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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好在是草皮,泥土松软,只是着地的几处擦红了,有些破皮而已。
  只是猛然与自然来了个亲密接触,谢璇衣的注意力却悄然跑偏,落在远处灌木茂密的枝叶里。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和系统快速兑换了一包廉价的白糖,等低血糖的症状慢慢消减,他走到灌木前,扒开树叶。
  虬结的枝干里,有一只鸟,窝巢也在附近,却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了。鸟似乎还是小雏鸟,羽毛很柔软,也很稀疏,甚至还是和植物接近的土棕色,灰不溜秋的。
  小雏鸟被他轻轻拢在手掌里,不叫也不挣扎。
  谢璇衣苦恼了一阵,对它摔得稀巴烂的家束手无策。
  “喂,你在看什么呢,我也要看看!”
  背后欢快的声音带着笑,脚步踢踢踏踏,似乎是连蹦带跳地跑过来的,若不是明显的女声与声声脆响的发饰珠串,谢璇衣都不敢确认。
  他还来不及起身,小姑娘凑过来扫了一眼,顿时眼前发亮。
  “诶,小鸟,是你捡到的吗?”
  谢璇衣点了点头,主动后退,与小姑娘拉开距离。一见他这副模样,那女孩眼珠子一转,噗呲乐了。
  “我知道了,你也是被夫子骂了轰出来的吧,我认得你,你是谢润的儿子谢璇衣。”
  谢璇衣头次听人直呼谢父大名,愣了一下。
  在这之前,即使是一向看不上他的沈适忻,也不曾如此大胆过。
  想到对方现在不到十五岁,谢璇衣在心里默念几遍“童言无忌”,轻轻笑道,“宋小姐真如人所言那般天真烂漫。”
  宋盈礼扎了很可爱的发髻,双手抱怀,红裙子织了金边,闪闪发亮,听他公事公办的语气,又乐了,“我就当你在夸我吧。”
  寒暄客套都说过,宋盈礼比谢璇衣刚反应过来,想起谢璇衣手里可怜的鸟。
  她也不顾脏,徒手把鸟窝从树杈中捞出来,蹙眉左右推推挤挤,“应该还能救,只是需要加固一下。”
  仿佛知道谢璇衣要问什么,她抬头看了一眼檐廊下谢璇衣的座位,随即毫不客气地揽衣坐下。
  谢璇衣远远看着,也不知小姑娘从哪学的技巧,鼓捣两下,竟然真的修得有模有样。
  随后,宋盈礼把裙片分组,用装饰用的飘带系在腿上,露出外摆下朱磦色的灯笼长裤,就连裤腿也坠了一圈小珍珠,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她以谢璇衣始料未及的身手,三两下抓着树枝爬上一人高的树杈,身形隐没在葱茏的叶丛里。
  过了片刻,她从树叶间探出头,罕见地羞涩,“哦,我忘了,我只会爬,下不来。”
  谢璇衣也有些默然。
  接近两米的高度,跳下来很容易受伤,他的身手甚至还不如对方,如果贸然去拉只怕会害了自己。
  “这样,我扶着往下退,快落地的时候你拽我一把,”宋盈礼腿勾着树枝,骑坐在树杈上,对着他作揖般晃了晃手,“求你了谢公子,看在一起救鸟的份上,拉我一下。”
  谢璇衣很容易心软,所以当对方退下树,又不慎绊到脚、险些要倒栽葱时,他眼疾手快地提住了宋盈礼的双臂。
  虚惊一场,他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甚至快扭曲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第5章 
  声音不是大声吼出来的,谢璇衣却猛然心惊,骤然出了一后背冷汗。
  这里是古代,他和一个陌生姑娘接触,本来就是不太合礼数的。
  谢璇衣从来没见沈适忻发这么大脾气的时候。
  一向潇洒恣意的少年——或许不能再称为少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个巴掌甩在他侧脸上。
  谢璇衣还来不及组织措辞,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伤到,眼前有些发晕。
  前几日的伤还没好透,今天又挨了一下,面上火辣辣的痛觉似乎不只在肌肤,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要穿透血肉,烙在他的骨骼上。
  沈适忻并没有对宋盈礼发难,只是眼神示意对方快走。
  宋盈礼眼睁睁看着变故发生,脸上的笑僵了,一句“多谢”还没说出口,就见谢璇衣薄薄的胸口猛烈起伏。
  她张了张口,眼圈却先红了,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捂着嘴跑走了。
  谢璇衣保持着脸受力偏过去的动作,又被怒火中烧的男人捏着下颌,转了回来。
  沈适忻比他高很多,离得近,想要对视,他必须抬起头才看得到对方的眼。
  然而此时被迫抬起的下巴,恰好将鬓边凌乱的发丝与浮肿的红痕暴露在阳光下,晒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尊严和屈辱就像一碗带着腥气的苦药汤,浓缩在沈适忻乌沉沉的眸子里。
  他很慢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腥气的来源是他的嘴里。
  似乎是刚刚那一下咬破了口腔,浓郁的血腥气蔓延起来,他几欲呕吐。
  “说话啊,你和那宋家小姐在做什么?”
  捏在他下颌上的手逐渐收紧,尖锐的酸软逐步扩散,他一向垂着的眼里涌上痛苦。
  对方松开手,他趁机解释道:“只是宋小姐顽皮,爬树困住,草民怕宋小姐玉体受损,这才情不自禁扶了一把。”
  哪知道沈适忻对他的说辞轻蔑一笑,似乎听不进一个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们站的位置恰好是连廊的死角,前院不时传来少年们天真的嬉笑声,却和此刻的谢璇衣无关。
  他看着面前面容俊美的男人,心脏如坠冰窖,可对方的字字句句,却像尖锐的锥子在刺穿耳膜,鲜血淋漓却不得逃避。
  “宋盈礼她爹官任吏部侍郎,你若是勾搭上她,恐怕你爹的位置能往上再坐坐。”
  沈适忻懒散地靠在朱红色立柱上,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暴怒中缓过来,眼神却比平时更加冷漠。
  “看不出来啊,谢璇衣,你不要脸面的能耐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谢璇衣听着他不加掩饰的揣测,缓慢地长长吸了口气,连指尖都在不断颤抖。
  谁知道沈适忻话锋一转,又勾起唇角,“我猜猜,你爹还让你做什么,勾搭赵二?”
  谢璇衣猛然抬起头,还是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他没有想这么做。
  沈适忻眯起眼睛,仍然是一副“我都知道”的姿态,“没有?你今天那么努力引起他的注意,还说没有?谢璇衣,你可真能豁出去啊。”
  没想到沈适忻会这么说,谢璇衣一时间被带偏了思绪。
  意识到沈适忻所谓的引起注意,竟然是他在课上被夫子骂,一时间,谢璇衣连自嘲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第一次有勇气抬起眼,定定地看着沈适忻,哀求似地问他:“你一直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是吗?”
  对方哼笑一声,毫不客气,“何必说觉得,谢璇衣,你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低贱到骨子里的人。”
  “就算本公子看不上你,你也休想妄想攀上高枝,今日有宋盈礼,明日就会有李盈礼方盈礼,再让本公子瞧见你与人拉拉扯扯,本公子必叫人将你的腿打折。”
  谢璇衣很少听过这么无礼又粗暴的话,身形晃了晃。心道是对方气昏了头,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沈适忻,你当真没有一点点……”
  他当真没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吗?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来人打断,见状,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一个短衣小衫、小厮模样的人跑过来,自知来错了时候,慌张地抹了把汗,气喘吁吁道:“公子,奴才奉命来接少爷回府上。”
  沈适忻的不耐烦溢于言表,“又是母亲催?你回去和她说,本公子等下自会回去。”
  小厮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开口:“不……不是夫人,是老太太派奴才,请少爷到二爷府上,说是,是吃顿便饭。”
  听到是祖母,沈适忻眉头舒展了些,对谢璇衣道:“今日看在祖母的份上,本公子不与你计较,如若再犯,本公子说到做到。”
  似乎是感受到沈适忻周身环绕的低压,小厮一路上都像个鹌鹑似的瑟缩着,大气都不敢喘,看得沈适忻无端冒火。
  他又想起谢璇衣,对方在见到自己时,也像个鹌鹑一般胆小,却比这下人赏心悦目得多。
  马车修得高大,连上车都要踩着板凳,车内垂着朱紫色的垂幔,元宝纹光泽细腻,虽然低调,却一眼看得出品质非凡。
  街上来往行人如织,见到这般排场,还是难免猜测是哪家的贵人,是怎样的美人才配得上如此锦绣。
  沈适忻也垂着眼看着紫色的绸缎。
  谢璇衣皮肤白,平时淡绿色穿得多,总显得一身病气,无端叫人生厌,要是穿这样的料子,想来也会很好看。
  意识到自己想到了谁,沈适忻忽然嘲弄地笑了笑。
  他和下人有什么区别,自己怎会突然臆想,他也配穿这样的料子?
  小厮余光看着主子一会皱眉一会笑,心里更慌张了,只能闭起眼睛祈祷保住项上人头,活不了也至少要留个全尸。
  一主一仆,心思各异,南辕北辙。
  进了府,沈老太太见到沈适忻,立即眉开眼笑,招呼对方坐下。
  沈适忻难得柔和不少,乖顺地坐在老太太身边,笑道:“祖母不是在老宅调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沈老太太闺名玉珠,嫁来沈家前,也是卫家的嫡出小姐。卫家是将门世家,代代儿郎中不乏铁衣壮士,军中翘楚,就连诸多小姐也自小习武,身手过人,创下赫赫功名。只是后代人丁凋零,卫玉珠的两个哥哥接连战死,只留下她与一位弟弟,如今卫家依然鲜有子嗣。
  老太太思念娘家亲人,近几年常住卫府修养,沈家也无人敢置喙。
  “这不是想乖孙儿了,”沈老太太看着自家孙子,笑得连眼都弯起来,眼角皱纹深邃,却不败美人面容,“忻儿啊,近来过得可还好?学业没有耽搁吧?”
  沈适忻顺着老太太的话,“孙儿岂敢,府里一切都好,今日秋考也不负先生与诸位长辈的教诲,得了甲等。”
  听到孙子如此优秀,老太太的笑容愈发欣慰,抓着沈适忻的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好好好,如此,祖母便放心了。”
  话语至此,却忽然转了个弯。
  “忻儿才智如此过人,想来很得姑娘们青眼。”
  意识到卫玉珠想说什么,沈适忻的笑容淡了些,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祖母说笑了。”
  “什么说笑,忻儿莫要妄自菲薄,”卫玉珠闻言不满,拉过刚刚走进前厅的姑娘,坐在自己身侧,“忻儿觉得,这位吴家的小姐可还中意?”
  沈适忻没说话,平静地看着老太太口中的吴小姐。
  吴家小姐吴娴人如其名,端得是秀美端庄,却像是禁受不住对方的目光,羞红了脸,娇俏地往老太太身后躲。
  沈老太太似乎很喜欢吴娴这副小女儿姿态,眼神中写满了满意,拉着对方的手腕,将小姑娘左看右看。
  她手上翠绿的桌子撞在一起,叮当作响,听得沈适忻越发烦闷,却碍于长辈,不能直言。
  沈适忻象征性地抿了口茶水,“祖母,吴小姐似乎尚未及笄,孙儿已经二十有二,想来不大合适。”
  他对小丫头没什么兴趣。
  门外陆陆续续来人,是丫鬟小厮们来布菜。
  看着红木桌上色泽诱人的菜品,沈适忻却觉得索然无味。
  “这孩子,薄情得很,说这些话,”神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疼孙子的,“吴家小姐倾慕你许久,岂是你一句不合适就算的,多和人家相处一番,若是真不合适再说。”
  沈适忻握着白玉筷子,夹了两口清蒸鳜鱼,看向吴娴。吴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冷淡,暗暗红着眼睛擦泪,姿态楚楚可怜。
  他忽然有些吃不下饭,一股莫名的脾气萦绕在心头难消。
  “那便凭祖母安排,孙儿还有课业,便斗胆先不奉陪了。”
  他起身拱了拱手,也不等老太太开口,自顾自往外走。
  走出门外,吹了夜风,沈适忻忽然生出后悔。
  他并不是漠视亲情、不通礼数的人,相反,沈家很注意培养子孙的礼节,他平素做得也不算差,为何今日如此莽撞,甚至顶撞一向疼爱自己的祖母。
  沈适忻深深吸了口气。
  -
  “沈少爷,要我说啊,你还是眼界太高了。”
  玉香楼里,萧家少爷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喝得面色酡红。
  沈适忻有些后悔来这里找友人。
  他还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冷眼吓跑了几个衣着清凉的姑娘,沈适忻冒着一身冻人的寒气坐在萧隽身边,引得对方不快,开始数落起他的问题来。
  萧隽怜香惜玉地搂着粉衣美人的细腰,一杯一杯地豪饮,十成十的纨绔姿态。
  “连吴家的小姐你都看不上,你沈少爷究竟还看得上什么样的女人?”
  说到这里,萧隽的醉鬼逻辑竟然还自圆其说了,他嘟嘟囔囔,捧着粉衣美人的脸亲了一口,嘿嘿笑道:“也是,人家连第一美人都瞧不上,哪懂得怜香惜玉,还是小爷来疼你……”
  沈适忻看着对方花天酒地,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只是也自顾自地倒酒喝酒。
  哪知道萧隽喝多了酒,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一脸邪笑地看向沈适忻,“欸,沈少爷既然不喜欢吴家小姐,也不喜欢花娘,莫非是对女人没兴趣,喜欢男人。”
  说到这里,他越发笃定,招手叫来两个清秀小倌,一通挤眉弄眼,“好好服侍沈少爷。”
  也不知玉香楼选人是什么标准,那两个小倌长相不同,姿态竟然都端得稚嫩秀美,虽然骨架子比姑娘大了些,却还是保留着可人的媚态。
  沈适忻见两人当真红着脸凑过来,骤然黑了脸,一脚萧隽喝酒的小案,琉璃碗中的葡萄洒出来,骨碌碌滚了一地。
  那两个小倌花容失色,白着脸连忙后退几步,萧隽也清醒不少,急忙道:“适忻,你别生气啊,早知你不喜欢,不叫了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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