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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他只是看着,连那位曾经帮过的大娘也不怎么搭理。
  是,他是能从系统空间里换出足够的食物,请这些饥民吃一顿饱饭,可之后呢?
  所以一开始,就最好什么都不表现。
  临近城门时,谢璇衣慢慢落在队伍后面,一副忍饥挨饿到极点,快要撑不住的虚弱模样。
  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多数人沉默地看着他,沉默地绕开。
  等到人流已经彻底远去,谢璇衣慢慢从树底下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系统,兑换一身便服。”
  等到他整理完进城后,却发现城中的情况远比他想的要好。
  没有外面炼狱一般的惨状,商贩、书生、妇孺,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穿梭,吆喝声此起彼伏。
  甚至比他曾经见过的帝京还要繁华。
  谢璇衣从人流里挤过去,默然地看着周遭的环境。
  官鹤留的地址并不难找,店头的旗也显眼,他很快寻到大堂。
  和官鹤交换完信息,谢璇衣手里摩挲着茶杯,一时没有说话。
  他明面上是被皇帝派出来查办,其实是为了斩草除根,用沈适忻的命换沈老爷那老狐狸出洞。
  只是这一路所见让他很难不怀疑。
  真的能办到吗?
  算了,不想那么多。
  谢璇衣喝了口茶,呼出一口热气腾腾的气。
  “官鹤,你对我了解多少。”
  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官鹤呆了一下,张了张嘴,半晌才“啊”了一声。
  “领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怀疑那老东西不会说实话,”谢璇衣看过去,视线从官鹤身上滑过,落在更远处的杯盏狼藉,“人,总要留两手准备的。”
  更何况,他是不会忘了皇帝老头那些心思的。
  他一直希望自己死,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
  官鹤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垂下眼,眼睛上遮住疤痕,看着还有些不适应。
  他整理了一下措辞,把了解的都讲了出来。
  “……够吗?”
  谢璇衣点头,松了口气,同时还有几分庆幸。
  官鹤对他的了解甚至比他自己还多。
  等谢璇衣休息一阵,填饱肚子,便由官鹤递过拜帖去。
  自从沈老爷乞骸骨还乡后,沈家人迁到淮南一代,靠着为官的门路和基业经商,多做些茶叶、草药贸易,几乎垄断了这一带的经济作物。
  谢璇衣不远不近地跟在官鹤的马车后面,一路上见到的药房少之又少,想来原因在此。
  到了沈府,官鹤面色如常,由门人报了信,引着到了前厅落座。
  谢璇衣则从无人的角落摸过去,躲在厅前的死角处,靠着半开的窗子偷听。
  “……不过是来淮南查办些琐事,蒙受沈老爷这番招待,下官实在惶恐,恐怕担不起老爷这番厚爱。”
  官鹤推辞了一下,无比惋惜地看着杯中漂浮舒卷的茶叶。
  茶汤颜色澄净,香气扑鼻,显然是好茶。纵然官鹤不懂茶,却也能看出这茶质量不差。
  谢璇衣在厅外听到,默默查了下系统。
  一两竟要三十余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早猜到沈家赚钱,却没想过是此等暴利。他当沈老爷是看到前朝势力纷纭,恐怕牵连自己,才早日告老还乡。
  没想到是靠着沈适忻抓稳了淮南这一块肥肉,想要弃卒保车了。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两人的寒暄过分公式化,官鹤也不是会主动挑话头的性格,不过借着帝京近来琐事聊了一通,再言语,便显得有些苍白了。
  谢璇衣听着正无从下手,却听屋内,一人的茶杯轻轻放下。
  沈老爷声音苍老,含着些沙哑,却像是一把钝刀子。
  他叹了口气。
  “谈大人,或者……该叫您谈大人吗?”
  “越庖代俎,伪装朝廷命官探听消息,可是死罪。”
  “如此,便由我这个昔日老臣,来替陛下先斩后奏吧。”
  沈老爷面色一沉,胡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来人啊,拿下他。”
  屋内的动静乱起来,谢璇衣眉头紧锁。
  不会,官鹤没有任何纰漏,为什么沈老爷会这么笃定。
  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也并未发现他不是真正的谈素星。
  他只是想置自己于死地罢了,竟是阴差阳错拉了官鹤这个替罪羊。
  正此时,屋内传来刀子贯穿皮肤的刺耳声响。
  谢璇衣闭了闭眼,握紧倏然出现的刀,从侧面窗子翻了进去。
  沈老爷还在欣赏着官鹤被人围堵,自信过头,没料到身后越靠越近的人影。
  直到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微微晃了一晃。
  家丁惶恐叫道:“老爷……!”
  冰凉的刀刃这才贴近沈老爷的脖颈。
  “沈老爷慧眼,猜对了。”
  “下官倒是有几句话想问您,不知道老爷了解多少。不如移步安静之处,好好聊聊,也给下官解解惑。”
  他冷着脸,语气带上威胁。“只您,与下官,二人。”
 
 
第37章 
  一时间,连要去围堵官鹤的家丁也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目光在谢璇衣与沈老爷之间游离,一时不知作何举动。
  有一个身材壮硕些的家丁一咬牙,像是要冲上来撞掉谢璇衣的刀,却还没抬出步子,已被官鹤从背后一刀洞穿心脏,面色悚然地倒在地上。
  官鹤蹲下身,脸色从未这么阴沉过,一用力将刀拔出来,滚烫的血溅了一脸,顺着脖颈流下去。
  他垂着手,握着匕首,扫视了一圈。
  “谁还想动他?”
  刚刚还只是手足无措的男男女女立刻惊惧起来,抽气声四面八方,一时只有后退,无一人敢再上前。
  谢璇衣依然维持着威胁的姿态,意外地朝官鹤挑了挑眉,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么帅的举动。
  官鹤欲言又止。
  有了官鹤动作在前,谢璇衣的绑架变得格外顺利。
  他刀刃贴近一寸,锋利的冷铁在沈老爷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红线似的痕,意有提醒。
  “好。”
  沈老爷疼得“嘶”了一声,只得答应。
  两人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前一后出了前院,到了不常有外人来的卧房外。
  外厅有红木圆几一张,圆凳四只,谢璇衣倒别上门,将刀收回刀鞘,也不等那些表面礼数,自顾自坐下。
  “沈老爷,城外现在什么情况,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谢璇衣指尖敲了敲桌面,一手扶着刀撑在地上,“饿殍遍地,灾民横行。”
  沈老爷怪笑一声,“有所耳闻,怎么,谈大人今日来这一出的目的,莫非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知道就行。”谢璇衣也笑,没有接话。
  他展开一张信纸,铺在桌面上,“沈老爷看看吗?您引以为豪的独子,都做了什么事。”
  沈老爷只是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几分轻蔑,把信纸重新放回桌面上。
  看来沈家在京中的眼线比他预料的还要多。
  谢璇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老爷的神态。
  “引以为豪?”沈老爷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被人威胁的自觉,甚至还从茶壶中倒了半杯茶,朝谢璇衣推过去,“我以为谈大人看得明白,没想到与那群酒囊饭袋没什么区别。”
  谢璇衣没有一点被骂了的愤怒,反而抬眼,“哦?”
  “既然不是引以为豪的好儿子,又何苦留一个蠢材在前朝,不担心会牵连沈家?”
  沈老爷看向他,又看了看那封信,最终只是摇头,“当然不会。陛下要做的只是杀鸡儆猴。沈家这些年安分得很,与沈适忻也毫无往来,谈大人莫非觉得,您的陛下有三头六臂,能同时维系住王畿与边镇的稳定?”
  他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珠里看不出一丝情绪,抬头纹深邃,显得格外精于算计。
  他似乎毫不忌讳将这些揣测圣意的话说给谢璇衣听。
  谢璇衣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平淡得仿佛事不关己。
  沈老爷看了一会,倏然笑了,紫红的嘴唇扬起,干裂渗血。
  “你和那个孩子不一样,怪不得沈适忻会这么在意你。”
  谢璇衣不作声,茶水也不喝,任由它静静地放到一片冰凉。
  “当年的谢家,有个蠢孩子为沈适忻掏心掏肺,最后惨死。哪怕那孩子死在沈适忻面前,他也没有一丝动摇,”沈老爷啧啧两声,似在感叹,却只是一番贬低的评判,“你可知此事?”
  “不知。”谢璇衣摇头,桌下撑着刀的手却不自觉握紧,暴露了真实想法。
  沈老爷看他,“也是,谢家小门小户,本就没什么知晓的必要。”
  “谢家那孩子死不死,与我无关,但沈适忻的表现,我很满意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不少。
  “沈老爷,这与我的问题无关了吧,”谢璇衣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睫毛轻颤,“我似乎只让您看信。”
  沈老爷没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只是笑,斜阳被窗户阻隔,房间内有些昏暗。
  “我的药,很有效呢。”
  “药?”
  谢璇衣皱起眉,重复了一遍,在心里呼唤系统。
  查询异常。
  系统的探测结果很快在他闹钟回荡起来。
  没有异常。
  沈老爷的行为没有异常,也就是早在四年前,甚至更早,他就在这么做了。
  “兰娘的药,真是好用,也不枉费我费尽周折娶了她,”沈老爷语气得意,“沈适忻的娘出身鬼医世家,族中各种操控人心的药方代代相传,终于被我拿到。”
  “既然是她家的药,我便先用在她身上。”
  沈老爷对自己所说的话毫不在意,像是在讲述游玩见闻一样,冷漠,却又有几分炫耀。
  “我告诉她,我从不爱她,她得了怪病,需要一直吃药,否则我永远不会爱她。于是很快,兰娘便疯了,可她疯得太无用了。”
  沈老爷摇了摇头。
  “所以我选择了她的孩子。”
  “我告诉沈适忻,他的母亲不爱他,这个疯女人会想尽办法从我身边夺走他。”
  “他一日三餐里都有我下过的药。”
  沈老爷顿了顿,喝了口茶水,盯着杯底的团花纹,似乎还在回味往昔。
  “我也曾担心他会像兰娘一样,彻底变成一个偏执的怪物,可他没有。他比兰娘成功得多。”
  “就是可怜谢家那孩子,在我物色试验品的时候,主动撞了上来。”
  他语气里毫无一丝惋惜之意。
  “我告诉沈适忻,他不能对旁人好,否则那人便会恃宠而骄。”
  于是那时候的沈适忻,便真切地相信着他的父亲,他“成长”的支撑。
  也许在学府收到谢璇衣的示好时,他也曾经意外过,曾经想用少年人的善意回报过,可却被父亲“矫正”过来。
  所以他也只是以冷漠和忽视回敬。
  谢璇衣思绪飘远。
  又或许,沈适忻的母亲也有清醒的时候。
  或许会看着当年乖巧的孩子变得冷血无情,绝望痛哭,又被已经扭曲的沈适忻当做她“疯的彻底”的证明。
  说来也是巧,谢璇衣讥讽地笑了笑。
  一个从未见过阳光的人,曾经爱上乌云,这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玩笑。
  可这妨碍他恨沈适忻吗?
  谢璇衣心里怅然。
  大概并不妨碍。
  乌云背负的雨,凭什么要全部落在一个过路人身上,他又何罪之有。
  “沈适忻学得太好了,”沈老爷的声音把谢璇衣拉回现实,“他甚至打动那孩子,替他挡下一箭,否则怎会有让我发现他天赋的机会?说来我还要感谢谢家那孩子呢。”
  谢璇衣声音发紧,“沈老爷,你就没想过自食恶果的那一天?就没想过沈适忻会脱离控制,或者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不,他活不到那一日的。”
  沈老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唇角的弧度里满是自信,几乎能让人想象到他当年义无反顾选择新帝的姿态。
  “这么多年,我的药未曾断过。他会一日比一日疯狂,或死在刺杀里,或被那位陛下杀掉,即使他时运极佳,躲过天灾人祸,这些年的药,也足够他死在而立年前。”
  “听说沈适忻前些日子重伤,还要□□,恐怕一腹的内脏都要搅碎了。看来已经疯得彻底了。”
  “何况这些年来,他也不是我唯一一个猎物。”
  “是陛下吗。”
  沈老爷没说话,不肯定也不否认,唯独神秘地笑了笑,有说不出的畅快。
  谢璇衣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了口气,一时间说不出话。
  他现在憋着一腔的愤恨,既不能说,也不能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他要恨的罪魁祸首是沈老爷,可他不能动手,他名义上的上司要留他活口。
  直接造成他身心受创的凶手身陷牢狱,甚至也是疯子的牺牲品。
  他的任务进度迟迟提不上去,甚至连一点成型的思路都抓不到,一团乱麻。
  他早就应该赌上全部身家,放弃这次修补任务的。
  凭什么,要让他一个受害者这么晚知道这一切,还无从改变。
  他为什么总被一层又一层的弥天大谎包裹着。
  谢璇衣长长吐出一口气,别过脸去,强硬地遏制住心底的一丝异样。
  他不可以。他又有什么资格替四年前的自己原谅沈适忻。
  他忍住一片头晕目眩,一手极力撑住桌子,勉强稳定下心神,看向沈老爷时,语气难以控制地变得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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