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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拥有相同的体温(近代现代)——帘外春瘦

时间:2025-09-17 08:28:58  作者:帘外春瘦
  “那时候我不懂,我就想要一份独一无二的爱,”沈清鱼深深地看着商牧,“后来我长大了,明白爸妈的意思,也理解了。”
  “但愿望还是没有改变,到今天就变成了执念。”
  “我不怪任何人,但还是希望这世界上有个人,只爱我一个,我也全心全意爱那个人。”
  伏特加的度数不低,酒劲很快上来,商牧晕晕沉沉,想听沈清鱼说下去,又抑制不住下沉的眼皮。
  头砸桌上的前一秒,沈清鱼轻轻托住了他,一把将他横抱起来送回卧室。
  如当初照顾发烧的他那样,沈清鱼轻轻为他擦脸,盖上被子后刚想离开,又心生贪婪。
  一开始,他只想认识他,然后又想和他结婚,再后来想要拥抱、接吻。
  如今,他想要得到他的爱。
  独一无二的爱。
  昏黄的灯影之下,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床头柜上。
  沈清鱼凑近,轻轻帮他掖被角,满脑子都是前几天抱着他拥吻时的画面。
  温度、呼吸、脉搏,都是能让他失控的感应器。
  是唤起他身体最原始冲动的钥匙。
  沈清鱼凑近,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薄唇。
  喝醉睡着了,偷偷亲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吧?
  唇瓣之间相距不到一毫米的距离,他的温度近在咫尺,呼吸交错互换时,沈清鱼突然抬起手,五指穿梭进他发间,托起他的后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视线缓缓向下滑,却见本来熟睡的商牧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带着一道红血丝的眼瞳里盛满了不可思议,抵着他的胸膛一把推开,坐起身:
  “沈清鱼,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第21章 
  喝醉了酒的原因,商牧在梦中也感觉天旋地转。
  不仅失去了意识,还失去了安全感,梦里不得安静,一睁开眼就看见沈清鱼的喉结。
  还未等反应过来,额头出现柔软的触感。
  不是第一次感受他的唇,商牧很快明白他正在做什么,拥着被子起身,他警惕地盯着沈清鱼:“你疯了?”
  沈清鱼平静地摇头:“没有。”
  商牧:“你喝醉了?”
  沈清鱼摇头:“没有。”
  商牧眯了眯眼:“那一定是脑子错乱才会认错了人。”
  还是摇头:“没有。”
  商牧咬着牙,沉声问:“你喜欢男人?”
  沈清鱼点头:“是。”
  商牧重重吐出一口气,别开眼:“滚出去。”
  沈清鱼看见了他手臂激起的鸡皮疙瘩,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双眸低垂,语调落寞:“小牧哥,有一个观点你恐怕没听说过。其实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双性恋。”
  商牧攥了攥拳头。
  沈清鱼说:“曾经我也以为自己喜欢女人,小时候一大群朋友在大院玩,我偏偏跟在一个穿碎花裙的女生后面,谁也不听,就听她的。父母开玩笑说以后要当亲家,我举双手同意。”
  “后来我们搬家了,分别那晚我是哭着睡着的,醒来后到了新家有了新朋友,什么都忘了。”
  商牧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我没兴趣听你讲过去的事。”
  “我是想告诉你,”沈清鱼抖了抖手里的白毛巾,刚刚为他擦拭过脸颊的热毛巾,划过手背,“任何时候,请遵从你内心的选择,不要脑子一热跟自己较劲,做出与自己选择相悖的决定。”
  “你倒是教育起我来了?”商牧怒气上头,瞪他,“是谁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是谁拿演戏当借口实际上做的都是内心想做的腌臜事!”
  “腌臜?”沈清鱼盯着他,露出平静的微笑,“小牧哥,跟你排练演戏我的确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私心,但更多是以大局为重。我哪句话骗了你?还是说我们演戏是我故意框你?”
  “我哥和你爸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如果我们迟迟吻不下去,哪怕犹豫一秒钟都会被看透。”
  商牧笃定道:“你们家从来没催过你联姻。”
  “是,”沈清鱼歪着脑袋,“但我不这么说,你也不会选择和我结婚,说到底也应该算是我帮了你。”
  “况且有一个词叫做‘预判’,我不敢保证为了公司发展,我家里会不会让我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结婚生子。”
  “我哥已经结婚了,他和嫂子大学相恋。那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想赌,我只想余生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商牧惊的两条眉毛都要合并到一起。
  这人长了张三寸不烂之舌,究竟是怎么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的。
  揩油被自己抓了包一点也不慌,反而理所当然地坐在这里谈什么喜欢。
  他惊诧:“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没错,我喜欢你。不仅喜欢,还想要你。”
  对此,沈清鱼颇为委屈:“可我又没强迫你也喜欢我,难不成我喜欢你还犯法了,还十恶不赦了?”
  “可你骗我,你,你还……”他薄唇紧抿,身体里有无奈和愤怒交织,想说什么又作罢,放下手。
  “总之,如果你一开始坦诚相待,我是不会和你协议结婚的。”
  “然后你再进入无限相亲的死循环?你可以循环,但你们家等不了,最终你就会抵抗不了压力,选择和孙琦结婚,因为你们都是自家不受宠的那一个,唯一用处就是联姻。”
  沈清鱼冷静地给他分析,那个一眼就能看透的未来,商牧肯定也能看透,他知道他只是不想承认。
  “再然后,你们的日常就是一个冷嘲热讽,一个置若罔闻。她会故意购买别家产品,宣传别人的好,为的就是让你出丑。而你的性格则不会与她计较,大不了分居一别两宽有家不能回。”
  “这不算什么,你还要时刻盯着她的动向,从此不能专注工作,隔三差五就要处理她扔给你的烂摊子。”
  “小牧哥,我没说错吧?”
  商牧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妥协呢?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要按照商家的吩咐做事?你太自大了!”
  沈清鱼毫不犹豫地说:“因为你的公司在发展阶段,尽管大家叫你商总,你拥有一套完整的商业体系。但这和商氏集团相比,根本就是沧海一粟。”
  “你也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如果不妥协,你爸和你继母就会对你的公司出手。你做了很长时间的利弊分析,发现妥协是保住现有一切的最佳选择。然后你就开始催眠自己,用结婚的好处来说服自己。”
  “商健不也是一样吗?哪怕家里再惯着,也要为了集团联姻,这就是我们作为继承人的使命,谁也抵抗不了。”
  这些话不偏不倚钻进商牧的心,就像上次他和苏比清说的那样。如果那时沈清鱼不开口,商牧就会为了完成家族使命而妥协。
  他尽量将这件事往好的方向去想,例如他年纪的确到该结婚的时候;
  已婚身份是让自己迈向成熟的第一步,日后再不会有人以为他是个愣头青,在价格上与他周旋;
  生活很单调,或许换一种方式能让他发现更多乐趣,有朋友婚后生活看上去很幸福……
  商牧一直绷紧的身体渐渐垂下。
  沈清鱼轻声提醒:“小牧哥,想想最开始你答应和我结婚,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让我猜猜,”沈清鱼微微蹙眉,“大概是觉得同是男人,生活方便很多,或者觉得我是个无条件配合你的人,要么就是你被逼得太紧,心中还有所不甘,带我回家就是想要气气家里人。但其实,最重要的还有一点——”
  沈清鱼笑了声,悠然补充:“你和我相处,真的很开心。”
  空气突然陷入了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商牧心脏砰砰地跳,竟然都给他猜中了!
  许久许久,他靠在床头。
  看着沈清鱼沉声道:“那再猜猜,我现在还觉得开心吗?还会跟你结婚吗?”
  沈清鱼努了努嘴,摇头:“是我惹你不开心了,但如果我跟你承诺,婚后不会再有这样僭越的行为,这样可以改变心意吗?”
  “你动动嘴唇就说让我改变心意,什么事在你眼中都那么容易吗?”
  “不是,也有不容易的,”沈清鱼轻叹了口气,“例如想要隐瞒喜欢你这件事,真的很不容易。”
  “你——”
  “小牧哥,你不知道你这个人多有吸引力。跟你相处你几天我就喜欢上你了。”
  “而且婚礼那边都准备好了,亲朋好友们也都邀请到了。昨天我还和我爸妈视频了,他们情绪虽然没有我哥那么激动,但好歹也是尊重我的意愿,并且祝福我们的。”
  “我妈说我宣布结婚这件事太仓促了,以至于他们根本排不开时间赶回来。先是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然后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脸扇歪。”
  “再然后,又说只希望我开心,说他们会全程跟我哥视频,观看我们的婚礼。”
  商牧阴恻恻地看他,总感觉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沈清鱼的陷阱。
  还险些被他吃抹干净。
  沈清鱼说:“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上次在医院里看见商叔叔发了那么大一通脾气,我能想象到他得知你要取消婚礼会气愤到什么程度。”
  “不过你放心,如果你一定要取消,我们还可以再演一出戏。就说我出轨了,我朝三暮四。再把之前校园论坛里那件事重新翻出来,我相信商叔叔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但我更希望你不要改变主意。”
  说完,沈清鱼起身:“小牧哥,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再做判断也不迟。无论你想继续还是结束,我都无条件配合你。”
  门轻轻阖上。
  商牧长长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枕头上。
  沈清鱼真够聪明的,一切可能发生的事都被他预判到了。
  睁眼一看,天花板吊灯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记得这个吊灯最外侧的一个灯泡不亮很久了。
  再一看,桌上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走的旧灯泡。
  转头又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顶端有蒸汽水泡,手背一碰是温的,温度刚好。
  里面还掺了蜂蜜,甘甜又解渴。
  一口气喝完后,嗓子和胃都舒服很多。
  他想起今晚喝酒是因为思念妈妈,遗憾她不能参加他的婚礼。
  在妈妈去世后的这些年里,他就像是一颗尘埃,一阵风都能将他吹走,行李箱拿在手里,随便去哪里都可以。
  他不属于这栋豪宅,也不属于哪家酒店。
  他只是寄居在这世界上的一个人。
  今天他站在这片土地,这里就是他的家,明天站在另一片土地,那里就是他的家。
  他是四海为家,也是浪迹天涯。
  从来没想过更换坏了的灯泡,也没想过要好好对待宿醉过的自己。
  如果是平时扭了脚,他会选择住在酒店,借助轮椅或拐杖,瘸着一条腿继续工作,等时间慢慢修复,总会好的……
  好像从未有人为他做过这些。
  檀诚是他的助理,平日对他关怀最多,但那也是他付了钱,他执行了员工对领导的关怀。
  那颗新灯泡似乎有什么魔力,在一众灯泡中散发着独特别样的光彩。
  就和沈清鱼那个人一样,熠熠生辉。
  --
  第二日一早,商牧刚下楼就见大厅里贴了好几个喜字,窗户上还是被爱心围绕的双喜贴纸。
  角落里堆放着五颜六色的气球,半人多高落在一起。阿姨正指挥工人将系好的一串气球粘到房梁上。
  礼炮筒七零八落放在桌上,商牧拿起来,对着箭头指示标记好奇拧了一下。
  ‘嘭’地一声,窜出无数彩色花带和碎片,着实吓得他肩膀一颤,扔到一旁。
  阿姨听见了,赶忙进屋:“商先生你起来了,快把衣服换上,一会儿车就过来接你和小鱼了。”
  架子上挂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
  商牧瞥了眼,又扫了扫凌乱的客厅:“就一套吗?”
  “是啊,”阿姨点头,“婚礼时间满打满算4个小时,您不需要换别的礼服了,如果不小心弄脏衣服,现场是有更衣室的。”
  商牧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我指的是,沈清鱼呢?”
  阿姨左右张望了一下,商牧也跟着她的视线走,见她眼前一亮指着那堆气球:“在那!”
  什么?他一直在客厅?
  商牧起身,果然看见一堆气球中有个人酣然入梦。
  “这小鱼怎么还睡着了?”阿姨叹了口气,“累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可别冻感冒了。”
  “累了一晚上?”商牧不解。
  “我四点起来买菜就看见满地气球,就开始和他一起忙。小鱼说一辈子就结一次婚,家里也要喜庆一点。”
  阿姨抬手:“你看,屋顶上的彩带就是小鱼踩着梯子挂上的!那么高他也不害怕!”
  商牧竟全然不知。昨天还以为他回去睡觉了,没想到居然出来布置这个,是早就料到自己不会反悔吗?他真这么自信?
  “沈清鱼。”商牧冷声喊他。
  沈清鱼睁开惺忪的双眼,从一个没打满气的气球上抬起头:“小牧哥。”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对他笑:“小牧哥,你睡得好吗?”
  “还好。”
  “那快换衣服吧。”
  他早就换完了,和商牧西装相同的墨色衬衫,外面搭配白色西装外套,西裤也是白色,一黑一白,刚好互补。
  他抖了抖腿,裤子上一点褶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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