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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近代现代)——一颗大屁桃

时间:2025-09-18 08:48:43  作者:一颗大屁桃
  宁稚然发出一声哼哼:“嗯……再往下点。”
  宫淮往下。
  “再往左点。”
  宫淮又往左。
  “哇啊——”宁稚然长舒一口气,“就这,就这,快别停。”
  他都舒服得睁不开眼了。宫淮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喉结动了动。
  宫淮突然想到点不太该想的东西。
  不过手还是很老实,还在给宁稚然揉头,不敢乱动。
  被头疼打垮的宁稚然,被宫淮这通手法拙劣、诚意十足的头部按摩,揉得确实好受了不少。
  疼痛像退潮一样,一点点从太阳穴褪下去,宁稚然侧着身躺着,只感觉身体轻飘飘地浮起来,飘在一团看不见尽头的大雾里。
  世界变得模糊又安静。窗帘的沙沙声,外面的落雨声,他都听不见了。
  只剩下那只手。
  那只宫淮的手。
  贴在他额角上,温温的,慢慢转着圈。
  揉一下,他就往那边歪一下。
  又揉一下,他就不自觉地蹭过去。
  而宫淮一直望着他,眼见他那副快被揉化的模样,眼神越来越沉。
  那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宫淮觉得,是时候问出个答案。
  “宁稚然。”
  “……嗯?”
  “你那个备注,这个人很危险,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稚然愣了一下,他喵的怎么又来了。可他的身体还飘在那团雾里,他烧得迷糊,脑子转得慢,让心里那点警觉也散了不少:“你怎么还没放弃啊……”
  宫淮低声道:“我想知道。”
  宁稚然叹了口气,很无奈的那种。
  他把整颗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隔着被子,嘟嘟囔囔:“我之前做了个梦,梦见咱俩亲了,醒来之后,就把你备注改了,危险,危险,很危险。行了,你问也问了,以后别再提这事了。可以了吧,别再啰嗦了……”
  宫淮笑了。
  傻子。
  这可不是梦。
  他用揉头的那只手,抱住宁稚然,故作若有所思地问:“怎么亲的。”
  宁稚然从被子里钻出来,转过头,和宫淮干瞪眼,伸出两根热热的指头,点点自己的嘴,又碰了碰宫淮的唇:
  “就这么亲的。”
  那一刻,宫淮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可能是脑子抽了。
  可能是那手指太软。
  可能是宁稚然那琥珀色的瞳孔,自带引力,把他所有神志都吸了过去。
  也就是在一瞬间。
  那失败的小兔牙攻略计划,在宫淮脑子里亮了起来。
  第三条。
  在他吃醋的时候,挑个合适的机会,吻他。
  虽然现在人家没吃醋,但……
  宫淮张开嘴,欲言又止:“我没太懂。”
  宁稚然靠得近了些,两条眉毛拧得都快打结,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在他们嘴上各点了一下:
  “喏,就是这样,看不懂啊,就这么亲的。”
  宫淮轻声道:“宁稚然。”
  “是这样亲的么。”
  宁稚然一愣:“啊?你说什——”
  话音未落。
  宫淮直接倾身,吻了下去,将宁稚然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永远堵在了喉咙里。
  宁稚然惊讶地瞪大眼。
  本来生病了脑子就迷糊,两人舌尖又热乎乎的缠在一起,宁稚然从一开始的抵抗,逐渐松开手,浑身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没力气,甚至还……
  越来越痒。
  浑身都好痒,嘴里痒,身上痒,脑子痒,心里也很痒。
  怎么回事。
  我的心也感冒了么?
  宫狗……在吻他?
  宁稚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会……会传染的……我生病了……”
  宫淮松开了他一点。
  “现在,这不是梦了。”宫淮说。
  宁稚然脸刷就红了,和柿子似的:“你、你……”
  宁:“你怎么……”
  宁:“你竟然……”
  宁:“你是Gay?!?!”
  宫淮:“…………”
  宫淮:“不是。”
  宁稚然:“那你突然亲我干什么?!”
  宫淮:“我……”
  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
  宁稚然:“你你你什么你?”
  宫淮喉结滚了滚:“我……”
  我想和你在一起。
  宁稚然:“你个渣男突然亲我干什么,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你不能吧,你不是吧……啊咳咳咳咳,咳!”
  宫淮叹气,看宁稚然咳得都快背过气了,无奈地拍着他的背:“我就是好奇怎么亲的。”
  宁稚然气笑了,他是真没想到,这骚狗还能说出这种骚话:“那你现在清楚了?”
  宫淮想了想:“还是没太懂。”
  宁:“你!”
  宫淮将手搭上宁稚然后颈,把人搂得近了些。
  “那就让我再试试吧。”
  “张嘴。”
  很快,宫淮再一次吻了下去。
  宁稚然感觉他的天都塌了。这人竟然——
  很温柔地,吻着他。
  小心翼翼地,品尝着他。
  宁稚然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每次刚想说点什么,嘴又被堵上了。
  “我喜欢你嘴里的味道。”在这个吻的间隙,宫淮低声说。
  啊。
  天啊。
  宫狗在说什么骚话啊。这可是代表他贞操的初吻啊。
  就这么给宫狗了?不是这什么情况?这怎么回事啊……
  宁稚然忍不住扭了扭腰,也不知是臊的还是爽的。
  每次那人的唇贴上来,都是认认真真的,先是一点,再是一寸,就像是在尝一款正在融化的冰激凌,怕吃太快就没了。宁稚然眼皮抖了一下,眼神一软,脑子也跟着抽了,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开始回应起来。
  还真暖和啊。
  这接吻的感觉,说实话,还挺不错的。
  如果对方是个妹子就好了……
  他脑子还没转完这个念头,嘴里已经开始呜咽着,一点一点往前凑了凑,时不时还发出难以抑制的声音。
  宫淮像是早有准备,一手搂紧他腰,肆无忌惮地,把他嘴里每一处都尝了个遍,才肯结束这个吻。
  “嗯……”
  银丝牵出来一缕,贴在宁稚然唇角,亮晶晶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眨了眨眼。
  宁稚然:“你……”
  话还没说完呢,只见宫淮探出食指,缓慢擦拭掉那点亮晶晶的痕迹,放进自己嘴里,含住,咽了下去。
  然后他俯身,似乎还想继续。
  宁稚然脑子嗡地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天旋地转。
  ?
  天花板在转,面前的宫狗在转,宫狗那软乎乎的嘴唇也在转。
  宁稚然发自内心感叹:“宫狗,你好骚啊。”
  宫淮:“……”
  宁:“………”
  宫:“…………”
  本来趁着刚才那吻,宫淮已经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亲完他后,抱一下,再酷酷的来一句,我喜欢你,可以试试和我在一起吗?我愿意养你一辈子哦。
  结果宁稚然这句话,让那点在心底悄悄升温的情意,被一脚踹回了起点。那冒着粉色泡泡热气腾腾色气氛围,啪地一声,全都原地爆炸,消失了。
  宫淮尴尬。
  宁稚然尴尬。
  宫淮尴尬。
  宁稚然更尴尬。
  在极致的尴尬中,俩人不约而同地翻了个身,互相背对着,谁都没脸面对对方。
  宁稚然瑟瑟发抖闭上眼睛,脸都热得和蒸气火车头似的。
  啊。
  我完了,这回我真不干净了。
  我被亲了,我被宫狗亲了,这人从梦里的床上,爬到现实的床上亲我了。
  这人对我图谋不轨,我现在还没力气打他,就算有力气,我也可能打不过他,啊,救命,想死。
  宁稚然愤怒地打着冷颤,又羞又恨,恨不得有人能给他一棒子,把他当场打晕。他闭上眼,摇头,摇头,再摇头,红脸憋出一句:“那个,我是直男,朋友,你在做什么。”
  宫淮:“我也。”
  宁稚然炸毛:“你也个屁啊!咳咳咳咳咳……”
  宫淮脸也红得很诡异:“是你先提的,你说我在梦里亲你。”
  宁稚然:“是你先问我备注的事,我才答的!”
  宫淮:“谁叫你备注的。”
  宁稚然:“谁叫你偷看的。”
  宫淮:“你不那么备注,我哪里能看到,哪里又会问你。”
  宁稚然:“………”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宁稚然闭上眼,人都缩成了虾米,试图单方面结束这段对话。
  可他这个眼,无法彻底闭上。
  除了他的心跳,宫狗的心跳,也特有存在感地咚,咚,咚。
  宁稚然想了又想,尽管脑袋瓜已经在冒烟,终究装淡定问了出来:“宫淮同学,你,你,你,你,你亲我干什么,你不会喜欢我吧,啊哈哈哈哈!”
  宫淮:“。”
  宫淮转头看他。
  “喜、喜——”
  宁稚然耳朵烧得嗡嗡响,很愤怒地大叫:“嘻嘻?你在这嬉皮笑脸什么呢?还嘻嘻?!你个死渣男刚分手就搞这种东西!你,你,你不是人!”
 
 
第47章 追妻(一)
  宫淮觉得宁稚然身上一定自带某种特长,能让他在短短几分钟内下头,两次。
  他不悦极了,但很快又把自己哄好,戳了戳宁稚然,朝他眨眨眼。
  宁稚然悠悠回头,满脸写着“你害了我我这辈子都完了你让我不干净了可恶的渣男去死吧你”。
  看到这表情,宫淮酝酿了一肚子的话,瞬间烟消云散,一个字都抓不住。
  宁稚然带着怒气:“你在趁虚而入。”
  宫淮揉揉眉心:“我要真想趁虚而入,根本就不会等到这时候。”
  宁稚然:“你什么意思。”
  宫淮往后缩了缩:“我没什么意思。”
  “下去!”宁稚然抬脚就踹,“赶紧从我屋里出去,麻溜走啊你。”
  “不是我真看不出来你是个Gay啊,你藏挺好啊你,我就知道我身边不会有什么正常直男!赶紧出去,出去,出去!”
  宫淮补充道:“我真不是Gay。”
  “你不是Gay你亲我干什么?”宁稚然扬起枕头,朝宫淮扔过去,“趁着我生病犯迷糊的时候亲我,我告诉你,等我病好了你就死定了!知道吗?赶紧走开宫狗死宫狗臭宫狗!我、我、我要和你奶告状!咳咳咳,yue——咳咳咳!”
  宁稚然差点没给自己气吐了。
  看到小兔牙咳成这样,宫淮试图过来拍后背,以缓解小兔牙的不适。
  不出意外,吃到了一记迎面飞来的枕头攻击。
  “我不想看到你,骚死你得了,连我都不放过,两个月都谈两个女朋友了还能盯上我,赶紧走吧死渣男!”宁稚然气喘吁吁。
  宫淮:“……那我走了?”
  宁稚然:“你走就走呗,在这跟我下集预告呢。赶紧立刻马上现在就走,你再不走,我现在就下楼给你做一锅没熟的豆角,毒死你!”
  宫淮夹着尾巴灰溜溜下床,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看到又一个枕头即将飞过来,这才真的彻底退下。
  每一步落在地上,都是破防的声音。
  他这算不算……失恋了?
  可吻宁稚然的时候,宁稚然明明也在回应啊。
  回应得又笨拙,又用力。
  他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他喜欢我。
  他不喜欢我。
  ……
  宫淮纠结了一晚上,辗转反侧,一边又想去小兔牙屋里看看,这发烧到40度的脆弱小家伙有没有好点儿,可又怕招人嫌。
  算了。
  明天早点起,去屋里看他,和他道个歉,再和他……
  表白吧。
  宫淮不想被小兔牙当成渣男,他也确实不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一切都摊牌说清楚。
  第二天六点多,宫淮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小兔牙门口。
  敲敲门。
  没回应。
  再敲敲。
  不对,怎么没人说话?小兔牙病入膏肓了?
  宫淮着急地推开门,视线在空落落的屋里兜了好几圈。
  “宁……宁稚然?”
  宫淮甚至去厕所转了一圈,在确认小兔牙没藏在浴缸之后,他一向淡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开始用能联系到小兔牙的一切方式,打夺命连环Call。
  于是,宫淮在和小兔牙的微信聊天界面里,收获到了满屏的红色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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