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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谁不知道雄虫会卑劣到什么程度?如果是我,我肯定忍不住……”
  “刚才被叫进去服侍虫母陛下的为什么不是我?”
  夏尔听见了,但没有闲心去管。
  他怀疑了一只出卖肉/体才能存活的雄虫,只为了自己的疑心病,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欧文”是自己心里想的那只雄虫。
  夏尔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所以在没找到证据之前,把战场转移是最好的选择,至少不要在蜜巢里引起太大的轰动。
  和夏尔不一样,阿斯蒙把那些刺骨的话听在耳朵里。
  他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连脚步也变得沉重。
  冬蟲族怎么会出现他这么一只败类?以最卑鄙的仆虫身份跟着虫母离开蜜巢,明明当初他忍一忍,就可以做虫母的王夫……现在,他居然沦落到和蜜巢供虫母取乐的低廉雄奴一个身份,这一切,都怪那只花蝴蝶。
  如果能看见伊萨罗就好了……
  “欧文,别把那些话听进去。”夏尔冷漠地说,“你这样的反应,会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只雄虫。”
  阿斯蒙一悚,温柔绽开笑意,“妈妈在想谁?”
  夏尔步履不停,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关心我的想法?”
  阿斯蒙干笑着,“妈妈的想法我当然关心,只希望您心里想的那只雄虫不是令您讨厌的雄虫,我可不想让那种雄虫打扰您的心情。”
  “但愿不会。”夏尔平静地说:“原本我是不讨厌他的,甚至在我逃婚后,我对他还有过一段时间的愧疚,因为我对于第一王夫的错误定义导致他受尽了屈辱。”
  阿斯蒙心里对夏尔并非一点恨意也无,毕竟与虫母的新婚之夜被脱掉衣服凌辱的是自己。
  只是这股恨意更温柔一些,只要在床上报复回来就好了。
  等挣脱了这束缚,等他能将妈妈困在身下,定要让那些冷淡的眼神染上水汽,让青年句句带刺的话,碎成一段段断续的喘息。
  他会慢条斯理地咬过虫母的颈侧,在虫母敏感的蜜腺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看他在情欲里失态,在臣服中睁眼望着自己,流着泪驯服,到那时,所有的不甘与怨怼,都能化作床笫间的低语。
  这次去帝国,阿斯蒙最大的体会就是,虫族不需要对夏尔过于小心翼翼,他们总是因为虫母的性别而忽略了夏尔身为帝国军人的坚毅,事实上,夏尔是很能吃忍耐的军人,对他,只有绝对的强势、绝对的占有、绝对的征服,才能得到他的心。
  他再也不要做温润的贵族雄虫了,他要名声有什么用?他只想要拥有虫母,这有什么错?
  阿斯蒙假意温顺地说,“陛下,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提他了好吗?”
  “不好,我现在脑子里全都是他。”夏尔低声说,“我听说人类工厂爆炸案和他有关,我很难不怀疑,他想引发虫族和人类的战争,所以,我现在急切地想要抓捕他,希望你不会是他,没有蠢到送上我的门来。”
  阿斯蒙的心开始乱跳,脸上不动声色地说:“那他真是太该死了。”
  夏尔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是啊,太该死了,对他,我竟然还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我觉得是他要炸死伊萨罗,只是没想到我和伊萨罗在一起,险些也死掉了。我估计他要是知道我受伤了,应该会迫不及待地从帝国赶来看看我吧,否则不是太无情了吗?毕竟我第一次和别人结婚,就是和他,我们还办了婚礼,我曾经是真心实意想让他当王夫的,没想到,我们最后会变成这样。”
  阿斯蒙这一刻是悲痛了,以至于夏尔猛然站定回头,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时,他迷茫地问了一句:“……什么?”
  夏尔又问了一遍:“你就不想知道这只蠢虫是谁吗?”
  阿斯蒙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不想知道,这个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夏尔点点头,“是啊,总之他不可能蠢成这样吧,要是他像你一样,连手都被我铐起来,逃都逃不掉,估计要气得直跳脚,只想把我按倒了狠狠睡一次,弥补那一夜新婚的遗憾。”
  阿斯蒙的眼睫毛微妙地眨了眨,“您说的对,陛下,他那种雄虫,脑子里只有这种事。”
  他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夏尔不置可否。一路上,阴冷潮湿的气息一直缠绕在身边,夏尔走过一段路,就要回头看一眼,身侧的雄虫也跟着他看。
  什么都没有,只有漆黑的夜和寒冷的风。
  走,回头。
  走,回头。
  走,又回头。
  如此循环无数次,还是没有,但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他回头的瞬间,一道轻灵的蓝光一闪而过。
  夏尔不让自己再想了,抬眼一看,发现自己又走回了战略指挥室,此刻所有虫族都离开了,夏尔刚好也想研究一下帝国新战术,独自坐在桌前,翻阅起资料,顺便把“欧文”晾在一边。
  他的生理周期恢复稳定,暂时不会再变大变小了,所以也不需要担心意外发生。
  腹部难得地平整,最近没有因为饥饿而与雄虫受孕,里面有一颗虫卵也看不出什么。
  所以,夏尔可以一直等,等“欧文”露出破绽。
  半夜过去,名叫欧文的雄虫却始终平静,夏尔思索片刻,起身,先去冲凉,回到办公室里之后,欧文还是站在窗前。
  闻不出他信息素有哪里不对,很陌生的味道,以前没有闻到过。
  也看不出有调整五官数据的面具存在,身体是典型无鳞片型雄虫,类似于竹节虫,彻头彻尾的一只陌生雄虫,却透露着熟悉的感觉。
  夏尔感觉自己遇到了难啃的骨头,但对方应该是阿斯蒙无误,阿斯蒙愿意演戏,那就可以一直演下去,他不揭穿,反正吃苦受罪的也不是他。
  帝国那边没有阿斯蒙等同于没有活地图,局势是对自己有利的,俄斯中将应该会急切地寻找阿斯蒙,阿斯蒙一旦在人类面前暴露雄虫身份,前线能打起来的几率等同于零。
  夏尔很喜欢挑战一只雄虫的忍耐力。
  夏尔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只有他指尖的敲击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基地运作的嗡鸣。
  这沉默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勒得阿斯蒙几乎窒息。
  他知道夏尔在晾着他,夏尔对他的猜忌导致他不能说错也不能做错。
  他不能承认,承认了,就彻底完了,他必须继续演下去,演一个卑微的、只求侍奉虫母、对过往和身份一无所知的蜜巢仆虫。
  “欧文。”夏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阿斯蒙僵硬地转过身,面具下的脸努力维持着谦卑的茫然:“陛下?”
  “过来。”夏尔命令道,声音不高。
  阿斯蒙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挪到宽大的指挥桌前,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刺耳。
  夏尔没有看他,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军装最上面那颗紧扣的纽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残忍。
  雄虫无法抵御虫母,无论从心灵还是生理。虽然说利用身体是有点卑劣,但成功就是无所不尽其极,有时候为人不齿的下作手段,也可以成为成功的锦囊。
  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但更刺目的,是夏尔手臂内侧那道粉红色的划痕。
  那是逃亡时被冰棱刮破的,在灯光下,痂皮和新肉都清晰可见。
  夏尔微微侧过身,将那道伤痕完全暴露在阿斯蒙的视线下,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结痂的边缘,动作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看到这个了吗?”夏尔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千斤的重量,“在雪地里,为了刨开一个能暂时容身的雪洞,被冰棱划的,当时很冷,血一流出来就冻住了,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觉得,生活上有点碍事。”
  阿斯蒙的呼吸瞬间停滞,面具下,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道伤痕。
  一股尖锐的自责狠狠攫住了他。
  是他策划的轰炸,是他间接把夏尔逼进了那冰天雪地,这道伤疤,是刻在他心上的耻辱。
  他想冲上去,想触碰那道伤痕,想用最卑微的方式忏悔,但理智死死地拽住了他,他现在是“欧文”,一个卑微的仆虫,不应该对虫母的伤痕流露出如此强烈的、不合身份的在意。
  他只好冲过去,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瞬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控制住身体的颤抖,将目光艰难地从那道伤痕上移开,重新垂落在地面:“陛下,您受苦了,这看着就好疼,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哦?你觉得疼?”夏尔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他忽然将身体更向前倾了些,将领口拉得更开,指着锁骨下方另一块颜色略深的陈旧疤痕,“那这个呢?这个是在雪崩里被碎石块砸破的,当时差点割断颈动脉,好危险。”
  接着,他的手指又滑向后腰的位置,虽然隔着衣物看不见,但动作暗示明确:“这里,被倒塌的石头砸的,淤青了半个月,差点砸断了脊柱。”
  夏尔像是在展示一件件与自己无关的战利品,语气平淡地叙述着每一道伤痕的来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在阿斯蒙的心上反复切割。
  那些他缺席的、虫母独自承受的危险和伤痛,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强烈的负罪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还有这里,”夏尔的手最终停在了小腹的位置,指尖轻轻点了点,眼神骤然变得幽深冰冷,如同最深的寒潭,“这里,是你们虫族最在意的地方吧?现在还孕育着一只死去雄虫的虫卵,那只雄虫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乌兰,大名鼎鼎的蝎族英雄,乌兰,他试图独占我,被我吃了。”
  阿斯蒙只能点头,“有所耳闻。”
  所以他该怎么坦白,他也想要虫母诞下属于他的虫卵呢?
  夏尔偏偏捏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抬头,盯着他的眼睛说:“这一次我生了两颗虫卵,在野外条件恶劣,营养不足,确实很辛苦,你猜猜,这些伤,这些苦,是拜谁所赐?”
  轰——!
  阿斯蒙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虫母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猛烈的精神冲击,他险些无法控制情绪。
  “不……不是我……陛下……”阿斯蒙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他慌乱,猛地摇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带动着镣铐哗啦作响,“不要对我太凶,这些都不是我做的,我也没有想要伤害您,我只是想与您亲近,这些伤,并不来源于我。”
  “是吗?”夏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威压,他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拍在合金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阿斯蒙被逼到绝境,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是军队用来审讯的手段。
  “您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不属于我的东西!”
  夏尔死死地盯着他。
  不承认是吗?
  好,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怒火中烧,强自忍住,夏尔反笑,心平气和地说:“没关系,那你就跟着我吧,一直跟着我,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也许会和你度过美好的一夜时光。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藏好你的尾巴,不要被我看到,否则,就算冬蟲族全体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阿斯蒙却好像根本没听到冬蟲族这三个字,跪下来亲吻着他的腿,隔着制服裤。
  夏尔仰头看了看天,缓了缓情绪,才低下头,漠然看着伏在脚边的雄虫。
  他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脖颈处因刚才的情绪波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若是换了别的虫母,恐怕早已心软,同意和他交/配。
  但夏尔只是静静看着,“起来。”夏尔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听不出喜怒,“既然想跟着我,就别总趴在地上。我这里不需要只会摇尾乞怜的宠物,至少,得有点用处。”
  阿斯蒙猛地一僵,随即缓缓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慌乱,却强撑着挤出一个温顺的笑:“是,陛下。您想让我做什么?”
  “战略图。”夏尔转身走到巨大的全息沙盘前,指尖一点,星图与虫族基地的布防瞬间在空气中展开,“帝国的新战术有蹊跷,军部向来谨慎,这次却敢主动收缩防线,你觉得他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阿斯蒙心上。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他亲手拟定的诱敌计划,故意露出破绽,引虫族主力深入,再用帝国伏兵截断后路,双方一旦开打,蝶族领地同步轰炸,愿望即可达成。
  可现在,他必须站在夏尔面前,假装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我……我不懂这些。”阿斯蒙低下头,声音艰涩,“在蜜巢里,只学过怎么侍奉虫母……”
  “是吗?”夏尔侧过头,干脆利落喊他的名字,直接诈他,“阿斯蒙,你的戏演得真累,你可是冬蟲族的前任王夫候选,帝国炙手可热的雄虫顾问,我曾经的第一王夫,为了混进蜜巢,不惜把自己弄成最低贱的仆虫模样,值得么?”
  值得么?阿斯蒙也想问自己。
  夏尔走近一步,阿斯蒙别过头,被夏尔掐住脖子扭回来,语气森然,“你策划爆炸,想杀死蝶族领主,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回到你身边?”
  夏尔的指尖滑到他的唇上,微微用力,“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就能抹掉我们之间的一切?”
  “可你知道吗,当时我也在山洞里,我差点就死了,虫族不会再有虫母,这是你想要的吗?”夏尔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恨我对不对?恨我抛弃了你,恨我没能娶你做第一王夫,阿斯蒙,在你眼里,我的命还不如一个第一王夫的头衔值钱?”
  雄虫欧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不甘、委屈、爱意、悔恨……所有的一切都翻涌上来,他猛地抓住夏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陛下,陛下,您不要生气,今夜就忘记他吧,我可以…我可以让您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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