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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宁稚然自问,他是讨厌宫淮的。讨厌宫淮有钱,讨厌宫淮抢他车位,讨厌宫淮事事都压他一头,讨厌宫淮什么都不做,就能轻而易举,拥有他想要的所有。
  我讨厌你。
  但对于宫淮这个人本身,他真的,有那么讨厌么?
  是啊,我真的,讨厌你……么?
  宁稚然背对着窗户,坐回Adam的床上,头都垂了下来,叹了口气。
  好难受。
  身体好难受,心里好难受,说了恶毒话的嘴巴也好难受。
  这时Adam手机响了。Adam低头看了眼,挠挠头:“那个,兄弟,你老公又给你发消息了。”
  说完Adam把语音条放了出来。
  “宁稚然,我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留的是这里的地址,钱我已经付过了,你不用担心。”
  “等你没那么生气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吧。”
  宁稚然浑身缩了一下,缓慢回头,朝窗外望去。
  面前的场景扎进他的眼睛。
  宫淮已经不在门口了。
  但宫淮似乎用哈气,在窗户上,歪歪斜斜画了几样东西。
  先是一枚哭脸,但那哭脸,被两条线划掉了。
  旁边有一个箭头,指向一张有些笨拙的笑脸。
  笑脸下面,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单词。
  ——MyBad.
  宁稚然愣住了。
  透过窗上的哭脸,他刚好能看见宫淮正在往外走。一个人孤零零的。呼出来的白气一团团在他脸侧浮着,又迅速散开。
  很快,大G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灯在雪幕中划出两道昏黄的光柱,最终缓缓驶离。
  门口空荡荡的,只剩下地上被车轮压过的痕迹和漫天飞雪。
  宁稚然仍呆呆望着外面。
  Adam连着“啧”了好几声:“你给他下迷魂汤了?”
  宁稚然愤怒看向Adam。
  Adam:“看我干嘛。害,命真好啊你,真看不出来,死装哥还有这样的一面。”
  宁稚然扑向Adam:“死装哥要是因为今天的事发烧病死了,我就杀了你!”
  Adam都无语笑了:“你这不是挺在乎人家的么?”
  宁稚然抓住Adam的脖子,来回晃啊晃:“你懂什么,死装哥昨天生病了,我发烧就是他传染给我的!”
  Adam叽里咕噜努力说:“那你还不去见他,人都走了,你后反劲儿什么啊?喜欢就去追啊!”
  宁稚然:“你瞎了?我喜欢他?”
  Adam:“叽里……你也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主……咕噜……”
  嘴硬?
  哈?我哪里死鸭子嘴硬了?我喜欢宫狗?开什么玩笑?
  虽然和他接吻的感觉确实不错,但是这个我喜欢他有什么关系?我这纯属以前没尝过鲜,亏大发了。是个人都行。
  我,宁稚然,一个纯洁的直男,还能被我最讨厌的人,用一个吻掰弯了不成?
  真扯。
  哪怕第二天就要世界末日,哪怕现在天立马塌下来,哪怕我穷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喜欢死装哥。
  我担心他明明是因为我善!
  宁稚然气喘吁吁倒床上。
  他实在不敢回宫淮家,所以这几天,他只能先在Adam家窝着。
  一是因为他嗓子太痛,二是因为不想让Adam知道,他私下还做陪聊主播,宁稚然只能在夜声主页挂了公告,说他暂时身体不适,宝宝们静待等宁宁凯旋归来。
  让他意外的是,G这几天也没出现。
  宫淮请的私人医生倒是真的管用,针打下去没几个小时,他立马就回光返照了。
  两天后,宁稚然觉得必须要去上学了。可一想到要回学校,他的心,就咯噔一下。
  他怕撞见宫淮。
  宁稚然想到的解决方案很简单。就是让Adam开车送他。
  但宁稚然很快就发现,这都是无用功。
  宫淮压根没来。
  宁稚然最开始吧,倒也没太在意。可后来的第二天,第三天……
  宫淮都没来。
  宁稚然心里砰砰跳。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是因为那天冻着了……
  死装哥病危了?
  这要放以前,宁稚然肯定会感叹一声,这他喵的真是太好了。可现在,他却有些担心。
  不能吧。那宫狗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过,他身体很好。应该不至于……吧?
  宁稚然越来越担心,心里那点内疚越积越满,很快,就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正好下午有和沈砚同一节的Econ课,宁稚然早早就来了,眼看着沈砚刚坐下,宁稚然立刻就坐到沈砚旁边。
  “那个沈砚同学啊,”宁稚然脸上装淡定,“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沈砚一抬头,就差把“你终于来问我了”写额头上了。眼里全是“我知道你和我兄弟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你现在才着急问”。
  宁稚然:“……”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宫淮还好么。”
  沈砚神秘兮兮凑近,用手挡着嘴,小声说:“不太好哦,他生病了呢。”
  果然。
  不会真是那天冻坏了……
  宁稚然脸色变得很难看:“怎么还没好啊。”
  沈砚贱贱笑道:“那好不了。”
  “哈?”
  “你俩什么时候和好啊。你去看看他,说不准,他病就好了呢。”
  宁稚然感觉有诈:“什么意思,什么和不和好的?”
  沈砚咂嘴:“你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么。”
  “啊?”
 
 
第49章 人在家中坐
  沈砚自顾自感叹:“宫少当时为了追你,可没少下功夫呢。哦对,你那车修好了,什么时候你来我店里去取吧。”
  一想到钱,宁稚然成功错过有效信息:“哦,多少钱啊,贵么。”
  沈砚:“贵不贵的,那不是你该担心的,宫少早把钱给你付完了。不过你俩既然都在一起了,他之前没和你炫耀一下,他都做了什么好事儿?”
  宁稚然只感觉信息量太大,他的脑袋瓜有点处理不过来:“付完了?好事儿?什么东西?”
  沈砚上下打量了宁稚然一眼,表情意味深长:
  “我们车行当时给你的车做检查,技师一看,说你那轮胎根本不是自然漏气,根本就是被人拿东西扎的。”
  “被、扎、的?”
  沈砚点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味儿贴过去,毕竟宫淮也不肯说实话,他只能从宁稚然这套话:
  “是他干的吧,为了给你换车,让你开他的劳斯莱斯,宫少这花得,啧……真是煞费苦心啊。”
  宁稚然脑子“嗡”一下。
  沈砚望着宁稚然这张宕机脸,忽然意识到,这表情,这反应,宁稚然,好像、可能、大概率,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儿。
  呃。
  沈砚嘴角一僵,疯狂找补:“我那个……我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猜的、瞎猜的。我们车行技师说话都不靠谱的,可能你那胎就是自然漏气……谁知道呢……风大石头多……”
  宁稚然还处在彻底懵逼的状态。
  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动了一下,手往旁边一伸,一把就攥住了沈砚的胳膊:“你还知道什么?”
  沈砚整个肩膀一抖,坏了,闯祸了。
  他立马开摆:“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你你亲口问他去吧!”
  宁稚然不放弃:“不行沈砚同学你快点和我说,我把他拉黑了,我不想和他说话。”
  沈砚哪敢说,万一再说漏点什么,那可真完蛋了,只能转移话题:“你俩到底怎么了啊?怎么能吵得这么严重?你怎么都搬出去了啊?宫少人本来就有点闷,他现在更闷了。你快、你快去、赶紧把他嘴撬开!”
  沈砚一边说,一边试图缩手往回抽:“我真就只是个目击者,我没有参与作案啊。有什么事儿你们俩自己说行不行?你别在我这儿拷问我了,我不是什么知情人呵呵呵呵……”
  宁稚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再吐。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
  可根本没有一点用啊。
  这一节课,他人虽然坐在那儿,心思却飞出好几公里。
  沈砚课上了一半,就赶紧找了个理由跑了。宁稚然也没心思管,脑子里全是“宫淮”“生病”“扎胎”几个词在来回乱飞。
  他把修车钱给我付了?
  他把车胎给我扎了?
  宁稚然的脑子里,一直转着这几句话。一天,两天,他很想开口去问宫淮,但莫名对和宫淮有接触这件事儿,有点打怵。
  期末考试那天,宫淮是来了,不过他写的很快,交卷交得也很快。人还带着口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笔在手中转啊转,宁稚然把脸撇到一边,不去看宫淮离开的背影。
  病死吧你。
  几科期末考试陆续考完,这学期就这样彻底地结束了。
  宫淮没有联系他。一直都没有。
  平安夜那天下午,他和Adam一起在家躺着。
  Adam在那开着手机翻邮件呢,看到学校发来的邮件,转头问:“Finn,咱俩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学校组织的圣诞晚会啊?”
  宁稚然烦得很:“有什么可去的。”
  Adam“啧啧”两声:“打扮好看点,去参加晚会,喝点酒、认识点人、万一我就脱单了呢?”
  脱单?
  这话让宁稚然的脑袋“叮”一下,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对啊。
  他现在这混乱的精神状态,归根结底,就是源于两个字,孤寡。
  就是因为没得恋爱谈,这才不小心给宫狗钻了空子。这宫狗简直就是一颗会旋转、会发光、会爆炸的冲天闪光弹,轰的一下,把他原本平静的生活炸得稀巴烂,满地狗毛。
  但如果现在、此刻、今晚,他能在圣诞晚会里认识点儿什么妹子,再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那宫狗那点糟心事……算事吗?
  不算事啊!
  根本不值得他内耗这么久!
  没错,等今天过完,以后带着闪亮亮的女朋友,和宫狗把车胎的事情问清楚,修车钱嘛……多少钱就补给他,从此,两清,在不用联系,多好,还倍儿有面子。
  没错,宁稚然,你不能被宫狗那个吻扰乱节奏,你需要重启人生秩序。谈恋爱它不香吗?被温柔妹子抱着睡觉不香吗?
  宁稚然目光坚定:“……晚会几点开始来着?”
  Adam神秘地看向宁稚然,二人相视一笑。
  半小时后,Adam换了身很骚的西服出现在镜子前。配上他那眉钉,看着更骚了。
  宁稚然穿了件奶白色的粗线麻花毛衣。
  衣服是高领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脖颈,衬得他皮肤愈发白净,下巴尖尖。外面套了件版型极好的驼色羊绒大衣,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清冷又温柔的调调。
  为艳遇作准备,宁稚然还特地换了条他最贵的内裤。
  嘻嘻,由内而外,香喷喷的,闪闪发亮,真棒。
  Adam一边喷发胶一边凑过来,上下扫描一圈,发出“喔唷”的怪叫:
  “兄弟,你这打扮的精致,跟小手办似的。好看的,方圆百里的瞎子见了你,都能被你耀眼到重见光明。”
  宁稚然没理他,犹豫再三,还是在右面耳朵上别了枚耳钉,又拿起Adam的一瓶男士淡香水,在手腕和颈侧蹭了蹭。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那点别扭和心虚又冒了出来。
  ……打扮得再人模狗样有什么用。骨子里,还不是个被死对头亲了就跑的怂包。
  他对着镜子龇了龇牙,试图找回一点凶狠的气场。
  可以,很好,很凶,很爷们儿。
  宁稚然,今晚,你可一定要有收获啊。
  俩人风尘仆仆参加圣诞晚会去了。
  圣诞晚会办在学校的商学院大厅,靠墙那边设了个自助酒台,饮料和各种酒都有,一次性杯子用完了还可以再拿。
  宁稚然喝了两杯酒,壮胆,往人群里扫了一圈。
  他目标很明确,社交,搭讪,证明自己不是Gay,再撕掉脑子里的那个谁。
  可惜事与愿违,每个他搭讪的女孩子,确实对他很友善,也聊得很投机。只是那些女孩子看他的眼神里……
  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没有人想“对他怎么样”,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好看”,“有趣”,“性格好”,并没有再进一步的苗头,甚至有人亲切地想和他做姐妹。
  ……可恶啊。
  宁稚然只能又喝,又搭讪,又失败,逐渐陷入一个绝望的怪圈。
  难道就没有人能对他动点凡俗心思吗。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想泡他吗。
  宁稚然在内心发出崩溃的咆哮。
  或许是老天听见了这声咆哮,也或许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老天真的给他派来了一个,真挺对他感兴趣的人。
  有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在身后喊他。
  “这玩意喝多了会醉得很难看,Finn。”
  宁稚然回头。
  Ray穿了件一看就很贵的皮衣,里面搭了白色背心,用充满侵略感的眼神,盯着他看呢。
  “……”
  还真来了一个对他感兴趣的。
  不过是个男的。
  呵呵了。毁灭吧,这个世界。
  宁稚然尴尬地打着哈哈:“哦,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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