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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第22章 
  “名正言顺地离开?”
  摇光抓着这个字眼,易容后的面上露出一丝迷茫。
  “如何算是名正言顺?”
  谢璇衣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吃桌上的茶点。
  出门太早,他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是神仙来了也该饿了。
  摇光看着他的动作,思忖片刻,这幅谨慎的样子和五大三粗的外形衬起来,分外滑稽。
  “你想假死?”
  推测一番,摇光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这也是谢璇衣本人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
  见同事也给不出什么合理建议,他便知只能如此了。
  他放下茶杯,“以沈适忻的势力,手还伸不到北斗里来,否则他也不会急于求成。”
  摇光看着他清冽而平静的眼瞳,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明面上的身份一死,线索全断,还能借此脏他一手,让沈党多些麻烦。一举两得,不好吗?”
  这是对公。
  对私,他讨厌极了沈适忻影子一样的纠缠,实在恶心。
  既然说好一剑断,那就要断得彻底。
  刚好孙汴这一处线索切入口也足够大,想要查清什么,自有人动手。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明面上的物什,进的自然是天家账面。
  皇帝老头得了这份好处,想来也会对他松懈些,刚好便能找个借口申请外派。
  万一这小世界异常不在中原,那他这一遭南辕北辙就有些可笑了。
  摇光一直没说话,闻言才犹豫不定,道:“可以,但沈宅一向严密,没有内应,想要制造混乱未免太过困难。”
  谢璇衣看着他,目光如炬,几乎让摇光有些慌张,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他也是这样的吗?
  恍惚之下,摇光才猛然惊觉,记忆里的谢璇衣像是一片雾气,从未在他的脑中留下任何痕迹。
  轻飘飘得来去,薄得像是一阵风。
  可是他与天玑师出同部,本不该陌生至此。
  摇光恍惚之间不免心惊。
  谢璇衣没有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自顾自道:“这你不必多虑,我做好准备叫官鹤送信给你,帮我接应一下便是。”
  摇光于是问:“那你……下一步去哪?”
  他问的是接应后,谢璇衣答得却不尽然:“去北漠。”
  -
  从酒楼出来,谢璇衣准备沿街逛逛再回去,方才转身,见一侍女面着素纱,朝他款步盈盈一拜。
  “谈公子还请留步。多有冒犯,我家小姐听闻谈公子于胭脂大有异能,特命奴婢来请公子一见。”
  谢璇衣没认出这是谁家的丫鬟。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实在有些冒犯,堵他却堵得精准,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谢璇衣笑了笑。
  摇光说谢宅内应不好安插,还是能力不足。
  能安插的,这不就在他面前了?
  车水马龙的街巷上,侍女也做不出什么出格举动,他大可以全然不在意,转身便走。
  “不知贵府小姐是……”
  谢璇衣虚虚一扶,温和地抬起她行礼的手臂。
  “吴府独一位小姐,谈公子。”侍女说话大胆,八面玲珑。
  听到这个名字,谢璇衣一怔。
  “四年前我陪阿姐到京中游玩,听闻吴小姐与沈大人已有婚约?”
  谢璇衣这番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终是试探着问出口。
  侍女却“噗呲”一声笑了,爽朗又明媚,“看来谈公子消息不灵通呢,这都是何时的陈芝麻烂谷子了。”
  “我家小姐与沈大人有婚约不假,天可怜三年国孝,生生蹉跎,如今沈大人在前朝炙手可热,为政务所困,大抵也无心成家。”
  谢璇衣听了,应了声,连忙面带歉意,陪笑道:“原是我忙昏头了。”
  侍女微笑,不再接话,朝着马车的方向抬了手臂,”那便请公子赏脸,前去坐坐。”
  看来是他夫人早亡的假消息传出去了。
  谢璇衣指尖动了动,拂去膝上的灰。
  否则他与这待嫁闺中的小姐见面,恐怕别提吴家老爷,就是连管家也不会同意。
  吴娴约见他的位置不在吴府内,而是周遭一处装潢素雅清新的茶舍。
  茶舍是吴家的产业,听说小姐请客人,特地留了一间品质规格皆为上乘的包房。
  谢璇衣到达时,吴娴已经坐了许久。
  许久未见,对方比起当年长开不少,仍然是温婉柔顺的模样和气质,举手投足却更加滴水不漏了。
  仿佛是为了配合品茶的雅致,她穿了身很素雅的长裙,正给一旁的炭盆拨火。
  看到他,吴娴也并无一丝惊讶。
  她把拨火的签子放到一旁,听得金属脆响,又拿手帕清水净了手,方才吩咐下人添一壶新茶。
  “既然来了,便坐吧。”
  “谢公子?”
 
 
第23章 
  自打沈适忻认出自己,谢璇衣就没想着能在熟人面前穿好马甲。
  尽管如此,在吴娴轻飘飘叫出那句“谢公子”时,谢璇衣还是怔了一下。
  他失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吴小姐慧眼,谢某佩服。”
  吴娴轻轻笑了笑,殷红的唇看起来饱满鲜艳,分外生动。
  “娴儿也是今日才知晓谢公子从淮南回来,一时仓促,水云应当没有怠慢公子吧?”
  她一口一个谢公子,看着对方的反应,半晌又掩唇一笑。
  “罢了,谢家也已散了,公子不喜谢姓也是常事。谈公子莫怪。”
  吴娴没有追问他因何死而复生,更没问他来京缘由。
  比起早有耳闻,更像是毫不在意。
  像是她本人,看着分明和从前一样华贵秀美,却让人感受不到温度。
  谢璇衣眯了眯眼。
  吴娴也绝非善类。
  “这有什么,吴小姐有请,谈某受宠若惊,只是不知,吴小姐想知道些什么?”
  谢璇衣爽快地摇了摇头,在她对面坐下,毫不起疑地喝下她斟满的茶水。
  “谈公子爽快人,”吴娴头上的珠翠一晃一晃,色泽明丽,“阿娴前几日听闻长公主生辰,要在长街设灯会,邀万民同乐,金吾不禁。”
  她声音很轻柔,是很适合给人讲故事的声线,然而话中却听不出什么起伏。
  “前几日阿娴便向沈大人递了帖,只是沈大人迟迟未回,今日也想请谈公子卖阿娴一个脸面,在沈大人面前提上一提。”
  吴娴语气真挚万分,双手交握支在桌上。
  要不是谢璇衣早看出她手上的刀茧,恐怕也信了这位的女儿姿态。
  他只能堪堪答应,又和对方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眼见天欲黑了,谢璇衣终于找到借口,先走一步。
  吴娴站起来靠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化成一个小黑点,马车越行越远,消失在人群里,也一直没合拢窗户。
  她盯着远山外一抹残阳,喟叹一般。
  “水云,谢璇衣真的没有武功?”
  先前去拦道的侍女从屏风后出来,跪在她面前,态度恭敬又惶恐,“没有,小姐,谢公子扶奴婢那一下能感觉出,的确全无武功在身。”
  “砰——”
  价格不菲的主人杯碎在水云面前,瓷片划破衣裙,嵌进肉里,生生刺痛。
  “可是他分明能从沈适忻手里救出孙汴。”
  吴娴的面色阴沉下来,眼中一抹狠厉。
  水云瑟瑟发抖,声如蚊蚋,“小姐,以沈大人的功夫,寻常人无法抗衡,也许并非武力……”
  侍女的话被她听进去,吴娴若有所思,葱白的手指蹭过唇边,蹭上鲜红的胭脂,像是汩汩温热鲜血。
  “不是武力……”她低低念了两遍,“莫非沈适忻还对他有情?”
  到此,吴娴蓦然笑了笑,语气里有些不自知的怜悯,“沈适忻就是个疯子,他对谁有情,谁定要遭殃的。谢璇衣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反被聪明误呢。”
  水云听着她碎碎念,不免心惊肉跳。
  若说疯,她家这位小姐不比前朝的沈大人好到哪里去。
  沈大人为了扩大沈党权势,不惜亲自动手除去激进政敌,恐怕当今陛下知晓,也无可奈何。
  如果沈适忻是追逐名利,那她这位小姐,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水云不敢再想,兀自寒颤,低下头不作声。
  “罢了,莫说谢璇衣,就是李璇衣王璇衣来了,也不能妨碍我。”
  吴娴止住那些慢条斯理的碎碎念,闭上眼睛,鲜红的蔻丹如同鬼魅。
  “这个灯会,沈适忻不来也得来。”
  -
  被吴娴的马车送回沈宅,一路上谢璇衣都在惦记着方才的谈话。
  胭脂分明是幌子,那对方真的这么无聊,只是为了让他提醒沈适忻传纸条?
  搞得他像别人谈情说爱的一环一样,没意思。
  虽然目前看起来,只是单向的。
  谢璇衣从马车上下来,刚好瞧见沈适忻进宅院,破天荒主动叫住他。
  “沈大人。”
  沈适忻闻言回身。
  无可挑剔,他的确继承了长辈过分出众的长相,哪怕此时余晖将尽,在微微朦胧的暮色里,依然高挑出尘。
  他当年便是这么一眼万年。
  可惜史书上一眼万年的太多,兰因絮果的十之八九。
  “听说沈大人救下孙大人,美名远扬,不过几日,连市井小民也知晓此事,恭喜了。”
  谢璇衣态度和缓真诚,挑不出一点毛病,笑意盈盈很是温柔。
  沈适忻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只是和自己说这些,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谢璇衣要的效果达到,负责地把话带到,“听闻吴家小姐前些日给大人送了帖,大人还是及时回复,莫要辜负一片心意。”
  “什么帖?”
  沈适忻想不到他和吴娴混在一起的理由,先前的好心情失去大半。
  “你为何会与吴娴相见?”
  “有生意不做,不是脑子犯浑吗?”谢璇衣笑了笑,“大抵是请大人同游灯会吧。”
  “她知道请,你就不知道?”
  沈适忻顿时冷下脸,上前两步。
  他今日一身灰蓝色常服,衬得气场很冷硬。
  谢璇衣默不作声地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距离。
  “沈大人说笑了,吴小姐与您有婚约在身,小人不过是个在您府上小居的商贩,不日便要重返淮南,多有冒昧。”
  沈适忻自知失言,却还是硬撑着,影子落在谢璇衣身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裹挟进去。
  谢璇衣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重,却难以忽视。
  “你要走?你不能走,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走。”
  对方仍然只是后退,彻底从他的影子中退出来,“大人醉了,还请自重。”
  这一次沈适忻没再拦他,直到他要走进院子,又听到沈适忻叫他。
  “那我请你。”
  “灯会,你和我去。”
  又是命令的口吻。
  谢璇衣早已学会敷衍,笑了笑,“嗯。”
  不过安抚对方的缓兵之计,腿长在他身上,去不去也不是对方奈何得了的。
  他早已学会如何与沈适忻斡旋。
  先答应,不过多久对方就会自己忘掉的。
  他经历了太多次了,铭心刻骨。
  目送着谢璇衣走进院子,沈适忻站着吹了会冷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
  他问谢璇衣要不要去灯会,谢璇衣答应了。
  沈适忻眼睛亮了,躁动的心顿时平静不少。
  谢璇衣还答应他,看来对他尚有几分旧情。
  这几日他也回过些味来,依稀能感觉到,他对谢璇衣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
  起码对方笑起来还是很合他口味的。
  那他把握住这次灯会的机会,把人哄回来,在他府里当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妻也不错。
  左右他对别人没什么感情,硬要找个,便找个熟悉的。
  沈适忻一时想着,脸色缓和得多。
  但他也能感觉到,谢璇衣的武功大有长进,不过还不如自己。要是他想跑,跑回他口中的淮南,或是回到北斗……
  他绝不允许。
  沈适忻看着院里下人擦洗马车。
  要是谢璇衣要跑,他必然亲自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
  那样细的腰,留在床上当个玩物便是了。
  谢璇衣是个玩物,也只能是留在他身边的玩物。
 
 
第24章 
  谢璇衣还不知他那端心思,拨了拨桌上烛火,让它烧得再旺些。
  古代的照明工具的确不如现代,不过是找纸笔的功夫,眼睛已经有些酸痛。
  他按了按太阳穴,踌躇片刻,只在纸上简单写了几句。
  已安排妥当,备油。
  灯会当日动手。
  接到上级的讯号,官鹤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寒冬腊月的天里,他额上却落了薄汗。
  谢璇衣准备好温水,和密信一起推到官鹤面前。
  “先喝水,休息着,听我和你说。”
  官鹤默不作声,一概照办。
  谢璇衣便将脱身的方法逐一讲给他听,甚至见对方杯子空了,还趁机多续上一杯。
  官鹤和摇光听过后的反应如出一辙,只是他面上的担忧比摇光多出几分,也更真心实意。
  “确实是方法,但是危险不小,无法保证您毫发无伤地从谢宅逃出去……您为什么不直接和沈适忻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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