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客栈距离北漠王宫不远,装修粗犷,喝的茶也带着咸味,显然与中原不同。
  谢璇衣倒是没有水土不服的问题,只是借口自己累了需要休息,就先行上楼了。
  房间里备着几身干净的新衣,尽了主人之仪。
  北漠衣物大多宽大,谢璇衣脱下显眼的大氅,在外面套上兽绒长袍,又裹上面巾遮挡长相,如此一来,也和当地人没什么区别。
  传统艺能,谢璇衣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他的楼层在二层,翻下去方便极了。
  先前耽误的时间不少,却还一无所获,他察觉到一些不对,在来时已经想过。
  会不会是因为在他“该出现的场合”,所以漏洞才隐藏起破绽。
  那他偷袭一下呢。
  接连大雪,白日昏暗,能见度低了不少,他没费什么力气,轻手轻脚绕开守卫,爬到边角的偏殿房顶。
  北漠王宫构造与中原相似,只是简化更多。
  谢璇衣比划一下,辨认出王子们的住所,便摸了过去。
  王好见,王子却不一定。
  哪料到他还没靠近,就听到瓷器飞出窗外的声音,碎在雪地上,一声闷响。
  “这个时候了,你说不行?”
  宫殿里传来男人暴怒的声音。
  气势剑拔弩张,想来一时注意不到他。
  谢璇衣凑过去听。
  “殿下,您知道吾王生性多疑,”另一个嗓音粗哑的男声很平静,“最近又为了防着那几个中原人,几乎安插了两倍的人手。”
  “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下毒……您知道失败后的下场。”
  谢璇衣叫出系统,面色凝重。
  “探查异常。”
  “出现异常波动,请宿主注意。”
  谢璇衣从窗户往里探了一眼,收回目光。
  他分不清那是哪个王子。
  不过此行也算有所收获。
  趁着一拨守卫换岗的时机,谢璇衣摸回旅店。
  刚从窗户翻回房间,一身寒气还没褪,门就被人拍响了。
  “谁?”
  他装出鼻音很重的声音,整个人裹进被子里。
  “大人,您的几位同僚已经接到了,特来告知您一声。”
  “另外,吾王明夜在宫中设宴,还请大人务必参加。”
  谢璇衣"嗯"了声,目光死死盯着那人映在门上的黑影。
  听了一会他门中动静,那人才轻步离去。
  谢璇衣这才起身,把门缝里塞着的安眠香纸夹起来,丢到了窗外。
  惊喜不少啊。
  他讨厌这种勾心斗角。
  -
  次日,北漠王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常,像是要冲散连日大雪的死闷气息。
  北漠王名乌瀚,未至耳顺之年,却已经老态龙钟,眼睛浑浊着,看不清其中神色。
  谢璇衣硬着头皮,和同样面露难色的几位同僚一起参拜过北漠王,依次落座,这才不动声色地把视线转向身后熟悉的身影。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夜之间使臣的队伍里多了一个沈适忻。
  然而同僚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期望着谢璇衣出个头打听缘由。
  谢璇衣皱着眉收回视线,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想吃瓜又不敢问,一群懦夫。
  他全程端坐使臣首席,不时举杯附和两句,全程没给身后那人一个眼神。
  他只做分内之事,其余的自有旁人料理。
  正当宴酣酒暖,宾主皆欢,殿中突然有一侍卫上前,对乌瀚行礼致意。
  “参拜吾王,今日幸得一珍品玉器,借此良机赠与吾王,愿吾王万寿无疆。”
  这番表示几乎让宴会气氛又升了一个台阶。
  正当所有官员宾客都翘首以盼,盯着在侍卫身后上来的四人,期待见到他们手上长盒中的珍品。
  谢璇衣心脏却漏跳一拍。
  四人中的一个侍卫,身形和他昨日遇到的刺客太相似了。
  正此时,那个侍卫的眼神也看过来。
  掀开长盒的动作几乎成了慢镜头,盒中没有珍宝,只有闪着冷光的千机弩。
  几人动作异常迅速,半数箭矢朝使团而来,另外半数则朝向不远处的北漠王。
  电光石火之间,谢璇衣无从取出锦衾,却见身后有人扑上前,手中飞出的杯碟挡掉半数流矢,却还是有两根一上一下,没入心口微偏的位置。
  瓷片碎裂的声音像是一记警钟,场面乱作一团。
  好在那四人准头不好,现场虽然有人受伤,总归只占少数。
  北漠王自然无事,却还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叫人把沈适忻带下去治疗。
  王宫中的侍卫已经将四人按在地上,却来不及等待指示,就见四人咬碎毒药自尽了。
  身后使臣已经六神无主,几乎有人一句“沈大人”便要脱口而出,又被人捂嘴按下。
  沈适忻被急匆匆赶来的太医带下去时,眼神始终落在谢璇衣身上,后者却冷肃着一张脸,紧盯着王座上的北漠王。
  北漠王正胡乱一挥手,“今日偶遭此事,便先……”
  “陛下!”
  他声音里像是含着一腔悲愤,生生打断了北漠王的决定。
  他站起来,以中原礼节重重躬身。
  “陛下,”他眼神炽热。无端坚定,看得北漠王心中发慌,“我永朝使臣乃顺应皇恩,为两国百姓方便而来。”
  “不过今日初来乍到,便有如此变故,陛下难道任由刺客出入王宫、蓄意谋杀使节,而敷衍了事吗。”
  身后慌乱的使臣已然呆愣,满殿只听到谢璇衣字字铿锵。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小官尚以为城外风雨不过谣传,陛下尚未至连河西四城都管理不好的地步。”
  “不过今日,小官便请永朝皇诏金口玉言,收回河西四城管辖权,仅保留通商互市之能。”
  谢璇衣此番话一出来,震惊众人,甚至不亚于方才的刺杀。
  使臣这边回过味来,任谁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之所以谢璇衣敢说出这么胆大包天的话,就是知道北漠人明面上不敢动他们,只能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偷袭。
  北漠王敢怒又不能言,憋得脸色发青。
  一通威胁与利诱相逼之下,本就头顶怠慢使臣指责的北漠皇室,也不得不咬着牙一番讨价还价,定在了两国都同意的区间内。
  -
  有了谢璇衣今晚的举动,任谁都对他多了些敬畏。
  一群平日里文人相轻的官员,此刻跟在他身后,活像是狐假虎威。
  客栈内的炭火足,一进来便烤得谢璇衣浑身暖烘烘,他索性把领子翻了下来。
  二楼只有几处拐角燃着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他轻车熟路摸到自己的房间,只一进门便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顿时便知道何人在此。
  听到脚步声,床榻上窸窸窣窣,像是那人直起身子。
  一站一卧,便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还是沈适忻没忍住。
  他的声音听起来喑哑,“你没受伤吧。”
  谢璇衣不说话,只有鞋底蹭在木地板上的摩擦声。
  他又开口,“可有……帮到你?”
  谢璇衣听到这无端荒唐的话,轻嗤一声,转身走了。
  不一会,他重新开了间三层的房间,比起二层规格更加豪华,窗户能看到的雪景也更辽阔。
  房间里只有木头和蜡烛的味道,干净清冽,谢璇衣想着今日吃沈血馒头的战果,啧啧两声,烧上开水,坐下来泡茶。
  谢璇衣走后,沈适忻眼神仿佛落了锁,紧紧盯着他曾经站过的地板。
  这段时间接连受伤,灼伤的皮肉还没好全,前两日骑马颠簸是一顿皮肉之苦,今日又连受重创,身上被裹得活像个木乃伊。
  太医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胡乱将他安置在一处房间,却不想正巧惹了谢璇衣的不快。
  身上的伤口像是在叫嚣着,非要争出个先后,疼得剧烈。
  门不知道被哪个路过的人合拢,只是蒙在门上的昏黄剪影边幅朦胧,摇摇晃晃,显得屋内无比沉寂。
  他身上冷着,头却像是埋进煮沸了的水,滚烫又疼痛。
  想来是伤口炎症引发的。
  周遭一切都变得难以忍受,黑暗无边无际,有人在笑,又像是有人在啜泣。
  不知道多久,沈适忻眼前明亮起来,却像是回到许多年前,一个秋日,花团锦簇,少男少女们聚在一起。
  而他的脚下,刚踹倒了那个瘦得吓人的少年。
  谢璇衣眼里似乎还噙着泪,却死死睁着眼不肯落下来,眼神却那么哀伤。
  这种哀伤贯穿了许多年。
  他那时又看到了什么呢?
  不知是梦,或是什么,他终于摆脱了束缚,僵硬着伸出手,想要拉起地上的少年。
  眼前景象却像是琉璃掷地,骤然破碎,每一片上都是谢璇衣的面容。
  他再一回神,却像是情景倒置。
  跌在地上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方才眼圈泛红的少年笑容微冷,高高在上地俯视自己,像在评估一只翁中促织的价值。
  让他无由慌乱。
  他曾经这么对待过谢璇衣吗,这是他的报复吗?
  他要……
  预料之中的任何痛楚都没有到来,像是已经痛到麻木,或是踩在云端。
  少年只是啧啧叹息片刻,终于开了金口。
  “不过一条卑贱的狗而已。”
  “也配?”
 
 
第27章 
  借着彻查刺客,永朝来的使臣一概被留在客栈内,名为保护,实为软禁。
  至今已经三日。
  谢璇衣看着窗边蔓延进来的水渍,不徐不疾地盖下遮帘。
  窗户固然是宣纸糊的,却耐不住皑皑积雪折射上的莹白,乍一看过去还有些刺眼。
  他近两日来有些眼睛痛,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却还是遵照系统医嘱,减少视光。
  桌上叠了三两密信,落款都是开阳,他正想着北漠的事,没空拆开回复。
  虽然那日系统说的暧昧,他却能感觉到对方每一次借着亲近的试探,和试探背后的敌意。
  或许也是旧事练就的本领。
  帘子散下来遮住雪光,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是角落金炉中暗红的炭火。
  “系统,解决bug一定要我杀了他吗?”
  谢璇衣掐了掐眉心,大氅披在身上也并没有太多暖意。
  系统委婉:“并非。如果宿主捕捉到的bug目标消失,便可视为清除成功。”
  整个小世界的数据都在系统中,所谓的目标消失,也可以理解成数据格式化了。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动手,有别人动手也行。
  问题是,他上哪找一个敢替他杀了王子的人。
  现在北漠都城抓刺客风头正紧,中原来的人又杀了王子,那可避不了一场恶战了。
  他们几个估计都得折在北漠。
  谢璇衣不怕杀人,只怕杀完人惹来麻烦。
  他躺回热乎乎的榻上,翻了个身,脸朝墙壁忽视系统。
  过了一分钟,谢璇衣又翻回来,看着眼前近似于虚无的黑暗,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系统,如果数据清除掉,还能再找回吗?”
  系统忽视掉他前面的冷漠:“可以,宿主。系统备份存在随您时间线而动的一百二十小时,在小世界或主系统空间均视为生效,期间可按每组五积分的价格回收。”
  谢璇衣大概算过,一只小猫的数据是二十组,一个小世界内无关紧要的NPC大概需要四百组。
  这种生命被数据衡量的感受如鲠在喉,让他觉得恶心。
  “领事。”门被人轻轻敲响。
  谢璇衣听出官鹤的声音,不轻不重“嗯”了声,“进来说话。”
  官鹤一进来就被房间内的黑暗吓了一跳,“您怎么不点烛台。”
  “眼疾,黑着吧,”谢璇衣靠在床头,看着一身寒气的官鹤,“你都走窗户进来了,怎么还老老实实敲门,不直接翻进来。”
  玩笑是这么开,官鹤却知道,自己要是真突袭进来,估计能被领事砍成八瓣。
  “夜宴的消息已经快马加鞭传回去了,今夜便能到帝京。”
  官鹤躬身抱拳,发丝擦着眼角的疤痕飘在脸侧。
  “另外,开阳领事问您可是身体抱恙,希望您回信。”
  “我知道了。你让他等着,”谢璇衣翻身下榻,去给炭盆加了些燃料,房间里的暖意又足了几分,“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官鹤猛然抬头,“领事不是……”
  “不是什么,他骗骗自己也就得了,连你也骗就不太厚道了,”谢璇衣脸侧的边际被金红的火光照得很柔和,“反正我和他没什么,他也对我防备心很重,你不用操心这些,做好分内之事。”
  “是。”
  官鹤被训了一通。
  “另外,您要查的北漠王室组成已经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他从腰包里取出一小卷纸,双手递过去。
  谢璇衣扫了一眼,放到枕头底下。
  完成了全部工作,官鹤推门要出去,一只脚刚迈出门外,就紧急站稳。
  随后谢璇衣听到他阴沉又紧张的声音。
  “沈大人,您来做什么,我家主子今日思虑过重,不见客。”
  沈适忻不理他,眉宇间淡淡的不耐,又硬要往里闯。
  门缝里透出光,很让谢璇衣烦躁。
  “沈大人!”官鹤咬着后槽牙,手里短刀已然半截出鞘,最后警告他,“我说了,主子今日不见外人,您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适忻反笑,“那你呢,别往脸上贴金,沾了哪门子的光不算外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