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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成异能者后社恐他拯救了世界(玄幻灵异)——时亦知

时间:2025-09-17 08:09:50  作者:时亦知
  只是瞟到了一眼,时有尘便移开了目光,也并没有去那混乱之处一观的打算。
  林周择却顿住了脚步,“咦?”他探头往那边看了眼,“那位好像是...”距离有些远,本就近视的他今日一路过来,镜片早已沾上了不少细碎灰屑,多少影响到了他的视线。
  没等他再仔细看两眼,外面一辆车上下来了几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他们也穿着黑色正装,只是不知怎的,一眼就能看出并非是前来吊唁的。
  这几个人目标明确地走向坛场外的骚乱处,或者说是走向那位情绪激动的贵妇。
  为首的一人朝住持行了礼,然后抬手向身后几人示意:“带夫人回去。”有人上前走到她身边,不知做了什么,她竟忽然安静了下来,呆呆地被人搀扶着走了。
  “感谢您的配合,给您造成困扰了,非常不好意思。”为首的男人离开前对住持说,并递出了一张银色的卡,“这是家主这月的敬香,麻烦了。”
  今日前来参加吊唁仪式的人早已散得差不多了,此刻来来往往的多是非协会工作者的人,因此大多都步履匆忙,没什么人为这一番闹剧驻足。
  故而时有尘和林周择清楚地看到女人呆滞地被保镖们搀扶着上车的场面。
  在车门关上后发动离去的一刻,林周择恍然道:“我想起来了,那位应该是莫家的家主夫人,之前我兼任指导的时候见过两次。”
  时有尘眼皮浅浅一跳:“莫家?”见他表情懵然,林周择说:“对啊,和你同期上过我课的另外两个人,你忘啦?莫利尔和厉鸣啊。”说着又撇了撇嘴,“后来他们家里出面免去了考核,算来应该比你还要早几天开始正式任务呢。”
  风起,掠过时有尘的耳廓,他想起了那日培训基地学习室的初见以及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乖张的行为。“那刚才那位就是莫利尔的母亲了?”
  “不是。”谁知林周择却神秘地摇了摇脑袋,拉着时有尘边走边说,“虽然我知道在背地里议论别人家事是不好的行为,但我绝没有恶意,这件事应该不少人都知道。”
  两人并肩沿着陵园外宽敞安静的路向医疗大楼走去。
  林周择:“你刚才也看见了,莫夫人会来这里的原因不难猜,据说她的亲生女儿已经过世。而且莫先生也有些年纪了,夫妻俩身体状况都已经不适合生育,所以她膝下已经没有亲生子女了。”
  他挠了下耳后软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之前我见过莫夫人两次,都是因为莫利尔考核不过关需要留下继续培训,所以协会联系了家属。”想到当时的尴尬场面他只觉得脚底发痒,“莫利尔和她...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关系极差了。”
  “单方面?”时有尘想到莫利尔和厉鸣的轻佻行径问,“非生母,关系不好也很正常。”
  林周择却道:“不是莫利尔讨厌莫夫人,相反的,她很敬爱自己这位名义上的母亲。”
  “而是莫夫人,厌恶极了莫利尔。”这回答倒是出乎时有尘的意料。“至少从那两次见面来看,莫夫人把亲生女儿的逝世归责到了莫利尔的身上,对她极尽严苛,虽不至于打骂,但几乎是句句话中都带刺,连我都听得出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莫利尔在她面前特别温顺听话,一点都瞧不出之前那些德行。”
  林周择走着走着突然笑了声:“后来我每次都拿告发到莫夫人那里威胁她,她就再没和厉鸣一起给我使过绊子了。”
  时有尘听着这些,那个戴着眉钉的少女在他眼前鲜明了起来。“那...莫利尔的生母?”他难得的多问了一句。
  林周择:“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莫家这一代的血脉就只有她一个人,她能享受到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想必生母的待遇也不会很差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医疗大楼,于是这个话题便就此结束了。
  低层的一间治疗室内,李诺正捏着水果刀望着窗外出神,倏地被开门的声音一惊,急转过身来。“林副部长,时先生?!”见到来人她竟没由来地鼻尖涌上一股酸楚,于是赶忙吸了吸鼻子,放下水果刀起身迎两人。
  “你们这是?”李诺看着他们的正式着装有些张皇,不知如何开口。
  时有尘反应过来,忙解下左臂处的布条和衣领的花:“抱歉,来得匆忙,没有回去换身衣服。”林周择也终于意识到了,手忙脚乱地拆东西:“对不起对不起,忘了这些东西带进来不吉利,刚参加完仪式,是我们疏忽了。”
  李诺淡然一笑,摆摆手:“没事的,我哥昨天已经醒了,只是还太虚弱,这会儿正睡着呢。”
  “是吗,那真是个好消息,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吧。”林周择略感欣慰道。
  时有尘环顾了下四周,发现了很明显的生活痕迹。被放平的沙发和上面叠放着的毯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边上的不知是药品还是什么东西的瓶瓶罐罐,以及垃圾桶里各种各样的包装纸。
  “你该不会就一直睡在这里吧?”时有尘微微皱眉问。
  李诺从角落放着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堆水果放到桌上,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样方便照顾我哥嘛,反正宿舍和这里离得不远,我有事回去也不耽误。”
  “这是今早刚买的新鲜水果,别客气,我哥他也吃不了这么多。”她招呼二人。
  于是三人终于坐下交谈。
  林周择:“前几天我还听说他昏迷着呢,想不到昨天就已经醒了,也算是有福气啦。”
  李诺:“这倒是真的,之前医生还说他抗药性太强,保守估计还要过段时间才能醒呢,没想到昨天我午休醒来后没多久,他就有动静了。”
  时有尘:“他身体状况怎么样?”
  李诺叹了口气:“坍塌压迫了下半身,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但冲击力是难免的。”她小心地看了眼病床的方向,“医生说他大概率会失去生理功能,多少会影响到日常生活,特别是心理方面。”
  林周择向时有尘抛去了一个“果不其然”的眼神。
  时有尘若有所思地问:“那他本人知道这事吗?”李诺忧心忡忡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告诉他。”相依为命几十载,她实在太了解自家哥哥的性情,虽然表面看上去冷静自持,但骨子里仍浸透了传统观念。
  就好比平日里非工作日时,自己穿条裙子或是丝袜出门和朋友逛街,他都会再三叮嘱:“裙子还是不如裤子安全,而且你这条裙子太短了,有走光的风险。”“包里带防身用的东西了吗?拿来我检查一下。”“你还小,有喜欢的人可以,试着相处也可以,但再进一步的关系还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诸如此类的话李诺听了不下百遍,要不是身份信息上登记的明明白白“出生年月:新历148年7月11日”,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已成年。
  “我想等他状况稳定了再告诉他,毕竟这个也不可能瞒得住。”
  林周择:“这倒是事实,总之还是要等他再好些,至少能自主活动吧。”他话锋一转,“对了,这下管理部七组的正副组长都空缺了,你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吗?”
  李诺揉了揉眼睛:“让我暂替组长一职的通知已经下来了,我没有拒绝。”后续哥哥的治疗还需要不少费用和人脉,自己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性的机会。所以即便在沉重的双重压力下她也依然尽职尽责地处理好每一件事情。
  林周择:“好吧,本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这边压力太大,我可以申请把你调到信息部来,正好现在我们也缺人手。”“既然你自己已经有打算了,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可以找我。”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本来自己并没有这么同情心泛滥,但在亲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李珞和一个人撑起重担的李诺所处的现状后,他不免想要尽一些微薄之力。
  李诺闻言感动不已:“林副部长,时先生,谢谢你们。本来你们能来看望这一眼就已经很难得了,我们兄妹俩身无长物,这份恩情铭记在心!”
  三人又聊了些轻松的话题,半晌后林周择的肚子“咕”的一声打破了气氛。
  “那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先走了。”林周择率先起身。李诺忙道:“我送你们,正好我要回去取些东西。”
  治疗室的门被关上后的下一秒,病床上本该昏睡着的李珞睁开了眼,盯着天花板几分钟后,他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桌面留下的水果刀上。
 
 
第062章 夜色
  8区,Z城,莫家。
  莫利尔端着茶盘,屏退了下人们,靠近静坐在沙发上的莫夫人。“妈,这是你最喜欢的红茶。”她双目满含担忧地小心观察着女人的脸色。自己十几分钟前才收到消息说保镖们带着夫人在回家的路上,虽没有直言但也能大概猜到一二情况,于是匆匆忙忙赶回莫家。
  毕竟她每回悄悄跑出去都只会去一个地方。
  莫夫人盯着那盏茶,用两根手指捻着杯沿拿了起来,平移到了莫利尔眼前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偏爱这一种吗?”她扫了眼表面轻微晃荡的波纹,然后把那杯茶泼在了地毯上,“这种茶叶跟你父亲的那些藏品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这个家里也只有我会喝。”
  “毕竟你们这些早就被养刁了的嘴不屑于喝这名不见经传的东西。”
  莫利尔眼里闪过痛色,踌躇后开口道:“妈,你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莫夫人一笑:“我知道?我只知道我一手养大的孩子现在一门心思地要往外跑。”
  莫利尔的表情惊变,知道她真的生气了,果不其然就听到了隐含怒气的一长串话。“当初我要你老实本分别冒尖出头,你不听我的。”她恨恨地盯着莫利尔眉骨上嵌着的圆钉,“后来我要你勤奋上进,你还是不听我的。怎么,现在干脆就不想回家了是吗?想摆脱我了?”
  “我告诉你,晚了。你一天是莫家的孩子,我就能管你一天!”
  莫利尔红了眼眶,“妈,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说得都是气话,我不会往心里去。但是最近真的是因为任务所迫才没能常来陪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莫夫人的眼睛说:“我是你的女儿,只有你有资格管我。”
  “我们去吃饭吧,好不好。”这样服软的话她早已信手拈来,而莫夫人每次都会顺势接下,这次也一样。
  离开客厅前,莫利尔听到了很轻的一句话,“莉莉,别受伤了。”
  当晚,厉鸣靠着抱枕半眯着眼,问在柜架边收拾装备的莫利尔:“听说你今天中途回家了一趟,看着挺着急的样子,是你妈又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语气稀疏平常,似乎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冰冷的刀刃在收起时不小心蹭到了莫利尔的指腹,划出了一道新伤,她把手指含进口中,闷闷地说:“嗯,又跑出去了。”
  厉鸣:“还会跑说明神志没有完全混沌,如果哪天连往外跑都忘了,就真成失心疯了。”
  “毕竟被关在家里监视了这么多年,精神失常才是合理的。”
  莫利尔把刀往架上“咚”地一放,转身警告道:“就算是你,也别想把她的事当做谈资。”厉鸣睁眼委屈地看她:“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在陈述一般人的视角罢了。”
  “我又不是不知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你的重要性。”厉鸣打了个哈欠起身,“累死了,我睡觉去了,明天还得训练一整天。”说完回了自己的住处。
  莫利尔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自己并不是莫夫人的亲生女儿,也知道自己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已亡故,但是养育之恩做不了伪,出生起就戴着阻隔器导致她完全没有六岁前的任何记忆,亦没有丝毫有关生母的印象。
  不过本也无所谓,她记事起的所有经历告诉她,这整个莫家,真正会关心她莫利尔吃饱穿暖喜怒哀乐的,就只有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而对那位血脉相连的父亲来说,自己只是一个招牌,是棋子,是工具,是讨好的礼物,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人。
  等莫利尔回过神来松开手时,她的掌心已被指甲刺出了深深的印子,整一块都微微发麻。
  另一边,10区,骆家。
  骆曦已经和自己儿子推心置腹地聊了大半个晚上,终于松口道:“你已经设想了这么多,除了担心你的生命安全以外,我也找不出任何反驳你的点,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应云归轻咳了一声起身:“谢谢妈能理解我,那我的事就这么定了。”“对了,别和骆照他们提我来过,多余麻烦,有什么情况我会联系的,先走了,早些休息。”
  看着他匆忙奔波的背影,骆曦叮嘱之语哽在喉间,终是没能说出口。
  应云归出了门,拢紧衣领,遥望了西边半晌,还是压下了心中所念,踩上了那架协会总部的直升机的踏板。
  在尘埃落定前,还是不要叨扰你了,否则我也不能保证自己好好地掩藏住心意。这份心意,不能成为将你拉进旋涡的引力。所以,我们还是过段时间再见吧,时有尘。
  ......
  转眼距离维护局的袭击事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时间也已经进入了新历173年。
  是夜,整座A城飘着小雪,西南边的老城区里,一条沿路都关停地差不多的街上,最闪亮的无疑是夜间的主场——酒吧和宾馆。
  “四季酒店”三楼的自助餐厅里灯火通明。其实现在早已过了平常的高峰饭点,但这家酒店的优势就在于:其一,他就坐落在娱乐一条街的对面;其二,这里的自助餐厅是二十四小时的。
  服务生小可和木木激动又克制地讨论着,第无数次感谢自己来这里打假期工,才能近距离接触到这等美貌的人。“你去啊!你化了妆,比我有希望。”“哎呀,可你身材比我好啊。”两人面红耳赤了半天,还是一起走向了紧靠落地窗边的那个双人桌。
  “您...您好,请问菜品还满意吗?”木木正了正胸前的名牌,小心翼翼地问坐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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