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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他一直认为这个字很暧昧。
  它可以是宛若幽生的附骨之疽一般阴冷缠绵的情绪,也可以是未尽未完的悔恨遗憾。
  他庆幸当时事没做那么绝,没有头脑一热就自甘堕落。
  让现在的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让他还有陌路重来的机会。
  -
  已经答应过官鹤白日要好好休息,不出门,谢璇衣自然不能变卦。
  白天不出门,那他晚上出门不就好了。
  谢璇衣难得闲下来,向系统打听过自己使唤得了的手下,分别寄出信安排好任务,剩下就是装模作样地休息一天,夜里也乖乖熄灯,早早睡下。
  等到视野中暗处盯梢的人放松警惕,谢璇衣裹紧了衣服,从后院翻了出去。
  他可没有在主系统空间学两年三脚猫功夫,就能上房揭瓦飞檐走壁的本事,否则当年也不会选择硬生生为沈适忻挡箭,而该是一刀砍死那个暗中射箭的小人。
  谢璇衣在路上想起这陈年旧事,还撇撇嘴。
  他今日依然是一身黑衣,只是比昨日的还要修身些,显得高挑利落,只是人往赌坊里一站,便能引得不少关注。
  孙汴在赌桌上,谢璇衣远远瞧见了,也不急,找了一张无人的桌子一个人喝茶。
  大概是昨天赢多了,今天孙汴手气不佳,没过两轮就把手上的筹码输了个精光,他不得不下了赌桌,一面意犹未尽,频频回头。
  似乎是因为昨日目睹他和沈适忻的交手,今日的孙汴想明白其中关窍,反而又多了些殷切。
  他尴尬地搓了搓手,谄媚道:“昨日竟然不知道公子还与沈大人相识……”
  “只是有缘,见过而已,不熟,”谢璇衣打断了对方,微笑着眨了眨眼,做足了不愿多说的姿态,“听说孙大人想要拓宽些商路?”
  他越是这个样子,越让人产生窥探的欲望。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让做什么,偏偏越要做什么。
  孙汴被止住话头,也不恼,“只是家中小女近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碰巧感兴趣罢了。昨日听公子说,有渠道购置一批品质极佳的胭脂水彩?”
  “有是有,既然令爱想要,过几日我叫家中人置办一箱来便是,孙大人又何必破费。”
  谢璇衣装作听不懂对方话里的意思,故作大度。
  皇帝想要彻底根除世家,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孙汴想要与同僚结交,这时候怕是正往枪口上撞。
  于是便能推女儿出来挡枪,借此与各家夫人小姐联系,暗中勾结党羽?
  孙汴没看到谢璇衣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
  敢做不敢当,不如学学沈适忻的爹,早些摘了乌纱帽告老还乡吧。
  他一直看不起这种人。
  但是想要空手套白狼毕竟不是易事,谢璇衣没有把路堵死,只是下场摸了几局筹码,借口疲惫,潇洒离去。
  放长线钓大鱼。
  他能看得出,对方越来越期待这次贸易了。
  第二日,还是在同样的时间,谢璇衣坐在同样的位置喝茶。
  这次,孙汴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跟了一位年龄相仿的男人,只是眼尾上挑,比孙汴看起来精明不少。
  孙汴说,这是他的表哥,也对他的胭脂水粉生意感兴趣。
  这次,谢璇衣很爽快地约定好这笔交易,舌灿莲花,对妆品的质量做了十成承诺,听得孙汴心花怒放,几乎后悔只定了三千。
  “不过恕我多言,二位大人从我这置办的货物,也得留得住才行啊。”
  谢璇衣不动声色,像是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虽然只是来帝京游玩一月,却也对京中商铺暗中勾连早有耳闻,恐怕二位大人也只是给旁人做了嫁衣。”
  他故意说得惋惜,三两句话下去,几乎能肉眼看出,孙汴刚沉下去的心又揪起来。
  “那依谈公子看,又该如何?”
  那吊眼男人却将手一拦,“不急,谈公子对京中了解毕竟不深,后续京中之事不必多心。”
  谢璇衣在心里啧了声,心道确实比孙汴难糊弄。
  这么一比孙汴简直都像个傻子了,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
  好在谢璇衣后手并没留在此处。
  他笑着摇了摇头,从桌上瓷瓶里抽一枝梅花,又借着喧嚣吵闹提高了一点音量,好让两人都听清。
  “不是京中,二位大人后续如何卖、怎么赚,都与我无甚干系,只是我早年接管家中铺子时,便想伸一枝入京。”
  谢璇衣手上微微用力,那枝已经干脆的梅花顺势拦腰断开。
  “不过呢,您二位也能看出,我不过脑中空空的酒囊饭袋一个,对于这些凶险毫无体察,”他眼睛微微弯起,显得真诚又无害,“我有信心毁掉京中半数胭脂铺子的销路,同样,我也需要一份做这些的底气。”
  听了他这番话,孙汴与孙表哥对视一眼,皆是惊疑不定。
  这淮南来的胭脂商人,想要掺和进帝京的政事。
  看出两人已有动摇,谢璇衣接着蛊惑,循序渐进道:“看来两位大人还是心存疑虑,不如我来表一表诚意。”
  “钱家的手伸到哪里了,两位大人想来还不知道。”
  这些都是他的手下们今早查到的一手消息,谢璇衣之所以敢拿出来当筹码,就是笃定对方一无所知。
  钱家与沈家勾结,沈家他们不能得罪,甚至还要仰仗沈适忻的鼻息过活,但是钱家可以。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更何况,如果能断沈家臂膀,明面上也是在献媚于皇帝,或许暗中还能讨赏。
  “动钱家可以,但是李家必须保住。”
  看出自己这表弟已经昏了头,孙表哥严肃道。
  他的面相并不讨喜,吊梢眼,偏偏是个骨相突出的,又干瘦,显得一脸凶相,或是心思过重。
  “当然,既然是我表诚意,怎么做当然是您二位说了算。”
  谢璇衣撑着下巴笑起来的时候,孙汴突然理解为什么前几日沈适忻情绪那么激动了。
  别人不说,他或许真能被冲昏头脑。
  事情已经谈妥,谢璇衣准备继续放线。
  他怕下属们再等下去怕是要睡着了,找了个借口先回到地上茶楼,又花积分让系统给孙汴标点,盯着对方后半夜的动向。
  他需要再探查更多京中世家的信息,完成明面上的任务,也需要借此掌握信息量,让系统排查是否有异常。
  这实在是一件一石二鸟的好事。
  谢璇衣给那四人下达了同样的指令:从李家下手。
  皇帝老头让他查官员勾结,这个线头从孙家和李家间开始显露,从这里开始彻查再好不过。
  刚好,如果有意外之喜,能把沈适忻也拖下水就再好不过了。
  这种人,还是关进天牢里适合他。
  谢璇衣这边在心里嘀嘀咕咕,脑中警报声却骤起。
  “警告,高级锁定NPC:孙汴,正在大量失血,生命值低于50%。”
  谢璇衣一口茶点险些没掉进气管噎死自己。
  他也顾不得旁的,连忙拿帕子擦了擦嘴,急匆匆赶过去。
  系统给孙汴的标点被放大,位置却并不在赌场内,甚至并不在茶楼,而是在一处很偏僻的小巷子里。
  谢璇衣心下怪异,知道这像是圈套,却也不敢耽搁。
  哪怕现在有天罗地网等着,前面布满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他都必须要去。
  他的第一条线索,不能断在这里。
  但是他也心有疑惑。
  这个等着他的人,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自己一定会来。
 
 
第20章 
  孙汴不说是朝中大员,却也称得上工部不可或缺的人物。
  如果这个时候出了事,再追责到他头上,无异于把天子龙心剖之于众人。
  那他尸体分的块一定比商鞅多。
  谢璇衣走得急,系统好心提醒他:“宿主,目的地陌生,是否调取武器?”
  他的脚底踩到一块石头,险些一个趔趄,没好气地质问空气:“你觉得那把刀很不显眼是吗?”
  系统不说话了。
  显然是知道那把穿金戴银的刀不是省油的灯。
  系统安静下来,眼见漂浮地图上的比例尺越放越大,谢璇衣也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
  然而目标的位置上没有任何掩体,像是一处圆形的小广场,只有正中一口古井,斜斜靠着一只已经腐烂的木桶。
  打水的绳子已经断了,地上积了一层灰土,不知多久没人涉足。
  不过茶楼的位置本来就偏僻,出现这种情况,倒也不算出人意料。
  水井后有一团漆黑的物体。
  依稀看得出……是一条腿。
  谢璇衣瞳孔骤缩,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埋伏,快步上前,在鼻下虚虚一探,尚有呼吸。
  孙汴胸口上方有一处撕裂严重的贯穿伤,足见下手之人狠戾非常。
  可偏偏上部切口整齐,又利索地洞穿了骨头,显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照这样来看,不能一剑取他性命,不是对方不能。
  而是不想。
  想到这一层,谢璇衣顿时翻涌起一阵反胃的恶潮。
  他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出门,现在反而将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中。
  正此时,身后风声骤起。
  谢璇衣闭了闭眼,急促地唤了声系统。
  下一刻,银刃横空而现,谢璇衣猛然回身,直直迎上风声裹挟着的尖刀,发丝在半空中划过极为优美的弧度。
  只一次试探性的交锋,谢璇衣便感知到不对。
  比起伤口,这人出剑太慢,太滞涩了,低级不只一星半点。
  他被骗了!
  围墙高高的瓦片上,垂着几条伶仃的丝带,却在谢璇衣抬眼望去时倏然消失不见。
  他皱眉望着那处,捉摸不透。
  “你果然来了。”
  声音熟悉,却像是揉进什么陌生的介质里,多了几分极易察觉的阴冷。
  谢璇衣握着锦衾,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小片空间。
  方才当做靶子的男人没得手,已经后退几步,消失在夜色中。
  正当此时,地上的孙汴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顿时吸引走所有注意。
  寒光凛冽一现。
  谢璇衣始料未及,下意识提刀去挡,奈何他功夫不及对方,只听铮然交错,那柄花纹繁丽的长剑挑开锦衾,就要没入孙汴胸口。
  他内心焦急,又翻身去挡,却被推得踉跄,剑芒擦着右臂切过,血色淋漓。
  饶是谢璇衣惯于忍痛,也难以忍受生冷刀锋划过皮肤时的恶寒。
  他才理解对方剑上雕刻花纹的意义。
  完全是在享受对手被过分粗糙的粗钝伤及要害时,露出的恐惧表情。
  谢璇衣额头冷汗顺着眉骨斜斜落下,心跳剧烈不止。
  他自然猜到做这一切的人是谁。
  沈适忻,当真是脑子坏掉了。
  不,疯掉了。
  他捂着伤口挡在孙汴面前,形容有些狼狈。
  沈适忻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拿手的嘲弄却作不出来。
  他笑不出来,谢璇衣却笑了,毫无战败者的惭愧与羞耻,喘了两口气,抬头看他。
  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
  “果然是你啊。”
  “沈大人,这就是你说的来日方长吗?”
  沈适忻没有接话,眼珠不错地盯着谢璇衣手臂上的伤口,眼里神色彻底被阴翳笼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生怕自己在这场对峙结束前就先晕过去,趁着对方没有动作,谢璇衣向系统兑换了止血药和麻药,一口气全部擦上。
  他仍然维持着紧紧捂着伤口的动作,尽管狼狈,却看不出任何认命的迹象。
  即使是现代的药,药效也没有那么快,血液缓缓从伤口里流出,染得指缝里猩红一片,濡湿玄黑色的外衫。
  看着倒是无甚大碍的模样。
  “别盯着了。你的刀,你的手,恐怕你连伤口几寸深都比我清楚。”
  谢璇衣口腔里有股腥气,他生生咽下,轻而易举地将事实反馈给对方。
  “沈大人,自己做的事,为什么不认呢?”
  他在阐述这段事实,嘴角却越发上扬,话里无可避免的讽意倒错了两人的身份,像是暗暗质问。
  自己做过的事,为什么要美化呢?难道鲜血淋漓的,不是正想看到的吗?
  让人不耻,又很轻贱呢。
  沈适忻一直不说话,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被定在原地。
  谢璇衣觉得没趣,索性强撑着,咬咬牙一口气说完,“沈大人,觉得我这淮南胭脂商人行事不端、来路不明,你大可以放手去查,用你的眼线,你的路数,但你不能动孙汴。”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沈适忻,竟然比对方还有多了股狠劲。
  “除此之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本就是半跪着屈居人下的姿态,长剑就明晃晃亮在身前,他的头主动往对方鲜血干涸的剑锋上靠了靠。
  冰冷感后知后觉,谢璇衣的笑容却格外怜悯,像是纵容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慷慨又慈爱。
  “沈大人,你敢吗?”
  问句里满是笃定之意。
  谢璇衣不觉得对方会留什么旧情,更何况沈适忻不可能认不出他是北斗的人。
  但既然自己已经把淮南胭脂商人的身份咬死,对方明面也承认了,那就不会大费周折,只是为了骗他出来杀掉。
  想要动手的机会太多了,在宅院里不好吗?
  却不知,这话听在沈适忻耳朵里是别的意思。
  谢璇衣那双眼睛他不会不认得,平直而温润,眼尾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刚好够欲盖弥彰地遮掩眼底的失落情绪。
  尽管现在却形同鬼魅。
  沈适忻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他本来就想杀掉孙汴,加速安排党羽夺权,却临场突发奇想,没想到真的引来了谢璇衣。
  也看到他手中那把凭空出现的华美长刀。
  谢璇衣变了,变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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