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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夜(近代现代)——醉妖

时间:2025-09-17 08:33:38  作者:醉妖
  且他们身边都有专业的舆情监测团队,与他们本人或企业相关的话题热度触达一定量值就会通报上层。
  照眼下这个事态发展,沈世染不可能不得信儿。
  不知是不是老天怜悯他多年的苦处,在夏果满心焦躁的当口,一个明星塌房的“沸”字词条冲上来压掉了他的话题。
  没过多久,那话题直接冲上了爆搜,陈攀这端的运维可能也起了效应,关于夏果那点讨论奇迹般地销声匿迹了。
  手机响起,夏果注意力全散在外边,被吓得一抖。
  响铃好久才做好心理建设,接听。
  往日无论是夏果打过去还是沈世染打过来,夏果总会在接通电话的第一时间先沈世染一步开口,下意识地喊一声“沈世染”。
  不敢叫别的亲昵称谓,单是明确喊一声他的名字,感觉到那三个字缠绵地滚过舌尖,确定自己与他有层浅淡的联系,也能体会到一些小小幸福。
  今天没有,夏果无声地接通了电话,连呼吸都荡得很平。
  来电时间过于紧贴事件,他不再怀揣侥幸,心中一片死寂地等沈世染开口质问他。
  他不准备甩锅给季繁盛,沈世染如果发火,夏果想,恰好烧掉心头那把明明无力供养还不要命地持续疯涨的野草,就此认清现实也好。
  他在赌气,虽清楚没有赌气的道理,可他无力自控——来啊,质问我,教我认清现实,认清楚你们恶心人的感情。
  像从前每一次自虐式地看他们的恋情超话一样,都是在赌气,不忍心,也没资格折腾沈世染,于是自我折磨,百转千回却无人察觉。
  他不是会为自己狡辩的人,也厌倦与人起争执,沈世染若指责他,他只会在心底重重拓下烙印,记清楚沈世染有多在乎那位背弃他的初恋情人,自此再不容许自己自作多情,再不放纵贪心。
  这样看来,或许亦算好事一桩。
  沈世染同样没有说话,好像也习惯性地在等夏果先开口叫他的名字。
  静听着彼此的呼吸静待了几秒,沈世染放弃了等待。
  问夏果,“在哪?”
  问得很轻,像知道夏果在怕似的,带着些小心,不像陈攀那样淤着火,听不出明确的情绪。
  车子行驶在路上,夏果调整着呼吸,下意识地说了谎,“在私宅。”
  沈世染没有及时搭话。
  夏果被那个不算漫长的沉默折磨得紧张起来,一刹那间觉得沈世染什么都知道了,忽然间厌倦了这样的拉扯,自暴自弃地觉得就干脆就自首好了。
  做错了没什么可争辩的,该怎么补偿随他们去讨伐。
  然后划清界限两不相欠。
  总归他要的只是接近沈家利益核心的身份地位,沈世染的感情不给他,那就完整留给随便什么破人烂人好了!
  夏果自我厌弃地找了个开场,亦下定决心,就此退走,成全,“是看到了……”
  “我跟林楠在外边喝茶。”
  沈世染突然有些反常地打断了他。
  “……”夏果静默了两秒,迟疑地“哦”了声,他的那句意味不明的开场白叠在沈世染那句话下边,沈世染或许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因而没有追问。
  “刚得空拿到手机,”沈世染语速放得很慢,谨慎得像外交发言人在做联合国致辞,好像说错半句话都会引发全球动荡,每个字都伴随着深度的思考和斟酌,轻声慢语地方便夏果跟随和理解,“助理来电说有份资料需要看,来不及回去拿,方不方便帮我拍一下。”
  夏果没料到他是有事托付自己。
  好没出息,几十秒前还觉得自己值钱了一次,有了快刀斩乱麻的利落和帅气。
  原来还是会庆幸。
  庆幸沈世染错过了刚刚舆论暴涨的时段,又可以苟延残喘地贪图一段浅薄的暧昧。
  心缓慢地回落,又不完全消停,起起伏伏地牵连着呼吸,使他词汇单薄得像被季繁盛附了体,“这样啊。”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夏果?”沈世染不知为何开口逗他,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惊魂未定的小孩,又混了些醉酒似的浑然天成的撩拨,“怎么感觉你随时随地撞见我都在紧张心虚。”
  耳根发烫,手软,心呯呯地跳,感觉沈世染的气音像缠绵的舌尖,隔着听筒若有似无地卷过他的耳廓,温柔狡猾,也可恨。
  口干舌燥,牵连起许多淫靡画面。
  想亲,想做。
  想他。
  太反常了。
  沈世染。
  夏果想不清楚他在做什么,故意还是无心。
  若是故意……夏果沉重地呼吸……不,不会。
  他就是无心就能勾人的那种个性。
  太可恨了。
  操!
  夏果攥拳,指甲掐进掌心,在脑中爆了粗口。
  好没道理,明明沈世染什么都没做,身边干干净净,严格守着分寸。
  却让人醋意滔天,几近失控。
  想占有他,好想。
  全面的,不留一丝余地。
  不给他出去勾引任何人的可能。
  留着一条烂命做完该做的,爱死不死爱活不活。
  遇到沈世染之前,夏果眼里的自己是这样。
  淫乱,贪心,长出兽性,狂躁焦渴……
  这是如今的他。
  夏果简直快要认不清自己了。
  又觉得好像接近了一些被定义为“人”的底色,有了污点,不纯粹是卧薪尝胆的苦逼了。
  呵呵。
  收拾起那些哭笑不得的污糟心思,夏果确认沈世染是真的没得到消息,不然不可能还有闲心开这种玩笑。
  要再给陈攀加一笔奖金才行,夏果想。
  呼吸平顺了不少,他好像有了脾气,怀揣着不该沈世染来收场的酸意,端着语气半真半假地告诉沈世染,“我副业其实是个特工呢,经营着一整个盗窃团伙,所以比较怕你查岗。”
  “哦,”沈世染半信半疑地合着他,“我倒是头次听说有胆子这么小的特工。”他合着淡淡的笑意,问夏果,“你和你的团伙,具体是打算偷什么?我可以帮你找找看,免得你再迂回一阵儿,把自己吓出心脏病,留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在世上守活寡。”
  夏果感觉沈世染今晚似乎喝了酒,话比平常多了些,反常地愿意撩闲片儿,对白间竟可以强行解读出甜蜜意味了。
  “偷什么你都给么。”夏果问。
  “都给。”沈世染一本正经地答复他,“我对自己老婆很慷慨的,所以往后不要再遮遮掩掩,看中什么当着我的面拿就是了。”
  夏果终于被他逗笑。
  无从招架他的情话,沮丧和败落感都被遣退,余下些荒唐和无奈。
  这小子……真他妈的……
  夏果垂下头,叹自己怎么惶惶人间走一遭,天大地大偏是撞上这么一朵食人花。
  好了,念在他这么会哄人的份上。
  就暂且不生他的气了好了。
  夏果清了清嗓,问沈世染,“喝酒了么。”
  “一点点,”沈世染答,察觉到夏果情绪缓和,回归正题,“帮我拍下资料可以吗?”
  “现在吗?”车子已经驶入庄园,从入口到住宅还有一段距离,“我……”
  “还跟季繁盛在一块儿厮混?”
  “没有!”夏果应激,不觉提高了点嗓音。
  通话那端静了静。
  很诡异地,沈世染笑了。
  “没有就没有,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夏果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很蠢,息了声。
  “帮我拍。”
  “哦。”夏果点头,“好。”
  大脑一片麻,他努力缓了缓精神,问沈世染,“什么资料,放在哪里?”
  “书房。”沈世染说,“不太好找,可以视频吗?”
  夏果沉默。
  “可以吗?”沈世染问。
  “嗯。”
  通讯挂断,沈世染打来视频。
  夏果盯着手机,深吸缓呼,接通视频,把镜头转走,对着路面的绿植。
  “我没心情欣赏园艺,转回来,”沈世染说,“很重要的资料,我要看着你才能聊。”
  夏果没懂沈世染的逻辑,但觉得他既这么说,就一定有必须面谈的道理,不得已地转过了镜头。
  沈世染目光落在夏果身后,好像在确定他在哪里,以便指挥他行动。
  片刻后,沈世染低了低头,很轻地扫了下鼻尖,抿唇偏开脸望向别处,不多久转回脸,面色看起来淡淡的。
  问夏果,“不进去吗?”
  夏果站在门口,外围灯光暗一些,他本能地不希望沈世染把他看得那么清楚,抗拒开门。
  沈世染催促,他只好抬手,没按指纹,本着拖延一秒是一秒的决心,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缓慢地输入户密码。
  沈世染倒没进一步催他,望着昏暗镜头里模糊的人像安静等待。
  听到门锁弹开的声响,沈世染毫无间隔地指挥,“开灯。”
  夏果开灯。
  路上情绪缓和了一点,顶灯照亮面容的瞬间,脸又蒸腾起来。
  他想赶紧帮沈世染做完事交差,抬眼时不小心触碰到镜头里沈世染的面容。
  对方靠在不知哪处的天台转角,背抵着墙面,头顶有暖暖的串灯温柔照拂着他的脸,暖色调下整个人显出一种如玉的光辉。
  穿的还是下午见到时的那身质感很好的正装,夜间凉,外边多搭了件呢大衣,头发被风吹得稍稍散开了一点,鼻梁架着副无框眼镜,他近视不深,镜片很薄,是全透明的颜色,像他本人一样有种薄冰一样净而凉的质感。
  还是那身装束,可好像不似白天那么规整和高不可攀了。
  用一种下班后还没来得及脱下白大褂的禁欲医生望见来接自己的恋人的眼神望着夏果,身形高冷,神情柔软。
  夏果对自己没有一点办法,沈世染好像随便呼吸抬眸都能勾引到他,诱得他忍不住想要走上前去,双臂圈紧沈世染的脖颈埋头在他肩上抱一抱他,闭眼深吸他身上想念了好久好久的味道,感受来自他的专属于自己的温柔。
  细算下来,也仅仅只分开了不到五天,甚至下午,还仓促打过照面。
  夏果说不清楚自己这个“好久好久”的定义是怎么得来的,只感觉心头没来由地猛一酸,嗓子哽噎,难受地别开了脸。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很不讲理,给沈世染捅了这么大的麻烦,却反过来生他的气。
  又在望见沈世染的一瞬间感到无边的委屈。
  想抱抱他,或求他抱抱自己。
  向他坦白自己虽长年侵泡在不见天光的利益角逐里眼睛都没眨过一下,但其实都是因为没有人在乎而不得不强撑。
  承认自己论及底色确也如他所判,是个一点点小事都会惊惶不安的胆小鬼。
  告诉他自己刚刚惹了很丢脸的祸,虽然侥幸收了场,但也被臊得惊魂未定。需要听他说一句“不是多大的事情,不必这么在意”来宽慰过分紧张的心绪,需要缠绵的亲吻和爱抚来确定他没有生自己的气,需要他的偏爱,来抚平心中多年积攒的委屈。
  说来古怪,夏果眼里,沈世染是顶级有能力的人。
  他清楚自己看法或许并不客观,但并不想纠正,坚定认为沈世染想做的不会有不成的。
  那么可从沈世染身上贪图的就趋近于无限。
  人脉,资源,出谋划策的能力,亦或拉他入局做个并肩作战的实力伙伴,方方面面,都可以让夏果轻松获利。
  可从头至尾,夏果都很扭曲地把这样一个他眼中的顶级强者安置于是非之外,幼崽一样地保护起来,越过沈世染身披的铠甲和金银钻,连同男人不可控的欲念都死死牵制。
  想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单纯无害的、温柔的、双向投入的拥抱。
  “什么资料?”夏果收敛情绪,问。
  “书房,”幸在沈世染没像从前那样逼问他为什么沉默又为何不敢直视自己,只默默将他每一丝细微反应收入眼底,简单交代,“文件柜第三个抽屉最上,钥匙在书柜最左的那个暗格后边的转角托盘上,金色带字母标签的那串。”
  不难找的。
  可能沈世染不想翻来覆去跟他废话,又或者对他不放心,担心他乱翻自己的东西。
  才不得已地打一通没必要的视频来监督。
  夏果打开抽屉,取出沈世染指定的那叠资料,跟沈世染确认,“这份吗?”
  “对,”沈世染大概看了眼,“找到那几面盖章页,拍下来原图发我。”
  “好,挂了吧,我马上拍给你看。”
  “不急。”
  “生病了吗?脸怎么红成这样。”沈世染细看夏果的面容,莫名地问。
  夏果的心被他撩拨得提起来又放下去,放下去又提起来,下意识地撇清与沈世染的关系,“没有,有点热而已,暖气开太足。”
  沈世染盯着他,没说话。
  夏果发觉自己竟可以从沈世染的沉默中读出字句。
  --又说谎。
  他无声拆穿夏果。
  “还有,”夏果放弃抵抗,补上主要因素,“我不太习惯跟人视频,很陌生的感觉,”后半句难为情地转开眼睛,不敢再看沈世染的表情,“尤其是跟你。”
  “为什么。”沈世染不明白。
  “因为很少聊吧,”脑中的词汇变得很匮乏,夏果搜肠刮肚找不到可以不说谎又不恶心沈世染的说辞,笨拙地重复,“不太习惯。”
  沈世染撇开头,夏果望到他的唇角好像有点点扬起。
  但不明显,夜间灯光晦暗,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是在暗示我应该多跟你保持联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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