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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夏尔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吓坏了的样子,别过头,避开那灼热的目光:“闭嘴,我不需要你陪我睡。”
  阿斯蒙却像是没听见,他猛地向前一步,将夏尔紧紧抱住,不顾镣铐勒得手腕生疼:“陛下,别生气,你罚我吧,怎么罚都好,别再这样对我了……”
  “放开。”夏尔的声音有些发紧,“我罚你什么?这些事情不是和你没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但我不放。”阿斯蒙抱得更紧,“我不想看见你不开心,我做什么都好,我就是为您取乐而存在的。”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夏尔被他环抱着,体会到一股势均力敌的愤怒和平静。
  夏尔平心静气,反倒是柔和下来了,阿斯蒙铁了心不承认,冬蟲族还在找他的踪影,阿斯蒙也算是冒险回虫族,居然就是为了求他睡一次?
  恋爱脑的雄虫实在叫人怜爱。
  夏尔有时候真不知道雄虫是怎么想的,为了虫母他们什么都肯做。
  “欧文,你先跟我去一趟战区医院,我要去看一位伤员。”
  阿斯蒙想了想,战区医院的伤员,似乎只有那一只蝴蝶吧?
  终于要见到伊萨罗了,他怎么还不死?
  厄斐尼洛当时还是真弄死了伊萨罗,也没现在这些麻烦。
  如果说虫母身边有三种雄虫,那么一定是第一王夫、痴情反派、痴情王夫。
  阿斯蒙非常有自己身为一只痴情反派的自觉,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在伊萨罗面前耀武扬威地炫耀虫母对他的偏爱。
 
 
第129章 
  …
  另一边,医疗中心。
  “伊萨罗大人,您看这里,”为首的医生指着光脑上跳动的绿色曲线,语气严肃,“您的虫精活跃度上周下降了3%,这绝对是过度消耗的征兆,虫母陛下的需求我们都懂,但您得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
  旁边的年轻雄虫医生赶紧补充:“我们给您配了营养剂,每天三次,每次500毫升,能快速补充能量。还有这个安神香,睡前点上,能帮您睡得更沉些,像昨夜那种情况,妈妈早上才从您的病房里离开,您真是辛苦了。”
  “您要不要服用时间延长药?虫母陛下年轻力壮,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夜会要您好多次吧?像陛下这样只喜欢宠幸一只雄虫的可不多见,简直称得上是虐待了,说起来,也是您的幸运呢。”
  伊萨罗在医生们同情的目光里笑不出来,“……谢谢,但我身体还不错,并不需要那种东西。”
  “那好吧。哦,还有这个,”一位医生像是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塞给他一个银色小盒子,“应急用的。如果实在撑不住,按一下这个按钮,能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我们会以‘突发急症’为由过去救您,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您还是应该竭尽全力使妈妈尽兴。”
  伊萨罗捏着那个小盒子,“……知道了。”
  医生们转身走出医务室,走廊里的雄虫们都用怜悯的眼神瞅他,窃窃私语钻进耳朵。
  “就是他啊,被虫母陛下独宠的那只蝶族领主。”
  “看着挺精神,没想到内里都快被榨干了……”
  “可怜见的,听说在医院这几天也被折腾地不行,你说,他这身子骨能撑多久?”
  伊萨罗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议论声摒除在外。
  恐怕夏尔再来看他几天,整个军区都要开始给他准备后事了。
  自从夏尔来到军营,雄虫们渴望虫母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甚至开始传播谣言。
  军区各处都在说,第四代虫母可是位不好惹的角色,极度宠爱蝶族的领主,但是蝶族领主经常失踪,以至于虫母到了强制爱的地步,在军营里也不肯放过蝴蝶,还把蝴蝶玩到医院去了,这几天夜里饥.渴难耐,把蝴蝶玩晕了之后,急需其他雄虫床上补位。
  为此,蝶族每天都小心翼翼地给虫母陛下请安,生怕妈妈一个不高兴就把“暴行”施加在自家领主身上。
  总之,这传言没什么合理性,是个虫都知道,夏尔一心扑在工作上,比起爱虫,他更会杀虫,完全是新世纪灭虫战士,谈情说爱这事儿不太擅长,生的虫卵也算是机缘巧合。
  但是西瑞尔王夫确实在今夜为虫母准备了一间玫瑰浴室,还特意来问伊萨罗可不可以邀请虫母去他那里。
  当时雄虫言辞恳切,伊萨罗从未见过大富翁西瑞尔用那样红的脸、羞怯的语气来求他。
  伊萨罗没有为难他,允许了。
  在伊萨罗看来,西瑞尔根本就没必要来问自己。西瑞尔是正经王夫,自己是虫母的“禁脔”,他们的地位一个在遥远的云端,一个在脚下的深土,根本没有可比性。
  伊萨罗感受到精神力的波动,稳了稳心神,伸出手,轻声呼喊,“回来。”
  刚才围绕在夏尔身边的蓝光蝶飞进窗内,消失在伊萨罗的指尖。
  夏尔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蓝光蝶监控范围内,时时刻刻,伊萨罗都在看着他。
  蝴蝶消散在伊萨罗的脑域里,为他带来了远方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情景。
  青年行走在寂寥空旷的暗巷子,两侧舰队训练场的光还没熄灭,照在他的脸颊,为他的衬衫染上浓重的黑金光晕。
  一群雄虫远远跟在青年身旁,他们是侍卫、随从、虫仆,青年身边的雄虫则戴着手铐,他脸上独属于虫族的恶劣闪闪发亮,似乎酝酿中某些酸涩的情感,像是要把虫母按下立刻受孕。
  又是一只费尽心机想获取虫母垂怜的雄虫?
  伊萨罗也并不觉得意外。
  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多,夏尔也许没有发现那些数不清的窥探视线、偷拍、跟踪、录像……雄虫们私下里高价传播的虫母视频,包括但不限于在靶场、机动队、机甲营、航路管理中心,等等等等地方。
  夏尔是食物链顶端的上位者,他亲手抹去无数虫族生命、又亲自赋予虫族生命,掌握着虫族的金钱权力与命运,王夫只是他游戏虫族的筹码,说难听点就是玩物,就算如此,雄虫们仍然前仆后继想要做他的玩物。
  伊萨罗又想,自己算什么?连王夫都不是,但拥有夏尔的爱,这就足够了。
  画面里,黑暗街巷中,刚才发生的事情在继续上演。
  那只手戴镣铐的雄虫似乎把虫母拉到了隐蔽的角落,用前臂将虫母按在斑驳的墙面上,触须相撞,他低头亲吻虫母的嘴唇。
  这个吻不是柔软的触碰,更像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他用口器边缘刮擦着虫母奶霜般柔嫩的后颈,低下头,似乎在寻觅蜜味更浓郁的地方……
  虫母的胸前,哺育了许多虫崽的那两颗果实,那里的信息素分泌也最旺盛。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巷子里炸开,雄虫的脸被抽得泛起红印,但他的亲吻丝毫未停,反而用前足更紧地钳住了虫母的双肩,将他按得更贴近墙面。
  一直亲到虫母踢膝踹了一脚他的尾钩位置,雄虫像是早有预料,躯体以一个违背关节常理的角度拧转,避开了那记狠踹,紧接着虫母踹翻了他,骑在他身上,他的脸皮通红,双手握紧着虫母柔软的腰肢,助力那腰款款摆动的同时,忍受着虫母左右开弓的耳光。
  伊萨罗看清他的脸,确认那不是熟悉的雄虫。
  他会是谁?…该不会,是那只自投罗网的冬蟲王夫吧?
  “……”伊萨罗唇角勾起,缓缓摇头。若是阿斯蒙偷偷跑回虫族,只为了见虫母一面,那么手铐戴在他手腕上倒是正合适。
  见过夏尔的雄虫永远不会忘记他,从来都是这样,没什么稀奇,就算是恨透了虫母的阿斯蒙,也没办法抵御来自于夏尔的蛊惑,还不是翘着尾钩跑了回来?
  伊萨罗并不在意,也不担心夏尔的战斗力,这条路线的尽头是医务室,他只需要等小猫来。
  伊萨罗端起储物柜台面上的一杯果汁,一边喝着,一边翻开帝国的地图。
  医嘱要他一直喝健康的饮品,可他被夏尔娇惯地格外嗜甜,又不舍得喝虫蜜,喝点果汁也能果腹。
  他打算在夏尔的家乡附近买几座岛,建一些四季庄园,留作度假用。
  夏尔家乡附近的海域有几座未被开发的小岛,植被覆盖率高,气候也和虫族相似。伊萨罗想着,等庄园建好,就把夏尔带来住上一段时间,只他们两个,像普通伴侣一样散步、晒太阳。
  或许还应该买一艘符合帝国标准的游轮,这样往来岛屿和大陆时,就能随时带着夏尔喜欢的那些花花草草,不用委屈它们挤在普通的运输舱里。
  所以游轮不仅要舒适,安全等级也得是最高的。
  他记得夏尔上军校后坐船晕过一次,后来就不太喜欢远途航行,大多数时间都选择星舰飞行了,那么平稳性一定要做好,再备上夏尔喜欢的奶制品、零食和书籍,室外温控系统要保持阴雨天,不能让极端天气惊扰到夏尔。
  果汁杯见底时,伊萨罗已经在光脑上记下了几个备选的岛屿坐标,又给下属发了消息,让他们先去了解那几座岛的产权情况,不问价格直接买下,眼里漾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蝶族的各位工虫非常惊讶领主阁下都快被虫母草坏了,居然还有闲心做这些。
  但是给虫母陛下买房子就是什么时候都不晚,把娇贵的小虫母伺候的舒舒服服就是所有虫族的骄傲,因此蝴蝶们立刻去办。
  …
  阿斯蒙被夏尔打得快要失明,脸颊红肿,快要破裂,他的手指顺着夏尔的小臂轻轻攀缘,握紧手腕,猛地将夏尔拉到自己身上趴下:“……打够了吗,陛下?我这是脸,不是沙包。”
  夏尔卷起他的一缕头发,懒洋洋地趴在他胸前,“和我演这么长时间有意思吗,阿斯蒙?别装了。”
  阿斯蒙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再周旋一会儿,也许会有转机,“什么阿斯蒙?我不知道他是谁。”
  夏尔也不需要他说“是”或“不是”,答案已经很明显,“那就不提他了。你一只虫奴,又不是我的王夫,尾钩翘得这么欢,是给谁看?”
  赤裸裸的羞辱,阿斯蒙脸色一变,他想收,却被夏尔膝盖不轻不重地碾在尾根,那点挣扎瞬间泄了气,只剩下尾钩尖微微发颤,在阴影里泛着水光。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夏尔又说,这次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在他耳边,“你以为换身皮囊,我就闻不出你信息素里那点酸溜溜的劲儿?”
  阿斯蒙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夏尔指尖往下滑,勾住阿斯蒙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慢悠悠地转着圈,“跑的时候不是挺干脆?怎么,觉得冬蟲的领地容不下你,我的王宫也容不下你,索性改头换面,王夫不当,当虫奴了?”
  “陛下……”阿斯蒙的声音哑得厉害,用手铐绞住夏尔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我原本不确定你把我认成了谁,现在我知道了,是您的第一王夫阿斯蒙阁下。我会做的不比他差,我也一样为您守身多年,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医院里凑合一夜。”
  阿斯蒙突然翻身,将重量全压在夏尔身上,膝盖顶开他的腿,掌心贴着他后腰那处最敏感的肌肉。那里的皮肤薄得像层纸,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血液的搏动。
  “陛下若是还顾及腹中的虫卵,就不要再把我和阿斯蒙阁下混为一谈了,我真是不知道陛下凭什么把我认成他。”
  夏尔刚想说你真是我见过演技最好的演员,小金人应该颁发给你,却被阿斯蒙咬在颈侧的动作堵了回去,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咬痕不重,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告什么。
  阿斯蒙舔了舔那处泛红的皮肤,直起身时,看见夏尔眼角沁出的水光,用舌尖舔干净了。
  “妈妈,真甜,软得我心都化了。”
  这么柔嫩的小妈妈,他的小妻子,他居然吻都没吻过,从来不知道,妈妈的皮肤又滑又软,眼尾湿漉漉的,嘴唇也是极致饱满而丝滑的奶油质地,舔一口,只想把所有的隐忍克制都抛在脑后。
  怪不得厄斐尼洛和乌兰前仆后继地想要独占妈妈,谁又不想得到妈妈独一无二的宠爱呢?
  若是能让妈妈再怀孕一次,就再圆满不过了。
  夏尔被他看得心烦,偏过头想躲开,却被阿斯蒙捏住下巴转回来。对方的吻落得又急又凶,带着咬破唇皮的铁锈味,还有压抑了太久的渴切,他能感觉到阿斯蒙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是失而复得的狂喜,连带着尾钩都在不安分地轻颤,扫过他的手背,像只讨食的大型虫。
  “演戏演全套,”夏尔咬着牙,舌尖尝到自己的血,“你也想在我腹中留下虫卵吗?你这只卑劣的雄虫……欧文!”
  阿斯蒙的动作配合地“猛地顿住”。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视线落在夏尔平坦的小腹上,喉结滚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过了几秒,他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涩意:“怎么会呢?不管是谁的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我若是有那样的荣幸,一定愿意做孩子们的继父,会像疼自己的崽一样疼他,妈妈信吗?”
  夏尔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面有嫉妒,有不甘,却独独没有虚假。他突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阿斯蒙也是这样,红着眼眶对他说“我会对您和崽崽好”,那时的雄虫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尾钩都不敢轻易碰他,不像现在。
  “我该信你吗?”
  阿斯蒙却像是得到了赦免,把他抱起来,往巷口走。夏尔吓了一跳,挣扎着要下来:“你疯了?这是在街上!”
  “怕什么。”阿斯蒙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喟叹,“虫族的虫母,怀了雄虫的崽,就该被好好抱着。您放心,我不会对您做任何不敬的事,我完全舍不得。”
  夏尔心知这还不算完,阿斯蒙变成了行为不可控的雄虫,不对虫母下手,说明他要的已经不是第一王夫之位,而是足以对抗冬蟲族的权力,或许只是为了报仇。
  他和俄斯沃克拧成一股绳,俄斯要毁灭虫族,他要利用俄斯巩固在冬蟲族内的地位,杀死伊萨罗是他的私虫恩怨。
  阿斯蒙必须受到惩罚,但不会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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