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30夜(近代现代)——醉妖

时间:2025-09-17 08:33:38  作者:醉妖
  “那边那么多人,少你一个不少。赶紧给我滚回来,别让我大过年过去抓你。”
  沈少戏份杀青,连挂视频的手法都透着让人敬畏的傲慢,细节拿捏十分到位。
  夏果望着被挂掉的电话,忍着想笑的冲动独自收尾,很为难地问两个哥哥,“这……怎么办?”
  没人在意夏果在不在,把他拴在这里本就只是出于无聊的玩乐。
  和沈家联姻远的近的好处他们得了不少,为留一个可有可无的夏果得罪沈世染,属实没有必要。
  “看不出来,感情很好嘛。”
  夏洳勋阴阳怪气地说。
  “主要是晚饭没有着落,”夏果解释,“他临时回来,没有提前预约,连沈宅都不方便去,更不便上门打扰咱们了。总不好叫他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去吃年夜饭餐厅吧,传出去又要被媒体猜忌婚变了。”
  “去吧。”夏洳令可不希望婚变传闻影响会长选票,法外开恩似的打发夏果,“好好表现。看人这态度,是拿你当菲佣在使唤了,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嗯,我知道的。”夏果说,“那我上去跟叔叔说一声。”
  “不用了,”夏洳令叫住夏果,狗腿到要不是沈世染不允许,恨不得自己打飞的去给沈世染洗衣做饭似的,“我爸问起来我替你跟他解释,你赶紧回吧,那小子脾气冲,别再给惹毛了。”
  夏果给了他一个难得带了些真心的笑容,“那谢谢哥了。”
 
 
第41章 小别胜新婚,要命。
  空腹被灌了许多酒,人在夏家,哪怕是死,尸体也要提着三分警醒,倔强地撑着不肯懈怠。
  车子驶离夏宅的一瞬间,夏果肩膀塌下去,醉意上来,沁得手脚都软了。
  他闭着眼睛昏沉地躺了一路,看似醉的不成样子,实则是在跟困倦作斗争,只闭目,没有睡。
  听司机说“到了少爷”,又马上睁开眼,他拒绝了搀扶,自己踉跄着走到门边,手指搭住门柄调整了下呼吸,甩头荡了荡脑子尽力清醒一些,按了指纹进门。
  没看到沈世染,室内安静一片。
  房间很大,空荡荡的,夏果心也跟着空掉了一刹,怀疑刚刚的通讯只是一场整蛊。
  不过很快,他发现了这里有自己之外的人存在过的痕迹——
  客厅沙发侧边放着行李,吧台边的水杯被挪动过,已经搁回了原位,但不是夏果早上离开时的布局。
  电子小狗不知道冷,也没有休息的需求,但夏果爱屋及乌地给它穿了冬衣,布置了暖暖的小窝。
  有可爱的人在它脖上系了朵小小的麦秆菊干花,金闪闪的花朵配上红彤彤的新年冬装,使它看上去像远行的丈夫含羞的礼物,俗气热烈,轻灵温柔。
  小狗欢快地围着夏果的裤腿转圈,夏果弯下腰,小狗就蹦蹦跳跳支起前腿搭上夏果的手。
  夏果捏捏它的小伞布鞋套,小狗像沈世染那样抬抬下巴,骄傲地向夏果展示它美丽的新项圈。
  夏果挠挠小狗的下巴,夸它,“漂亮,很适合你。”
  目光流连地看了许久才小心地抬手去碰。
  不敢用力,怕碰散了花朵。
  但那花朵比他想象中要坚韧许多,触上去有点微刺,花瓣干簌簌的,像压成薄片的金属质地,摸起来沙沙地响,带回弹,傲气中带点柔软,很特别的手感。
  夏果克制地收回手,摸摸小狗的头,食指比在唇间对它“嘘”了声,气音道,“爸爸在工作,我们小声一点。”
  小狗很乖地收腿,前肢趴下去。
  头杵在地上拱拱,抬头看看夏果,杵在地上拱拱,抬头看看夏果。
  夏果不明所以地指指自己,很小声地问,“要我跟你走?”
  小狗“哒”地起身,摇摇刚锥尾巴。
  把他引到餐厅。
  西厨岛台放着一份系了丝带的食盒,像是某家不外送的甜品,口味很好,夏果喜欢,先前还曾特意让助理去店里订过两次。
  小狗掂起两脚站直,它个小,并不能够到,合金小手虚空地搭搭桌面,嘴巴张着哈哈哈地望着夏果,满眼期待他理解自己意思的表情,急切又讨好,带得脖间的小花擦过小衣领沙沙地转。
  夏果讶异地张张嘴。
  “给我吃的?”
  小狗压压脑袋,肯定意味明显。
  夏果“哈?”了声,立在机械脑袋的小狗对面,哭笑不得。
  “没白疼你。”他裹裹小家伙的脑袋,轻叹了口气,像个不忍让小孩察觉到父母感情其实没那么好的家长,哄一条并不具备情感思维的电子宠物,“好啦,等下吃,啊。”
  小狗犹豫,它可能不懂什么叫“缓兵之计”,什么叫“隐晦拒绝”,不清楚自己算是完成了任务还是没有,转转脑袋,金属耳朵轻抬了两下,往后背背,小屏幕浮出一个介于苦恼和迷惑之间的表情。
  但它系统程序实在跟不上人脑复杂紊乱的情绪思维,虽不理解,也遵照夏果的意思,一步两回头地游移着回小窝趴着待命了。
  岛台临着沈世染办公区。
  夏果立在岛台边喝水,让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头,浇熄胸膛醉酒的灼热,撑着身体自我拉扯。
  终是没舍得走掉。
  他放轻手脚,向里迈了两步。
  看到沈世染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有轻微的翻页声传出来。
  不便打扰沈世染的公事,夏果立住脚,腿软,他后背贴着办公室门边的墙壁做倚靠,颓唐无声地站了一小会儿。
  闭眼仰起头,偏过一点点脸朝向沈世染房间的方向,听浅浅的响动,嗅淡到几乎没有的香水味。
  很小一会儿。
  后脑碰了碰墙,砸砸犯糊涂的脑仁儿,他提醒自己,好了,可以了。
  然后张开眼站直身子,轻手轻脚地退开,打算回自己房间。
  刚走了两步,忽听到沈世染房门被拉开。
  夏果下意识回头,撞进沈世染眼里。
  沈世染鼻梁架着副眼镜,淡淡的神色,嘴唇像涂着层冰釉,看起来好好亲。
  眼见的比视频里要更真切,更吸引人。
  望见夏果的瞬间,他抬起眼睛,缓慢地、轻微地,眨了一下,像是一种肯定:肯定眼前人的身份。
  是你,你回来了。
  那个像是要在脑海记忆区重重砸下凹痕的确认眼神叫夏果恍惚间觉得,不止自己——沈世染也被思念折磨得失去了笃定,也觉得分开的几天似有几个世纪那么长。
  以至于生出了恍如隔世的不置信感,好像视线太热切都会吓散眼前的幻象,兜着眼底的滚烫,不要热,只留轻轻的光,羽毛般地扫过对方全身,确认真的是他。
  真的是具备有温度的实体、可接纳一切滚烫眼神粗重触碰并予以回应的,拥有清甜香气和腥甜*液的,鲜活炙热的人。
  夏果呆的像被抽干了脑子,不言不语地定在沈世染的目光包裹中心,不敢看他又不能管住自己不看他。
  沈世染看他,视线的热度逐渐升温。
  牙齿轻微咬了下下唇右侧,眉小幅度下压,轻微苦恼的表情,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打招呼。
  好久不见?——虽感受如此,倒也不至于说出来惹人尴尬和嗤笑。
  过得好么?——不好,太俗气。
  没有想好,他松口,被牙齿咬过的唇肉涌起一条白印,很快回弹成水润饱满的唇形,恢复了正常的浅粉。
  他不自愧,也不内耗,想不到开场白就把球抛给夏果。
  恢复淡漠运筹的样子,探出舌尖抿了下唇,头小幅度地侧了侧,目光直白地透过冰凉镜片凝着夏果,瞳孔危险地收缩,发出赤裸邀请。
  --想么?
  --想就过来。
  操啊……
  夏果猛地别开头。
  难怪说小别胜新婚。
  劲儿真他妈……够大的。
  好难。
  我他妈太难了。
  夏果可笑地想。
  不想被沈世染看出异常,他咬牙闭眼混乱地默念“盘古开天道法自然色即是空心静则凉”。
  乱七八糟地叨叨了一通,总算控住心间脱缰的野马,收敛视线看回去。
  抱歉地低低头,维持平和先一步开口打招呼。
  “吵到你了吗?”明明已经尽量放轻了的。
  这是……醉了啊。
  平常装模作样的,没看出来还是个眼镜控呢。
  好色。
  沈世染不答他没营养的客套话,只维持着那种观察者的眼神盯着他看。
  夏旭德喜欢卖弄细节,很刻意地安排夏果穿了件居家的便服,向宾客彰显夏果在夏家备受宠纵随性自适的身份地位。
  人醉了酒,酒量酒品都极好,尽力掩饰醉意维持着正常,但眼中一片湿软泥泞,证明醉得很深。
  脸颊微粉,眼神不很清醒,没了平时那种筹谋着每一句话该怎么说的机敏光彩,也没了坚定的抗拒,视线变得柔软。
  像裹缠着思念。
  或许觉得气氛尴尬,还想再说点什么,维持他想要的恭谨氛围和不近不远的距离感。
  但因为脑子一时跟不上趟儿,唇微微张着,上下唇开开合合地轻碰了几下,始终没发出声儿。
  像在索吻。
  进门脱掉了外套,此刻穿着内搭的浅灰色毛衣,衣袖略长,显得慵懒,盖下来半遮着手掌,露出两节洁白修长的指尖。
  他不看沈世染,却好像对视线有感,手垂在身侧,指尖随沈世染的视线游移,轻蜷。
  像在邀请。
  邀人过去牵他还染着室外寒气的冰凉指尖,含在唇间呵气吮热,再与它们的主人十指交缠,呼吸相接,抵死缠绵……
  他底色好像很容易害羞,又羞又色,不得章法地自我拉扯,不太扛得住沈世染毫不掩饰进攻欲的滚烫注视,无法控制醉酒的脑袋不去展开那些不可告人的旖旎遐想,呼吸眼见的开始错乱。
  像被狠狠顶上山巅再重重砸进地狱时,攀着沈世染脊背抑制不住的震颤。
  他想。
  很明显。
  这么漂亮的身体和这么欲的脑子。
  养好了会很可爱吧。
  沈世染装看不穿他的醉意,趁火打劫体味他极力遮掩还时不时溢出的真。
  移开视线,说“没”。
  手上握着一叠卷起的资料,目光指指客厅沙发边放置的行李,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拿全。”
  “哦哦。”夏果糊里糊涂地点了下头,点了就没再抬起,头丧丧地垂下去,眼底涌过些失落。
  原来都是醉酒的错觉么……
  沈世染忽然莫名地从身后裹了他的身子。
  似有似无的想念的味道充盈满溢。
  夏果一刹那间从失落中抽离,醉得脑子一片麻,剩下唯一的明确感知——他好香啊。
  怎么办,好想亲他……
  他反应过激地回头看沈世染,喉结滚动,吞咽,“……怎、怎么了。”
  沈世染裹着他,手臂探过去抓了桌上的签字笔。
  拇指在笔头“咔哒”地按了下,偏过脸说,“你挡我了。”
  那轻灵脆响的按压声像一个开关,夏果的淡定面具成了两扇闭合的闸门,随之向两边退开,暴露内里暴涨的慌乱。
  气息喷薄在夏果耳根,惹得他一颤。
  沈世染在他耳边很轻地笑,意味深长地评价他:
  “你好敏感,夏果。”
  说完不留恋地拉开距离,转身去拿自己的文件。
  夏果紧控着追过去抱他交叠着撞在墙上狂吻的欲望,呼吸颤抖,错开位置方便沈世染无障碍经过。
  在心里狂骂“操啊小崽子再敢这样不知死活地说这种引人心猿意马的骚话老子早晚发疯干死你啊啊啊啊”,嘴上温文尔雅识大体地说,“你忙嘛,不用管我,”开口发现自己声音不对,咳了咳掩饰,想想又补了句“谢谢”。
  夏果不确定24岁该算年长还是年轻。
  但长达24年的空窗期足可以让他在接触有感觉的身体,近距离呼吸香味时,很轻易地陷入一种近似于“老房子着火”的失控感。
  骨血都被烧的叭叭作响,不得不调集200%的意念来压制。
  导致他暴躁,刺破温润的皮,生出尖利的刺。
  他好像有了棱角,从对沈世染,慢慢扩展到对世界。
  不是夏沈两家玩弄于鼓掌的漂亮傀儡。
  不是幕后大手操控心智,一颦一笑都精心设计的提线木偶。
  他开始出错,混乱,像一个被点上了魂魄的NPC,从规规矩矩的指令程序中离家出走,迟来地染上叛逆,失去秩序,打破游戏规则束缚,沈世染于他而言像一种偿起来清冽甘甜的烈性酒,只要贴近就能诱出三分自然醉,诱着他发疯地想做一些让自己快乐舒服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
  越来越接近,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类。
  怀揣鲜活的怨念,烦恼又简单。
  这样算下来,倒好像要承沈世染不爱他还持续无常招惹他的情了似的,可笑。
  沈世染在他背后微微抿了下嘴唇。
  原来脾气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暴躁起来会骂人的。
  不愧是天底下最胆小的特工。
  好能装。
  他盖下睫毛,不给夏果逃跑的机会,维持着没营养的闲谈。
  “谢什么。”他掂起文件夹挑拣,问。
  “……帮我解围。”夏果醉酒后身子有点发软,为掩饰,手揣在裤袋里浪荡地晃了晃身子,顿住步子调出轻松的样子,“这么大年纪了,每年过年被长辈当小学生一样拿出来展示给客人们看,真的好尬,谢谢你帮我找由头脱身。”
  沈世染不在意地笑了下,没说什么,抽出文件夹里要用的资料。
  夏果恪守着交际尺度,打算走。
  “不饿么。”沈世染在他背后冷不丁地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