一会儿:“她之前和11,就是沃尔夫菲勒有过合作,也许是那时候遗留的。”
  应云归侧过身,用视线描画着时有尘的眼、鼻、嘴,语气悠悠:“那天我到陆家接应莫利尔,瑞德瑞恩出现过。他说,是奉了决策团的审查令,前去调查陆家的。”
  “瑞恩...”时有尘双唇一动,念了声,“这两件事多半有直接联系,瑞恩家的人怕是坐不住了,你要小心。”
  “大概很快,他们就会找上你了。”
  应云归伸出两根手指探过去,指腹贴在时有尘唇上,意义明确地摩挲了两下:“嗯,总会来的,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被看出了心事,时有尘感受着唇前的柔软,眼睫轻颤:“我相信你,但是你也别忘了,有空在,有些事情没必要亲自去做。”
  应云归一怔,随即轻笑:“怎么,不怪我之前打乱了计划,害他只能当具躯壳了?”时有尘瞥他一眼,张口轻咬了下他的指腹:“少卖乖,听见了没有?”
  “听见啦,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会好好利用他的,也算不辜负。”
  “下一个目标是菲勒家的狼图腾,承载者...已经定好了。”时有尘说,余光察觉到应云归的表情一僵,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是赫献。”
  “...”应云归收回手,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是吗,看来他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那就随他吧。”
  时有尘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向他解释一下:“因为他知道了蝎图腾的力量已经被裴谳白吸收,所以才主动找我的。”应云归“嗯”了声:“哦,所以裴谳白的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时有尘慢悠悠地转过身靠近他,直到鼻尖快贴到他的脸上,才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说:“你不知道吗,他俩在谈恋爱。”
  “?”
  应云归整个人比刚才听说赫献是下一个承载者的时候还要僵硬,但因为知道时有尘不会对他说谎,所以还是接受并且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
  裴谳白?那个除了游戏以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裴谳白?和赫献?那个前任遍地游戏人间的家伙?
  最后应云归吐出一句:“他到底怎么骗的人。”
  ——
  时有尘回到蜃海渊后,还没来得及去看看莫利尔的情况,就被严致沅拦在了半路。
  严致沅的神情有些紧张,又像是很惊慌的样子,行色匆匆地说:“赫献他有些不对劲,他身上的能量在倒退,就像...”“就像当初桉涉队长那样。”
  时有尘表情略微凝重:“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人在哪里?”于是两人边赶往赫献的住处边在途中交流已知信息。
  “他从外头回来没多久就不太对劲了,先是发烧,然后是能量波动紊乱,连实验室都进不去。”
  “他说不要告诉你,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可是我和莫利尔都觉得情况不对。”
  “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还好你回来了。”
  时有尘听着严致沅报告,轻咬了下唇。是因为在那座岛上才没有收到联络,而且赫献不想让自己知道,恐怕是不想影响到接下去的计划。
  时有尘有些自责。“去能量舱带一组过来,T100以内的都行,动作快。”说完也不顾严致沅的反应,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利尔正守在一边,赫献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胸口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去把分离转化能量的设备传送过来。”时有尘开口,显然是给莫利尔的指令。
  一时间屋内只剩两人,时有尘握住赫献的手腕探了探他身体里的能量情况。很糟糕,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你为什么不说?”他明显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这种程度的消弭不可能突如其来,之前一定已经有不适的感觉了。而在回蜃海渊之前,赫献一直和他在一起。
  最后两人一起的行动,是去抹消了陆知祈有关地下室的记忆。“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吧。”时有尘手上使了两分力,抓得赫献再没法装死,睁开了眼。
  “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这么紧张做什么?”他虚弱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看你,哪还有点运筹帷幄的样子。”
  “运你爹。”时有尘皱着眉说脏话的样子看得赫献一愣又一愣,“哇你居然为我这样,我是不是比应大少更重要啊。”看他还有力气开玩笑,时有尘甩开了那截冰冷的手腕,翻了个白眼。
  “是因为封印鸦图腾的时候受了反噬,又马上用了精神入侵这种反向能量,导致你体内的两种能量失衡,才会有这种消弭反应。”时有尘很快判断出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心底暗松口气。
  “还好,只是机体的自动保护机制,不是无法挽回的损伤,算你命大。”
  虽然话这么说,但时有尘也没想到在正向使用异能的过程中还能被种下反噬的种子,这样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居然发生在赫献的身上,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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