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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听了他这一通话,姑采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讪笑道:“少爷玩笑了,奴婢这就去催催冬衣,晚些时候便送到少爷院里。”
  听到她打过包票,谢璇衣露出后知后觉似的笑容,“那便有劳姑娘了。”
  夜里风的确大了,阿简为他找了件厚褂子。
  谢璇衣走到前厅的功夫,□□枯脆黄的叶片砸了五六回。怕被谢父骂邋遢,他停在堂外整理衣着,恰好听到厅中的对话声。
  乍一听,他还以为是谢秋芝,仔细一分辨却有不同,是很陌生的男声,他应当从未见过这人。
  谢璇衣一时听不出所以然,只得先进堂内,恰好见那说话的陌生男人疾步向外走,两人险些撞个满怀。
  “毛手毛脚,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成气候。”
  谢父坐在正中,见了谢璇衣,眉毛立即拧紧,险些将手里的茶杯砸过来。
  “哎呀老爷,璇衣这孩子忙于学业,如此操劳,一时失神也是难免。”
  谢璇衣向谢父行礼时,才瞧见一旁坐着的美艳女人。
  这是他名义上的母亲,谢秋芝的生母,孙淑娘。
  孙淑娘三言两语间,就把责任都推到了谢璇衣头上,肉眼可见的,谢父的表情更加不悦。
  然而,谢父却并没有在这件事上下功夫,很快转移了话题,“以后注意便是。”
  孙淑娘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拎着茶壶,尽职尽责地为丈夫续上茶水。
  “与你一同念书的赵家小子,你可了解?”
  谢父直入正题。
  赵家这一辈只有两个儿子,长子早已成婚。对方所谓的“赵家小子”,恐怕就是白日里污蔑他的那位二公子。
  谢璇衣一时不知谢父的想法,很轻微地摇了摇头,“仅仅是同窗,见过几面罢了。”
  “哼,同窗,”谢父重复了一遍,抬起被眼皮褶遮住的眼珠子,“那沈家小子与你也仅仅是同窗,为何念念不忘?”
  谢璇衣被他的话堵住,一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谢父重重把茶杯砸在茶几上,孙淑娘眼看着,立刻伸手抚了抚丈夫手背。
  “以后少与沈家小子往来,多与赵家人亲近些。”
  谢璇衣低着头没吭声。
  谢父这话什么意思,他又不是看不明白。赵家老爷官居六品,与谢父又同属户部,恐怕他这父亲早就不满于做个小小的笔帖式,想要靠他搭上赵家。
  可是细细一想,他又不免觉得荒谬可笑。
  “哎呀璇衣,母亲知道你为沈公子痴心一片,可是老爷都这么说了,也多为家里考虑些,别拉着脸了。”
  孙淑娘生怕他不反抗,迫不及待地浇油。
  谢父果然被孙淑娘带跑,言带威胁,“谢璇衣,你可想清楚到底该如何做,你胡闹五年十年,沈家小子也要成婚的。”
  “吴家女儿早对那小子暗生情愫,不久便要及笄,恐怕沈家下聘也不过下月的事。”
  谢璇衣眼皮跳了跳,却知道谢父说的是实话。
  吴家老爷官任礼部尚书,吴家与沈家联姻,几乎是板上钉钉事情。
  “儿子……儿子知道了。”
  谢璇衣挣扎片刻,低声道。
  两情相悦也好,政治联姻也罢,反正都与他无关。
  他是沈适忻招来挥去的乐子,是无才无德的笑柄。也是一个死性不改的傻子。
  原来沈适忻真的如此聪慧,早就看透他是一个愚昧不堪的傻子。
  眼见谢璇衣答应,谢父与孙淑娘两人都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谢父清了清嗓子,“秋芝,你哥哥一人来的,你送他回院子。”
  谢璇衣这才注意到谢秋芝也在。
  对方虽然有一瞬间不甘,却不敢违抗,咬了咬牙应下:“是。”
  谢璇衣离开时,仍然只拎着自己带来那盏灯笼。他披着的外衣有些厚,料子也较为挺阔,显得人更纤细伶仃。
  暗黄的灯光飘飘洒洒,只有一小片映在他面上,像是话本里的灵魅一般,单薄得几乎透明。尽管如此,他的头发却生得极好,披在肩上,一时有些模糊性别的空蒙。
  谢秋芝一时不敢也不愿与他并行,远远跟在后面。
  听到谢璇衣的脚步声,阿简飞快地迎上来,仔仔细细将他周身检查一遍,没看见伤痕,提着的心才放下。
  她没注意到远远跟着的谢秋芝,一面接过灯笼一面问:“主子,刚刚有丫头来问,主子带回来那块雪青色的帕子,要丢掉吗?”
  “不可,”谢璇衣惶恐地摇了摇头,反而抓住阿简的手腕,连音量也没控制住,“把它拿来给我,莫要丢掉或是揉皱了,现在就去,动作快些。”
  阿简也没见过谢璇衣这副神情,被感染得有些慌了神,“主子……”
  谢秋芝慢慢走过来,刚好见谢璇衣慌神的模样,内心莫名的恐惧被抛掷脑后,恢复平日里恶劣的性子,“哟,谢璇衣,前脚才答应爹,后脚就和丫鬟拉拉扯扯,你还是个男人吗?”
  谢璇衣后知后觉松开阿简的手腕,面上煞白一片,极力牵起嘴角勉强道:“抱歉,阿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阿简怎么敢放在心上,只是立即挡在谢璇衣面前,紧张而警惕地看着谢秋芝。
  谢秋芝摸了摸下巴,哼哼两声,留了句“小爷没心情收拾你”,不知说给谁听。
  他长得与谢父不像,更像他母亲孙淑娘,只是并没有继承到对方的优点,又不如谢璇衣清瘦,这副架子颇似路边的混混。
  谢秋芝一番挤眉弄眼并没有什么杀伤力,谢璇衣却还是幽魂似的。
  阿简生怕帕子找不见,几乎是用跑的取来,装在匣子里递给谢璇衣瞧。
  她小心翼翼,下意识跪在他面前,唯恐再触到主子什么伤心事,轻声询问,“主子,奴婢去帮您清洗吧?很快的。”
  哪知谢璇衣并没有搭话,只是轻轻收起那块手帕,又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洗就好。”
  阿简看不懂主子的神情,只知道对方心情不好,却不知哀伤的缘由。
  谢璇衣拉她起来,轻轻拍了拍她膝上的灰。
  灰尘散在空气里,雾蒙蒙一片,很快不知去处,也不知何时降落,也许永不降落。他却不能再看见了。
  他只是一粒卑贱的灰尘。
  他什么也改变不了,却永远在痴心妄想。
 
 
第4章 
  阿简最终拗不过对方,任由谢璇衣亲自盛水洗净了帕子。
  她生怕谢璇衣伤到自己,虽然没亲自上手,却也寸步不敢离。
  哪知谢璇衣清洗的手法无比娴熟,用不到她任何指导,甚至连防止绸子这种娇贵料子变形都考虑到了,动作无比轻柔。
  阿简靠着月洞门框站着,谢璇衣蹲在她不远处的月光下。
  有时候她觉得,自家主子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太单薄了,血肉之躯并不贴合。
  “阿简,”蹲在地上的少年突然唤他,“父亲那边要来人了,你带两个小丫头去接一下。”
  阿简不明所以,又想到先前主子与姑采的对话,顿时了然,“哦哦,这就去。”
  待她和其他两个小丫鬟带着一大堆衣裳日用回来,再去找主子时,谢璇衣早就收拾好,晾上帕子回房了。
  湿润的手帕被风吹得微微晃,掀动着晶莹滴水的边角,银杏叶绣花的纹理颜色发深,从金黄泛着土色。
  这张手帕用料精细,刺绣之人的品味却不怎么好,在浅紫色上绣银杏,不知是怎么一种恶趣味。
  谢璇衣在窗边望着晃动的手帕,不知思绪飘到何处,最终如梦初醒般抽了抽手指,合上窗子安寝。
  次日要去学堂,谢璇衣很早便起了。
  这倒是与旁人无关,头等大事是上午的考核。考核的性质介于月考和期中考之间,按各类标准评为甲乙丙丁四等,甲乙丙三等考核后不久便可放冬假,等到来年立春再回来,丁等则需要再重学几日,比前三等晚放假两旬。
  他很怕自己考倒数,倒是与脸面之类的关系不大,只是被禁锢在学校里,恐怕会影响完成任务。
  更何况现在离截止日越来越近了,他难免有些草木皆兵。
  他看了会书,却觉得恍惚,总归记得少忘得多,却总归到了学堂门口。正瞧见沈适忻下了马车,准备往里走。
  谢璇衣手里抓着匣子,原地踌躇片刻,却还是咬牙追了上去叫住对方。
  “沈……沈公子,帕子。”
  他小心翼翼将匣子递过去,不敢直视对方,无所适从地看着对方花纹繁复精美的衣襟。
  沈适忻从匣子里拎起手帕,抖开看了看,表情似笑非笑:“你自己洗的?”
  谢璇衣从小被教导回话要看人,闻言下意识抬头与他对视,却又匆忙移开视线,声音放得极低:“是。”
  他紧张之余,甚至短暂出神,想,怪不得吴家小姐心悦对方,非他不嫁。
  沈适忻生得极好,五官立体,面部线条却很流畅,并不似谢璇衣曾在电视上见过的欧美明星那般深邃,却更填几分少年气。他右眼眼下有一颗非常不明显的小痣,是淡淡的棕色,垂眼时很容易隐藏在纤长睫毛的阴影里。
  谢璇衣曾经恳求系统,帮他打印过一张拍立得,照片上是少年人与友人相谈甚欢的笑容,他一看就心酸得要命,却还是上瘾般忍不住去看。
  他从容貌到身材,甚至连家世都无可挑剔。
  这样完美的人,对旁人似乎有十足的耐心,却唯独把所有的不耐与恶意留给了自己。
  还没回神,柔软而冰凉的帕子被丢回手上,他有些措手不及,茫然地看向锦衣少爷。
  “真蠢,谁会要脏过的帕子。”
  谢璇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大着胆子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洗干净了……”
  “脏了就是脏了,扔了便是,”沈适忻冷笑一声,再不看他,转身走进前院,“洗它作甚。”
  谢璇衣呼吸窒了一瞬,嘴唇颤了颤,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
  待到夫子发过纸笔,秋考终于开始。
  纵然谢璇衣尽力用心去学,可生涩的古文和陌生的文字却始终是一大阻碍,他上学时成绩并不是顶尖,更遑论古代小世界。
  他极力辨认晦涩的繁复笔划,反复斟酌才敢落笔。
  纸上的字体不似写惯软笔所为,字体圆润,笔划分明,幼稚却并不算丑。
  他刚艰难写满问答题,夫子便亲自下来收纸笔。
  宣纸带着自然的鹅黄色,落墨之处带着湿润又干燥后的皱起。
  恰好沈适忻坐在他前面,在收纸时恰好掠见对方的字迹。字如其人,沈适忻的字也像他本人一样,飘逸流利,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
  大概是他一辈子也学不来的。
  他们的试题是张大卷子,一次涵盖了绝大部分学习内容,类似于他高中时的文综理综,结束时已经临近正午,疲惫的公子小姐们打着哈欠,三两结队去用午膳。有人暗自懊恼神伤,也有人皱着眉嘀嘀咕咕,似乎是对题目不满。
  谢璇衣并没有再自寻烦恼,安安静静吃过午饭,等待下午的课业。
  为学生们讲授四书的夫子说话一向不留情面,今日更甚。
  谢璇衣与一众公子小姐们行礼时,就隐隐感觉到夫子的目光在他面上逡巡,却又不是善意的打量。
  像是验证他心中所想一般,夫子刚就事论事地点评了一番整体情况,就话锋一转,苍老而微松垮的眼皮下,瞳仁黑沉沉地盯着谢璇衣。
  “……只是,这位谢小公子,看来并未将老夫的话放在心上。”
  同窗们不敢出声,揶揄的眼神却集中在他身上,表情微变。谢璇衣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地看向夫子。
  “恕学生不知,夫子字字句句,学生从来熟记在心,不敢怠慢。”
  夫子显然不满这番客套话,“哼,当真?既如此,小谢公子为何行笔粗俗丑陋,想来平时从未认真临摹过前人碑帖书法。”
  被当众骂字丑,谢璇衣一时无奈又尴尬。
  没办法,他小时候从没学过书法,硬笔字都谈不上优美,更别提软笔了。更何况,他进入小世界已经十六岁了,比起孩童,练字的时间确实不多。
  见谢璇衣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几分,夫子越发气不打一处来,将那几张薄薄的宣纸随手一丢。
  淡色的黄麻宣像几只褪色的白蝶,翩翩打着旋,落在地上。
  “下午的课业也不必学习了,去叫你的伴读或是下人来,将桌案搬到后院去,将前日所学的篇目抄写十遍。”
  见谢璇衣僵在原地不动,有学生大着胆子揣测夫子的心思,随即小声又不耐地催促:“快去啊,愣着干什么,看不出夫子很生气吗?”
  夫子瞪了那人一眼,却没有制止。
  很快,更多人加入这场催促。
  谢璇衣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沈适忻面上,只看到了对方挑了挑眉,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裹挟在几乎要升格成威胁的话语里,谢璇衣吃力地搬起小桌与坐席,跌跌撞撞往外走。
  他没有下人,更没有伴读。
  刚穿过来没两天,两个小厮便偷了卖身契,逃出府上。
  但这都是他的默许。
  有两个人给他搭把手,谁会不乐意呢,但是他们竟然对院里的小姑娘动手动脚。
  要不是那夜谢璇衣不适应生活,半夜睡不着到院子里看月亮,恐怕都发现不了。
  亲自授意送走二位后,他很多事都亲历亲为,却不后悔。
  虽然一日比一日冷,午后的太阳却温度不减,他坐在房檐下都能感受得到。
  他刚换上昨夜姑采送来的新衣,崭新、温暖,此刻却有些闷热了。
  夫子要求他抄写的篇目早上刚刚背过,此刻尚且谙熟于心,抄写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最后一字落笔,他看了看日头,满意地放下笔。比他预想的时间还早了些,甚至同窗们还没下课。
  等到谢璇衣想起活动躯体,起身时才后知后觉腰酸背痛、头晕目眩,他身形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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