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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宫淮瞪着他半天,气得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油盐不进。
  宫淮实在没了办法,打开订好的闹钟,假装来电话,装模作样接听:“喂。”
  声音刻意放柔了点:“吃饭呢,宝贝。”
  宫淮拼命打量宁稚然的反应。
  怎么还在吃。
  快点听。
  这蔬菜蘸酱就这么好吃?怎么连头都不抬,还不八卦,还不着急?
  快点吃醋。
  宫淮忍着性子,努力说着自己这辈子从没说过的恶心话:“嗯,我也想你。”
  可以了吧,够恶心了吧,该好奇了吧,该吃醋了吧。
  宁稚然。
  宁稚然!
  还好这回,宁稚然终于有了反应。他端起汤碗,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放下碗,也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宫淮。
  宫淮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宁稚然轻飘飘道:“我吃完了,你们慢慢聊啊,我回屋了。”
  宫淮:“……”
  他坐在原地,听着小兔牙走上楼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全都踩在他破碎的尊严上。
  他为什么不吃醋。
  他怎么可以不吃醋。
  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给我起那个备注?
  ……
  为什么要觉得我危险。
  宁稚然。为什么。
  ……
  唉。
  ……
  不过。
  据目前结果看来。
  小兔牙完全不吃这一套。计划第二条,让他吃醋,失败。
  宫淮气冲冲上楼洗凉水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发现夜声来了几条消息。
  是宁稚然发来的。
  宫淮眼前一亮,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赶紧划开手机。
  宁宁:宝宝,宫狗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谈恋爱了
  哼。
  你这不是也蛮在乎的么。
  小兔牙,装什么淡定。
  宫淮美滋滋地回复。
  G:哦?
  宁宁:这太可怕了,我俩每天几乎都呆在一起,他都能谈上恋爱
  宁宁: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谈恋爱不是需要经常出去约会么,他天天黏着我……
  宁宁:他不会……
  G:不会什么?
  宁稚然想了又想,终于决定把内心真实想法打出来。
  宁宁:他嘴上那女朋友,不会是在外面包养的固定小情人吧?
  G:啊?
  宁宁:要不也不合理啊,他哪来的时间谈恋爱啊。这渣男,对女生也太不负责了。大坏蛋!
  宫淮气笑了。
  G:感觉不能。你嘴里的他,除了装,人还挺正经的。
  G:或许,他真谈恋爱了。
  宁宁:嗯……可能吧
  宫淮努力套话。
  G: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宁宁:当然不高兴,哎
  G:怎么说?
  宁宁:如果他真谈了,那这些时间里,宫狗都谈两个了
  宁宁: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宁宁:我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宁宁:他真该死!
 
 
第44章 气病了
  宫淮放下手机,气得连瞳孔都失去了焦点。
  黏他,不行。让他吃醋,也不行。
  这前两条都行不通,哪里能有机会,把小兔牙摁在墙上吻他?
  目前看来,小兔牙计划,代号,Finn_RR,失败。
  宫淮实在没办法,面无表情打字。
  G:既然那么想谈恋爱,那就和我谈。
  宁稚然的回复也不出他意料。
  宁宁:夜声有规定嘛,宝宝。但我们现在这样,和谈恋爱也没区别呀
  嗯。行。
  又哄我。
  小兔牙总是在某些地方,反应出乎意料的快。又总是在某些地方,迟钝地令人发指。
  G:你也知道,我是男的。
  G:你每天这样和我聊天,不会反感吗。
  宁宁:怎么会呀,宝宝你对我那么好
  宁宁:有些时候,我甚至都觉得,你对我啊,比我爸妈对我都要好,我怎么可能会反感你呢,我只会觉得,有你真好,真心的,宝宝
  宫淮感觉他没那么生气了。
  甚至还有点愉悦。
  于是他又想套话了。
  G:你对同性,似乎也不是很抵触。
  G:那你每天和宫狗住一起,会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么
  那边过了半分钟才回。
  宁宁:其实,是有的
  宫淮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宁宁:他比我想象的烦人多了,真的,每天都在刷新我认知的那种
  宫淮:“……”
  他不想放弃,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重新编辑了一下语言,继续问。
  G:除了烦人,就没有了么?没有别的感觉?
  宁宁:我想想啊
  宁宁:如果啊,他没在外面包小情人的话,那我希望,他这个恋爱能好好谈吧,最好能经常不在家,这样我就不用老看他在我眼前晃了,跟个鬼似的
  宫淮皮笑肉不笑地“哈哈”乐了两声。
  气得又洗一遍澡。
  洗完他连头发都不想吹,去阳台站着,喝了两瓶冰水,吹了会儿冷风。
  宫淮一直在试图冷静。
  既然宁稚然对他“谈恋爱”这事儿,如此无动于衷,那这就代表,或许,可能,也许,宁稚然,是真的对他没意思。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也不对啊。
  那个备注又该怎么解释。
  宫淮认真回忆这些日子的种种,点头,摇头,点头,又摇头。
  然后CPU烧了。
  谈恋爱,难道是件这么难的事么?
  宁稚然难道真的不喜欢他?
  他不信。
  他不想信。
  他也不可能信。
  宫淮生气地回屋,把枕头拍扁,又重新铺好,拉了被子,盖到胸口,瞪着一双眼,直直看向天花板。
  他觉得自己这二十来年走得顺风顺水,没被谁真正气到过,也没栽过跟头。
  直到遇到宁稚然。
  这位名为“宁稚然”的拦路虎,穿着毛茸茸拖鞋,顶着一截细腰和兔牙,横在他心口不肯走。
  孽缘,孽缘。
  宫淮头一次领略到,“气急败坏”这成语的真正含义。他此刻就正在气急,也真正在败坏。
  气到连宁稚然的直播都没点开。
  宁稚然浑然不觉,隔壁的宫狗,已经把自己气到失心疯了。
  他只是有点疑惑,G今天睡得格外早,说了晚安之后就匆匆下线,连今天的直播都没来看。
  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直播结束,宁稚然利落下播。毕竟明天有早课,命比钱重要,反正G也没来,就先不播那么晚。
  第二天闹钟一响,宁稚然就起了床。洗澡、刷牙,他一边揉眼睛一边走下楼梯。按照以往惯例,这个时间,宫狗应该已经穿得人模狗样,坐在餐桌那儿,等他一起吃早饭才是。
  结果。
  楼下空空的。餐厅空空的。
  连人影都没有。
  啧,不正常啊。
  阿姨呢?
  宁稚然认真想了想,哦对,宫狗家阿姨每周休息一天,今天正好休息。
  诶不对。宫狗呢?
  宫狗,居然比他起得晚?
  宁稚然站在楼梯口,懵逼地眨眨眼,掏出手机,给宫狗发了条消息。
  小兔牙:还没起啊?不上课了?快收拾收拾,咱们去学校Cafe吃早饭啊
  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宁稚然觉得不大对劲,点开通话,打了个语音过去。
  那头隔了挺久才接,宫淮声音一出来,就透着不对劲。
  那人说话有气无力的,声音也哑了不少:“怎么了。”
  宁稚然蹙眉:“怎么了?宫淮同学,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想迟到啊。”
  宫狗那头静了一下,才慢吞吞道:“今天的课,你自己去吧。”
  宁稚然脚下一顿:“啊?”
  “你怎么了?”
  那边没回话,只是咳了两声,听起来好像不大舒服。
  宁稚然有点慌:“你生病了?”
  宫淮:“我也不知道,我没怎么生过病,但我现在,确实不太舒服。你先走吧,别迟到了。”
  宁稚然有点不知所措地挂了电话。
  既然宫狗缺席。
  那他是不是可以……
  开宫狗的豪车去上学了?!
  宁稚然快步走到玄关,拉开宫狗平时放车钥匙的抽屉,两眼放光。
  宾利,劳,兰博基尼,拉法……嘿嘿,开哪辆车去上课呢?好难选哦。
  宁稚然拿起一个车钥匙晃了晃,又放下,再拿另一个。
  可脑子里,莫名蹦出宫狗的那两声咳嗽。
  他转头,朝楼上的方向看了眼。
  真烦。
  宁稚然放下车钥匙,直接坐电梯,上楼。
  一推门,宫淮果然躺在床上,板板正正的。被子盖得还挺厚,看起来有种淡淡的死感。
  宫淮抬眼:“你怎么来了。”
  宁稚然走过去,坐床边:“当然是来看你啊。”
  说着,他伸手,把手往宫淮额头上一搭,试了试温度。
  “嚯,宫淮同学,你吃火炉了?这么烫!”宁稚然疑惑摇头,嘀咕了一句,“怎么就说生病就生病了呢……”
  宫淮在心里冷笑。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被你气的。
  宫淮正内伤着,忽然感觉小兔牙在盯着他看。
  宫淮抬眼,对上那双情绪复杂的眼。
  ……宁稚然看着好像有点忧郁。
  宫淮被盯得发毛:“你干嘛这么看我。”
  宁稚然:“你女朋友呢,你生病了,不来看你么。”
  宫淮:“。”
  宫淮:“死了。”
  宁稚然啧啧几声,又一次摇头,起身走了。
  宫淮:“……”
  他心里莫名有点失落,没想到,还没emo一会儿,宁稚然又杀了回来。
  小兔牙一只手拿着搅拌好的蜂蜜牛奶,另一只手,拎着家里的药箱。
  他先是从药箱里拿出电子温度计,给宫狗测了测温度。
  一看,39度。
  宁稚然摇摇头,抱着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宫淮疑惑地问:“你,你在干嘛。”
  “怕你死在家里。”宁稚然放下手机,“刚才给老师发了封邮件,今天的课,我请假了。”
  宫淮怔住。
  “那,你出勤怎么办?”
  他记得清楚,上次流浪汉对小兔牙亮刀,这人都能硬挺着不报警,就怕因为缺课,被扣出勤分。
  宁稚然在药箱里翻翻找找:“那能怎么办。今天阿姨又不在,你头这么烫,女朋友又靠不上。”
  “这样吧,你先吃药,再不行的话,我开车,带你去医院看看。”
  “宫淮同学,你鼻子堵不堵?头疼么?”
  宫淮原本烧得昏昏沉沉,这会儿却像被谁往心口捶了一拳,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他不确定是因为生病烧的,还是被宁稚然这些话烧的。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只是因为,这世界上,有个名字叫“宁稚然”的人,正坐在他床边,在他心情跌到谷底的时候,关心着他,让一种名为“心动”的东西,顺着他的耳朵,一路淌进心里,在心口破土而出,以近乎蛮横的速度生根、抽枝,瞬间长成了参天巨木,那枝桠霸道地撑满他整个胸腔,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带着震天的回音。
  滋啦。滋啦。
  好让人着迷的声音啊。
  宫淮很想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比如“别管我,你去上课吧”。可话到嘴边,因为喉咙太痛,又眼冒金星,只冒出来几声干巴巴的咳嗽。
  宁稚然也没给他说话的时间。
  “啪”地一声,宁稚然撕开退烧贴,响亮亮地拍在宫淮脑门上。
  紧接着又一拿出两粒药片,像喂鸡崽一样塞宫淮嘴里,边塞边念咒:“快吃快吃,赶紧好起来。”
  烦死了。
  真不想管你。
  谁让你是我最讨厌的人呢。
  偏偏我还挺担心的。
  嗯,一定是因为我善。
  宫淮则沉默地吃药,全程盯着宁稚然看。
  宁稚然无视宫狗的目光,又把牛奶塞给他:“喝吧,这蜂蜜牛奶的配方,还是从你这学的呢。”
  “可惜,这回你身体不舒服,可不是阿姨照顾你了,是你哥我,哈哈哈。”宁稚然乐了几声。
  他本来以为,宫淮听了这话,会像之前那样,露出淡淡的不满表情。
  可宫淮竟然笑了。
  宁稚然头一回看到宫淮这样笑。很安心的,很真心的那种笑容。
  笑得还挺好看,挺甜的,好意外。
  宁稚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呵,呵呵,这死狗都生病了,怎么脸看着一点都不潦草,喉结还是这么明显,真,真不公平!
  宁稚然没好气地说:“行了,你药也吃完了,接下来是睡觉时间,小弟弟,我回屋写会儿论文,有事儿喊我。”
  说完,宁稚然飞速逃离现场。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怀里抱着几瓶玻璃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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