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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斯涅克挑眉,“统帅,保护陛下是您的责任,但您不应该趴在窗户上盯着我们领主阁下和妈妈吧?万一看到不该看到的怎么办?”
  银叶悄悄拽了拽他的胳膊,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多问,“领主和陛下的相处模式,轮不到我们置喙。”
  艾斯塔看这两只雄蝶在那演,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骂了,似笑非笑地说:“这只黄蝴蝶,我欣赏你的勇敢,不过,雄虫瓜分虫母的爱,是不可更改的规律,我不得不对陛下时刻关注,尽管我不是他的王夫,但这是蛾族的使命所在。”
  蛾子放弃了领主权力换来虫母骑士军团的称号,银叶不想生事端,立刻拉着斯涅克退下,并且回复了一句无可指摘的恭维:“辛苦您了,统帅。”
  房间里,夏尔从伊萨罗怀里探出头,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认外面没动静了,用小脑袋蹭了蹭伊萨罗的下巴。
  伊萨罗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虫母,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夏尔柔软的毛发,夏尔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新生的身体似乎格外容易疲惫,也格外依赖温暖,变成毛球形态后,这种依赖感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眼皮越来越沉,伊萨罗温柔地舔了舔他的耳朵,他被舔得很舒服,翻开了肚皮,四只小爪子在半空里一下一下地收缩抓挠着,伊萨罗看得好笑,用尾巴环住他们俩睡了过去,
  …
  俄斯沃克一夜没睡,清晨,他顶着黑眼圈,站在帝国舰队的指挥舱内,调出七份监控视频。
  事件的起因是七天前。
  他安插在第一军校的眼线传来最新消息,说是找到了兰波阿洛涅。
  [亲爱的俄斯沃克指挥官,您好。
  我听说您并没有找到虫母,我怀疑是夏尔上将在保护它。上将精通帝国的战术,我们的一切行动很难避开他的视线,或许,这名军校生是我们破局的关键,请查收文件。]
  【兰波阿洛涅
  年龄:18
  社会关系:韦恩阿洛涅指挥官与图雅阿洛涅将军的次子,夏尔阿洛涅的兄弟
  [图片.jpg]
  注:兰波疑似科研室基因实验产物,无法找到其1岁之前的资料。】
  俄斯当时看见了一张和夏尔神似的脸,出神了很久,才宣布把兰波带来前线指挥部。
  夏尔一定在虫族部队担任要职,他需要兰波做筹码,至少夏尔不会亲手炮轰他的弟弟,也许还能提供有关于虫母的消息。
  杀死虫母和抓捕夏尔一样重要,任务等级为S+。
  那天午后,兰波趴在草坪的野餐垫上,用激光笔修改着星舰模型的细节,校长把他喊到办公室,一位军官却拿出一块散发着淡淡异香的手帕,在他鼻尖轻轻一捂,兰波头脑一阵昏沉,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但那天也有意外发生。
  尤里安的悬浮车刚驶入军校,就听说兰波被带走了。
  夏尔离开帝国后,他一直在偷偷接济兰波,今天本是来约兰波去看最新的机甲展,作为夏尔最信任的朋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兰波对夏尔意味着什么。
  尤里安立刻闯进军校的监控室,用了一点虫族的小把戏,调取学校的隐蔽监控。
  兰波被带走了,画面里士兵的作战服编号虽然被刻意抹去,但银棘城前线要塞的军徽却没逃过他的眼睛。
  他每天都在夏尔胸前看上个几百遍,做梦都认得出来。
  所以带走兰波的,是俄斯的人?
  全银棘城都知道,俄斯沃克表面上是帝国中将,实则一直铆足了劲要建功立业,闯出一番远超于夏尔的新事业,如今抓了兰波,分明是想以此要挟身在虫族的夏尔,让夏尔交出虫母的行踪。
  笑话……夏尔就是虫母,俄斯这个蠢货。
  尤里安猛地踩下悬浮车的油门,空气里有兰波留下的雄虫的气味,他追踪而去。
  然而俄斯绝非好惹的对手,他发现了尤里安的跟踪,但他的本意并不是把兰波囚禁起来,所以他“请”兰波和尤里安一起住进了战时城镇。
  俄斯打开七天的监控,寻找着兰波是否有和夏尔单独联系的迹象。
  “今天是周五吧?”俄斯看了一眼日历,“周五有舞会,我去参加,顺便看看兰波过得怎么样。”
  …
  对兰波来说,所谓的居所,实则是监禁。
  这是一座生活着士兵家属的城镇,冰雪覆盖,暖炉和热啤酒遍地都是,生活物品一应俱全,每周一有动员大会,周二品酒会,周三清谈会,周四家属日,每周五还有舞会,所有人都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准备,每个人都对战胜虫族满怀希望。
  七天前,兰波第一次走进小城镇的广场,就被人喊夏尔上将,喊他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士兵家属。
  女人眼里的敬畏和怀念几乎要溢出来,“上将,真的是你回来了吗?你真的没有死在虫族吗?那群该死的虫子,我恨死他们了!”
  独属于哥哥的荣光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兰波意识到,人们希望战胜虫族,不止是俄斯的动员演讲。更深层的心理因素是,人们恐惧战争,盼望夏尔回来,重现和平的景象。
  “我不是他。”兰波受不了这种目光,转身就走,背后的目光却像针一样扎着。
  他想起小时候总被认错的场景,那时他会气鼓鼓地扬起脸,说“我是兰波,是夏尔的弟弟”,而现在,他连承认身份都成了难以启齿的事。
  今天是周四,又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尤里安注视着兰波再次拒绝了一个小孩子的合照请求,然后在街角拦住他。
  “小子,他们又把你认成夏尔了吧?俄斯这招真够阴的,用人们对上将的敬意把你捆在这里,本来我还想带你逃跑,现在看来好像不能。”
  “我不跑,俄斯算准了我不会闹。”少年的声音很轻,“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盼着俄斯打赢战争,我成了哥哥的替代品。我要是跑了,他们会怎么想哥哥?夏尔上将不可以有一个逃兵弟弟,我死也要死在这里,我要为哥哥守护荣光。”
  尤里安看着他过于沉静的侧脸,觉得这对兄弟骨子里都藏着一样的执拗,“好啦,真是拗不过你,走,我带你吃饭去,总不能上将不在的日子里把你饿瘦了吧?”
  兰波面无表情地跟着尤里安走了。
  晚上,家属日开始时,兰波被士兵家属硬拉进了礼堂,有人热情地邀请他聊天,他僵硬地摆摆手,退到角落的阴影里。
  俄斯就坐在不远处的主位上,端着酒杯,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戏剧。
  “俄斯一定在等夏尔来。”尤里安悄悄走到兰波身边,压低声音,“俄斯要的不是你,他在用你做诱饵,逼夏尔主动从虫族阵营里出来,把虫母的信息提供给他,我们必须保守夏尔就是妈妈的秘密。”
  兰波听懂了暗语,却很坚定:“我不会让自己成为压垮哥哥的最后一根稻草,虫族也会因为我而质疑哥哥的立场。好像不论怎么选,我和哥哥都没有办法摆脱两难的境地。”
  尤里安叹了口气,“确实是这样。”
  礼堂中央的乐声换了调子,有人开始唱起帝国的军歌,兰波看着那些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又对上俄斯的眼神,别过了头。
  这里不是监狱,是一个用“期待”织成的牢笼,他们的每一声“夏尔上将”,每一次敬畏的注视,都在提醒他:你不能逃,你得为你哥哥守住这份人心。
  兰波的手攥得更紧了。
  俄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少年显露出躲避的意思,这很有趣,果然还是个孩子才有的神态。
  俄斯看着月光落在少年年轻的脸上,一半是属于少年的倔强,一半是被迫扛起的沉重,笑着摇摇头,喝掉杯中的黄油酒。
  兰波是他最欣赏的那种少年,冷硬、强势、有帝国军人的风范。
  可是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他的哥哥夏尔。
  阿斯蒙这颗棋子已经废弃,但是还有兰波这枚重量级的棋子,他不信夏尔会放任亲弟弟被“监禁”。
  等着看吧,很快就会有虫母的消息了,对吗?
  …
  第二日清晨,蛾族舰队停泊冰雪港内,巨大的母舰如同蛰伏的巨兽,舰体分布着类似恒星的人造光源,空气中弥漫着雄虫们筑巢期的浓郁气味,熏得艾斯塔眼睛都红了。
  无数虫族土兵整齐划一地行动,他站在一艘主力战舰的登陆舷梯旁,冷峻地扫视着忙碌整备的工程队和巡逻士兵。
  他的心情却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自从夏尔结茧期过后,整个虫族军团都处于一种高效但紧绷的状态,想想看,一只新鲜出壳的小虫母就住在温暖的宿舍楼里,他们巡逻的次数比以前多了,检查也更仔细了,整体效率大幅度提升,生怕给小虫母罪受。
  艾斯塔更是将警戒提到了最高级别。
  谁知道夏尔晚上睡觉是变成小毛球的啊?
  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半点架子,一副毫无戒备心的样子,仿佛把整个世界的危险都隔绝在了绒毛之外。
  这么软乎乎的一团,可千万不能被惊扰到。
  所以,他必须确保舰队每一个零件、每一个士兵都处于绝对最佳状态,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同时,艾斯塔的心底深处,也埋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
  他为夏尔的安全感到担忧,也为夏尔与蝶族领主的爱情而…而向往。
  夏尔蜕变后,新生的躯体纯净又强大,无时无刻不在撩动着所有高等雄虫的本能,尤其是他们这些以守护虫母为天职的蛾族。
  全族的期望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艾斯塔却觉得夏尔离自己很远,夏尔除了日常工作之外,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伊萨罗身上,或是对其他王夫,甚至是对神官,都有着独一无二的信赖。
  艾斯塔觉得,夏尔或许并不需要,也不想要他成为身边亲近的雄虫之一。
  他只需要做好一把锋利的刀,一面坚固的盾,就够了。
  艾斯塔正想着,一股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精神力波动由远及近。
  所有正在工作的雄虫都停下了动作,恭敬地向着远方低下头颅,触须敬畏地站直了。
  艾斯塔恍然间抬头,看到夏尔正缓步走来。
  虫母没有穿繁复的礼服,只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银灰色作战服,勾勒出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腰线,他新生的肌肤仿佛泛着柔光,黑色的长发简单地披在脑后,露出清晰冷冽的下颌线和白皙的脖颈。
  他的步伐仍带着一点新躯体的缓慢,但眉宇间的冷静和威严已不容错辨。
  “陛下。”艾斯塔立刻行礼,姿态标准得一丝不苟,“您怎么来了?这里粉尘多,能量波动杂乱,对您的身体不好。”
  “我来看看整备情况,”夏尔的声音很平静,“也来看看你,艾斯塔。你很紧张?”
  艾斯塔的心猛地一跳,避重就轻地说,“为确保虫族万无一失,属下不敢懈怠。”
  夏尔“嗯”了一声。
  新身体的确敏感,站在这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艾斯塔身上传来的气息,属于强大战斗虫族,并不难闻。
  艾斯塔下意识地用信息素吸引夏尔的虫母本能,他看着那双深邃的黑眼眸,感受到虫母本能是贪图享受的东西,它正在细微地骚动,驱使虫母去靠近强大的雄虫,并且汲取安抚和力量。
  但是至少在夏尔脸上,看不出太多动情的意味。
  也许这次引诱失败了。
  “起来吧,”夏尔说,“带我去看看舰桥的整备情况。”
  “是。”艾斯塔恭敬地侧身引路,他刻意保持着半个身位的距离,不敢逾越。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宽阔的舰内通道里,沿途的虫族士兵纷纷跪地行礼,夏尔能感觉到,艾斯塔的精神力始终高度集中,警惕着周围任何一丝可能的风吹草动,完全沉浸在守卫者的角色里。
  这种绝对的忠诚和专注,让夏尔心底某一处微微软了一下。
  他知道艾斯塔和蛾族的期望,大概猜到这群蛾子都是怎么想的。
  有史料称,虫族共享虫母,虫母是虫族共妻,他们瓜分着虫母的喜爱,在他身边或成为王夫,或成为虫奴、虫仆、虫侍,只有第一王夫的位置值得竞争,其余的位置,他们不在乎,只要能在虫母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共享虫母的生育能力就足够了。
  但由于虫母不能提供孕囊给所有雄虫生育后代,所以往往是最优秀的雄虫才能出现在虫母身边。
  他就正坐在尊贵的王座里,被雄虫们共享。
  历代虫母都是享受这个过程的,他们的能力强大,一只虫母可以为数万只雄虫疏导精神力,不打仗的时候,虫母被无数雄虫精心侍奉着,和他们寻欢作乐,必要的时候,还会随机临幸几只幸运的雄虫。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虫母很难会只爱一只雄虫。
  他们拥有自主择偶权,那些身份地位最高贵的雄虫都是他的座下之臣,他们不仅满足虫母在床上的欲望,还用更多的花招来哄劝虫母产下自己的卵。
  虫母们并不抵触生卵,政务上有第一王夫协助,生活上有无数王夫陪同,军务有领主和军部主导,虫母们剩下的事只有兴致来了,找雄虫孕育新的虫卵,仅此而已。
  蛾族也不例外,他们也想要虫母的宠爱,所以他们在这一路上都提供了柔顺的美人,体贴的服务,强悍的素质,试图让虫母对他们产生青睐。
  但显然,夏尔并不是一个随便找雄虫滥情的虫母。
  艾斯塔和夏尔进入空荡的主舰桥,艾斯塔开始一丝不苟地汇报各项系统数据,他的声音平稳专业,指向各种仪器的手指稳定有力。
  艾斯塔汇报完毕,发现夏尔正静静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让他有些无措,“陛下,是我说错了什么,有哪里不妥吗?”
  夏尔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艾斯塔能清晰地闻到新生虫母身上那股甜蜜的香气。
  夏尔问出自己的疑惑,“你做的很好,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看懂了你们的暗示,你知道你的族民都怎么想的吗?”
  艾斯塔并没有退缩,他刚好也想说明白:“我知道,这也是我的授意,我希望您能在紧张的战斗中也感到一丝愉快。”
  “艾斯塔,”夏尔的声音很轻,“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艾斯塔的手指插.进了夏尔的黑发间,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蛾族世代守护虫母,为您战死是我族无上的荣光,得到您的宠爱,也是一样……陛下,为什么总是离我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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