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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宁稚然把水啪嗒啪嗒,全扔宫淮床头柜上:“发烧要多喝水,好得快,知道么。”
  宫淮点头。
  宁稚然又走了。
  半个小时后,宁稚然又抱着一碗白粥回来,勺子歪在碗里,走得急了,粥面还晃了两下。他把碗“咚”地一声搁床头:“吃早饭。”
  这回宫淮没动,眼睛半阖着,安安静静地盯着宁稚然。
  宁稚然觉得这人一定是烧迷糊了,再多呆下去,只怕又要犯神经病。他也懒得再说什么,立马转身,准备走。
  可刚迈开一步,宫淮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身后床上,传来一句含糊低哑的声音。
  “别走。”
  “我不想吃东西。”
  “……陪我。”
 
 
第45章 拥抱
  宁稚然转头,看向宫淮。
  宫淮的手,好烫。
  连带着他自己那条胳膊都有点烫,还有点痒。
  宁稚然干笑两声:“你这人,生了病,怎么和小孩一样,还得让人陪啊。”
  宫淮用那双烧迷糊的眼睛,很渴求地看了宁稚然一眼。
  滋啦。滋啦。
  宁稚然的心里,莫名响起了这种奇怪的声音。
  伴随这声音,他脑子里,也突然钻进个念头,此时此刻,他要是不留下来陪宫狗,那他一定是个超级恶毒的大坏蛋。
  宁稚然没招了,跳进宫淮大床上,找了个边边躺着,打开手机自顾自刷了起来:“行了,陪你,陪你,你赶紧睡觉啊,吃了药,补个觉,出点汗就好了。”
  宫淮满意地闭上眼。
  不过好像又想起什么,他艰难睁眼,侧头看宁稚然:“那碗粥,是你特意给我煮么。”
  宁稚然斜了眼宫淮:“不然是我变魔法变的吗。”
  宫淮:“你……你吃过了吗。”
  宁稚然点头。
  宫淮思考了一会儿,努力坐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喝。”
  宁稚然将粥递了过去:“这才对,都喝完啊,不喝完我跟你急。”
  宫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把粥一饮而尽,就算有点烫,也根本没停,就这样把小兔牙的关心,大口大口全吃进肚子里。
  “谢谢你。”宫淮说。
  宁稚然收起碗,重重拍了拍宫淮的肩,挺刻意的,像拍兄弟似的。
  宫淮:“……”
  他收起笑容,栽回枕头上。
  算了,睡吧,睡吧。这小兔牙就是块不开窍的石头,孙悟空要是生在这铁石头里,蹲一万年都别想蹦出来。
  宫淮气得迷迷糊糊,气昏了过去。
  宁稚然岁月静好地刷了会儿手机,忽然意识到宫狗安静的不正常,他偏头,这才发现,呦呵,宫狗睡得还挺熟啊。
  他放下手机,好奇地凑近了点。
  哇塞,这睫毛怎么长的,都快赶上指甲盖长了。
  这鼻子,是真的么,这么挺?
  宁稚然好奇地戳了戳,嘿,好像确实是真的。
  看着这高鼻子,他忽然,又联想到了比他手腕粗的大鸟烧。
  宁稚然:“……”
  不是,上帝到底给这人关了哪扇窗啊,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不过,至少有钱人的鸡儿不是镶金的……也,也行,也算平衡了一点儿……
  宁稚然不服气,把手机摸起来,打开相机,找了个死亡角度,咔嚓,给宫狗来了一张。
  嘿嘿,好丑。
  咔嚓,再来一张。
  宁稚然盒盒盒乐了几声,把他俩的聊天壁纸,换成了宫狗最难看的一张丑照。
  他抱着手机欣赏了一会儿,心里可算舒服多了,更是对自己的毒辣的报复手段,十分满意。
  死宫狗,这还是我头一次给好友设置聊天壁纸呢,感恩戴德吧你,以后每次给你发消息就能看到这大丑脸,真是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耶。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宫淮醒了。
  怕小兔牙走了,他一睁眼就开始找小兔牙,还好,这人还在。
  似乎是刷手机刷困了,宁稚然的手明明摆着抓手机的动作,手机却早已经掉到他胸口,安安静静的睡着觉。
  宫淮抬手,悄悄给他拉了下被子。
  嗯,就连睡着,都那么漂亮。真想买个橱窗,把小兔牙摆起来,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让那些什么Adam,迪拜基佬Ray,还有直播间里那些宝里宝贝的,都离小兔牙远一点。
  宫淮靠得更近了些,侧躺着,用眼神抚摸着宁稚然的睡脸。
  宁稚然,我到底该不该误会你呢。
  其实宫淮已经烧得很晕了,每一次他眨眼,就连面前睡着觉的宁稚然都在转。
  可他还是移不开目光。
  好冷。
  身上好冷。
  他盯着宁稚然的侧脸看了很久,仍觉得不够,于是慢慢低头,把额头抵在了宁稚然肩上。
  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就像那天喝的草莓烧酒味道。
  宫淮闭上眼,鼻尖轻蹭了一下对方的衣服。
  好香啊。小兔牙的肩虽然薄,却又像海一样无边无际宽广美好。
  让他忍不住想一直靠着。
  等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宫淮终于退烧了。睁开眼睛,他还躺着,还靠在宁稚然肩头。宁稚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呢。
  令宫淮意外的是,宁稚然竟然没推开自己。
  就这么让他靠着。
  人怪好的。
  宫淮眨了下眼,抬头看他。
  宁稚然也刚好低头,俩人视线撞上。
  宁稚然先笑了:“哟,兄弟,你可算醒了。”
  宫淮有点发懵:“我好像……好多了。”
  宁稚然点头,这才无情地把宫淮脑袋从肩上推开,在床上坐了起来:“那行,我下楼做饭去了。看你睡得挺熟,我怕把你吵醒,都不敢动。”
  宫淮摸了摸自己额头,发现好像确实没那么烫了。他也坐起身:“我去做饭吧。”
  宁稚然一愣,转头笑了:“你一个大少爷,还会做饭啊。”
  宫淮:“我没试过,但我可以学。”
  宁稚然:“行了你躺着吧,别把家点着了,这么好的房子呢。”
  宫淮:“……那我订外卖。”
  宁稚然:“知道你有钱,省点钱不行么,行了,等着哥给你秀一手。”
  宁稚然麻溜地下楼做饭,没过一小时,就做好了一桌病号饭。
  什么蒸蛋,南瓜粥,白灼青菜,看得宫淮老脸一热。
  宁稚然给我做饭。
  他特意,给我做饭。
  宫淮感动地抬头。
  宁稚然没搭理他,已经坐下自顾自开吃。
  宫淮吃得肚子暖烘烘的,为表达感谢,吃完还特地把碗刷了,结果摔碎了两个用来配货的爱马仕盘子。宁稚然无语地摇头,骂骂咧咧命令宫狗退下,并处理干净了残局。
  小兔牙,好贤惠,人真好。
  以后结婚都该请谁来呢。
  要把小兔牙那冷血爸妈请来么?
  啧。
  结束晚饭时间,俩人站在各自的屋子门口。
  宁稚然手搭在门把上,侧着头,看向隔壁的宫淮:“你要是明天好点了,就一起上学。不行也别硬撑,休一天也没事儿。知道了么。”
  宫淮点头:“嗯,好。那……晚安。”
  门关上,夜也就静了。
  宫淮往床上一躺,脑袋陷进枕头里,可枕头缝里,被子里,整张床里,全都残留着小兔牙身上的味道。
  那让他上瘾的味道。
  明明才道过晚安,怎么还是想见他。
  明明他就在隔壁,可为什么还是会那么想他。
  宫淮沦陷在这些不争气的念头里,沉沉睡去。
  可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凌晨两点多,宫淮突然醒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现在必须得看看微信。
  果然,一划开,宫淮就看到半小时前,小兔牙发来了两条消息。
  世界上最好的小兔牙:你睡了没
  世界上最好的小兔牙:能把你屋里那个药箱拿给我吗
  小兔牙怎么了?大半夜要药箱?
  宫淮一下子坐起来,精神了不少,抓起药箱就往外走,心里却莫名带着点雀跃。
  总算能趁机半夜去小兔牙房间一趟了。
  到了门口,他轻轻敲了两下,推门一看,宁稚然果然还醒着。
  就是脸色不大好。
  额头前的头发丝都被汗沾湿了,整个人虚得跟没电似的,窝在厚厚的被子里,就露个头,看着可怜巴巴。
  宫淮提着药箱站在门口,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瞬间就特不是滋味。
  宁稚然虚弱开口,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气的:
  “宫淮同学,你是病原体成精了么……我照顾了你一天,怎么我也病了?你怎么回事啊,求你了,饶了我吧……”
  宫淮整颗心跟着一哆嗦。
  他立刻坐到床边,学着白天宁稚然给他试体温的样子,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怎么烫成这样。
  宫淮脸都白了,赶紧给小兔牙测体温。
  坏了,这都烧到40度了,比他白天还严重。
  宫淮盯着温度计上的数字,手都有点抖:“我带你去医院。”
  宁稚然眼睛都睁不开了:“不……不想动……我吃两粒药就行,我想睡一会儿。”
  宫淮心里乱得一塌糊涂,开始在药箱翻翻找找,却也没翻出个所以然。
  他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人,眼神里带了点迷茫,又有点无措:“你白天,给我吃的是哪个药啊?”
  宁稚然烧得头晕,无奈地啧了一声,一个翻身,哼哧一下,将药箱抢了过去,低头扒拉了几秒,拎出两粒药,头也不抬地往嘴里一塞,抓起床头矿泉水,咕咚灌下去。
  喝完,他像送客一样,朝宫淮摆了摆手:“行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再见宫淮同学,晚安,bye……”
  宫淮愣了愣,只能往门口走去。
  关上门,他站在门外,给Lily之前推荐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又发了好几条短信。
  没人回。
  宫淮:“……”
  他白天没找医生,属实是被前一天气得破罐子破摔。可现在不一样,生病的是小兔牙,不是他。
  宫淮着急地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不过大半夜的,医生能接电话就奇了怪了。宫淮吃了个闭门羹,闷闷抱起手臂,不知所措。
  没医生,小兔牙不肯去医院,又烧得那么严重。
  就小兔牙那脑子,本来就不大好用。要是把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宫淮思考了一小会儿,转身又折回去了,看到宁稚然在床上蜷成一小团,只剩个脚踝露在外头,人还在打冷颤。
  宫淮眉头一拧,又去了自己房间,从衣帽间扒出一床新被子,抱回宁稚然房间,小心地盖到他身上。
  可小兔牙看起来还是很冷,窝在被子山里,一会儿迷迷糊糊哼哼:“别管我了,走吧。”
  一会儿又说:“冷死了……你去把空调开大点。”
  宫淮:“已经,开最大了。”
  宁稚然不满地把头埋枕头里:“我发现了,你就是我命中的煞星,我就不该请假照顾你,我从一开始就该离你远点儿……”
  宫淮心疼坏了。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切身体会了一遍这种浑身发冷的滋味。
  真的很不好受。
  宫淮去给宁稚然倒了杯热水,扶着他,看着他喝下。
  宁稚然眼睛都烧得有点红,喝水的时候,眼神也很迷离,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
  宫淮:“好点了么?还是很冷?”
  宁稚然点头:“冷死了……我都出了一身汗。”
  宫淮觉得他有义务帮帮宁稚然。
  毕竟人家照顾了他一天,又被他传染成这样。
  于是宫淮躺了上去,从背后,隔着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拥抱住宁稚然。
  宁稚然一惊,半张着嘴嘟囔:“你,不是让你走么?”
  宫淮将手臂收得紧了些:“现在说这个太晚了。”
  “我身上,应该,还挺暖和吧。”
  “这样抱着你,你会不会……好一点?”
 
 
第46章 A上去了
  宁稚然耳边嗡嗡作响。
  啊不是?
  这死直男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他不知道这样很暧昧么?
  但宁稚然确实很冷。
  他也不剩什么力气推开宫狗。
  于是宁稚然心想着毁灭吧,往身后热源怀里缩了缩。
  呜哇。
  真的挺暖的,居然比被子还暖。
  宁稚然小声哼哼了一句,声音黏糊糊的:“好兄弟,你不觉得咱俩这样……很奇怪吗?”
  宫淮坦荡道:“有什么奇怪的,快睡,睡一觉起来就不烧了。”
  宁稚然乖乖闭上眼,试图入睡。
  可他刚闭了会儿眼,又皱起了眉:“……我头好疼啊。疼得我睡不着。”
  宫淮是真发自内心地困惑了:“不是吃过药了吗?怎么还会疼?”
  宁稚然没好气道:“那可能是你这个病原体太强了。药克制不了你,也压不住你,能怪我吗。”
  宫淮短暂思考一会,抽出一只胳膊,伸过去,开始给宁稚然揉头:“现在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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