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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舍得谢璇衣一次又一次因为无关痛痒的缘由体会剖心之痛吗?
  “不要整日胡思乱想,对恢复没有好处,”谢璇衣写完落款,撑着下巴耐心道,“还有事吗?”
  逐客令都下了,沈适忻也找不出任何理由驻足。
  谢璇衣并不清楚对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无可奈何。
  沈适忻真是他见过最爱乱跑乱折腾的病号。
  短暂的视线转移之后,谢璇衣心思又回到任务上。
  哪怕皇帝和他关系并不明朗,但是在除掉开阳上,还姑且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他没必要提早走,这三个月只要耐心收集情报就行。
  次日,谢璇衣回了一趟帝京的院子,阕梅正替他领了圣旨,把公公送来的小匣子递给他。
  谢璇衣揭开顶,看了一眼就了然。
  是他前些日给皇帝的,沈适忻的“死证”。
  现在兜兜转转又落回到他手里,倒也好笑。
  之后,除去一些紧急事件,所有人都格外默契地与谢璇衣避开距离。
  朝中,六部官员都只当谢璇衣失去圣心,不堪大用,歪打正着地忽略了这个昔日格外出头的人。
  也无形为谢璇衣提供了淡出视野的机会。
  谢璇衣私下里则住在小院,白日里偶尔出去走走,找机会提升异常数据的处理进度,夜里则安安分分休息。
  虽然是笨方法,前期还有些提升,把进度提到了百分之七十出头,可后一个月,则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提升空间了。
  眼前只剩下了最鲜明、也最不得不耐下心的任务。
  谢璇衣靠在床头,摩挲着那块温润的令牌,眼神落到不远处坑坑洼洼的地板上,按系统时间,现在才晚上六点,天却依旧黑了。
  夏季过完了。
  早晚凉意已重,几近秋分。
  他筹谋许久的日子也要到了,很快就可以结束任务回到系统了。
  谢璇衣愣神,心里有畅快,却也有复杂的纠结,乱糟糟缠作一团,搅弄着心绪,让他无处容身。
  这几日沈适忻的动作也与往日不同,总让人疑心对方是否探听到什么。
  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又能知道什么呢,更何况,又能做什么呢。
  谢璇衣接受着对方的殷勤和试探,一直没有给出什么正向的反馈。
  他甚至期待对方知难而退,不要做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傻事。
  谢璇衣起身,从旁边抽出一份地图,轻轻抚平纵横凸起的褶皱。
  这份地图的比例尺,比他曾经备份过的任何一张都要大,囊括九州,连偌大帝京都变成了黄豆大的一个点。
  而古旧的宣纸上,被鲜亮的荧光黄色记号笔勾出一条条线路,说不出的异样。
  谢璇衣眼睛看着地图,心思却不在上面。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避开沈适忻出去的机会。
  这一晚,沈适忻又如往常一般,像个幽灵一样守在他窗外。
  谢璇衣则破天荒地把人放了进来。
  又恰好遇上阕梅来送茶水,见两人都在,不情不愿地倒了两杯。
  沈适忻心中的不安不断攀升,心烦意乱地喝完温热的茶水。
  他的动作被谢璇衣收入眼中。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见对方已经倒在桌面上没有动作,谢璇衣站起身,把地图收进系统。
  他叹了口气,对并不惊讶的少女吩咐道:“阕梅,拦着他。”
 
 
第49章 
  谢璇衣直奔接壤的边境。
  这一次做足了万全准备,又无大雪封路,他只用了不到五日就抵达。
  城外驻扎军营,谢璇衣策马而过的时候,几乎能感受到若隐若现的紧张氛围。
  那种感觉,就像是铡刀高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
  心悸,无力。
  这几日谢璇衣也感受到了渡云散接近失控时,带来的副作用。
  他有时会不自觉地手抖,几次险些从马背上落下。
  和主将简单交接过,他很快住进单独配备的营帐。
  不知道皇帝是怎么安排的,主将并未对一个文官上战场表达出什么异议。
  “宿主,”系统这几日也在排除bug,彻底升级过后,变得智能许多,连说话声都有了些许温度,“您是怎么想的。”
  谢璇衣把床褥扯了扯,没听懂它没头没尾的问题,“什么怎么想的。”
  “您可以直接除掉并列顶级异常数据,为什么要兜圈子?”
  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系统堵得说不出话。
  “你不会要反悔吧,”谢璇衣声音听不出什么,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你自己说的百分之八十就足够。”
  系统依旧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但是宿主在小世界的寿命只剩下不到五日了。”
  “后续系统会为宿主判定主动性,如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则依据对应情况进行惩处。”
  谢璇衣猛然抬头,看着半空中并不存在的系统,语气威胁。
  “你这算不算滥用职权。”
  系统不再回答他,静静地,仿佛刚刚的对话都是谢璇衣的幻觉。
  谢璇衣强撑着,外在剑拔弩张,可内心有所顾虑是难免的事。
  可是他忘了,系统能听到他脑中的召唤,能读取他心事不过信手拈来而已。
  一轮极为硕大的月亮挂在辽阔无垠的草原上,连枯黄干脆的草野也照得莹莹发亮。
  主将没什么意见,不代表多管闲事的人也会放过谢璇衣。
  他到外面透气的间隙,刚要一撩衣袍坐下来,面前立刻投下一片阴影。
  为首的男人笑得不屑,从上到下极为鄙视地扫视一遍,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
  他身旁的狐朋狗友还笑嘻嘻地假意劝导:“贺兄弟,主帅可说过,军中不得私自斗殴。”
  另一人也带着同样的笑,不情不重拍了他一巴掌,“人家又不是军中将士,一个文官非要自讨苦吃,恐怕还没上前线,就手抖得握不住笔了吧。”
  这番话顿时引得在座一片嘲笑,沸反盈天,连无所事事的路人也被吸引过来看笑话。
  这群士兵做足了气势,像极了谢璇衣曾经被官家少爷小姐嘲讽的每一次经历。
  那位贺兄弟趁热打铁,终于开口笑道:“你准备用什么打乌氏?用你的墨水淹死他们?”
  说罢,他不等谢璇衣开口,又换了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站起来,挑一个,跟弟兄们比试比试,否则就滚出去。”
  从头至尾,谢璇衣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平视着来者不善的不速之客。
  显然,对方是拿他来寻乐子了。
  不想着如何提升能力,护卫王朝,反而一直树敌排外,涣散军心。
  他现在彻底相信永朝活不了多久了。
  “就你了,”谢璇衣站起来,动作幅度大了些,束起的发丝晃了晃,蹭过面颊,“若是你输了呢?”
  那位贺兄弟像是听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笑话,不屑地用鼻子哼出一股热气,满脸写着不可能三字。
  “我输了,全由你。”
  他像是打心底觉得自己不可能输。
  谢璇衣颔首,“武器呢?”
  对方也不客气,接过旁人递来的长枪,假模假样地替谢璇衣考虑。
  “唉,你大概也不会用,那就会用什么用什么吧。”
  谢璇衣险些笑出声,控制着表情“嗯”了声,向对方争取了片刻时间。
  他走到人后,长刀出在手。
  刚刚回到人群中间,对方就提枪来刺,还不屑地瞥过一眼谢璇衣的刀。
  “花里胡哨,跟你们文人的嘴一样,最是无用善辩。”
  却没料到,那把他看不上的刀骤然截住精铁枪头,不知怎么用力一抵,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那士兵还要冲上来,却不料长枪已被锋利刀锋拦腰砍断。
  他骤然失去重心,又实在不甘于就地认输,强弩之末般想要把谢璇衣砸摔在地。
  却不料到对方轻巧地转身,钳制住他的双臂。
  文官轻巧的衣料垂在他背上,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冰凉而坚硬的物体抵在他后脖颈上,无端激起一身冷汗。
  那位贺兄弟不敢转头,压抑着声音里的恐惧,“这是,这是什么。”
  谢璇衣俯身,在他面前对准了乱跑的野兔。
  一声震耳欲聋的怪异响声后,野兔炸开一身血雾,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次枪口抵回皮肤时,滚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身后的文官仍然风轻云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唯独那诡异的武器的温度,和这般被人束缚的姿态,在彰显着自己如何落入下风。
  “你没见过的东西。”
  谢璇衣轻轻笑了。
  他松开手,“你输了。”
  预料之中的恐怖惩罚一个都没来,士兵忐忑不安时,文官却已经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长刀,鲜红的锦缎缀着他贴身的衣袍,纤瘦又漂亮。
  他听到,对方只是留下一句话。
  让他,滚远点。
  这是一场开始就注定的自讨苦吃。
  谢璇衣回到营帐,才发现已经开始布菜。
  虽然军中日子清苦,但毕竟此时食物充足,他无论如何又能算得客人,于是晚饭很是丰盛。
  只是吃着吃着饭,谢璇衣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他总能感觉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视线,炽热的落在他身上。
  人多眼杂,他说不了什么,只是用余光细细观察,吃得心不在焉。
  不消半刻,谢璇衣就气笑了。
  他放下碗筷,任由小兵收拾。
  只是一行人出去前,谢璇衣才盯着队尾的人,突然开口:“世风日下啊。”
  前几人都已经出了营长,唯独队尾那人落了队,生生比旁人慢了几步。
  也正因此,才踩着走出营帐的前一刻,听得到谢璇衣的声音。
  “沈适忻,你是闲不下来吗?”
  这个名字若是被旁人听到,恐怕要惊异不定好一阵,或者半夜睁着眼睛睡觉了。
  好在营帐中只剩下两人。
  沈适忻一身便衣,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对方认出,顺势往回凑了两步,把手里东西丢在门口。
  “你走得突然,我怕,”他局促地擦了擦手,才想去碰谢璇衣的手腕,对方冷着脸躲开,“毕竟刀剑无眼。”
  谢璇衣并不买账,和他拉开距离,起身走到一边,“那你来上赶着送死?”
  “我都好了,真的。”
  沈适忻信誓旦旦,一脸真挚,“你叫我好好休息,我自然不敢耽搁。”
  “真的吗?”阕梅蹲在角落里,终于没忍住出来拆台,“昨日,您伤口撕裂,说药膏都是给大人准备的,不让属下掏出来用。”
  阕梅转过头,看向谢璇衣,“他说话无一字是真!您可不能轻信。”
  沈适忻的台又被对方拆掉,一时无语。好在一来一回,也消解了方才的紧张氛围。
  沈适忻被赶走,先去把刚刚的剩菜拿回去,很快又像是甩不掉的虫子,摸回了谢璇衣的营帐。
  阕梅在旁边看着炉子,暗暗评价。
  很好,偷感很重,很像在偷那啥的情。
  这种话当然不能对谢璇衣说。
  她烧好热水便出去了。
  古人胡天八月即飞雪的诗句并不是谣传,不过秋日,边境的风却已经冰凉,几乎要吹透贴身的衣料钻进皮肤下。
  好在厚实的营帐并不透风,谢璇衣的手冰凉干燥,交握在一起。
  “跌落谷底,滋味好受吗?”
  谢璇衣看着他,“一无所有,步履蹒跚,你又在执着什么呢?”
  他猜得不假,这一份厨房伙夫的临时角色,都是阕梅出面替他搞来的。
  不过他已经不需要想这么多了。
  谢璇衣不动声色,拎起滚烫的茶壶。
  他打算故技重施,再把对方迷晕一次,让阕梅把人带回小院。
  时间完全足够他解决掉开阳了。
  等沈适忻苏醒,他也已经回到主系统空间。他可以为了这件事下血本,去找系统花大价钱清除掉自己的记忆。
  是上上策,也是下下策。
  毕竟沉浮世事,难求圆满。
  沈适忻经过先前一遭,却也并没有提起警惕。
  他们似乎很久不能对面而坐,也从来没有平心静气、公平的坐在一起说过话。
  总有一人形如蝼蚁,踽踽独行。
  谢璇衣抿了一口茶水。
  对面人笑笑,说他只想让谢璇衣彻底自由。
  不会为外事所困,真正的自由。
  所以他来解决束缚谢璇衣的困难。
  谢璇衣隐隐察觉到不对,却动弹不得。
  像是……药效在他身上实现了。
  他说不出话,极力撑着睁大双目,却被对方覆盖薄茧的掌心遮住眼瞳,是熟悉到下意识觉得可怕的气息。
  他也听到对方最后的小声言语。
  对方压低了声音,克制着话语中翻涌的情绪,亦不知是悲是喜。
  他的意识听不出这么细微的东西了。
  他只听到,沈适忻轻声质问他。
  他说,他怎么那么狠心,要让两人身死异处呢,这样连下辈子也无缘再见了。
  玩笑话罢了,他偷偷让阕梅把渡云散的解药掺进水时,就全然只剩下背水一战这一座独木桥了。
  沈适忻垂眼看着他,抚平昏睡过去的人眉间的起伏,胆怯地慢慢抓住谢璇衣的手心。
  他很自私,他希望谢璇衣要活下去。
  也要记得,要长久地记得,哪怕恨,也要自诞生那日起,把这份记忆雕刻在骨骼里,分明地恨他生生世世。
 
 
第50章 
  当谢璇衣清醒时,系统在他脑海中“滴滴”两声,却像一个惊雷骤然炸开。
  他昏迷了接近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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