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纨绔竹马黑化了(穿越重生)——拜舟尘

时间:2025-09-17 08:27:39  作者:拜舟尘
  “近些日北漠使臣造访,昨日便已在帝京歇息了,政务繁琐不少。”
  谢璇衣听到北漠,精神一振,连忙一通含糊宽慰,又紧接着打听道:“那父亲可知道北漠使臣所来目的?”
  毕竟是少年人,好奇在所难免,谢父默许了他这一次的越界,回忆一番,“名义上是来赴宴,大抵是为了和亲而来。”
  北漠近些年实力膨胀,自从前任王上病故,新任王上收紧权力,统治便愈发稳固,人心也更齐整。
  想来……大有对汉人下手的意思。
  此番虽为和亲,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索要河西城池归属权。
  北漠新王究竟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造次。
  谢璇衣垂下眼帘,藏起那几分算计。
  谢父看着他默不作声,却又想起什么,语气再次严肃起来。
  “你可知沈家小子不久便要成亲?”
  “近些日子恰好冬假,多在府里陪陪长辈,就莫要往外跑了。”
  谢璇衣猛然抬起头。
  他这便宜爹是联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要软禁他。
  还没想清楚其中内涵,就见眼熟的小厮跑过来,为难地跟谢父嘀咕一阵,后者的面色缓和些许,招手让人退下。
  谢父转过面,又赶谢璇衣走:“秋芝说想找你探讨学业,你去吧。”
  谢璇衣又行了礼,退下了。
  倒是不知道谢秋芝这小子葫芦里又藏了什么药。
  这两日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有点多,或许是体质值上限值骤降的缘故,他现在很容易感到疲惫。
  阿简的病虽然在好转,却也不能掉以轻心;系统任务截止日将至,他不得不做好十万分准备;沈适忻对自己的创伤又实在难捱。
  光这么想着,他就出了长廊,一眼瞧见谢秋芝失了先前的跋扈劲,期期艾艾:“兄长,你来了。”
  观察到谢璇衣并没有对自己劈头盖脸辱骂,谢秋芝眼底又燃起了几分希望。
  他扑通跪下,哀求对方,“兄长,你帮帮我,你去跟爹求求情,让他帮我说说好话吧,我还不想坐牢阿。”
  虽然早有料想,可是真看到谢秋芝如此无耻,谢璇衣的无名火又冒了上来,他转身要走,又被对方扯住了衣服下摆。
  他衣服可是毁一件少一件,谢璇衣忍痛停住脚步,蹙眉道:“谢秋芝,你咎由自取,我帮不了你。”
  谢秋芝见对方软硬都不吃,发了狠,眼底的红血丝有些可怖,“谢璇衣,你得帮我!你名声坏掉了,不能拖累了我!”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谢璇衣便蹲下来,用力掰开对方丰满到几乎分不清指节的手,一点点将衣摆拽出来。
  他不再施舍给对方一个眼神,“只是为了这种事,就别再找我了,多余的话,留着牢房里说给死去的何翠萍吧。”
  正此时,知柳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脸上的惶恐难以掩盖,甚至说话时语速都变得极快。
  “主子,沈公子来了。”
  谢璇衣正想回一句与我何干,就见小丫头张了张唇,才勉强道:“沈公子就在前厅坐着,说……说一定要见您,见不到人,他今日便不走了。”
  提起这个名字时,谢璇衣心里的闷痛便突然满胀,难以消解。
  他勉强地抓住袖口,像是潜意识里要给自己找一株救命稻草。
  赶到前厅的时候,谢父正点头哈腰地陪笑问候着,极尽谄媚,沈适忻仍然是翘着二郎腿,笔直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坐没坐样,却丝毫掩盖不住风华气度,举手投足的姿态旁人学不来分毫。
  谢父很有眼力见,自己退了出去。
  前厅里,除了两个守在门口的丫鬟,便空空荡荡。
  谢璇衣有些忐忑,不敢上前,只能强迫自己看着昏沉的夜色。
  半晌,一直不言语的沈适忻发出一声轻笑,眼里却没有笑意,隐藏着难见的思忖。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谢璇衣仍然不敢说话,甚至连多看对方一眼都不敢。
  “谢璇衣,左右你身份卑贱,不如抬进我房中做妾室。”
  “怎么,这难道不是你苦苦奢求的?”
 
 
第12章 
  谢璇衣最后也没有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一次是他站着,沈适忻坐着。
  他并没有近视,离得这么近,他轻而易举地就能看清沈适忻的脸。
  哪怕脸上的任何一处肌肉,一根睫毛,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张脸笑起来多么张扬俊逸,认真时又是多么令人痴迷,皱眉时多让人心惊……这一切样子他都见过。
  却唯独没有见过对方像现在这样,抬着头看他,面上的随意和期待一点点冷却,像是一盏价值连城的清茶无人品味,只能一点点浓酽,变得不伦不类。
  谢璇衣却一直是那副表情,站着,双手很规矩地自然垂放在身前,垂感很好的布料从关节处打了个柔韧的褶,阴影一点点逸散开,最终没入袖口那一圈内敛的灰色绒毛中。
  他不愿意。
  甚至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甚至喉头有几欲作呕的冲动。
  但那一丝几乎令人惊讶的厌恶被他藏了起来。
  虽然没有什么天赋,但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专业。
  这一天是谢璇衣第一次对面前矜贵无双的男人撒谎。
  他从茶几上微漾的茶水里,看到自己随着水波一轮轮扭曲的、平静的脸,又听到自己喉嗓震动,说出了和那天一样的话。
  “沈公子,”他语气平静而温柔,“您只是恨我,别做对不起吴小姐的事情。”
  沈适忻看着他认真的表情,那层戏谑而隐秘的期许像是投入水中的糯米纸,悄然化开。
  他皱眉,“你不愿意?”
  谢璇衣只是微笑,不拒绝,也没有答应。
  他愿意的,他当然愿意,如果不是遇到沈适忻,他大概一辈子也不知道那种青涩的暗恋有多艰辛,又是多么容易满足。
  他曾经都无耻地幻想过对方会对自己有所改变,又怎么会不愿意。
  只是……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强迫?误会?掐死小鸟?还是那盘期许付诸东流的桂花糕?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他曾经的每一步都踩在荆棘上,最后一寸心一寸灰。
  谢璇衣敛眸看着沈适忻衣襟上光泽温润的珍珠,听到对方明显不悦的口气。
  “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放在以前,听到这种口吻,他大概率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谢璇衣自嘲地笑了笑,重新抬起头,语气没什么不一样:“沈公子,如果吴大人知道您在娶他女儿之前,抬进来一房男妾,恐怕沈家遭人诟病。”
  “草民……还不想成为沈公子一家的污点。”
  “天寒,夜路难走,沈公子早些回去吧,莫要为难那些下人。”
  谢璇衣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又或许是失去了回头看的勇气,竟径直走到门口,敲了敲合拢的门,对着门外轻声吩咐:“去叫沈公子的下人来吧,夜深了。”
  沈适忻脸上最后一丝游刃有余早已一干二净。
  他猛然起身,脸色彻底冷下来,连同眼角那颗小痣似乎都因愠怒而有些触目惊心。
  门口的侍女都是通权达变的性子,自然八面玲珑,知晓轻重,很快把候着的下人带来。
  沈适忻抬手制止要上来扶的下人,第一次全神贯注盯着谢璇衣的表情,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看透,从每一丝肌肉的纹理里看出谢璇衣一丁点悲伤和虚情假意。
  他彻底失望了。谢璇衣从头到尾一直是他印象里那副模样,看上去温驯、怯懦,不会和人争执,心碎了就一个人默默地淌眼泪。
  像是一只会自愈的贴心的宠物。
  他直到从谢家离开前,眼神一直死死盯在谢璇衣面上。
  对方走后,知柳才连忙为谢璇衣披上厚重的外衣。方才他送沈适忻离开,一直穿着单薄的衣衫,前厅里有炭火烘着也就罢了,外面可天寒地冻着。
  谢璇衣却像是被厚衣服压着一般,猛然卸下了力气,语气疲倦:“有劳了,倒也不必如此。”
  他极少穿这种富贵又奢侈的氅衣,实在难以习惯,就像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踽踽独行惯了,突然有人要端上一桶清澈的热水护理他满手冻疮,反而会被灼伤。
  恐怕那善人还觉得奇怪呢。
  谁知一向听他话的知柳压下他的话头,声音低了下去:“主子,您穿着吧,过会还有得穿呢……”
  还没等警铃大作的谢璇衣一五一十问清楚,阿春慌里慌张跑过来,一下子跪倒在石砖上,声响听着就让人心惊。
  她还一个字没说出口,谢璇衣就已经猜透了。
  天上的乌云终于禁受不住,星星点点落了些冰碴子,到低空便化成了水,小小的雨滴不轻不重落在他脸上,一片冰凉。
  等三人赶回院子时,阿简正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搬着板凳就要往门口走,一脚深一脚浅,像是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连同着到地表连水分都留不下的雨雾一起消失在天地间。
  房门的门槛真是有些高,阿简盯着已经有些模糊的木门槛,才发觉自己已经数不清上面的裂痕有多少条了。
  力气将要用尽时,她控制不住歪歪扭扭倒下,恰好被两双手搀住了手臂,两双手都很冷,她昏沉着,却觉得很温柔。
  谢璇衣抓着阿简的大臂,对方的体温烫得他心惊胆战,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
  阿简似乎已经断断续续发烧太久了,哪怕是请了大夫开了药,也并没有好转的症状。
  他一面心乱如麻,一面指挥小姑娘们安置阿简。
  他不能慌,他慌了,这些小孩只会更慌。
  发热不断、咳嗽、甚至呼吸困难……
  谢璇衣脑子里过着阿简全部病症,开始回忆系统里有的内服药。
  他小时候也经常生病,不说久病成医,基础的判断正确率不会太低。像她这样的,有极大概率会是肺炎。
  “系统,”他趁着支开其他人的功夫,连忙问系统,“我的积分还剩多少。”
  “宿主:沈适忻;剩余积分:七点,评价:生活拮据。请宿主努力完成任务,赚取积分。”
  听到积分尚有剩余,谢璇衣松了口气,面露喜色:“帮我兑换一份消炎药吧,是五积分对吧?”
  积分没了他还能再赚,起码先保住阿简的命。
  谁知系统静默片刻,像是在清点什么。
  半晌,谢璇衣听到温柔而无机的女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下来。
  “宿主,为避免小世界异常,药品存放不得超过五件,您已存放数量到达上限,请及时使用或回收。”
  他哪里有五件在外存放的药品!
  “你能帮我提示一下在哪吗,”谢璇衣手心冒汗,一片粘腻,心口也滞涩着,“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在外放药品呢。”
  且不说他积分所剩无几,就算有,按他的性格,也断无可能随手乱放。
  “宿主南侧,距离十八尺。”
  谢璇衣依着方向转过去。
  面前是侍女们存放个人物品的小柜。
  谢璇衣直勾勾盯着柜子,心里的恐慌就像洪水猛兽,他几乎难以招架。
  “主子,”阿简在他背后唤他,声音很小,几乎都能被雨声盖住,“阿简有话想和您说。”
  他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刺了一下,一时间连身体都定在原地,不敢想,更不敢听。
  他短暂的人生里,从未有过对死亡的成熟教育,甚至第一次遇到死亡,就是他自己。
  “你会好起来的,别多想。”
  像是在欺骗自己一般,谢璇衣低低念着,回过神摸了摸阿简灼热的双手。
  那双手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像是从哪里续来几分气力,阿简慢慢直起身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咯吱作响,如同生锈的机器。
  “主子,阿简都知道啦,”她笑了笑,眼睛亮得像星星,一行泪很慢地滚下来,“您很好,比我爹娘都好。您不打我,还教我很多东西,那些精致漂亮的小药丸瞧着像是无价之宝,您也舍得给我。”
  她嘿嘿一笑,咳嗽时牵出一条细细的血丝,“但是阿简骗了您,阿简的命太不值钱啦,所以一颗都未曾服用,全都放在小柜里了。”
  “虽然爹娘对我很不好,但我有点想他们了。”
  “主子,您以前讲过的、汪洋那一边的小鸟儿的故事,阿简已经猜到结局了。阿简不想让您做那只染红玫瑰的小鸟儿。”
  她断断续续,像是一口气要说完一辈子的话,声音却越来越小,谢璇衣几乎都要听不清。
  窗外一声惊雷,雪白的闪电划亮了房内的陈设。
  阿简的呼吸声夹杂着肺的杂音,越发急促,又在触及了什么节点时慢慢弱了下去。
  她慢慢转过头,用难得烂漫的小女儿口吻,像是在和谢璇衣讨价还价。
  “主子,阿简能叫您一声哥哥吗?”
  “璇衣哥哥,明日阿简终于不用早期洒扫了,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一长觉,睡到阿简滚进软绵绵的雪堆里。”
  “如果哥哥哪日偶然想起我,就去挖一捧新雪吧。”
  “那时候,阿简已经在泥土的水泽里了,哪里都能去,怎样都自由……”
  雨还没停,却有什么已经逸散在雨里了。
  北方冬季很少有雨,这一点谢璇衣早就知道,他曾经听下人说,雨多是好事,水汽充沛,便预示着瑞雪兆丰年,这一年会有很厚很厚的雪,来年会瞧见金黄金黄的庄稼田。
  然而那个憧憬北国的、胆小又浪漫的姑娘,大概再也看不到了。
 
 
第13章 
  天微微亮的时候,谢璇衣已经打点好阿简的后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