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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泊崇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汪稚随手拉了一条红宝石项链出来,一颗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戴在颈中有些太过于铺张奢华了,汪稚试着扣在腰上,当做腰带,没想到尺寸刚刚合适。
对着镜子照了照,汪稚心满意足,又推开了一扇门后,忍不住“哇”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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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时,郜泊崇匆匆离开,回到他为汪稚准备的城堡中。
如果按郜泊崇自己的喜好,他肯定不会住在这种地方,哪怕看起来再浪漫,但这些百年多前的建筑,内部设施老旧的一塌糊涂,郜泊崇让人从里到外翻修了一遍,这才勉强达到郜泊崇心中能住人的标准。
但为什么还是选了这里……
郜泊崇想起自己給汪稚念故事的时候,汪稚很艳羡地说:“当王子真好,可以住在城堡里。”
既然他喜欢,那自己让人准备,也不算什么大事。
如果汪稚知道,是因为自己一句没话找话的言论,郜泊崇才把婚房定在这里,肯定觉得有点夸张。
谁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花那么多钱翻修一座古堡?
但郜泊崇可以。
因为他有钱,还舍得为汪稚花钱。
进了城堡,郜泊崇没有直接上二楼,而是在一楼的客房中洗漱,确保自己身上没有酒味之后,才缓缓地走上楼梯。
回转楼梯扶手上雕满了鲜花天使,黑胡桃木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郜泊崇的神态看起来从容,但内心远不如表现出的镇静。
这是他和汪稚婚后的第一晚。
名正言顺。
但汪稚怕他。
自己应该克制一点。
可那种时候,又该怎么克制?
从来运筹帷幄的郜泊崇,生平首次,因为经验不足而有些踟躇。
楼梯走到尽头,他到底走到房门前,缓缓地推开了门。
屋内安静无声,厚重的地毯将脚步声吸走,汪稚并没有守在门前迎接他,但卧房的门开了半边,透出一道暧昧温软的光芒,就像是里面,有什么正在等待着他。
郜泊崇心跳不可克制地快了一些,连同脚步一起,将刚刚那些犹豫迟疑都抛在了脑后,只是快步上前,想要快点见到他的小妻子。
最后一扇门也被推开,灯光似是温热的泉水,汹涌安静地流淌而出,偌大的kingsize床上,一道纤薄的身影,正伏在那里,沉沉地睡着。
他的肩胛骨线条漂亮,似是微微凸起的蝴蝶骨骼,松散的缎带凌乱缠绕在上面,半遮半露出细窄腰身,之下蓬松的裙摆层层叠叠,由绸缎、蕾丝和无数的珍珠碎钻点缀,一双又细又直的腿微微蜷起,赤着足,脚踝纤细,如同艺术品。
他的汪稚,他的小妻子,正穿着婚纱,躺在床上等待着他。
血液一下子涌了上来,郜泊崇心跳如鼓,口干舌燥,看着汪稚几乎说不出话来。
床上的汪稚似乎感受到他炽热的视线,轻轻地动了动,困倦地抬起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大哥?”
声音轻轻,带着黏而软的甜。
郜泊崇问:“很累吗?”
汪稚“嗯”了一声,似乎还在半睡半醒:“……好困。”
郜泊崇在床边坐下,将他抱在怀中,他很乖,感觉到男人有力的手臂,便自觉地缩了进来,只是身上的婚纱束腰没有系上,稍稍一动,便向下滑落,露出玉碗似清晰漂亮的锁骨。
他察觉到了,下意识捂住胸口,听到郜泊崇问:“怎么想起穿这个?”
当然是因为,想讨好金主啊。
就算还没彻底清醒,汪稚也条件反射地甜蜜道:“大哥不喜欢吗?”
郜泊崇沉默一下,汪稚已经清醒过来,翻了个身,躺在郜泊崇怀里:“不喜欢的话,我就去换下来。”
郜泊崇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汪稚半眯起眼睛,看郜泊崇不说话,还以为他真的不喜欢这个,有点尴尬。
坏了,不会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
当时推开衣帽间那扇大门,看到屋内摆着的婚纱时,汪稚第一反应就是,郜泊崇这么会玩,还准备了这个?
金主喜欢,他当然要配合,只是可惜,自己系不上身后的带子,不过也无所谓,可以等郜泊崇回来,亲手替他穿好。
这也算情丨趣的一部分嘛!
可没想到,郜泊崇好像没感觉惊喜,反倒被他吓到了。
有这么丑吗?
汪稚低头看了一眼。
好像是有点奇怪,但也不到吓人的地步吧。
他彻底清醒了,从郜泊崇怀里爬起来,半跪在床上,想要越过郜泊崇,爬到床下:“那我去换掉……”
打斜里伸出一只手来,轻而易举地搂住他的腰肢,将他重新拉回怀中:“谁说我不喜欢了?宝宝,你穿这个很漂亮~”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郜泊崇的尾音是不是飘了一下?
汪稚有点不确定,试探着直起身子:“那你帮我把带子系上?”
他一坐直,漂亮的肩颈线条暴露无遗,脊椎在单薄的肌肤上,呈现出龙脊似的线条,两侧的蝴蝶骨轻盈秀丽,腰身很细,往下至臀时,又向外荡开一个微妙弧度,似是一樽雪白的美人瓷瓶,隐约可见饱满柔软的臀rou,也像是蜜桃多汁。
郜泊崇握住两侧的缎带,低头观察一下,离得近,鼻尖几乎抵在汪稚的背上。
汪稚下意识又把背脊挺得更直了一些,郜泊崇像是没有察觉,已经抬起头来,很认真地将最下面的那根缎带收紧。
雪白的肌肤被遮挡起来,就像是一件礼物,被亲手围上了包装纸,过程很是繁琐,但却让人充满耐心和愉悦。
到腰那里时,郜泊崇忽然停下,问汪稚:“要紧一点还是松一点?”
汪稚没穿过这样的鱼骨衣,随意道:“紧一点吧。”
下一刻,他“唔”的一声,郜泊崇将缎带向着两侧一拽,汪稚只觉得,腰腹中的空气,全都被挤了出来。
他气音道:“也不用这么紧……”
郜泊崇却笑了:“可宝宝就是这么紧。”
……
啊啊啊,他在说什么!
汪稚肉眼可见地爆红起来,自耳根一路蔓延到面颊,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郜泊崇却像是没有看到这样的旎景,仍旧慢条斯理,格外认真地收拢着最后几条缎带,鱼骨很硬,汪稚弯不下腰,只能僵硬地任由郜泊崇摆布,最后一根缎带,郜泊崇似乎有些找不好发力的角度,忽然把汪稚抱起,走到了镜前。
那是一扇很大很大的镜子,高度几乎与天花板持平,微微倾斜后,照出的人反倒显得有些小了。
汪稚像是个人偶,被郜泊崇放在镜前,郜泊崇半跪在他身后,一点一点,收紧了缎带。
缎带摩擦过肌肤,原本应当光滑柔软,但这一刻却显得那样粗糙,几乎在肌肤上留下红痕。
汪稚觉得有些刺痛,却又带着微微的酥痒,扭了一下,小声道:“快一点嘛。”
郜泊崇半跪在那里,声音显得有些沉:“你该喊我什么?”
汪稚装作害羞,其实一点都不迟疑:“老公。”
他声音很甜,是潺潺流淌的蜜糖,包裹住这最简单的两个字,也黏腻而甜美起来。
郜泊崇没有应答,汪稚没等到回答,觉得郜泊崇一点都不浪漫。
自己都喊他老公了,他怎么不喊自己老婆?
汪稚百无聊赖,看向镜中,镜子照出两人身影,他站着,郜泊崇跪在他的身后,替他整理裙摆。
裙子后摆很长,大大的拖尾,华丽到了极点,上面流光灿然,似是星河,前摆花瓣形状,向上收拢,露出两条纤秾合度、骨肉均亭的腿,通体雪白,唯独膝盖,带着淡淡粉色。
好漂亮的裙子。
汪稚不爱穿女装,但愿意欣赏漂亮的东西,他看看自己的短发,觉得和裙子不是很搭,忽然想起衣帽间里,还放着头纱。
“老公,我要不要把头纱也戴上呀?”
郜泊崇终于回话了:“不用,已经很美了。”
看来郜泊崇真的挺喜欢他穿着一身的。
汪稚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只是刚咧开嘴,笑容却凝在了那里。
身后,郜泊崇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的后背,沿着后颈,一路滑至蝴蝶骨,像是抚摸蝴蝶翅膀一样,缓慢而细致地,一点点勾勒骨骼的形状。
“宝宝,有没有人摸过你这个地方?”
汪稚咬住唇,轻轻摇了摇头。
郜泊崇笑笑:“这里也很美。那这里呢?”
这次是腰身。
本就系得很紧的束腰被大手扌齐入,沿着纤细的腰身上下抚摸,能清晰分明地感知到郜泊崇指上的茧子。
汪稚被摸得两腿发软,勉强站稳了:“也……也没有。”
“真好。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宝宝摸起来是什么样子。”
他一语双关,汪稚被摸得有点迷糊,不知道他到底是说别人不知道自己摸起来手感什么样,还是被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可这样说了,汪稚反倒不敢去看镜子,只能垂着眼睛。
郜泊崇感觉到他的紧张与羞涩,微笑着在他露出的背脊上烙下细密的亲吻,汪稚脸红到了极点,耳垂像是鲜红的石榴籽,马上就要滴落下来。
他想要转身,躲开郜泊崇,可郜泊崇抱他抱得很紧,手紧紧地贴在小腹处,像是要将他从前到后穿透。
汪稚只好说:“只有你摸过。”
他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的刺激。
只有自己得到过汪稚。
美丽光滑的肌肤,紧致柔韧的腰肢,还有因为痛苦和欢丨愉而滚落的泪珠。
全部被他占有。
汪稚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刚想和郜泊崇说,自己还是去换件衣服吧,却突然无法控制地尖叫了一声,双腿颤抖,几乎无法站稳。
郜泊崇已经膝行着到了汪稚身前,仍旧跪在地上,一手掐着他的腿,另一只手和他十指交扣,支撑着汪稚不要跌倒,自己头也不抬。
这一幕实在太过刺激,汪稚的眼泪一下子模糊了眼眶,无意识看向镜子。
镜中的一切都混沌起来,却又那样清晰,郜泊崇的背影宽大结实,洗完澡后,没有穿上衣,肌肉虬结,蓄势待发出满满的力量感。
汪稚无法和他抗衡,想要躲开,可他拽着自己,丝毫不肯松手,嘴也一点不吃亏,掌控了汪稚的一切。
坚硬的鱼骨衣撑着汪稚无法弯腰,限制了他的动作,也没收了他的退路。
他耳中嗡鸣,眼神飘忽,声音断断续续,渐渐急促,音调越来越高。
窗外烟花绽开,汪稚颤抖着,也觉得脑中炸开了烟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汪稚才回过神来,他听到自己在无意识地哭泣着,声音却不带一点悲伤,反倒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腻。
郜泊崇已经站起身来,口中似乎晗着什么,察觉到汪稚的眼神,他笑了笑,喉结忽然上下一滚,就咽了下去。
“宝宝。”他打横抱起汪稚,温柔却又恶劣地说,“你好甜。”
第44章
44
汪稚一点力气都没有,盯着郜泊崇嘴角可疑的水迹,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你不要这么说……”
“不要怎么说?”
郜泊崇故意掂了掂他,汪稚明明也是个高挑的青年,但郜泊崇抱着他,却显得那么轻松,就好像抱着什么大号的娃娃。
汪稚被他抛起又落入怀中,轻微的失重感让汪稚心跳得有些快,刚刚烟花炸开的感觉还未彻底散去,他慢了半拍,结结巴巴说:“不……不要说我甜。”
“可你就是很甜。”郜泊崇笑笑,忽然低下头,“自己尝尝?”
他自己怎么尝?
汪稚有点茫然,郜泊崇的唇已经贴了过来。
……他嘴角还有自己的……!!!
汪稚瞳孔地震,郜泊崇却已经低开他的牙关,不顾汪稚的挣扎,粗大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挤入口腔,缠着汪稚的舌一起觉动。
汪稚被他强势而又粗鲁的行为弄得喘不过气来,甚至觉得自己舌尖似乎品尝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有一些腥,却又真像是郜泊崇说的那样,带着点隐约的甜。
汪稚“呜呜”地挣扎起来,想要将自己的舌和郜泊崇的舌分开,只是他一张开嘴,唾液就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很快就将婚纱的前襟打湿了。
郜泊崇终于放开他,看着他胸前那一片潮湿的痕迹,问他:“尝出来了吗?”
汪稚怕自己说没有的话,郜泊崇又要强迫自己品尝,所以连忙点头:“尝出来了……”
可郜泊崇一定要强迫他:“什么味道?”
“……甜的。”
汪稚脸红得要命,连眼眶都有点微微发热,像是被这样巨大的羞耻感熏得要落下眼泪。
郜泊崇却笑了:“我就说,宝宝哪里都是甜的。”
汪稚不敢让他别说了,因为觉得自己说了也没用。平常的郜泊崇就算霸道,但也勉强算是个能商量的人,但在床上的时候,他根本就是个独裁的暴君。
但汪稚没想到,自己不说话,不代表郜泊崇不会对自己干什么。
他将汪稚放在床上后,忽然说:“等着。”
就转身走了。
汪稚一个人仰躺在床上,有点傻眼。
这是什么意思?
郜泊崇不会是半途突然想起来,还有公务要处理吧?
这什么爱岗敬业的霸道总裁?!
就在汪稚迟疑着起身,想要去关心一下老公的时候,郜泊崇已经回来,不但手中拿着什么,手肘里更是搭着一条白色的丝袜。
……
汪稚的脑袋轰的一下子烧了起来。
他自己穿婚纱的时候就看到了放在一边的丝袜,但是穿婚纱还好说,毕竟汪稚之前在节目里也穿过女装,但丝袜却有点太超过了,被他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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