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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拥有相同的体温(近代现代)——帘外春瘦

时间:2025-09-17 08:28:58  作者:帘外春瘦
  “你阿姨都跟我说了,她为了能进什么破圈子,主动挑起的话题,她已经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别人说你的事了。”
  商牧平静地应了一声。
  商置雄又说:“我知道你还怨我,因为我让你结婚这件事。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为了集团,我不得不委屈你。”
  商牧说:“谁让我姓商呢。哪怕从小就离开家,没得到集团半分庇佑也要遵守这样的规矩。”
  安静片刻,商置雄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让你离开家是迫不得已,你的八字和集团犯冲,我也是想了很多方法都没用,所以才让你走的。”
  那端声线微沉,商牧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向高高在上的父亲,竟有些局促的感觉。
  但这并不能解开二十多年的隔阂。
  “该怎么形容您的一生呢?”商牧双眸微眯,“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但又吃穿不愁。钱、权、色,尽在掌握之中,怎么今天说出来的话听上去,好像您过了很多苦日子。”
  “商牧。”
  商置雄语气沉沉:“你不能这么和我这么讲话,我是你的父亲。”
  商牧脸色微冷:“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他默默地注视电脑屏幕,又听商置雄问:“你确定和沈家老二过下去了?”
  “当然。”
  “我前几天去开会,见到了沈栋。和他谈了几句发现他并不看好你们的婚事。你知不知道他的态度就代表他父母的态度?婚姻可不是儿戏,你们突然宣布结婚,可别过了几天就要离婚。”
  “放心吧,我和小鱼很相爱,”商牧笃定道,“至少能在一起一年。”
  “你这么自信没有用,问题是人家比你小那么多,他能一心一意对你吗?”
  “退一万步讲,哪怕不是一心一意,只要商健结婚不就称了您的心意吗?我的职责是配合商家遵守老祖宗的规矩。”
  半晌,商置雄叹了口气:“好吧,婚礼场所你阿姨都给弄好了,你腿脚不方便,抽空让他过去看看。”
  “我知道了。”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结婚,商置雄邀请了很多朋友。再加上婚礼还有商牧的合作伙伴和员工,如果两位主角都不熟悉场合的话,的确会引起笑话。
  商牧让沈清鱼今天去看看,他答应得很爽快,回来还买了很多蔬菜,又给商牧做了一大桌营养餐。
  “只吃不锻炼,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变胖。”
  “小牧哥,你一点也不胖,”沈清鱼称赞他,“就算再涨二十斤肉也看不出来,别人只会觉得你西装包裹的是坚硬的腹肌。”
  和他聊天总能令商牧愉悦,认认真真地夸奖,看不出一点违心。
  晚饭过后,沈清鱼又拿出药水,还是昨天的姿势和位置,捧着他的脚坐下,拍了拍肩膀,示意商牧靠过来搂着他。
  商牧照做,主动打开话题到脚腕上:“今早试了试,轻轻晃一下还是疼。”
  “正常,昨晚只是短暂地帮你把筋脉活动开了,”沈清鱼快速在手心搓药水,说,“多揉几天就好了。”
  当炙热再次覆盖脚踝时,痛感也随之袭来,商牧已经习惯先苦后甜,咬牙忍耐,搂着他的力气更大了些。
  沈清鱼说:“我刚刚叫阿姨榨了两杯橙汁,你也喝一杯,补充维生素。”
  游泳池那晚的回忆陡然钻进大脑,就是橙子占据了他全部感官。
  现在一提起,好像空气中都弥漫着橙子味。
  “好,”他没拒绝,但提议,“明天换成别的……嘶……轻点……”
  “很疼吗?”
  “嗯,感觉比昨天更疼了。”
  “那我轻一点,你再靠过来一点,我不好出劲儿。”
  等他靠过去时,沈清鱼又问:“明天换别的口味?”
  “嗯,换……”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商牧忍不住低吟:“我忍不住了……”
  “很快就不疼了,昨天不就是这样吗,马上你就觉得舒服了。”
  ‘咔嚓’一声清脆地响传来。
  沈清鱼和商牧抬头看过去。
  陈姨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局促道:“对……对不起商先生,我,我上来前该提前打电话说一声的……”
  她端着餐盘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商先生面红耳赤地搂着小鱼的脖子,小鱼则坐在商先生腿间,弯腰背对着她。
  进门前的只言片语还残留在她耳中,她后悔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一杯橙汁没拿稳掉在地上,她慌乱转身离开。
  房间内,商牧和沈清鱼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三秒后,一只手搭在门边,小心谨慎帮他们关上了门。
 
 
第20章 
  商牧和沈清鱼对视片刻,都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小牧哥,”沈清鱼更是捧腹大笑,肩膀颤抖着说,“这下谁再怀疑咱们俩的感情,就把陈姨拉出来作证吧!”
  商牧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刚才说得话和姿势有多暧昧。
  无奈地说:“这回可信度更高了。”
  沈清鱼又帮他揉了一会儿,结束后又给他送来一杯橙汁。
  他离开后,商牧拿起杯子放在鼻下闻了闻,浓郁的橙香气息飘荡在鼻尖。
  喝了一口后,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腰。
  视线落在某一处,僵硬的脊背逐渐放松。
  浴室灯亮起,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橙汁放在桌上,没再动过。
  --
  养伤这几天,除了檀诚每天过来报道,将合同和企划书送来给商牧签字之外,还有一些平日的合作伙伴来探望他。
  送来的礼物贵重不可多得,但却单调。
  商人之间的人情往来除了金钱之外,都体现在烟酒上面了。
  都知道商牧不吸烟,这几天光是酒就收了无数箱。白的啤的洋的,黑的黄的红的,酒柜摆不下,只能暂时放到仓库里。
  沈清鱼闲来无事到仓库一看,发现除了酒之外还有很多画。这些画是素描的,并非名作,仔细看右下角竟是商牧的名字。
  沈清鱼找了个空地将画一幅幅摊开看,这些素描有人像还有风景图。
  其中画的最多的是个女人。
  长发,贵气长相,身材纤瘦,旗袍居多。
  尽管没见过,但沈清鱼一眼就看出,这一定是商牧过世的母亲。
  风景大多是建筑,大概是放在仓库许久又没有特意保管,有些地方已经模糊破损。
  把画重新放回去后,沈清鱼出门买菜,途径花店又带回一束花,再回家时发现地上多了双高跟鞋。
  陈姨告诉他,是苏家和孙家的人来了,那双高跟鞋是孙晴的。
  孙晴是孙琦的姐姐,正儿八经的豪门千金。
  等他们下来时,沈清鱼才迎上去,孙晴一眼就认出他,主动给了个拥抱,伸出手:“沈二少,好久不见了。”
  “孙经理还认识我,我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这个小人物了!”
  “您可是沈家的二少爷,我怎么会不记得。”孙晴看向他手里的花,眸色亮了些,“这束百合好新鲜!”
  “店里刚到的,我去的时候正在修剪枝叶,”沈清鱼把花送到她手上,“鲜花配美女。”
  孙晴道谢后接过,突然想起什么,问他:“茶喝完了吗?”
  “还没,”沈清鱼说,“上次我只问了句,没几天就收到你的快递,那么多茶叶再有几年也喝不完。”
  孙晴笑着看他:“茶叶我多的很,那我们家的事就拜托你啦!”
  沈清鱼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自己能帮她做什么。
  孙晴抬眼看向二楼,沈清鱼也随着一起看过去。商牧就站在楼上,一手撑在欧式护栏上,不知在上面看了多久。
  对视后他礼貌地微笑。
  孙晴跟他摆摆手,后又跟沈清鱼眨了眨眼离开。
  送走了客人,沈清鱼几步上了楼,抱着肩膀倚在门框上,问他:“明天婚礼有个走红毯的环节,脚腕还疼吗?”
  商牧说:“好很多了,走几步还是没问题的。”
  沈清鱼走近,看了眼地上的果篮,随便捡起个油桃咬了一口。
  商牧皱眉:“不嫌脏?”
  沈清鱼作势用袖子擦了擦,又咬一口。
  商牧选择眼不见为净,刚低下头就听沈清鱼问:“孙家今天是来跟你道歉的?”
  “嗯,”商牧说,“你和苏比清打起来的事传到了苏家那边,他们问责孙琦,最后谁也兜不了低,孙家就过来讲和了。”
  “那孙经理想拜托我什么事啊?”
  “大概是觉得我很好说话,以为我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商牧摇摇头,“我才不是那种人。”
  “小牧哥当然不是那种人。”沈清鱼赞许道。
  商牧低头看文件,没多久就感觉身旁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他看过去,沈清鱼不躲不闪,黑黢黢的目光将对视加深。
  当橙子味与空气交融,闯入鼻间时才注意到,沈清鱼不知道何时又剥了个橙子,手里攥着一半橙子皮。
  记忆再次翻腾,与现实交织藕断丝连、难舍难分,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熟悉的冰蓝画面。
  “你出去吃,”商牧说,“我在工作。”
  沈清鱼抬了抬眉,临走时弯腰捡起两个苹果,告诉他:“一会儿我给你送苹果汁。给陈姨几天时间缓缓,我感觉她特别抗拒上楼,尤其是——我们俩共处一室时。”
  ‘咔哒’一声,房门关上,商牧吸了口气,缓缓吐出。
  应该是会错了意,沈清鱼只是过于热心,以至于做事没有边界感。
  看他和苏小姐的交流互动,分明很会讨女孩子欢心。
  商牧坚定了原本的想法——他们两个都是直男。
  下午,他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听沈清鱼讲述婚礼流程,配合着他录下的视频,已经完全熟悉当天自己要做什么。
  沈清鱼颇为可惜地摇摇头:“到底还是没能拍上结婚照。”
  “没办法,事情和意外都赶在这几天了,”商牧说,“干脆大屏幕换成固定风景图,海滩或是落日。”
  他本就是做时尚工作的,‘开天窗’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脑子一转就能想到解决方式。
  沈清鱼点点头,提议:“干脆换成玫瑰花吧,五颜六色的玫瑰,既浪漫又好看。”
  “没问题。”
  “那……再拍几张合照?免得我的朋友问起来,我连合照都拿不出,会被怀疑的。”
  想想也对。
  商牧点头:“来吧。”
  沈清鱼拿着手机凑过去,胳膊一抬紧紧搂住他的肩膀。
  商牧感觉有些不对劲。
  “小牧哥,看镜头,笑一笑。”沈清鱼捏了捏他的肩膀。
  他才重新看向镜头,嘴角弯起。
  拍好一张放大看了看,沈清鱼颇为埋怨地对他说:“小牧哥,你是在和爱人拍照,不是商业合作礼貌地微笑。笑一个嘛,和我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好吧,重新来。”
  这一次,商牧露出了让沈清鱼满意的直达眼底的笑容。
  他将这张照片发给了商牧,然后心满意足地跟他说了句:“晚安小牧哥,明天见。”
  夜色渐深,商牧如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今天却无法入睡,他忽然想起妈妈。
  还记得妈妈在世时,经常会说一句话:儿子以后结婚了一定要对老婆孩子好,每一次成功都要回忆初心,千万不要伤害自己的亲人。
  明天就是她最期待的日子,可她却无法参加,婚宴上坐在主位的是那个女人。
  越想心情越烦躁,他索性下楼给自己冲杯咖啡。
  刚取出些咖啡豆,沈清鱼也来到客厅:“小牧哥,你还没睡?”
  “我睡不着,你呢?”
  “我也一样,明天要结婚了,有点紧张,”沈清鱼慢吞吞地说,“不如我们喝点酒?”
  夜晚总能增加人的倾诉欲,但商牧例外。
  自小品尝过生活的艰辛,他养成了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的习惯。
  并不是有所防备,而是单纯的不想。
  尽管沈清鱼在心中的印象很好,但也没有想和他讲述自己过往的欲望。
  回忆过去等于将旧伤口公之于众,并一刀一刀隔开新肉,鲜血淋漓地展现一切。
  这个过程想想就觉得烦闷,于是商牧选择将旧事尘封,永不重启。
  但这不代表他拒绝跟他喝一杯,沈清鱼这个人思维跳跃得欢快,说不准能为自己减轻愁绪。
  沈清鱼在酒柜里挑了一瓶伏特加,又接了杯冰块。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
  相对无言却并不尴尬,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们早已过了生疏阶段。
  沈清鱼一直注视着商牧,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眸色落寞,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影子。
  “小牧哥,你知道吗,我跟我哥差了十岁。从我记事的时候,我哥就不喜欢我。那时候刚好是他叛逆期,我就故意大吵大闹,把玩具砸到他头上,气得他哇哇叫,等他一过来打我的时候,我就哭着喊我妈妈,然后在我妈怀里做鬼脸气他。”
  “几次之后的一个晚上,我妈就问我:‘是不是觉得爸爸妈妈对你不关心呀?’”
  “她告诉我,我哥现在的情绪很敏感,叫我体谅他们,他们很爱我,所有人都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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