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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谢璇衣手指颤了颤,镊子夹着的酒精棉球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一旁。
  沈适忻真的想过死。
  他当年,哪怕再心酸,也从未想过要死。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伸手,沈适忻就紧张成那副样子。
  是怕他看见,是怕他笑话自己懦弱吗?
  谢璇衣出神,慢慢处理好方才两处伤口,把垃圾丢回系统处理。
  见这人还要自寻死路,谢璇衣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沈适忻脸上,顿时把人抽得迷迷糊糊醒来。
  像是还未料到现实如何,沈适忻眼底还有泪光,却是极少见的茫然。
  谢璇衣恨恨地瞪着他的眼睛,单膝撑在对方榻上,就地取材,用剪刀把手支起那人下巴。
  不是谢璇衣预想之中的剑拔弩张,反而他气势不足,连姿态都快被一个病号压过了。
  沈适忻被他挑起下颌,不得不仰头看着,脸颊的刺痛像是一道如影随形的幻觉。
  不是梦,是……是他真的没有离开,他还在这里。
  他还愿意打自己。
  沈适忻脑中混沌着,眼眶发红,却看着眼前青年同样红着眼,恨恨出言。
  “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啊。”
  “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你说爱我就要我也爱你,你讨厌我我就要躲得远远的,不能碍了你的眼。”
  谢璇衣手上更用力,沈适忻脖颈上伤口拉扯的刺痛明显,却没有制止他,唇角不自觉地挂起浅笑。
  “我真的,真的巴不得你死掉。”谢璇衣最终没有眼泪落下来,爆发过的情绪也重新稳定下来,长处口气,看向别处。
  沈适忻倒是听话,闻言乖乖把那把刀递过去。
  发烧晕眩之下,他几乎看不清谢璇衣的位置,只是闭上眼,小声道:“那我都听你的。”
  那把刀倒是被人夺了过去,却被人毫无怜惜地丢在地上,清脆一声响。
  谢璇衣收回剪刀,几乎难以克制,又是一掌甩在他面上,比先前倒是轻了些,没落下什么痕迹。
  夏季的雨来得总是突然,此刻一声闷雷,闪电簌簌几道,暴雨就这样应声而至。
  “我不用你的刀杀你。是你自己说过,你要做一把我的、好用的刀。”
  谢璇衣提起膝盖,从他榻边下来,伴随着最后几句话,仿佛从唇舌之间挤出来一般,字字切实。
  “我不用死人,你要守约,就先活着。”
  “就算支离破碎,也得给我活着。”
 
 
第42章 
  沈适忻还来不及点头,意识再一次昏沉过去,分不清昼与夜,只能听到耳畔暴雨冲刷地面的声响。
  次日天明,有冰凉帕子搭在额头上,被人小心翼翼地摆弄着。
  沈适忻眼还没睁开,手先掐住那人手腕。
  “嘶——哎哎哎哎公子!有话好说啊,别动手,痛痛痛。”被他掐住的人一声惊呼。
  他眼前俨然一个身材有些富态的年轻小厮,正有些埋怨地揉搓着红了一片的手腕,看看自己,又看看沈适忻,嘴碎地嘀嘀咕咕着。
  “这些阔绰公子都什么毛病,这么暴力,上来就动手……”
  “他人呢,”沈适忻直接了断地问,语气不善,“他去哪了,谁叫你来的。”
  小厮欲言又止,为难道:“这,我也并不知晓啊,那位大人给了银子,让我这几日照顾您起居……”
  仿佛怕沈适忻再一言不合就动手,他害怕地往后站了站,抬起手挥舞几下,面色惊惧。
  “我不过领一份工钱做一份事,公子,冤有头债有主,您该报仇报仇,可不能胡乱发泄啊!”
  正难以解释的时候,带着面纱的阕梅一身侍女装扮,梳着潦草的发髻,推门径直走进来。
  她看向小厮,救对方于水火,“你走吧。”
  “主子,”阕梅颔首,把怀中捧着的一只圆形盒子放在床头,“您不用找,他今早便走了,称是要善后,先回城中。”
  她嘴上说这话,手上动作没停,很快将圆盒打开,分两层放置好托盘,自觉到一旁倒茶。
  “这些是刚从城中带来的。附近荒郊野岭,也寻不到蔬果……您先垫垫肚子。”
  阕梅挑出的点心卖相都极好,一路颠簸,也没有几处破相,若换个人,此刻必已食指大动,品味一番。
  偏偏遇到沈适忻这个不解风情的。
  他把点心匣子推回去,“不必了。”
  不知道又哪里触及到他的神经,阕梅哀怨地叹了口气。
  “主子还是多少吃点吧,这是他托我带回来的,若是……”
  她睁眼说谎话的功力和谢璇衣有的一拼,说到后面却还是有些迟疑,揣测不透两人之间的关系。
  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哪知道沈适忻听到她这句话,突然反应很大,盯着点心盒看了一阵,不知道想到什么,深深呼出一口气。
  昨夜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所剩无几,只有脸上隐约的刺痛还在彰显着存在感。
  他动手打自己,莫非是自己又做了什么错事?
  沈适忻有一丝迟疑,仿佛要把点心盯出个洞来。
  往日的记忆掺杂在一起,挑不出一个明晰的线头,他骤然一愣,才想起多年前捉弄谢璇衣时,故意糟践的那盒点心。
  难以挽回的恐慌再一次席卷上心脏。
  他怎么会忘掉,他都应该记得的。
  他做的错事无可挽回。
  看着沈适忻独自陷入内疚的状态,阕梅险些咬了舌头,一句话也不敢再多说,苦哈哈地往门外撤了几步。
  她真命苦。
  以前分明告诉她只用杀人,现在又得杀人又得哄人。
  两倍的工钱在哪领?没有人告诉她第二份半价或者买一赠一的活动吧?
  那,那哄不好,可跟她没关系了。
  她正心虚地自我排解,骤然听到木门被人推开的摩擦声,迅速恢复到谨慎冷静的状态,匕首出鞘,紧贴在死角屏息凝神。
  开门的却是小竹。
  小竹看她一脸谨慎,倒先愣了。
  “是我啊小梅姐。”
  “奉主上之命,送夫人回来避险。”
  阕梅表情还没松弛,又立刻严肃起来,也顾不得左右,抓着小竹的袖口。
  “那主子人呢?他绝不会单独送夫人回来。”
  小竹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沈适忻,压到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主上入宫未出,禁中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第43章 
  与阕梅脑中那些可怕到有些魔幻的猜想不同,她从牙缝里挤出的质问尾音刚落,数十里之外,谢璇衣微微一笑。
  他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皇帝,曾经他不敢直视的威严如今散如云烟,宽大龙袍之下,缠绕着臃肿可笑的布条。
  看来与他猜想的不错,宫中各方势力盘踞,远不似他刚来时铜墙铁壁。
  “你说什么,没找到,不可能。”
  老皇帝双眼凹陷,隐藏在眉骨的阴影里,抓住步辇的扶手,一脸不可置信。
  谢璇衣平静地复读一遍。
  “臣也觉得难以相信,可是昨日大火事出蹊跷,死伤惨重,不少狱卒连骨头都烧成灰屑。”
  “臣找到一具焦尸旁的令牌,不知陛下能否认出。”
  一旁太监收到示意,弓着腰走来,双手接过谢璇衣递出的漆黑令牌。
  说是令牌,更像是一枚符饰,沾染着煤灰,极难辨认出其下翠绿的云纹。
  老皇帝拿到掌心,只消一眼,便认得出这过分熟悉的令牌。
  当年正是凭借它,沈适忻方能行走宫闱无碍,而同时,这枚令牌也隐藏着些其余的意味。
  调动六部部分力量,行走永朝之域无阻,都是凭借它。
  皇帝酝酿一番,舒展了神情,似笑似惧,还是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浊气。
  他当着一众侍从的面,沉声叹气,“可惜了。”
  这三个字彻底为沈适忻的“死亡”画上句号。
  谢璇衣叹口气,在皇帝面前跪下,“臣无能,昨夜远在尚书夫人寿宴,多受牵绊。”
  他扯出吴家做挡箭牌,吴娴又为皇家新妇,无论从何论起都并无纰漏,皇帝自然也无可奈何。
  如今当着众人宣布此事,便是不希望任何人再多追究的意思。
  谢璇衣捻了捻指尖的灰烬,面带惋惜,和皇帝达成这场无声的交易。
  他是局内人,做事要为自己考虑。这番异动之下,必然能炸出更多潜水的鱼儿,也算是他对先前停滞的四月的补偿。
  同时,这也是他对沈适忻的报复。
  失去权力、地位,眼睁睁看着过去最贪婪之物湮灭,沦为史官笔墨里最公正无私的一撇一捺,留给小世界的后人褒贬。
  直到皇帝为其宣判,谢璇衣忽然觉得畅快,内心骤然空荡下来。
  结束了。
  结束了,吗?
  谢璇衣看看老皇帝,淡然点点头。
  “既然此事了结,臣便先行一步,去同工部商议重建细节。”
  想来是老皇帝看到他也烦,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打发他离开。
  谢璇衣踩着宫中的石板路,独自去办妥了后续的任务。
  近几日他清闲得很,老皇帝不信他,不能再把任务派给他,同时也找不到除掉他的借口。
  恐怕现在心里正憋着气呢。
  想到之前的毒药和刑罚,他顿时觉得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处理完后续交接任务,看着工部的老头子们忙得脚不沾地,谢璇衣瞄了眼门外的日晷。
  已经过了正午,他的任务也已经完成。
  听着脑海中的机械音确认过工部没有异常,谢璇衣拍拍屁股离宫。
  他对在这种复杂的地方多待没有兴趣,还不如寻一处铺子吃点好的。
  路过街上那家点心铺子时,谢璇衣正准备目不斜视地快步走过,忽然听到老板出来招呼。
  “公子,您尝尝,”老板的手沾着水珠,面颊被蒸汽熏得涨红,透着股诚恳朴实,她热情地用油纸裹着点心,递给谢璇衣,“刚出锅的,热乎乎的。”
  他被突然的热情吓到,脚步堪堪停下,刚准备拒绝,就听老板又道:“尝尝吧,不要您的银子。”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憧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出原委,“我家那小子明年便要乡试了,瞧您这样仕途通达风华正茂,也算是让他沾沾喜气,早日也像您一样做个好官。”
  谢璇衣听到缘由,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官,更算不上什么好官,不过经此一遭,热乎乎的点心便推辞不掉,实打实落到了手里。
  “令郎定能蟾宫折桂,”谢璇衣难得真诚地看着她,“近日不太平,若是可以,早日搬离帝京,且去寻个村子避一避。”
  老板笑弯了腰,“哎,哎,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谢璇衣离开街角,寻到城门处,才发现预先定好的马车并未来。
  他手里攥着那只咬了两口的金灿灿点心,极快地扫视一圈。
  这一处门往日里行人不多,大概不会有误打误撞的可能性。
  城门之外有一片茂密的竹林,沙沙作响。
  他刚一抬眼,便瞧见一只冷箭直冲面门,几乎来不及多想,他侧身避开,袖口却还是被飞箭钉在石砖上。
  尚未来得及松口气,第二根箭更快更急,心思昭然若揭。
  利用第一根箭逼他转身,再一击必杀。
  谢璇衣心念一动,长刀刚浮现手中,欲提刀去挡,却几乎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箭被飞来的石子拦截,拦腰断成两截,尾半截掉落在地,前半截则堪堪偏过,钉入谢璇衣腰侧的墙缝里。
  他尚且惊魂未定,忽然见一衣着鲜艳华丽的少女冲出来,手上华丽长弓搭上三支骨箭,行如鬼魅,所至必杀。
  像是被攻破了心理防线,眼前的竹林里猛然站起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男人,面目扭曲地提起剑便要刺过来。
  谢璇衣眉心狠狠一跳,这人他认得。
  这是沈适忻昔日党羽。
  此人心意尚好,可惜实在技不如人,还没冲到谢璇衣面前,就被少女一箭放倒,莹白骨箭从后背穿胸,血溅当场。
  重新归于平静之时,少女才转过身,朝着谢璇衣粲然一笑。
  “一根箭一百积分,救你用了四根,记得还钱。”
  看着谢璇衣仍然是一脸惊魂未定,似乎是还没转过来,宋盈礼收敛了张扬的表情,不满地啧了一声。
  “行吧行吧给你打八折……五折!行了吧!有话别在这里说,可不安全。”
  她朝谢璇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状似威胁,又由于这张机灵古怪的少女脸,看着毫无威慑力。
  宋盈礼熟练地租了辆驴车,带谢璇衣到了自己暂住的院子。
  捧上一杯热茶,谢璇衣抬起眼皮,终于说出见到朋友的第一句话
  “你怎么又来了。”
  宋盈礼翻了个白眼,“不来你就死了好吗哥,别一脸哀怨,我睡不着还不能活动活动?”
  谢璇衣回敬对方一个白眼。
  装货。
  -
  另一旁,阕梅立刻整理装束出发,小竹面色涨红,在原地踌躇片刻,也选择跟上,房内就剩下了许久未见的母子。
  兰娘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却依然能瞧出年轻时的绝色。
  她看见沈适忻,骤然变了神色,那副呆呆的神情中顿时有了神采,快步走了过来。
  “忻儿,是你吗,忻儿,”她慢慢地重复两遍,眼里已经有了泪,“你终于来,来看母亲了?”
  她自言自语两句,等不到沈适忻回复,又摇了摇头,“不对,你不是,你……可是……”
  兰娘捂着额头,面露痛苦,语气有几分孩童般的不解,鎏金耳坠晃得疯狂,“娘的忻儿怎会如此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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