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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顷刻间,视觉的世界消弭了,留下的嗅觉感官更为敏锐。
  冷冽的草清和混着冰块的薄荷酒味道,从头顶密密匝匝浇了下来。
  修长微凉的手指绕到脑后,扶着夏末藏在发丝里的温热,往前推了推,似乎在找寻一个最方便的角度。
  轻湿又热烘烘的薄薄唇瓣落下来,开始只是在唇边小心翼翼地试探,发现当事人并无反应后,胆子大了些,湿润微红的舌尖抵着两瓣软绵绵的肉扇,稍稍发力向里推。
  柳静蘅眼前一片黑暗,温吞水般蜜色的空气找到皮肤上细小的毛孔,冷不丁钻了进来,混着血液开始不断升温。单核处理器一时不知道该关注突然攀升的温度,还是口腔里融化的津津甜唾。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这股薄荷水般的气息压碎了。
  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臂,因为燥热而挽着袖子,在灯光下像一节细腻白白的藕,绿色血管衬在那一小截手臂上,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鼓起又落下。
  柳静蘅使劲咽着唾沫,但秦渡不让,舌尖一勾又一挑,抹在唇壁上,又擦在两扇不知所措的肉瓣上。
  失去节奏的呼吸声渐渐大了些,柳静蘅脑子里乱哄哄的,眼皮又像被黏住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秦……”李叔一个正步踢过来了,又一个漂移滑走了。
  一切都发生在秦渡短暂落在李叔身上的视线中,如鹰狼环顾,抬起的手慢条斯理摆了摆,示意他快滚。
  此时的柳静蘅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记得自己躺在云端,到处都是软绵绵的。
  秦渡听着身边人粗重的鼻息,紊乱无节奏,像刚接触长跑的小白,不知道怎么合理调节呼吸。
  他扶着柳静蘅的后脑勺轻轻退出去,又依依不舍的吻上鼻尖一点绛红小痣。
  柳静蘅还闭着眼,睫毛乱颤。
  “柳静蘅。”秦渡唤他,“可以睁眼了,你的要求我完成了。”
  柳静蘅缓缓掀开眼皮,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还留着一抹胭脂盒里的蔫红。
  这下,CPU彻底运行不动了,两盏淡色的小窗口分明写着“我素谁我在哪”。
  一个世纪过去了,柳静蘅缓缓抬头,脖子发出锈了的声音。
  “为什么猥亵我……”
  “你说的,在你身上muma。”秦渡言之凿凿,据理力争。
  柳静蘅:?是这个意思么?
  原来因为他时常性口吃,秦渡自动忽略了前面的一个“栽”字。
  秦渡曲起指节轻轻蹭过唇角,笑道:
  “下次有这种要求还来找我。”
  柳静蘅:“行……”
  “早点休息。”秦渡留下一句话,扔下大脑还在努力运转的柳静蘅,阔步上了楼。
  柳静蘅在原地不知坐了多久,别人家反射弧都绕地球跑了一圈,他才终于破破烂烂地迈出了第一步。
  亲……他亲我。
  柳静蘅摸着微微刺痛的嘴唇,眼睛睁到极致。
  良久,他使劲闭上眼低了头。
  心脏跳得好快,我会不会出事。
  *
  深夜,红杉树上的球果被夜风打落,敲着窗户噼里啪啦。
  柳静蘅从床上睁开了眼。
  睡不着。
  因为想了太多,耗费了太多体力,这会儿肚子饿的紧贴上后背。
  他去厨房转了一圈,很好,全是瓜果蔬菜和海鲜肉类,没有想吃的。
  柳静蘅想着“他为什么要亲我啊”,打开了外卖软件。
  深夜外卖软件的丰富程度某种意义上决定了这座城市的繁华程度。
  柳静蘅想着“他为什么要亲我啊”,看这个也想吃,那个也想尝。
  最后选定了一家炸串店,比起单一的炸鸡,他还想尝尝蟹柳、红肠、芝士棒……
  生怕别人听到,他还很鸡贼地备注“不要按门铃也不要敲门,打电话给我出去取”。
  半小时后,在柳静蘅匪夷所思的“他为什么要亲我”中,外卖员的电话打来了。
  柳静蘅披了薄衫下床,因为害怕轮椅声音太大,他拄着拐下去了。
  从外卖员手中接过油腻腻的塑料袋,柳静蘅的心情如小鸟出巢,将塑料袋挂拐杖头上,一蹦一跳往回走。
  顺利回到房间,一把捂住想要激动叫唤的佩妮的嘴,只留一盏小夜灯,打开盖子。
  嗯~是好闻的垃圾食品的味道。
  柳静蘅不禁陷入沉思,为什么往往垃圾食品闻起来会更香更有食欲呢。
  不管了,避免夜长梦多,先吃为敬。
  柳静蘅举起大红肠:“啊——”
  “在吃什么,也给我尝尝?”昏暗中,屋内一角忽然响起秦渡的询问。
  柳静蘅回头看了眼紧锁的房门。
  耶?
  直到阳台上,高大的身形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昏暗光线中黑得轮廓分明。
  柳静蘅:?
  柳静蘅:!
  秦渡怎么从阳台上冒出来了?
  秦渡走到柳静蘅身边,不顾其反对夺过他手中的大红肠,端详半天,疑惑问道:
  “这是什么。”
  柳静蘅:“是……红肠,我太饿了想吃点东西,天太黑了把红肠当成胡萝卜了。”
  “哦~”秦渡点点头。
  “这样就没办法了,只能吃掉了。”柳静蘅伸出双手,乞求.jpg
  秦渡不为所动,又拎起外卖盒里的蟹棒,问:“这个呢。”
  “天太黑了,把蟹棒当成山药了。也没办法了,只能吃掉了。”有理有据,无可挑剔。
  秦渡将红肠放回盒子,盖好盖子:
  “没收了。”
  柳静蘅:“不行。”
  秦渡拎着盒子往外走,背影决绝。
  “不行、不行。”柳静蘅拄着拐杖追过去。
  平静无风的脸上,眼底却积郁起薄薄一层水光,嘴里不断重复这两字。
  秦渡停下脚步,回头,讲道理。
  对上柳静蘅水汪汪的眼睛后,忽地沉默了。
  秦渡心头骤然涌上负罪感,也在心里反问自己“他又不是经常吃,偶尔吃一次问题不大”。
  但不行,他又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柳静蘅,万一给他开了这个头,他天天半夜吃垃圾怎么办。
  秦渡看了柳静蘅一样,匆匆移开视线。
  他都要哭出来了,如果再拒绝会被讨厌吧。
  秦渡捏紧手中盒子,一向杀伐果决的人因为一盒子炸串忽然犹豫不定。
  良久,他看了眼身后,确定房门锁好。
  随后拉过柳静蘅坐床上,声音压得很低:
  “其实这件事,是李叔的主意。”
  柳静蘅:“?”
  秦渡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李叔说严禁你吃任何高油高盐的东西,他那个人倔的很,发起火来十头牛也拦不住。”
  柳静蘅眨眨眼:“真的……?”
  秦渡果断点点头,又轻声道:
  “他也是为了你好,可能方式不对,但你不要太讨厌他了。”
  柳静蘅:“可我现在真的有点不喜欢他。”
  秦渡内心暗暗松一口气,拿起外卖盒子往外走:
  “实在饿给你煮点粥?”
  “不用了……”柳静蘅深深叹一口气。
  他真是看错李叔了,明白李叔是为他好,但也不必如此矫枉过正。那就浅浅讨厌他一小时好了。
  秦渡拎着盒子往外走,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敞亮了,为了不让柳静蘅讨厌自己,竟然让一六十老头背锅。
  到了门口,秦渡步子放慢了些,回过头打量一番柳静蘅。
  脚步倏然顿住了。
  即使光线并不明朗,依然能看到柳静蘅那对饱含期盼的眼睛直愣愣盯着他手里的外卖盒。
  秦渡提着盒子的手紧了紧。
  十分钟后,厨房。
  水流哗啦啦,冲走了炸串表面的油脂和调味料。
  秦渡甩了甩炸串上的水,放在厨房纸巾上擦一擦,再拿一串,继续冲。
  柳静蘅坐在他旁边双手扒着水池,眼巴巴.jpg
  秦渡内心重重喟叹一声。真受不了他。
  柳静蘅终于吃上了生产再加工后的炸串。
  秦渡托着下巴,翘着腿坐在一边瞧着他,无法理解:
  “这样好吃么。”
  柳静蘅点点头,这才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在我房间。”
  秦渡松了口气道:“我还没睡,听到你出门过去看看,就看到某人不老实,半夜偷点外卖。”
  柳静蘅从网上学的,活学活用:
  “因为人缺了碳水会变得暴躁不开心。”
  “再坚持一段时间。”
  “要坚持多久。”
  “半年。”
  “……”柳静蘅放下炸串,“不想活了。”
  “不要总把一些消极言论挂嘴上,人要学会避谶。”秦渡教育道。
  柳静蘅想了想:“你不是说,你不信这些东西。”
  秦渡沉默半晌,移开视线:“现在信了。”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突然信了。”
  话音落下,气氛蓦然陷入一片沉寂。
  秦渡托着下巴,小拇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尖,忽然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递过去:
  “是你丢的吧,找到了。”
  柳静蘅低头看过去,掌心多了一条做工精致的手链,中间有颗长菱形的白色玉髓。
  柳静蘅眉头一展,嘴角有了点笑意:
  “从哪找到的,你真厉害。”
  “运气好,被人捡到了。”秦渡仓促回答,似乎重点并不在这,“下大雨那天半夜出门,就是为了找这个。”
  柳静蘅毫不掩饰点点头。
  “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有这么喜欢么。”秦渡余光悄悄打量着柳静蘅。
  柳静蘅低着头,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要说喜欢,其实他不太懂珠宝,向来也没什么兴趣;要说不喜欢,在翻遍整个屋子找寻无果后,一颗心就像被虫子蛀空的牙齿,凉气冷飕飕往里灌。
  大多时候他都是凭借本能做事,当时也根本没有计较后果,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去了。
  依然是苦苦思考无果,柳静蘅凭借本能回答了一句:
  “因为是你送的。”
  秦渡后背一僵,瞳孔猛然扩张。
  简单六个字,掷地有声。
  他是否可以理解为,这六个字是柳静蘅对他心意的回应。
  是不是?正确答案?
  柳静蘅刚要把炸串继续往嘴里塞,在即将送入嘴里之前手腕被人按住了。
  昏暗不明朗的光线下,视线稍微受阻,隔着薄薄衬衫落在后背上的大手,烫的微微刺痛。
  大手不断游走,划过柔和又漂亮的弧度后,停在后颈上,五指稍稍收拢,捏住了细瘦的颈子。
  柳静蘅就这样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带着身体向前探了探。
  夜风平地而起,拂走夏末最后一丝热气,干燥微凉的秋风穿过窗子,掀开柳静蘅不那么整齐的刘海,像是文学作品中的旁白推动着剧情的发展。
  温凉的触感落在了额间,如细密的小雨,依次从脸颊、鼻尖、唇角、耳垂处密密匝匝地落下。
  即便短暂的离开,也是依依不舍的藕断丝连。
  柳静蘅再次变成了雕塑,他还没考虑清楚为什么秦渡要在厨房外亲吻他,现在又迎来了新的世纪难题。
  秦渡的吻对他自己来说并不享受,整个过程都紧紧蹙着眉,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
  他很喜欢柳静蘅身上的味道,像大雨前推开窗子,望见外面波澜壮阔的大雾,濛濛乳白一片,散发着软绵绵的芳热。
  他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几乎快要失控的呼吸声。
  捏着柳静蘅手腕的那只手,不断用力收拢,又失落地松开,情绪上涌后,再一次发了力气,紧紧裹在掌心,又不敢太使劲。
  意识迷迷糊糊间,柳静蘅听到秦渡在他耳边问:
  “喜不喜欢我。”
  极度压抑又低沉的嗓音,透着喑哑。
  柳静蘅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似乎答案并没能让秦渡满意,柳静蘅只觉双肩被紧紧扣住,大脑一阵天旋地转后,后背不重不轻掉进了柔软床铺。
  他抬起眼,从秦渡黑沉沉看下来的眼眸中,似乎在极深的地方已经燃起了锨天烁地的大火。
  明知他的脑袋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秦渡还是固执地问:
  “喜不喜欢我。”
  柳静蘅整个人被秦渡压在身下,对方如玩弄猎物的野兽,落在他手下,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柳静蘅:对、对,不慌,仔细回忆一下《绿茶宝典》。
  记得说,如果对方询问你有关喜好的问题,不要急着回答,要先反问他,凸显你的善解人意。
  例:
  【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答:哥哥你喜欢蓝色么,我觉得蓝色超级适合你这种玉树临风的气质。】
  柳静蘅做了个深呼吸,勇敢迎上秦渡的目光,问:
  “你喜欢我么?”
  刹那间,秦渡的瞳孔再次剧烈扩张,按着柳静蘅肩膀的手指不由自主颤动一下。
  漫长的沉默里,柳静蘅被长时间压在身下导致脑袋有些缺氧,意识也模模糊糊的。
  他只听到秦渡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急遽又囫囵的,致使他只听清了后面几个字:
  “要疯了。”
  前面应该还说了什么,不长,就几个字,但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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