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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侍卫各个披坚执锐,显然是为几人有备而来。
 
 
第39章 
  “站住。”
  为首侍卫高喝一声,嗓音粗粝。
  “何人行色匆匆,鬼鬼祟祟!”
  见状,几人急匆匆止了脚步,女人亦是神情戒备,手中飞刃嵌在指间,寒光一瞬,隐隐凛冽。
  “给我搜,”侍卫皮肤粗糙黝黑,眼皮微微下垂,遮住眼里光芒,三白眼显得人格外不好说话,“这几人遮遮掩掩,显然有鬼!”
  谢璇衣瞄了一眼一旁几人。
  他当然巴不得几人翻车,但是他身上也禁不起搜。
  先前叫几个手下去散播的巫蛊祸端,他还留了一只娃娃在身边,为了防止混入细作,一直带在身上。
  更何况还有北斗的信物。
  前者搜出来,也不过一顿刑罚,若是北斗被昭之于天下,恐怕他十八个脑袋都不够砍。
  他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几人身前,皮笑肉不笑。
  “小兄弟,误会了。”
  谢璇衣从腰间取下腰牌,在侍卫们眼前晃了一圈,“不过办些事罢了。”
  那人神色并未缓和多少,客客气气抱拳,道了句“谈大人”,便再无客气。
  “无意冲撞大人,只是小人也是奉命行事,不过简单检查一二。”
  谢璇衣维持着客气的表情,心跳却不自觉加速,“本官也要……”
  “你们要搜的人是我,”官鹤打断了谢璇衣的斡旋,侧眸瞥了他一眼,第一次用散漫又不屑的语气说话,“找这个吗?”
  他指尖赫然夹着一只草编娃娃,外形潦草,用细细的红线捆着,表情似哭似笑。
  那侍卫赫然变了脸色,咬肌不觉绷紧,手中长枪顿时前探,押在官鹤身前,“拿下他!”
  官鹤却嗤笑一声,向后一仰,三两步撤出去,“都是天牢里那位的意思,抓我,未免太不客气。”
  侍卫没想到他如此大胆,顿时个个瞪圆了眼,追了过去。
  也无人再顾得谢璇衣一行人。
  唯独谢璇衣面色一沉,探像腰间织金小袋。早已经空空如也。
  大概是方才对峙时对方所做。
  女人也是眼睁睁看着谢璇衣烧掉证据,此刻又众目睽睽之下,连泄愤都几乎不可能,吃了个哑巴亏,不甘心地啐了口吐沫,“呸”了声,恨恨地飞身撤离。
  毕竟沈老爷落在他们手里,倒不算一无所获。
  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留下一个谢璇衣。
  脚步轻巧,踏地时沙子摩擦微微作响,轻盈非常。
  女人在他身后抱拳,红白色劲装猎猎,皮质的包边染了些血渍,干涸后微微发黑。
  “已经按您的吩咐,搜集到证据呈交回暗卫,另外……”
  阕梅顿了顿,一向冷冰冰的声音里多了些犹豫,“属下在后院拦下了夫人。”
  夫人?
  谢璇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回身盯着阕梅遮住的下半张脸。
  “是兰娘,沈……沈大人的生母。”
  她悄悄抬头看谢璇衣,见对方盯着自己,立即把头低了回去。
  “您有何吩咐吗?”
  大概会让自己杀了她吧。阕梅心里嘀嘀咕咕。
  “你找几个你的兄弟姐妹,找一处旅店暂时安置下来,若有人问起,说是远房一位婶婶便是。”
  谢璇衣似乎看透她心里所想,不觉想笑。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恨的是沈适忻,为什么要同他母亲计较,等过些日子平静些再送她走就行。”
  “他作的孽,凭什么要无辜之人偿还?”
  谢璇衣这句话,也像是说给自己听,不自觉在心里叹了口气。
  “去吧,别再跟着我。”他摆了摆手,见小厮寻来,连忙打发阕梅离开。
  小厮见谢璇衣平平安安,顿时松了口气,惨白的面色才有了几分人气儿。
  谢璇衣装作心绪不宁,被小厮指回旅店休息。
  后几日,果然有人来查办沈家,抄检不少地契田契,多数回到百姓流民的手里。
  谢璇衣索性从这件事里隐身。
  前前后后加起来,他在淮南晃悠一月有余,回到帝京时已是初春,嫩柳抽条,只是街上仍然不复先前繁华。
  他曾经吃过馄饨的铺子,老板也不知去了何处,铺面伶仃的小凳瘸着腿,落了一层薄灰,凳面上刀砍的痕迹深邃。
  明明是明媚的季节,却处处透着死气,谢璇衣在马车里,无可奈何地收回目光。
  他说不出这种怪异的感觉,只是询问过系统,这不算异常数据的捕捉范围,便也作罢了。
  直到进宫。
  这一次进宫,场所依然是他睁眼时的宫殿,偏僻荒芜。
  赭石色衣袍的暗卫领他寻路,一路上一言不发。
  皇帝依然端坐在重重垂怜之后,看不清身形。
  喂他药丸的女人双手合拢,恬静地站在幕前,黑衣如故,金红色面帘一晃不晃。
  “你可知朕为何召你?”
  皇帝的声音比先前沧桑不少,显然这一月令他心力交瘁。
  他等到谢璇衣跪地叩首,才开口。
  没有命令,后者自不敢抬头,声音隔着身子微微发闷。
  “属下,不知。”
  他淮南之行无功无过,照理说皇帝连搭理他都不该才对。
  “不知?”皇帝冷哼一声,猛然挥袖,一封奏折落地声清脆如惊雷,殿中回响阵阵,一时不绝。
  “你做了什么,开阳俱已整理呈上。以身涉险,整个北斗被你做了赌注。你当朕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谢璇衣当即便皱了眉。
  皇帝的话太含糊,他甚至猜不到自己有什么话柄落在了开阳手里。
  “属下自请领罚。”
  事已至此,皇帝深信不疑,他再说什么都多余。
  皇帝却已经疲于此事。
  最后的责罚不轻不重,软禁院中四月。
  看似无关痛痒,却严重影响谢璇衣的进度。被开阳摆了一道,他也不得不认栽。
  只是……他也更猜不透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了。
  他往日那些惯用的人手全部被收回,此时身边能调动的,也只剩下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阕梅几人。
  场面不禁有些荒谬。
  他最恨的人留给他一双臂膀,倒真是命运弄人。
  受谢璇衣的命令,几人优先保全自身,不准出现。
  院内的下人悄无声息地变了些,显然是来盯梢的人手,谢璇衣平日里无非是和系统对话,也落不下什么把柄,自然不在意。
  更何况,他禁足来得蹊跷,皇帝明面上给不出什么好理由,不过以“品行不端”堪堪唬人。多数人自然是不信,对他更是格外好奇。
  那些下人更不可能对他下手。
  尽管被迫休假,谢璇衣依然嗅到一丝不对劲。
  这样的不对劲持续了十天,他丢出的石子成功砸中了暗处的不速之客。
  “阕梅,我说过什么来着。”
  谢璇衣盯着石子掉下来的地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第三次了,事不过三。”
  阕梅被人抓包,悻悻从树上跳下来,趁夜色深浓,借着花木遮住身形。
  她动作不比先前灵活,落地时更是偏了重心,看起来像是右腿先前挂了彩。
  “属下是……是担心您安慰,才这么做的,请您责罚。”
  她摸了摸鼻头,指尖上狰狞的伤口刚刚结痂,在少女指上薄茧间格外突兀。
  谢璇衣明显不信,不为所动。
  “是你担心我?你闯了几次天牢,你手上的伤比我更清楚。”
  谎言被戳穿,阕梅心虚地扭过头去,彻底无话可说。
  谢璇衣没有先前的好态度,压低了声音,上前一步,“你的信签,现在可不是在沈适忻手里了吧。”
  “你要为我效力,不得怀念旧主,莫非你的师父没教过你?”
  “我不管从前,从今日起,你找他,可以,别让我知晓。”
  “若是你还借着他的命令来窥探,我也会杀了你。”
  他声音冷下去,语气里含着威胁。
  阕梅见他当真动怒,跪地低声道了句“属下知错。”
  她当然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这番对话被当事人亲自传到了沈适忻耳中。
  曾经运筹帷幄的男人,如今眼里写满寂寥。
  阕梅不忍心看,匆匆从他手上狰狞的刀伤别开视线。
  她也是个脑子蠢的,怎么敢把刀留给沈适忻。
  “他当真这么说?”
  沈适忻压着嗓子咳了两声。
  阕梅裹在兜帽里的头点了点。
  换来前者很轻很轻的一句叹息。
  “你别再找我了,”沈适忻站起来比她高了一头有余,阕梅需要抬头才能看他,这个角度很陌生,“你去,听他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保全自己,保全他。”
  阕梅盯着他的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天牢里的腐臭味混着血腥气,刺得她几乎要落泪,“那您呢?”
  “我?”他用气音笑了笑,低头看着指上红肿的伤口,眼神里令人心惊的眷恋浓得化不开,“你当我已经死在天牢里,不必为我立冢。”
  或许是还真有忠心属下打点一二,沈适忻这几日过得没那么狼狈,甚至换了身还看得过去的干净衣物。
  一身素白衣袍上,血渍浅淡。
  在沈适忻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几个瞬息里,他似乎已经和当年的谢璇衣越发像了。
  “既然是他要我死,那我又该有什么怨言?”
  沈适忻张开手掌,将指根上的银圈贴近唇边,梦呓一般游离。
  “阕梅,我当真希望我早些死去。”
  “不是诅咒,是恨,恨我为什么没有死在十七岁。”
  他若是死得早些,大概便不会遇到谢璇衣,那时候他就飘在冥水上,趁着鬼门关开,偷偷回来看看他。
  看看自己不在,他过得会有多好。
  从一开始,什么都错了,他不是执子之人,他是黑白之间的死棋。
  他满盘皆输,无药可救。
  直到现在的每一刻,都是炼狱一般的万劫不复。
 
 
第40章 
  显然,被皇帝软禁这种场面也是系统没预料到的。
  经过谢璇衣格外艰难的一番争取,系统终于宽容了下限。
  现在他只需要修补80%的bug就够了,其他的……他的积分应该管够。
  在接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也慢慢习惯那些窥探的视线,白天侍弄花草,夜里偶尔听听阕梅一行人传来的讯息。
  三个月,他种的蔷薇花慢慢爬上架子,兰草生长又枯死,被系统吐槽着换了一批又一批,最后被无可奈何的细作暗中照顾起来。
  某一处篱墙影影绰绰,隔着能远远瞧见些草木,从树梢微绿到花团锦簇。
  论季节该是初夏了。
  十五天一见,这是谢璇衣那一夜发过火后,与那几个暗卫不成文的规矩。
  可今日满打满算也到了日子,他从月升等到正中天,也没看到阕梅出现在围墙之上的身影。
  谢璇衣凝神,在围墙边听了一阵。院外静悄悄的,几乎连蝉鸣都少有。
  唯独远处,那座金红巍峨的皇宫附近,熔岩一般的赤红汹涌弥漫,狰狞的火舌几乎在舔舐每个回首行人的眸瞳。
  立夏的夜晚,薄冰一般虚拟的祥和终于破碎了。
  谢璇衣快步回到房内。
  来监视他的人不过比先前少了一二,看来场面固然唬人,却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
  他不能贸然出走。
  想清楚这一点,他刚刚抬起的手又落了回去。
  今夜不同往日,谢璇衣睡意全无,坐在床边,向系统要了进小世界前看的那本书。
  窗户卷着,窗外似有似无的微风吹进来,系着帘子的绳坠毫无节奏地左右摇晃,瞧得人头晕目眩。
  他卷着那本书的封面,已经用不习惯的荧光笔抓在手里,勾出几处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最终毫无怜惜地折好书角,丢在一旁。
  刚一抬头,却恰好对上篱墙之外的视线。
  那一瞬,他有些恐慌,不知自己手中拿着怪异之物被对方瞧见多少。
  谢璇衣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隔着爬山虎层叠的篱墙,浓绿的叶片几乎要盖住谢璇衣复杂的视线。
  “你来做什么?”
  说出这句话,他又觉得不对,补充上下半句。
  “皇帝不可能把你放出来……天牢你也敢越?既然能出来,又何必自讨苦吃,待这么久。”
  他看着篱墙之外形销骨立的男人,慢慢后退一步,心里纷乱,不存挖苦嘲弄的一字一句,全都卡在喉咙里,像是一根鱼骨刺进软肉。
  “你不让阕梅来……我只是想看看你,看一眼就够。”
  沈适忻苦笑一声,又连忙补充道:“我不会连累你,我只是有话想告诉你……我等下便走,若有意外全是我一人之责。”
  谢璇衣眼中没有一丝情绪,站在原处,静静地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像在检阅一件物品是否合格。
  他盯着沈适忻时,仍从余光里看到路过的影子。
  他向一侧抬了抬头,“小门开着,你不怕死可以站在那,等着人来抓你。”
  其实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
  他应该巴不得沈适忻死来着。
  算了,就当是他多行好事,免得惹火烧身吧。
  初夏的夜晚多晴日,谢璇衣已经换了薄衣。
  皇帝明面上不会苛责他,衣着甚至比先前还要富贵些,外衫上浅灰紫的光面纱料随着动作荡漾,像夜里的池塘,肩上垂下素银色坠子,压着翻飞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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