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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那些深埋于漫长岁月之下的渴望,以及近乎痛苦的克制。
  几息之后,柯莱奥维缓缓地、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庄重的礼节。
  他嘶鸣般的声音低沉下去:“陛下,这份恩赐太过厚重了。柯莱奥维……承受不起。”
  “为什么?”夏尔微微歪头,新生的长发滑落肩头,动作间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懵懂,却又有着洞悉一切的敏锐,“你是远古巨蛛唯一的血脉,你的基因足够强大,而且,你教导我,守护我,配得上这份延续。”
  他的逻辑简单而直接,如同虫母的本能——奖励忠诚,延续优秀血脉。
  柯莱奥维维持着躬身的姿态,“远古巨蛛一族早已湮灭于时光长河,我存活至今,是命运的意外,子嗣对我而言并非必要。漫长孤寂的生命里,我已习惯一只虫生活。”
  他说话的同时,心也在痛。
  这是他亲手引导蜕变、如今光华更盛的小虫母,他怎么能不爱呢?
  可是一个由虫母亲自孕育、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那将是怎样一种无法割舍的羁绊?
  那会让他守护的目光,再也无法保持纯粹的客观与冷静。
  “我的存在意义,是守护虫母,守护虫族的未来。您的安全与成长,便是我唯一的所求。繁衍子嗣会分散我的精力,更会滋生不该有的、逾越了守护者界限的妄念。”
  “老师,”夏尔的声音放得更轻缓了些,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这是我的承诺,并非你的索取,你不需要立刻回答,这个承诺永远有效。当你觉得可以承受这份礼物的时候,来告诉我。如果你不好意思开口,那就把衣服脱掉站在我面前,我会知道你的心意。”
  柯莱奥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是,陛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那嘶鸣的尾音,似乎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您的恩典,柯莱奥维……铭记于心。现在,请允许我护送您回去休息,您需要恢复。”
  他没有再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将这份足以在虫族掀起惊涛骇浪的承诺,暂时封存了起来。
  看着这只巨大的、不可名状的古老存在,此刻在小虫母平静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无措,夏尔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理解神官的顾虑,那份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孤独与自我约束,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打破。
  他转身,任由神官沉默地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
  回营房的路上,夏尔能清晰地感知到整个军区因他破茧而弥漫的狂喜与躁动,无数道精神触须小心翼翼地向他探来,带着敬畏、依恋和纯粹的爱戴。
  他新生的精神网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敏锐、更广阔,轻易就能覆盖整个军营,甚至隐隐感知到更远处帝国舰队的冰冷轮廓和……那个名为俄斯沃克的中将身上散发出的、针对虫母的强烈恶意。
  是时候处理俄斯沃克的侵略野心了。
  夏尔的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核心却如同新生的恒星,稳定而强大地燃烧着。
  回到伊萨罗的宿舍门口,神官停住了脚步。
  “陛下,请安心休养,我会一直守在外面,随叫随到。”
  他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恭谨与疏离,仿佛刚才那场关于虫卵的对话从未发生。
  夏尔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辛苦你了,老师。”
  推开门,温暖的薄荷花清苦香气和伊萨罗的信息素扑面而来。
  伊萨罗正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
  伊萨罗还不知道夏尔去找阿斯蒙退婚了,看他脸色有些白,还以为夏尔碰到了什么意外,快步上前,目光扫过他全身,确认着他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宝宝猫,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还好。”夏尔主动上前一步,将额头轻轻抵在伊萨罗的胸口,汲取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伊萨罗环抱住他,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他用下巴蹭了蹭夏尔柔软的发顶,“你去哪里了?我一回来就没看到你。”
  “阿斯蒙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夏尔的声音闷闷地从伊萨罗胸口传来,带着刚卸下重担的松弛感,“婚姻解除了。”
  伊萨罗环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随即又惊觉般放松,碧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怕惊扰了怀中虚弱的小虫母。
  他捧起夏尔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青年冷白的脸颊,声音都在发颤:“小猫……你说真的?”
  夏尔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雀跃,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冰雪初融时的微光:“嗯,神官为证,从此两不相干。”
  话音未落,伊萨罗已经低头吻了下来,直到夏尔微微喘不过气,他才抵着青年的额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夏尔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眼角的纹路,那里还残留着连日守候的疲惫红痕,“我知道。”他轻声说,“所以,以后不用再等了,我的爱人。”
  伊萨罗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将脸埋在夏尔湿漉漉的长发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虫母的味道,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直到夏尔推了推他,他才离开,拿起旁边叠好的柔软衣物:“布料是用蚕族吐的丝织的,很软,不会磨到皮肤。我帮你换上?”
  夏尔点点头,任由伊萨罗帮他褪去身上临时披着的浴袍。
  新生的身体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却也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背后那对光弧般的虫翅轻轻颤动着,泛着莹润的光泽。
  伊萨罗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碰到夏尔皮肤时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帮他穿上宽松的白色长袍,系带时特意松了些,怕勒到他,“这样舒服吗?”
  夏尔动了动肩膀,确实没什么束缚感,他点点头,忽然觉得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一层水汽。
  “困了?”伊萨罗立刻察觉到,扶着他走到床边,“那躺会儿吧,这一晚也发生了太多的事。”
  “是啊,我才刚出生,有点累了。”夏尔顺从地躺下,柔软的床铺陷下一个小小的弧度。
  伊萨罗在他身边躺下,却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精神力温柔地包裹着他,像一张温暖的网。
  夏尔闭上眼,感受着身侧传来的温热触感,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坠入梦乡前,他感觉到伊萨罗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带着无限珍视的呢喃:
  “睡吧,小猫,我在你身边。”
  …
  新生的虫母引起虫族军营的大震荡,各族都派出了军虫驻扎守护。
  蝶族这边,斯涅克和银叶守在门外,像两尊风格迥异的门神。
  斯涅克抱臂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他那副斐豹斑蝶的虫型特征在不刻意收敛时显得格外具有攻击性——暗黄底色上布满不规则的黑色豹斑,肌肉贲张,虫肢关节处带着锐利的尖刺,连抱臂的动作都像是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他脸色臭得很,仿佛不是来守卫而是来讨债的,复眼时不时烦躁地扫过紧闭的房门,触须僵硬地竖着,捕捉着里面模糊不清的动静。
  他咂了下嘴,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旁边的银叶听清,“领主阁下也太不知节制了,陛下刚破茧,身体那么虚弱,他就一刻不离地守着。”
  银叶则安静地侍立在另一侧,姿态是标准的多因白闪蝶次领主的恭谨。他虫型特征更偏向优雅,银白色的翅翼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流光溢彩。
  他微微侧过头,温润的复眼里带着一丝不赞同,声音柔和却坚定:“斯涅克,慎言。我们领主阁下是准第一王夫,第一王夫出自蝶族,这是天大的好事,能侍奉陛下是领主阁下的荣耀,只要妈妈需要,我们每一只虫都应该提供帮助,更何况领主阁下?”
  斯涅克无奈地叹了口气,银叶知道这位同僚的脾气,嘴硬心软,别扭得很。
  他不再争辩,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房门,专注地履行守卫的职责,温顺得像月光下的水波。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神官来了,气息内敛,如同移动的阴影。
  斯涅克和银叶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挺直脊背,恭敬地行礼:“神官大人。”
  神官的目光在两虫身上短暂停留。
  他看到了银叶眼中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忠诚与温顺,也清晰地感知到了斯涅克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守护欲。
  若是平时,神官或许不会在意。高等雄虫各有性情,但此刻不同。
  他刚刚经历了夏尔直白而沉重的承诺冲击,心境本就波澜暗涌。
  此刻再看到这两只高等蝶族,斯涅克强健充满生命力,银叶温顺却同样蕴含着强大力量。
  他们是如此年轻,如此充满可能,理所当然地守在虫母的门外,直白地表达对虫母的关切,期待着或许有一天能得到虫母的垂青。
  而他却连接受一份唾手可得的恩赐都要瞻前顾后。
  把衣服脱掉,露出这具与现世所有虫族都截然不同的躯体,站在那样纯洁的小虫母面前。
  光是想象那画面,一种近乎耻辱的灼热感席卷了他。
  那不仅仅是逾越界限,更像是一种亵渎。
  可为什么此刻看着斯涅克和银叶,那份被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子嗣”的念头,会如此汹涌地反扑回来?
  敏锐的斯涅克和银叶都感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压力,触须疑惑地轻轻摆动,看向神官。
  神官猛地回神,对着两只雄蝶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们的行礼,绕过了他们。
  斯涅克和银叶不敢打扰,只能更加屏息凝神地守卫着。
  柯莱奥维的心,第一次,因为一个过于美好而禁忌的妄想,泛起了真真切切的渴望。
  他摘下覆面,走到一面镜前,缓缓褪下长袍。
  镜中映出的躯体庞大而怪异,覆盖着厚重的甲壳,八只粗壮的蛛足收在身侧,腹部还残留着远古战斗留下的、无法愈合的疤痕。
  这就是他,一只可怕的蜘蛛。
  柯莱奥维伸出一只蛛足,指尖轻轻划过镜面,留下一道浅痕。
  镜中的倒影里,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有着夏尔的黑色长发,却长着和他一样的复眼,背后还拖着一条带着蛛纹的尾巴,那身影对着他伸出手,发出软糯的“父亲”。
  柯莱奥维猛地闭上眼,所有复眼的光芒瞬间熄灭。
  渴望与理智在他体内疯狂撕扯,最终,他重新披上长袍,戴上覆面,走到窗边,望着伊萨罗宿舍的方向,低声呢喃,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那扇门后的人承诺:
  “再等等……”
  等他说服自己,等他鼓起勇气,等他能坦然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
  “我想要。”
  …
  艾斯塔正在巡逻,撞见帝国的勘探装置徘徊在夏尔的住处外。
  外形是一只以假乱真的灯蛾,艾斯塔作为蛾族的统帅,认识这世界上所有的蛾子,唯独没见过这一只,足够断定这是帝国的间谍机器。
  “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儿。”他低声嗤笑,指尖弹出蛾族特有的骨刃,毁掉这种伪装装置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他没有选择直接劈砍,那样可能触发自毁程序,溅出的碎片会暴露痕迹。
  艾斯塔像一片落叶般飘到灯蛾身后,骨刃精准地刺入它翅膀与躯干连接的缝隙,轻巧地挑断了里面的线路。
  “嗡——”
  灯蛾的振翅声骤然变调,随即戛然而止,金属翅膀无力地垂落,它的监控眼闪烁了两下红光,彻底熄灭。
  艾斯塔捏着它的躯干掂量了一下,反手将这堆废铁摧毁,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翅膀轻轻一振,只有空气里残留的一丝焦糊味,证明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曾经发生过。
  “想在虫族的地盘撒野?”艾斯塔舔了舔骨刃,复眼扫过四周,“还嫩了点。”
  只不过,帝国是想窥探虫母的容貌吗?还偷拍?这些狡猾的人类!
  艾斯塔立刻飞到夏尔窗前,奇怪的是,夏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黑一白两只毛绒虫族。
  艾斯塔的虫翅猛地顿在半空,复眼里的警惕瞬间被疑惑取代。
  白色的蜷缩成一团,黑色的四仰八叉地躺着,肚皮翻上来,露出粉嫩嫩的软毛,还时不时蹬一下小短腿,像是在做梦。
  “陛下?”艾斯塔试探着轻唤一声,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它们。
  黑毛小虫动了动,脑袋往白毛小虫怀里蹭了蹭,没睁眼。白毛小虫被吵到,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爪子扒拉着黑毛的身子,继续睡。
  艾斯塔悬在窗边,翅膀都忘了扇动。
  还真是夏尔,那股精神波动不会错,幼崽时期的虫母是会有毛茸茸形态的。
  另一只白的是伊萨罗阁下吗?
  黑毛小虫忽然睁开眼,那双竖瞳清亮亮的,直勾勾地盯着艾斯塔,愣了一下,小脑袋歪了歪,然后猛地往白毛小虫怀里钻,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屁股。
  白毛小虫被他一撞,也醒了,警惕地抬眼看向窗外。当看清是艾斯塔时,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小爪子扒着黑毛小虫,摆出一副保护姿态。
  艾斯塔看得心头一软,又觉得好笑。
  这两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虫,私下里居然会变成两只需要互相取暖的毛球?
  帝国那边估计都气炸了吧?
 
 
第134章 
  艾斯塔轻手轻脚地退开些,生怕吓到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
  虽然皮糙肉厚的蝶族领主不会被吓,但刚出生的小虫母可能会。
  艾斯塔对着窗内那团黑毛屁股无声地行了个礼,转身悄无声息地飞走了。
  守在门口的斯涅克和银叶见他回来,刚想询问,就被艾斯塔一个噤声的手势制止了。
  “陛下在休息,”艾斯塔压低声音,“别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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