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官鹤一时被他绊在话里,既应不了,也尚且心存忌惮,骂不出什么,只得死死盯着对方。
  眼见两人僵在原处,房里的人不耐烦。
  “官鹤,我这几件衣裳被火烫了洞,你拿去,替我寻位客栈里的绣娘补补。”
  谢璇衣从门口伸手,递出一包衣服,支开官鹤。
  他便知道这是放人进来的意思,最后狠狠瞪了沈适忻一眼,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适忻心里一喜,没料到谢璇衣还愿意与他说两句话。
  只是一转身,就见对方抱胸靠在窗边,黑暗中一双眼睛微光。
  沈适忻扶着门框,忍着身上的伤痛走进去。
  只是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对上一柄雪亮刀锋,莹莹寒光。
  昏黑中看不清脸的青年抿唇一笑,姿态像是睥睨。
  刀尖隐隐刺透了布料,紧贴着心脏的那块皮肉似乎都感觉到寒意。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再见你一次,必会杀你一次。”
  “沈大人究竟是贵人忘事,还是给脸不要?”
 
 
第28章 
  刀尖抵着那一寸皮肉,不知是本能还是刺痛,沈适忻向后错了半步。
  谢璇衣却觉得无聊,重新收回刀,封入刀鞘。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伤不了沈适忻,更不能伤沈适忻。
  否则落下话柄,只会惹来麻烦。
  “他们可有伤你。”
  沈适忻从来学不会安慰人,说话几乎是句句错。
  谢璇衣歪头看着他,“看到我活蹦乱跳,你很失望?”
  “还是沈大人今日来是给我办丧事的?”
  他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像是才看到对方一身白衣和缠绕的绷带。
  “那就不必了,毕竟是能克死爹娘的硬命,怕是害了大人。”
  沈适忻看着他,像是有些不明白,又像是有期待。
  “谢璇衣,我算不算……在还债?”
  “沈大人说什么?”他似笑非笑,转过去掀开帘子看着窗外的雪,眯了眯眼,“我没什么敢让您还的。”
  “要真是想给我行方便,滚远点便是了。”
  沈适忻忍着一身伤过来找他,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有很多很想问的,只是看到谢璇衣的眼神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也没什么立场问出口。
  看着沈适忻的背影,谢璇衣心里平静,说不上什么情绪。
  想起方才没看过的信纸,谢璇衣拿起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那位计划毒杀亲爹的小白眼狼,是三王子乌诏。
  脑子不大野心不小,眼见头顶上两个哥哥功勋累累,自知顺位无望,才不知道在哪里想了这么个损招。
  这招蠢就蠢在,虽然都城的人马大多听从乌诏,但两个哥哥手里的兵权,却远大于他。
  即使北漠王真的毒发身亡,当新王的也轮不上他。
  更何况北漠王自身的王位都来路不正,不知多少昔日贵族暗中窥伺。
  固然三王子脑子不好使,也多少是位王子,在其他国家惹出动乱,谢璇衣也不大好脱身。
  谢璇衣看了一会信息,又把开阳那没营养的信看完,才吹灭了蜡烛,闭目养神。
  休息一日,用过晚饭后,官鹤送来新消息,说是王庭已经抓出那日的凶手,能给使臣一个交代,明日便会撤掉客栈外的护卫。
  另外,他也打听到三王子明天夜里要去酒楼宴友。
  社交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是今日才定下的,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大摇大摆地宴饮。
  也怪不得官鹤会特别提起这件事。
  第二日,谢璇衣换好简装,在窗口坠着麻绳,把自己放下后院,从围墙翻了出去。
  王宫平日多开东门,谢璇衣远远瞧见高头大马踱步而出。
  王子用的车马极尽奢华,看得出这位也是个铺张浪费、大摇大摆的性子。
  谢璇衣悄悄跟在马车后面。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解决掉“异常数据”本人,但如果能抓到挑唆乌诏做出异样举动的人,倒也是好事。
  治标和治本,总得先选一个。
  他的时间也是时间啊。
  官鹤一贯是不爱添油加醋的,这次也如此。
  说是宴友,就真是宴友,只不过这群友人的档次......
  说是市井混混也不为过。
  这种人莫非真能说服乌诏篡位?
  谢璇衣持怀疑态度,默默缩在角落里。
  雅间里,一众人喝醉了酒,说话也变得不守规矩,谢璇衣听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觉得无聊。
  和那些喝多了就开始大聊国际局势的人没什么两样,一样令人厌烦。
  正这时候,乌诏嘻嘻哈哈从席间撤出来,称是要去小解,又人群拉着哄着喝酒,只得一挥袖袍豪饮三杯。
  然而这位醉酒的王子从酒楼出来,虚浮的步子却顿时正常,他谨慎地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在意,便独自向反方向的深巷走去。
  这实在太让人生疑。
  谢璇衣拉下兜帽,追了过去。
 
 
第29章 
  巷子深处,唯有满地的雪莹莹白。
  谢璇衣追过去,见那王子面前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正以黑纱遮面,看不清面容。
  乌诏很谨慎,站在原地左右看看,左手不断摩挲着腰带上的雕花匕首,问他:“你这要当真神不知鬼不觉?”
  男人轻轻笑了笑,“殿下若是不信,今日也不会来赴约。”
  他袖袋里装着一只瓷瓶,用指尖捏着细细的瓶口,在乌诏面前晃了晃,“至清如水,一击毙命。”
  看到淡青色瓷瓶,乌诏显然激动起来,几乎按捺不住要伸手去抓。
  地上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印着鞋底的灰黑污渍,像是一团身下的影子。
  “那我要的呢?”男人收回手,看着矮了半头的乌诏,姿态似乎有些不屑,“只索不予,殿下未免太过于心切了。”
  听到这话,乌诏瞪大眼,生怕他要反悔似的,急冲冲伸手要去抢。
  “你要什么,还怕本王给不起?”
  只是乌诏没他那样好的身手,笨拙地擦身而过,回身撞到对方的小臂上。
  男人轻哼了声,似乎在忍痛。
  连日朔雪,断断续续,染白了宫殿和枯枝,只有头顶上的天灰蒙蒙盖着不祥的灰黑色。
  气温仍然很低,狭窄的巷口有风吹进来,怪异得像是狼嚎。
  若隐若现的月亮被翘起的屋檐遮住,赤红灯笼远远亮过月晖,无端诡异。
  “殿下当然给得起,只是要看殿下愿不愿意给了。”
  乌诏的手腕被钳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去,却还没听一声痛呼,下巴就被人卸掉。
  “我想要殿下的命,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给?”
  乌诏痛得面目扭曲,偏头恨恨盯着树梢。
  数十暗卫飞身而下,团团围住两人。
  “留吾主之命,今日全当从未见……”
  其中一人咬牙,还欲同他交涉,却见招摇至极的男人已经轻描淡写地手起刀落。
  狠厉而决绝地洞穿了乌诏的喉管,刀尖甚至卡进骨头里。
  看着乌诏来不及说完话,就狰狞着断了气,男人才松开抓着对方的手,正视那群暗卫,“想为你们主子报仇?”
  猩红的灯笼照着他脸侧的轮廓,睫毛上挂着的血渍很快冻成暗红,黑纱染透了,被人随意地丢在那具尊贵的尸首上。
  他没有给王子的尸体一个多余眼神,摸了摸脸上湿润的殷红,指腹还染着淡淡的热意,不过很快褪去了。
  变得像地上的霜一样冷。
  “来,动手,看看你们配吗?”
  这话太有挑衅之意,尽管暗卫还对乌诏的死状心存惧意,却还是咬咬牙冲了过去。
  不过都是一群男人。
  男人,当然最怕人说自己不行。
  “取其首级为吾主报仇!”
  先前说话的暗卫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挥着横刀迎头劈下。
  只是那攒足力气的一刀还没落下,脖颈上包裹了冰凉的力度。被攥住的血管似乎还在跳动,耳膜跟着鼓沸。
  之后,便只能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失去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生气,眼前涣散前,只看到男人握着他那把刀,拦腰砍倒面前的弟兄。
  地上横尸,每一具都各不相同,肢体碎裂,骨血碎溅,粗糙的砖墙挂着溅射状的血迹。
  乌诏的尸体竟然还算得上完整,只有喉管插着刀,已经被霜片覆盖。
  一地肢体青紫,血迹暗红,那人独自站在其中,像是站在尸山血海的修罗地狱中。
  衣摆层层的红,在玄黑中叠着诡异美感,一双眼睛却映着远处的光,胸膛起伏,呼吸均匀。
  “恭喜宿主,异常数据清理进度提升。”
  系统欢快出声。
  乌诏确实死了。
  谢璇衣深吸一口气,却后知后觉,意识到肺里刀刮一样的生冷和血腥,恶心得不行。
  他从乌诏死,就认出来是谁在动手。
  沈适忻倒是会装,前几日还假惺惺来他面前装虚弱,今天就能提刀杀人。
  虽然猜不透对方想做什么,不过他既得利益,也没必要在此磋磨。
  他开了个好头,其余同僚已经不厌其烦地磨着王庭,办好了此次出使的全部任务。
  谢璇衣本来也不是专业的,只是跟出来办事,那些老头也不敢指使他做什么。
  本来再有几天就能回帝京,偏偏沈适忻不知道发什么疯,做出这种事。
  真会给人惹麻烦。
  谢璇衣气得头有些痛。
  怎么乌诏花着银子请一堆吃干饭的护卫,怎么就没给沈适忻捅死。
  他正盘算着怎么撤离,却听见咯吱咯吱的踩雪声,逐渐由远及近,显然不是沈适忻。
  谢璇衣一转头,和那人打了个照面。
  “哟,长得倒是貌美。”
  那人大腹便便,开口一股酒气,声音却很响。
  这下轮到谢璇衣头皮发麻了。
  他色眯眯笑着凑过去打量谢璇衣,“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幽暗之处,莫非是在偷人?”
  果然酒鬼就是会忽略一些异常。
  谢璇衣看他两眼,忽然站住了,嗤笑一声。
  “系统,”他紧盯着胖酒鬼,嘴角上扬,“三级权限可以催眠,对吧?”
  “是的,但是价格翻倍。”
  “每二十四小时,扣除积分一百点。”
  谢璇衣“啧”了声,“先来十天。”
  系统一声“滴”的机械音,是在示意谢璇衣开始。
  他的眼瞳似乎一瞬间变得漆黑而深邃,紧紧盯着胖酒鬼。
  “你是三皇子乌诏管辖疆土之下的商贩,无力支付苛捐杂税,走投无路。偶然听说乌诏意图谋反,便酒壮怂人胆,设计将人骗到巷子中,趁着中毒昏迷时杀害。”
  胖酒鬼跟着喃喃复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杀了三王子。”
  谢璇衣循循善诱,“对,你杀了他。”
  “快走吧,你现在可是万死不辞的罪人。”
  “离开这里,逃命去吧。”
  这段说辞漏洞百出,做表面功夫糊弄人是够的。
  至于糊弄不了的……自有大儒为他辩经。
  死掉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还不脏自己的手,他要是另两位皇子,恐怕嘴角都要笑裂了。
  胖酒鬼陷入了癫狂的状态,险些滑倒,肥胖的身躯抵着围墙颤抖,又如梦初醒一样跑出死角。
  另一端,沈适忻早已听到声响,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那柄随手夺来的长刀鲜血淋漓,在雪地里洗过几遍,仍然擦不掉令人作呕的气息。
  “你,你怎么在这里。”
  沈适忻一转头,看到谢璇衣抱胸靠在一边,玩味地盯着跑远的胖酒鬼。
  “我都看到了。”
  他笑了笑,看着很无害,后脑勺被冰凉的墙壁硌得生疼。
  “我啊,在等他报官,索你的命呢。”
  “沈适忻,你凭什么监视我。”
  这不是问句,固然话语轻慢,意味却很笃定。
  沈适忻身上不断有血滴下来,谢璇衣看在眼里,抬头看向西沉的月。
  “你的手伸不到北漠来,跟来是干什么?”
  身后的围墙一声轻响,他偏过头,见沈适忻也靠了过来,很少这样平视看他。
  “我想帮你,我说了。”
  “我知道我从前做错了,我早就该知道,我也知道你很难原谅我。”
  谢璇衣不为所动,仍然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本就伤口未愈,今日又是一番伤筋动骨,沈适忻的面色也不好看,染着血色的面容苍白透明。
  黑衣之下,他胸口起伏着。
  “我只是想帮你,只是当做赎罪。”
  这些话几乎是用掉他最后的力气。
  谢璇衣伸直腿,一挺身站直了,缓慢踱步到他面前,像是在看很新奇的保护动物。
  “你帮我?赎罪?”
  他扯开沈适忻的衣袖。
  衣袖下的绷带已经被血染透,干涸地僵硬,又有源源不断的热血染透了、吸饱了,缓缓地顺着肌肉的线条流下来。
  “别回头啊,不回头不过两立,你做你的权贵、你的世家,我行我的修罗道、我的北斗天。”
  他笑意微冷,甩下沈适忻的手臂。
  “你回头算什么?”
  “算你算不清的一本乱账,说你后悔。”
  “真好笑。”
 
 
第30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