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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玄幻灵异)——乌皙

时间:2025-09-17 08:14:20  作者:乌皙
  艾斯塔又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夏尔身上,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夏尔的下颌,“抱我吧,抱抱我,我愿意为您效忠,不论在床上,还是床下。”
  夏尔仔细分辨着他话里的意思,“你是今天才有这个想法,还是隐藏已久?”
  “一直爱您,从未改变。”艾斯塔看着他的身体,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视觉和嗅觉,挑战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夏尔并没有反驳,而是张开手臂抱住了他,低声说:“我还没有想好,我刚和阿斯蒙离婚,同意了伊萨罗的求爱,现在,又要陷入蛾族的陷阱里,我可能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你。”
  艾斯塔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知道,陛下属于伊萨罗阁下,属于虫族其他的王夫,可是我不想掩饰爱意,我想要你的疼爱,承诺不重要。”
  “这很难说。”
  夏尔说,但是艾斯塔的指尖轻轻抬起,碰了碰夏尔的嘴唇,顺从心意亲了下夏尔的脸颊,夏尔只是闭了闭眼,没有说拒绝。
  艾斯塔勇敢地追问,“陛下,愿意让我服侍您一夜吗?”
  夏尔考量的并不是单纯的爱或不爱,蛾族的忠诚也是有代价的,他可以拒绝艾斯塔,也可以不拒绝。
  “我的新身体太脆弱了,你大概率会伤到我,”夏尔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给我一个保证,我的骑士,如果我同意,未来的无限光阴里,你会伤害我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艾斯塔所有的防线,他强忍着冲动问,“我不会伤害您。但您的王夫会接受我吗?”
  “我需要你,胜过于他们接受你。”
  “那你接受我吗?”艾斯塔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他们,他只要夏尔的回答。
  “我不接受的话,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聊这些。”
  艾斯塔小心地问,“如果我们有孩子呢?”
  夏尔说:“那你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普通雄虫和虫母生育的幼崽没有地位,而有卓越贡献的雄虫与虫母生育的幼虫,未来的道路总归是和那些可怜幼崽不一样的,如果你知道乌兰的事情,你应该更能理解我在说什么。”
  艾斯塔不在乎虫母混杂着军事实力考量的回答,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克制,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邀请他品尝的唇。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充满了侵略性和长期压抑后爆发的疯狂,带着微涩的气息。
  他知道虫母身体太柔软,禁不住狂风暴雨。
  “就算您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也一样会谨记,”艾斯塔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住夏尔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我会让您怀上我们的虫卵,未来的蛾族军团将会成为您的利剑,我们的孩子们,会是银河战场里最锋利的武器,蛾族,至死效忠于您。”
  夏尔并没有推开他,“你的想法是对的,我赞同。”
  新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仅仅是这样一个吻,就让他的腿慢慢变成了尾巴。
  艾斯塔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脖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啃噬感。
  “轻点,艾斯塔。”夏尔忍不住制止。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稍稍浇醒了艾斯塔。
  他动作猛地一顿,看着夏尔被吻得红肿的唇和泛着水光的眼睛,以及被自己笨拙动作弄出红痕的皮肤,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
  “对不起,陛下,我太粗鲁了。”他试图后退。
  夏尔却抓住了他的手,引导着他,放在自己脸上,眼神带着命令:“继续吧,我的统帅。”
  艾斯塔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托起夏尔,将他放在主控台上,用尽可能轻柔的力道,却依旧难掩热情。
  艾斯塔一边近乎虔诚地亲吻着身下这具造物主的杰作,一边不断地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低声哄着:“很快就不难受了,陛下,我的陛下…放松,全部交给我……”
  …
  艾斯塔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竟然真的拥有了至高无上的虫母。
  那份深埋心底的、从未奢望能实现的暗恋,此刻以最原始的方式得到了回应。
  这份认知让他更加疯狂,也更加温柔,动作间充满了无尽的迷恋和守护欲。
  当流星划过银河的时候,一切平息。
  艾斯塔缓慢地拉开主控台的灯光装置,看着眼神涣散的虫母瘫软在控制台上,巨大的满足感和后知后觉的怜惜席卷了他。
  他垂下头,声音带着沙哑和无比的郑重:“陛下,我罪该万死,僭越了您。”
  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头顶,打断了他的请罪。
  夏尔撑起有些酸软的身体,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统帅,平日里的冷硬此刻似乎都柔和了许多。
  他能感受到艾斯塔精神海中那澎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忠诚和爱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和直白。
  “起来吧,艾斯塔。”夏尔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没有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一个承诺:“以后也不必总是跪着,在我面前,你可以轻松一点。”
  艾斯塔猛地抬头,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震撼,“真的可以这样吗?”
  “我从不开玩笑。”夏尔对他浅浅笑了一下,那笑容褪去了平日的冷峻,带着柔软和疲惫,却美得惊心动魄。
  艾斯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虫母抱下来,替他仔细地清理,穿戴整齐,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是在对待幼崽。
  夏尔倒是觉得,从这一刻起,某些东西彻底改变了。
  艾斯塔,蛾族的统帅,虫母世代忠诚的侍卫,在成为陛下伴侣雄虫之一的这一刻起,他的忠诚与守护,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
  对虫母的“占有”,让他更加忠心,也更加贪婪地守护着虫族,直至生命尽头,乃至永恒。
  艾斯塔犹如胜利的将军,把虫母抱出了星舰。
  蛾族们没有亲眼看到统帅服侍虫母的一幕,但是可以闻到气味,足以证明,蛾族成为了虫母陛下更亲密无间的武器,虫母临幸了他们的统帅。
  蛾族心满意足地跪在地上,胜利的荣光披洒在他们的肩上。
  …
  夏尔从舰队离开后,去了神官那里借书。
  神官总是有无尽的事要忙,最近,他在负责与帝国的谈判部分。
  西西索斯和乌兰来到了军营,但是只有西西索斯在整理各领地提交的政务表格,乌兰身为虫母圣骑士之首,只需要监督他们俩工作,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自从夏尔来找神官借阅书籍,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夏尔,一直到夏尔抱着书准备离开,他才叫住了夏尔。
  “陛下,今晚有时间吗?”
  夏尔站住脚,盯着他,“你要和我约会?乌兰,我并没有原谅你。”
  “我没有奢求过你原谅我。”乌兰闻到他身上来自于陌生雄虫的浓烈信息素,眼珠被烧红了,“而且,就算你现在怀着我的虫卵,我也不会以此要挟你和我约会,只是,虫卵需要父亲的气息滋养,其他王夫都做不到滋养蝎子的幼崽。”
  乌兰说的有道理,但是夏尔不想理会。
  乌兰没有等来夏尔的回答,只好不顾夏尔的抗拒,拉着夏尔离开了会议室。
  刚出了这扇门,夏尔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对于乌兰来说,小虫母的手掌软绵绵的,打在脸上并不疼,还很痒,“只想和你待一晚上,也不行吗?”
  乌兰攥着他的手放在心口上,将他强行抱进怀里,夏尔起初还在挣扎,只是乌兰的怀抱在寒风里过于温暖,夏尔想到他们之间的仇也差不多报完了,没了抵抗的力气。
  他累了,打了个哈欠,困的眼皮睁不开,趴在乌兰的身上,低声说:“你要带我去哪?提前说明,我没力气走很远。”
  乌兰的胸口起伏了几下,他心里把此时的夏尔当成虫母幼崽,很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嗓音放的很柔,看着帝国的方向,“今晚帝国在举办交谊舞会,我们也去看看热闹,顺便打探一下虚实。”
  夏尔抬眼,看着他的目光,“我不会跳舞,你是在用无痛混进帝国基地来讨好我吗?”
  乌兰淡淡地在他唇边吻了吻,“这对我来说有一定风险,但很容易。显然用战略思维来讨好你,比邀请你参加舞会要有效得多。”
  夏尔这才意识到乌兰的诡计,“你在邀请我参加舞会?”
  乌兰的手指轻拂过夏尔的脸,夏尔的身体比起大脑更熟悉乌兰的抚摸,还没等意识反应过来,肩颈的肌肉已经先一步放松,紧绷的下颌线悄悄柔和下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等夏尔后知后觉地想抬手抓住那只手时,指尖已经滑到了他的下巴,带着点痒意轻轻一点。
  乌兰无法把视线从夏尔脸上移开,好看的眸子里布满浓郁得化不开的眷恋。
  夏尔却很警觉身体的沉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却在他的胸膛上贴紧了,“我不能和你单独去,我要叫上伊萨罗和老师。”
  乌兰的眸光在听见伊萨罗时暗了暗,却没有反驳,温柔地说:“听你的。”
  然后,乌兰听见他慵懒地说:“我先睡一觉,到了叫我。”
  夏尔变成黑毛小虫躺在乌兰的胸口里,乌兰调整了姿势,让怀里的小虫母躺得更稳当些。
  黑毛球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窝,小爪子往他衣襟里钻了钻,毛茸茸的尾巴尖还轻轻扫了扫他的锁骨,带着点无意识的亲昵。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那团黑毛上镀了层柔和的银边,连每一根绒毛都看得清晰,软得像是一捧会呼吸的云团,乌兰低头,鼻尖碰到温热的绒毛,闻到夏尔身上属于虫母的清甜味,混着雄虫的凛冽气息。
  两种味道在他怀里交织,竟奇异地融洽,像在无声宣告着这个小虫母如今被多少雄虫放在心尖上。
  他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从前和他不死不休满身尖刺的夏尔,如今会毫无防备地在他怀里睡成一团毛球,这大概是连乌兰自己都没敢想过的光景。
 
 
第135章 
  乌兰抱着怀里温热的毛团,他没有选择引人注目的飞行器,而是凭着虫族强悍的体能,沿着冰雪覆盖的隐蔽路径,朝着帝国前线的基地城镇潜行。
  路过一处废弃的哨卡时,黑毛球突然动了动,小脑袋从领口探出来,湿漉漉的黑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触须怕冷似的抖动着,“叽?”
  乌兰立刻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按在毛团头顶安抚:“不怕不怕,是巡逻队的脚步声,离得远着呢。”
  毛球鼻尖动了动,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尾巴尖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锁骨,像是在抱怨被吵醒。
  乌兰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前方就出现了城镇暖黄的灯火,隐约还能听见手风琴的旋律顺着风飘过来。
  “醒醒了,宝贝,”乌兰在镇外一处隐蔽的仓库后停下,指尖戳了戳那团软毛,“伊萨罗和神官应该已经在里面了,我带你从后门进去。”
  黑毛球动了动,头顶的小触角缩进脑袋里,慢吞吞地抬起头,迷迷糊糊地往他脸上凑,睡晕了似的,乌兰忍不住用脸颊贴了贴那软乎乎的脑袋,换来小家伙不满的“唔”声,深觉夏尔在变成小不点之后,简直萌动虫心。
  乌兰捏了捏他的尾巴尖,感觉到怀里的毛球瞬间绷紧了些,显然是清醒过来了。
  黑毛球在他怀里化作人形,趁着小虫母还没清醒,乌兰抱了虫母一会,享受了一会儿柔软美好的躯体在怀里升温,才把虫母放到地上。
  夏尔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的消息很灵通。”他抬眼看向不远处喧闹的礼堂,“俄斯今晚也在?”
  “按规矩,这种动员性质的大会,他作为指挥官必须出席。动员会后就是舞会,是你靠近他的好机会。”
  乌兰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触到他颈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可惜不是他留下的,是属于另一只雄虫的气息。
  一只高等级的雄虫,闻起来同样具有翻云覆雨的能力,虫母不会只属于一只雄虫,他的孕囊里只会留下最强大的雄虫的卵。他们做雄虫的,总是要接受这一点,才不会被嫉妒心逼疯。
  乌兰眸色沉了沉,却没多说什么,只给夏尔戴上面具,道:“进去吧,我在外面接应你,一有情况就喊我,我随时报道。”
  夏尔看了他一眼,没从他脸上看到异样的占有欲,点头确认,转身推开通往礼堂后巷的小门。
  他刚踏入阴影,就被一只手拽进了没人在意的角落里。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夏尔知道是谁,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伊萨罗的呼吸尚未平稳,裹挟着寒风的气息:“一路上还安全吗?…你身上全是蝎子的味道,这到底是谁的主意?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潜入帝国军营?”
  夏尔不喜欢伊萨罗身上风雪的腥味,只会让他联想到死亡、失去、疾病、伤痛,还有悲伤,一如他最厌恶的战争。
  很可笑吧?一位将领,最讨厌的东西也正是战争,他厌倦了一张张脸上惊惧的表情,本以为放弃上将之位可以谋求和平,实际上,只迎来了一位极具野心的新任指挥官。
  夏尔抚摸着又被填满的孕囊。
  新孕囊里显然住进了一只刚受孕而来的蛾族虫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令虫母本能感到快乐,但夏尔却感受不到懒惰,他乐于怀孕产卵的身体和他的正常人类意志通常各有各的想法。
  虫母的身体实在太喜欢繁殖了,真能在短时间内生出一整个战斗军团。
  夏尔决定遵循自己的想法,定了定神,反手握住伊萨罗的手腕,“我倒是觉得时机刚好,别生气,我只是想让你陪。”
  伊萨罗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吻落在夏尔颈侧那处红痕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无声宣告主权,“只是担心你是不是太冒险了,或许有更好的选择,你想探俄斯的底,我可以替你来这一趟。”
  夏尔的眼睛在被他亲的时候有些失神,眼睫毛垂下来一半,轻轻地说:“我只想抓住每一个契机,不想等待。一次不行,就再试一次,只要能阻止开战,我可以牺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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