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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蝶族平原被炸,是因为负责本次战役的帝国指挥官丧心病狂,悍然对非战区实施灭绝性轰炸。伊萨罗领主为保护我,重伤濒死,他的英勇,换来的是我站在这里,除非,你很想要我死,否则,没资格质疑他。”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带着冰冷的质问。
  他的暗紫色甲壳似乎都黯淡了几分,触角不安地摆动,在夏尔毫不掩饰的威压和事实面前,竟一时语塞。
  夏尔不再理会他,目光扫过全场:“蝶族领地的损失是惨痛的,伊萨罗的伤情是严峻的,但这不代表蝶族的力量消失,幸存的蝶族战士正在各位的庇护下重组,想要避免伤亡,你们只能竭尽全力抵御帝国的偷袭。”
  夏尔对偷袭蝶族这件事极为敏感,他认定现阶段的帝国高等军官对蝶族不敢轻易下手,毕竟帝国抢占了蝶族的一块领土修建城邦,军用电台也印证了这一点,那么,幕后指挥者就另有其人了。
  阿莫森的通讯适时打了过来,夏尔接起,和他聊了两句,得知目前帝国边境线附近的城区乱成一团,有时候都分辨不出谁是雄虫谁是人类,那些识别虫族的装置早就失灵了。
  夏尔挂了通讯,心情很是沉重,他揉了揉眉心,强烈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陛下,”乌利亚低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您看起来很累,需要休息一下吗?我带你去蜜巢吧。”
  夏尔不喜欢在战时沉溺享乐,但此刻紧绷的精神状态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好吧。”
  蜜巢的入口处选址在基地深处一个特殊区域,由温控和特殊香氛系统维持着最适宜虫族放松的环境,军虫们在紧绷的一天结束后,都会去蜜巢吃喝玩乐,搂着小蜜虫入睡。
  自从虫母即位后,蜜巢里多了许多雄虫,供虫母选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安抚神经的花蜜甜香,夏尔被引入一间布置简洁但舒适的静室,柔和的暖光洒下,舒缓的音乐如同涓涓细流淌过。
  他疲惫地靠坐在一张宽大的软榻上,身体在温暖静谧的环境中微微松弛。
  乌利亚没有停留,只是低声吩咐了几句便退了出去,片刻后,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只雄虫,他身形颀长,穿着基地内常见便于行动的深色便服,脸上带着一个遮住上半张脸的、风格简洁的银色面具。
  这在蜜巢的服务者中很常见,为了保持一定的匿名性和神秘感,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唇形优美,嘴角噙着一丝谦卑的笑意。
  “陛下,”雄虫的声音低沉悦耳,“乌利亚大人让我来为您服务,您可以叫我欧文。”
  夏尔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现在只想放空大脑,对来者是谁并不太在意,只希望对方足够安静和专业。
  “欧文”——阿斯蒙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看着软榻上闭目养神的夏尔,一股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冲上去确认夏尔是否真的受伤,伤在哪里?但他不能。
  他好不容易回到虫族,混进蜜巢,现在只是一只卑微的、被乌利亚指派来“服务”的普通雄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扮演好“欧文”的角色,走到软榻边,单膝跪下,“陛下,听说陛下最近为战事烦忧,我学过一点安神的技法,或许能帮陛下松快些。让我为您按摩一下头部,缓解疲劳,可以吗?”
  夏尔依旧闭着眼,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他伸出双手,轻柔地覆上夏尔的太阳穴,精准地按压着穴位。他学过人类的手法,此刻将技巧发挥到极致,同时将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安抚性精神力,缓缓渗透过去。
  夏尔在这温和而专业的按压下,果然一点点松弛下来。
  阿斯蒙能感觉到掌心下魂牵梦萦的温热,能闻到夏尔身上散发出的哺蜜期浓郁的蜜香,这香气如同最烈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他压抑已久的本能。
  他口干舌燥,下腹紧绷,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颤抖,不发出粗重的喘息,不将头埋进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颈窝。
  面前的是虫族至高无上的虫母,是新婚夜和其他雄虫私奔的美丽小妻子,是他心如死灰出逃后唯一的执念,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最亲爱的妈妈。
  他来看他的妻子,还要偷偷摸摸,这没道理。
  他的妻子,新婚夜悔婚,连一次都没有给过他,还剥夺他第一王夫的头衔,他却依然爱着妻子,真是贱极了。
  “陛下,感觉好些了吗?”阿斯蒙的声音带着沙哑,努力维持着平稳。
  “嗯。”夏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几近呢喃。
  对方的按摩确实非常舒服,手法老道,力道精准,若有若无的精神力安抚也恰到好处,他有些昏昏欲睡。
  对方试探性地将手指下移,沿着夏尔的额角,滑向后颈和肩膀,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却异常灵活,揉捏着夏尔肩颈的力道稍稍加重,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打着圈。
  “妈妈实在辛苦,让我为您好好放松一下吧。”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向夏尔的后背,隔着衣物,揉按着脊柱两侧精瘦紧实的肌肉。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身体也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夏尔的耳廓和发梢,他半跪下来,膝头离软榻还有寸许距离,姿态恭敬又不逾矩,伸手想去碰夏尔的手腕,“血蜂主人说您心情不好,我可以为您做全身按摩吗?请放心,我不会对您做任何不敬的事。”
  阿斯蒙迫切地想知道,夏尔是否真的受伤,身体是否有异样?
  夏尔靠在软榻上,眼睛里凝着前线会议带来的沉郁,“嗯。”
  他闭上眼睛趴过去,阿斯蒙解开他的衣服,为他后背按摩。
  ……小虫母是有受伤的。
  除了常年从军的陈伤,他身上有新鲜的伤痕。
  他的胳膊上有几道歪歪扭扭的口子,看着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硬生生划开的,皮肉翻卷的痕迹还很明显,大概是在野外被树枝或者石头豁开的。
  手背上、脚脖子上,有好几块深色的印记,边缘不规整,摸上去糙得很,那是冻疮留下的。天儿最冷的时候冻裂了口子,后来结了痂,掉了又反复冻,就成了这副模样,估计天阴下雨时还会隐隐发疼。
  后背上还有块不规则的疤痕,看着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皮肉陷下去一块,周围的皮肤都皱巴巴的,像是不小心被滚落的石头或者别的东西砸中留下的。
  这些疤混在一起,新旧交错,一道叠着一道,看着就心里发沉。
  不是说伊萨罗和他在一起吗?怎么还是让他受伤了?
  看来野外的巢穴…到底不如王宫舒适。
  阿斯蒙不知该如何面对小妻子伤痕累累的身体,就在手指即将滑向更敏感的后腰,身体也几乎要贴上夏尔后背时,夏尔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之前的疲惫和迷蒙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骤然凝聚的锐利。
  他没有回头,身体甚至没有动一下,但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寒潮般笼罩了整个静室。
  “停。”夏尔的声音不高,阿斯蒙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手指还悬停在夏尔后腰上方几寸的位置,一动不敢动,面具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浸透了内衫。
  失败了?被发现了?他暴露了?
  夏尔缓缓坐直身体,转过头。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穿透了那张银色的面具,直直地“钉”在阿斯蒙的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深沉的审视。
  “你的按摩技巧很好,”夏尔微微倾身,靠近僵硬的雄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但你身上似乎沾染了某种令我不太愉快的气味。”
  夏尔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阿斯蒙的伪装,直抵那颗因伪装、痛苦、渴望与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静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蜜巢的温暖甜香也无法驱散这突如其来的寒意,阿斯蒙后退一步,紧接着被夏尔拽住了手腕,银光一闪,镣铐锁在阿斯蒙手腕上,另一端被夏尔锁在床柱子上。
  “说你接近我的目的。”夏尔一条腿搁在另一边膝盖上,双手交叉搁下,清冷的目光注视着雄虫。
 
 
第128章 
  阿斯蒙对夏尔的警觉实在是恨透了。
  扭曲的不甘几乎要冲破理智,爱意与恨意,在雄虫的胸腔里疯狂翻搅、撕扯,最终只剩下一片血淋淋的空洞。
  阿斯蒙陡然镇定下来。
  …他好像,永远都抓不住虫母那双看向别人时,会盛满温柔的眼睛。
  那就只好,逼迫虫母看向他了。
  “妈妈,您在问,我的目的吗?”阿斯蒙维持伪装,轻柔地说,“陛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奉乌利亚大人之命,前来为您缓解疲劳,当然,我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我很有技巧的。”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是一只畏畏缩缩的雄虫,掀下面具,下面是一张精心捏制的帅气的脸,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唇瓣,连眉骨的弧度都像是照着时下最受追捧的雄虫模样雕琢。
  他对着心爱的青年,吐露着半真半假的真心话。
  “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小雄虫,一心想要见到虫母,在蜜巢里过了许多生不如死的日子,您不会想知道我身上的伤疤有多少,也不会想听我对您讲无数的情话,雄虫为了讨好您,对我们进行了没有虫性的调/教,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您见到的我,是我想展示给您的部分,我隐藏的部分,是您不会喜欢的自我。”
  这番话说的还算有点故事,夏尔的指尖在膝头轻轻叩着,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你可以让我看看真正的你。”
  阿斯蒙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后背发紧,却仍强撑着低下头,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我是能够取悦虫母的雄虫,在您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只是最卑微的雄虫,真正的我,还不如这张脸的万分之一完美,您还是不要看了。”
  阿斯蒙跪在原地,保持着双手被电击锁链铐住的姿态,纤长粗厚的舌头从虫族口器里递出来,顺着青年的小腿舔了上去。
  他允许自己恶毒如同蛛蝎,他要的只有眼前这只虫母。
  电流顺着锁链隐隐窜动,在皮肤表面灼出细密的麻意,阿斯蒙的动作却没停,舌尖带着虫族特有的湿冷黏液,笨拙地向上攀,扫过青年膝盖处绷紧的布料褶皱时,甚至微微打了个颤。
  他知道这姿态有多卑贱,冬蟲族的大少爷从不会这样伏在谁的脚边,更不会用口器做这种取悦谁的事。
  可夏尔不一样,他的鼻尖蹭到青年裤管上残留的虫母信息素,胸腔里翻涌的焦躁忽然就矮了半截,只剩下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
  他要杀死伊萨罗,一定。
  他从未这样认真地恨过一只雄虫,也恨虫母。
  “够了。”夏尔的声音冷不丁砸下来,阿斯蒙的动作猛地顿住,舌尖还僵在青年膝盖上方一寸的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瞬间绷紧的弧度。
  他抬起头,精心伪装的俊脸上沾了点灰尘,眼尾却因信息素的影响泛着不正常的红,锁链哗啦作响,他想往后退,却被夏尔突然踩住了手背。
  “疼……”他下意识低吟,声音里的示弱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夏尔却像是没听见,军靴碾过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目光落在他微张的口器上。
  那里还残留着未收回的舌尖,泛着水光,在灯光下显出一种病态的顺从。
  “蜜巢里的雄虫,都像你这样急着献媚?”夏尔的鞋尖又用力了些,“还是说,你觉得用这张脸,用这点本事,就能让我信你?”
  阿斯蒙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只手被踩在地上,舌尖缓慢地、屈辱地缩回口器里。
  夏尔捏住他的下颌,看他只是一味沉浸在信息素的欢愉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关掉了他手铐的电流开关,“你最好说实话,要我告诉你吗?你和蜜巢里的其他雄虫相比不够驯从,这能说明,你本身并不是蜜巢的仆虫,以你的姿色,你像是高等种,绝非低等种,不应该在此时此地出现。”
  “陛下,我是谁这很重要吗?只要能侍奉虫母就足够了。”
  夏尔并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低下头,用嘴解开了夏尔的裤带。
  能看出并不熟练,但意志力相当顽强,磕磕绊绊地也解开了拉链。
  夏尔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在他满足的表情里说了一句:“你这家伙,别占我便宜。”
  阿斯蒙确实也不想对夏尔做什么,他只想看看妈妈是否还安好。
  “是的,妈妈。”他温顺地趴在地上,不再抬头看一眼,“您可以把我带走吗?不带走我的话,乌利亚阁下会杀了我,求您了,我也只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雄虫。”
  夏尔冷笑,“好啊,”伸手把他拉起来,带着他从蜜巢的正门离开。
  所有虫族都看见了,虫母拉着一只戴手铐的雄虫离开,显然是要出去一夜寻欢,因此,无数嫉妒、羡慕、渴望的目光挂在那只雄虫身上,只见那雄虫温顺地垂下眼,满目爱恋地望着虫母的后脑勺。
  察觉到周围雄虫的视线,他回过头来,笑着的脸没了笑容,倨傲的神情高高在上,对所有雄虫都带有蔑视的色彩,阴冷森然,像是沾了毒的毒虫。
  很难驯服的高傲样子。
  “看他骄傲的,好像他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以为自己是贵族雄虫吗?除了虫母陛下没虫能让他低头似的……不过,被虫母陛下看上了就有这个资本吧……”
  雄虫们开始互相指责,“连蜜巢里最底层的雄虫都被虫母陛下看上了,你反思一下自己吧。”
  “战事吃紧,那只雄虫居然还敢勾引虫母,真是找死,以为美貌是免死金牌吗?”
  “他是谁?我好像没见过…算了,低等级的雄虫命比草还贱,只能说他太走运了,要是能让虫母怀孕,简直是咸虫翻身。”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虫母陛下怀上他的虫卵?虫母陛下不可能允许他弄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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