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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拥有相同的体温(近代现代)——帘外春瘦

时间:2025-09-17 08:28:58  作者:帘外春瘦
  “眼镜送你。”
  “那我不要,什么时候把人送我,我一定笑纳。”
  商牧勾起唇角,冷笑一声:“做梦。”
  --
  研究室的新任负责人听说商总亲自过来,吓得脸都白了,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商总,真和传闻中一模一样不苟言笑,严肃认真的模样像极了高中班主任。
  杀伐也果断,出事第二天就把领头人卸了,根本不给第二次机会。
  他战战兢兢地跟着走完了研究室,正想着给倒一杯热茶,看看有什么指示,没想到商总直接走了。
  更像是游客旅游一样,来去匆匆。
  这个酒店是第一次住,商牧睡得不习惯,再加上外面下起雨,打在玻璃上格外的响,凌晨一点还瞪着眼睛没有半点睡意。
  索性穿好衣服出门,马路上的水洼里映着五颜六色的霓虹光,虚幻又朦胧地被飞驰的汽车碾碎。
  夜晚能选择的场所只有酒吧。
  他开了个vip台,要了杯果汁,突然有个长相俊秀的男生凑过来坐在他身边:“来这里喝果汁有什么意思呀,如果不能喝酒我给你推荐一杯果酒好不好呀,哥哥。”
  商牧皱眉:“我不感兴趣。”
  “感不感兴趣的,”男生凑近他,“试试才知道呀……”
  他的手突然放到商牧腿上,一双杏眼眨了眨,似乎能释放出无数电流。
  商牧顿觉一身恶寒,把腿收回避开他的视线:“离我远点。”
  “哥哥,你真不喜欢我呀?”男生无奈撇了撇嘴,秀眉耷拉着看上去无辜又可怜,“那您能请我喝杯酒吗,我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有个妹妹还在上学呢。”
  本来打算出来散心,没想到竟遇到了酒托。
  商牧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冷声道:“酒点了,你去别地方喝。”
  男生连忙找来服务生下单,没一会儿就有人把酒送来。男生屈膝为他倒了一杯,见他真的不是故作淡然,便可惜地努了努嘴,说:“真不知道哥哥喜欢什么类型的。”
  说完不情不愿地走了。
  可不到十秒钟,那人又回来了,声音颤抖地喊他:“哥哥……”
  商牧不耐烦地抬眼,却在见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男人惊到瞪大了眼睛。
  沈清鱼手里拿着把黑色雨伞,纯银制伞柄处印着双R标志,伞尖抵着酒托的肩膀,面色阴沉,逼得他连连后退。
  他以为地出现在环城,又准确无误找到这里,二话不说来了这么一出,实在令人诧异。
  直到酒托的小腿撞到沙发,全身失去重心跌坐在上面,才想起惊恐地看向商牧:“哥哥……这,这是你的朋友吗?”
 
 
第29章 
  璀璨的彩色灯球也无法遮掩沈清鱼脸上的不悦,商牧很少能见到这种表情的他,像是韩剧里的地狱使者,不添一丝感情。
  滴水的雨伞几乎要将酒托的衣服浸透,沈清鱼倾身,目光狠戾更增,问:“你跟谁叫哥呢?”
  声音沉厉,且缓慢。
  酒托眨了眨眼,壮胆子握住雨伞:“哥,您也是我哥。”
  沈清鱼完全不吃这套,将他抵在沙发角落里,拿伞的手没退开,另一只手提起埋在冰块里的酒瓶,指腹一滑盖子掉在地上,对着酒托的脸就倒了下去。
  这男生本来年纪也不大,唇红齿白的,被浇了一脑袋冰凉刺骨的酒当时就害怕了,一边挡着脸喊救命,一边哭着想要站起来。
  沈清鱼扔了雨伞,提着他的领子给扯了起来。
  怒瞪着喝道:“哭什么,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方式?”
  “让我走吧,哥……我知道错了……”冰凉的酒顺着衣领流下去,他冷得牙齿都打颤。
  “走什么?钱不想赚了?”沈清鱼冷眼瞥他,沉声道,“接着开。今天我让你赚个盆满钵满。条件只有一个,每一滴都浇在你脑袋上。”
  酒托吓得腿都软了:“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们是一起的,我就是个卖酒赚提成的,我家里还有老人,还有个上小学的妹妹……”
  沈清鱼勾着嘴角,露出一个并不抵达眼底的笑意:“你还勤工俭学,赚的钱都给长辈看病,一日三餐只吃几块钱的馒头咸菜。”
  话毕,猛地拎起他的衣领,阴恻恻道:“我说的对不对啊?”
  酒托本来也不高,被迫踮起脚,吓得直往身后看:“哥……不是不是,这位先生,您帮忙劝一劝您朋友啊,我真知道错了,真的!”
  已经有保安发现这边的不对劲,凑过来拦住沈清鱼。
  还未等开口,他一个眼神过去:“这是我的私事,只要他把我哄开心了,但你们要是插手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他瞪着保安,一字一句道:“只要我想,能把这个酒吧买下来。”
  有人看见被他随意扔在地上的昂贵雨伞,眯了眯眼睛没再敢上前。
  酒托一看更慌了,双脚不住地抖,挣扎着想回到地面:“先生先生,求求您了我知道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看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份上就放我走吧!”
  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这边,商牧终于沉声开口:“你在闹什么?”
  清冷的视线落过去,沈清鱼非但没慌反而像是丢鸡崽子一样,把酒托丢在一旁,大咧咧坐在了商牧身边:“我这不是想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看见这小子卖惨骗你,就帮你教训他一下。”
  酒托重获自由刚要跑路,沈清鱼低声呵斥:“我让你走了吗?”
  他便不敢再动,缩着肩膀抹眼泪。
  商牧看向沈清鱼:“你这是给我惊喜?”
  “我说了,我是来帮你教训他的。”
  “我不需要,”他的视线越过他宽厚的肩膀,对哭得不成样子的酒托说:“你走吧。”
  “我没让。”沈清鱼紧随其后开口。
  商牧闭了闭眼,谁也不管了,兀自拿起外套离开。
  上车之前,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没见到沈清鱼的身影。
  雨打在挡风玻璃上被推开又顽强地聚集,商牧回了酒店,洗个澡出来就接到小何的电话。
  小何告诉他:“广告商那边已经沟通完毕,但黄总觉得我们的预算可能不足以支付想要的效果,希望能和您面谈。”
  小何还说黄曾起刚好也有去环城的工作,飞机在明天一早到。
  细雨未停,商牧起身走到窗边,一垂眸就见沈清鱼的身影。
  很奇怪,明明那把雨伞遮住了他上半身,可商牧就是一眼认出他。
  一定是雨伞过于与众不同。
  他别开眼,问小何:“明早几点?”
  小何说:“黄总是早上五点的飞机,如果您要和他面谈的话,我帮您约6点可以吗?”
  “就这么定了。”说完,他挂断电话。
  视线仿佛被横空窜出的一双手抓住,精准放回到沈清鱼身上。
  他举着雨伞站在酒店楼下,橙黄色的光打在身上,黑夜变成一个人的舞台,他扮演的是一位落寞的旅人。
  商牧静静看了会儿,推开窗户。
  寒夜的风吹到面颊,他冷得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沈清鱼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商牧记得他只穿了件薄衫,连个外衣都没穿。
  该说他聪明还是傻呢,聪明的知道自己在哪里,一眼就看出那个酒托冒犯了自己。
  傻到一个人站在楼下,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问问。
  商牧阖上窗帘,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几分钟后,把电话打到前台。
  “给门口一个打着黑色雨伞的人送件外套,”顿了顿,又交代,“匿名。”
  “好的先生。”
  窗帘再次掀开,他看见沈清鱼把伞扔到一旁,穿上外套后双手放到嘴边呵了几口气,抬头——
  商牧迅速合上窗帘,隔绝了视线,无法隔绝雨声。
  细雨先从塑料棚处传来,再打到玻璃上,索性没一会儿就停了,让他小憩一会儿,天就亮了。
  行驶出酒店时,门口早已没了沈清鱼的身影。
  黄曾起已经等在咖啡店,商牧刚一坐下就听他问:“关于沈经理的事情,你调查清楚了?”
  “我们今天不聊私事。”
  “好,”黄曾起说,“那来谈公事。”
  他拿出了广告策划和媒体购买策划:“沈经理的期望已经和我们聊得很详细了,员工根据他的想法制造出了这次营销活动,但我认为他给出的预定资金是远远不够的。”
  “商牧……你在听吗?”
  商牧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了神,眨了眨眼:“你继续说。”
  他脑子里全都是沈清鱼的脸。
  沈清鱼似乎无处不在,哪怕自己想要通过工作的方式暂时忘却,可偏偏现在这份广告策划就出自沈清鱼的想法。
  在黄曾起讲述过后,商牧总结出来:“你指的是他的想法很新颖。”
  “没错,”黄曾起说,“想要新颖的效果,又想付出陈旧的金钱,这想法未免太天真。商牧,他不像你这样沉稳,他很自大,我觉得他并不适合你。”
  商牧现在心中很乱,面对黄曾起屡次插手自己的事情,更是不满。
  他只说内部会再次讨论这个策划,匆匆结束了谈话。
  等再出来时,赫然看见沈清鱼站在他车跟前,手里拎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
  虽然并不知道昨晚他睡在了哪里,但看他样子并不狼狈。
  还穿着昨晚酒店给的外套,12级风都吹不乱的美式前刺,脸上身上干干净净,可惜一说话就漏了马脚。
  “小牧哥,我一直在等你。”
  浓重的鼻音,他感冒了。
  凑近一看,眼底还有红血丝,看来昨晚没睡好的不止是自己。
  “你不好好上班,非要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我跟何组长请过假了,就待到明天。”
  他说完,眉头一皱,掩着口鼻重重咳了几声,吸了吸鼻子,说:“小牧哥,你待会儿要干什么去?”
  他本来也无事可做,之所以选择亲自来环城,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都说当局者迷,所以他要跳到局外去审视一下和沈清鱼这段感情。
  究竟是不是作为他的情感寄托,被他透着自己去看别人。
  再确认这一点之前,他会给予他信任。
  本来有一万个理由与他分开,可看着他的模样,商牧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未几,只叹道:“我没什么事,回酒店吃个饭就工作了。”
  沈清鱼眨了眨眼:“带我一起吧,我还没吃早饭,饿得不行了。”
  商牧越过他打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迈进去,一阵微风拂过,带着雨后独有的潮湿和微凉,吹动车轮边水洼掀起一波又一波涟漪。
  最终,他抬眼:“上车。”
  他给沈清鱼点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出乎意料的是,刚才还说饿得不行的人,只吃了几口就兴致缺缺,用筷子搅着面条没再张嘴。
  商牧问:“不好吃吗?”
  “不是,”他痛苦地摇了摇头,“我嗓子疼,咽一下像吞刀片一样。”
  “那也要吃,”商牧问他,“吃药了吗?”
  沈清鱼摇头:“不是说了吗,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吃药一个星期,不吃药7天就好。”
  声音虚弱无力,听着微微沙哑。
  商牧放下筷子,半站起身,手背刚贴上他的额头他就配合闭上眼睛。
  “是有点烫。”
  “没事,”沈清鱼点头,“待会儿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他恹恹地用手撑着下巴,又勉强吃了几口,等面条吸收了汤汁又膨胀几圈,他皱眉:“怎么越吃越多啊!”
  他扔下筷子,长腿伸直到商牧腿间,大咧咧地岔开着:“真吃不动了。”
  闭上眼睛仰头揉了揉太阳穴,休息一会儿后才起身,睁着困懒的眼睛:“我走了小牧哥,好困。”
  商牧看了他一眼:“嗯。”
  沈清鱼按着膝盖起身,缓慢犹如晨间打太极的老人。
  转身时一只脚勾到椅子,踉跄地向前扑了两下险些摔倒,商牧起身扶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
  沈清鱼面色惨白,唇也失去往日色彩,摇摇头:“没事,没注意绊了一跤,我走了小牧哥,你忙吧,注意多穿点别感冒了。”
  商牧扶着他走了几步,被他推开:“和我保持距离,小心被我传染了。”
  宽厚的脊背微微弯曲,向来桀骜不驯的眉眼今天也耷拉下来,脆弱到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商牧叹了口气。
  “算了,你跟我上楼吧。”
  作者有话说:
  沈清鱼:只有我能叫哥(挺胸)
 
 
第30章 
  “别了,我回去睡一觉就有精神了,你昨晚肯定也没休息好,你也好好睡一觉,我在的话你睡不着。”
  这时候到谦让上了,昨晚在酒吧威风凛凛的劲儿呢?
  扛着把雨伞像是扛了一把枪似的,天不怕地不怕,被一场小感冒折磨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碎了。
  “你在哪个酒店住?”
  “火车站的。”
  这里离火车站怎么说也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商牧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又不想送他回去。
  “走吧,”他拿起外套,一手抄在口袋,“上去吃了药再睡。”
  沈清鱼没吭声,默默跟在他身后,看他跟前台交代需要的东西,包括退热贴和止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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