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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欢迎就好。”
  应见舟从没见过这般不要脸之人,趁他干瞪眼的功夫,阮攸之已经混进道峰了。
  此时卫云旗正在院子查看贺礼,一个个包装精美、或大或小的盒子跟礼物似的,正拆的起劲。
  忽然,一双手从后轻轻遮住眼。
  本以为是师父,卫云旗试着摸了一下那人的手背,瞬间改口:
  “师……攸之,你放开我。”
  “宝宝好生厉害。”
  视线恢复光明,与此同时,恋人笑盈盈的脸从身后探出;不远处,师父正似笑非笑地抱臂看热闹:
  “小云旗,怎认出不是为师的?”
  卫云旗伸出手,指尖轻触恋人掌心,缓缓与之十指相扣,讪讪道:“师父,您的手指没这么长、也没这么瘦……”
  “……”
  应见舟无语,瞪了这对该死的小情侣一眼,转身回房,唯一泄愤的方式便是摔门的声音大点。
  无人在意,卫云旗继续翻看贺礼,阮攸之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
  下一件礼物是个精巧的小盒子,晃一晃,还能听见稀里哗啦的响声。铃铛?首饰?都不太像。
  打开是一盒干果,还没包装盒值钱,无所谓,重要的是心意。
  但问题是——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哪个混蛋送的啊!”
  早生贵子。用在他们身上貌似不太合适呢。
 
 
第150章 早生贵子
  阮攸之也笑出声,捻起一粒莲子,剥皮去心,塞入脸红害羞的爱人口中,附耳道:
  “卿卿莫恼,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我们呀……不能辜负才是。”
  “混、蛋。”
  又生不了,从最初的震惊中回神,卫云旗拉过恋人的手,在指尖咬了一口,又条件反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大脑意识到在做什么后,未褪的红晕蔓上脸颊,再次与恋人十指相扣,喃喃自语道:
  “攸之,你的手真的很好看。”
  白皙纤长,如一块上好纯粹的白玉;关节像被桃花掠过般,隐隐透着绯色;手背的青筋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适合打针,一扎一个准。
  “宝宝喜欢?”阮攸之扣住手背,低头亲上爱人指尖,声音倦懒。
  卫云旗顺势靠在恋人肩头,“嗯……但不许送我,你陪在身边,让我时常看着就好。”
  他了解阮攸之,这个疯子,什么事也能做出来。
  阮攸之被噎住了,不回答,也将头一歪和爱人靠在一起,闻着鼻间淡淡的青草味,心也随之一浓一浅,忽明忽暗。
  宝宝,要怎么做才能永远记得我呢?可与我有关的记忆不太好,还是忘了吧。
  以后会给你一个崭新、明亮的人生。
  ……
  待了小半个时辰,阮攸之依依不舍的离开。他是大长老,要处理的事很多,再加上傲时有意为难,工作量翻倍。
  子时,阮攸之疲惫回屋,一眼就瞧见鼓囔囔的被子,内里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微弱,但足够清晰熟悉。
  疲惫散去,化为唇角的一抹笑意,阮攸之走过去,轻柔掀开被子一角——果然是一团乖巧的小狼,睡得很深很熟,连自己回来都没察觉、手捏到脸上也只哼唧一声。
  “无法无天。”阮攸之轻斥出声,语气没有半点生气,倒像是对调皮爱人的纵容。
  这里是他的令峰,只有他这个主人可自由出入,现在又多了一位。
  卫云旗偷偷溜进来应该是想和他一起睡、或是惊喜,可自己回来太晚,熬不住,竟先睡着了。
  想到这儿,阮攸之又在他面上掐了一把,“笨蛋,真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我又不是好人。”
  忽然手腕被抓住了。
  卫云旗半睁着眼,强撑出一抹狡黠的笑,懒懒道:“亲爱的~你想对我做什么呀?”
  “你说呢。”阮攸之屈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又赠予柔柔一吻,“现在太晚了,明天再找你算账,晚安。”
  “你陪我。”
  “好。”
  “躺下,让我抱着睡,没抱枕我睡不着。”
  “你呀。”
  真是放肆,阮攸之这个当事人都被气笑了,但还是乖乖脱去外衣躺好、动都不敢动,怕扰醒卫云旗。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单调平静不失甜蜜。
  白日阮攸之工作,卫云旗随师父精进幻境、炼丹,偶尔还会掏出匕首练身法;晚上就腻在一起,多数情况就聊聊天、谈谈今日有趣无趣的事,再入眠。
  转眼到了六月一日。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开山门招收弟子,今年依旧由迟睎主持,阮攸之变成长老了,所以另一位便从内门弟子中随机抽选。
  在各方明里暗里的操作下,卫云旗成了那个幸运儿、可以看一整天热闹还不用修炼,爽。
  天还没亮,天寿宗门口便聚集了一大批心怀梦想的少男少女。时辰差不多了,卫云旗约上迟睎,一起往山门口行去。
  二人已经很熟了,私下里迟睎还会打趣卫云旗,喊他嫂子,但有外人在依旧唤阿云。
  “阿云,你脖子这儿……”迟睎欲言又止,点了点自己脖颈,嘴角的笑温和又耐人寻味。
  夏季衣裳单薄,衣领正好遮住了半个梅花状的痕迹。
  是什么呢?蚊子包吗,好难猜呢。
  闻言,卫云旗别过头,嘟囔道:“师姐,是、是蚊子太扰人,你别误会。”
  “是我误会了,嫂子~”迟睎难得俏皮一笑,打趣完后快步向前走,独留卫云旗在原地脸红不说话。
  到招募现场前,卫云旗偷偷从系统那儿买了个创可贴,然后才板着脸,装出一副师兄的模样和迟睎一起测起了来者的灵根。
  看着一张张鲜活稚嫩的脸,有人喜、有人忧,测出有灵根的欢天喜地、没有的哭天抢地,更有甚者哭得晕过去了。
  节目效果拉满,卫云旗看得饶有兴趣,激动的招手,道:“下一个,速度。”
  抬起头和下一位少年对视,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谢谨?怎么是你。”
  “卫、卫云旗?妈妈呀,见鬼了——!”
  卫云旗在笑,而对面的谢谨吓得直接扑身后人怀里了,仔细看,后面人也是个熟人呢。
  男子一袭青衣,面容清丽,手里还装模作样拿了把折扇。
  见到卫云旗,他也向后退了一步,安抚好谢谨后走上前,一把握住卫云旗的手,嘴角扬起,泪珠却不争气的一颗颗砸下:
  “云旗,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
  见卫云旗有影子,谢谨也从瑟缩中回神,扑过去抱住他,嚎啕大哭:“卫兄!你没死,太好了,你的葬礼我还去了呢……没想到,嗝,你居然死而复生了,快还我吊唁的礼金。”
  卫云旗无奈地拍了拍谢谨的背,又看向青衣男子,讪笑道:
  “谢谨,宁临君,咱们真是有缘。”
  另一人正是宁临君,自从那顿“鸿门宴”后,谢谨经常来打扰他,说他太孤僻、要带他一起玩。一开始宁临君不待见谢谨,但时间长了,二人也成了朋友。
  失恋的那段日子,宁临君把自己锁了起来,要不是谢谨拼命拽他,怕是现在还走不出呢。
  宁临君笑笑,将哭唧唧的谢谨拉回自己身边,道:“我们今日是来参加招募的,仙人,还请给我们测试吧。”
  不出意外,二人果然都有灵根,宁临君还是少见的中品。测试完,见谢谨不肯走,卫云旗只好道:“谢谨,我不是故意骗你的,等我忙完便跟你们解释。”
  他是来看热闹的,结果自己成热闹了,不少人包括迟睎都好奇三人关系,还有人说谢谨是关系户。
  “好,你要不给我个合理解释,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谢谨凶巴巴撂下一句狠话,和宁临君一起到待定区。
  待测完全部人,又完成另两道考验,今年的招募才算正式完事,一共招了十几人,包含谢谨和宁临君。
  和迟睎告别,卫云旗拉二人到自己的道峰小聚,边喝茶边解释。
  茶凉了,谢谨满肚子的火也消了:
  “哇塞,卫兄你原本就是天寿宗弟子啊!还是内门!太酷了,没想到我刚入宗门就有人脉了。”
  卫云旗笑着拍了下谢谨的肩,将激动的少年按回座位,“现在得叫卫师兄,而且还有一位熟人你没见到呢。”
  “谁呀?”
  “你猜猜看,额,算了,你智商不够。我想宁兄应该猜出来了吧。”卫云旗看向宁临君。
  宁临君颔首,饮下一杯茶才淡淡道:“是国师吧,我想他应该是宗门高层,堂主?或是长老?”
  “他是大长老。”
  “果然,国师的气质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云旗,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实不相瞒,我们在下山前就已经是恋人了。”卫云旗不好意思,“之前的种种看不顺眼只是演戏,对不起。”
  “没关系,你能幸福我也很高兴。”
  宁临君已经放下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硬生生把茶喝出了把酒言欢的味道。
  欢声笑语中,只有谢谨格格不入,他举着空荡荡的茶杯,嘴缓缓张大,好半晌才惊呼出声:
  “国师——?他也死而复生了!”
 
 
第151章 只是朋友吗
  宁临君失笑,一掌拍上谢谨的额头,又拿了块糕点塞住他的嘴,道:“你还真是傻,没我可怎么办?若这话叫阮长老听见,可得罚你呢。”
  卫云旗也笑了,给谢谨添茶防止这傻小子噎死,“那倒不至于,他的傻人尽皆知,攸之不会跟他计较。”
  逗完谢谨,他又看向给谢谨顺气的宁临君,单手托腮道:“你们关系很好。”
  “托你的福,我们……也是朋友。”
  自己认识的人成了很好的朋友,或许该吃醋,但卫云旗不傻,哪儿听不出这个“朋友”的不一般。
  “只是朋友吗?”
  “嘘。”宁临君食指比唇,笑眯眯道。
  卫云旗知晓其意,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不是小气的人,虽然拒绝过,但心里还是把宁临君当朋友看的,也衷心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谢谨还在发愣,确切的说,他还没从国师就是大长老中回过神来。
  他拽了拽宁临君的袖子,追问:“临君,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承认我们也是朋友,是觉得我丢脸吗?说话!”
  “没有,你很可爱。”
  “那你什么意思?”
  卫云旗插嘴,莫名其妙道:“谢谨,你爹只有你一个儿子吗?”
  “嗯呐,咋了?”
  “太可惜了。”你家也要绝后了。
  从头到尾,谢谨都在懵逼中度过,直到日落被宁临君拎起衣领才匆匆告别:
  “卫师兄拜拜~”
  “拜拜。”
  和谢谨二人告别,卫云旗也下了山,前往令峰。以往这时候阮攸之还在工作,今儿却多了丝丝饭菜香气。
  阮攸之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笑容被热气一绕,多了些许烟火气,将饭菜摆好,他想来牵卫云旗,刚伸出右手又猛地缩了回去,换了另一只手。
  不对劲。
  卫云旗反应更快,在阮攸之收手时当机立断抓住他的手腕,待看清,又悻悻地松开手。
  食指指尖被划了道口子,不深,但出血了,烙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怎么回事?”
  卫云旗买来碘伏、创可贴,细细替恋人包扎,动作轻柔,语气却严肃的犹如对待犯人。
  不疼,但阮攸之还是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嘶了一声,“对不起……”
  “你是伤者,你道什么歉?我是问你怎么受伤的。”
  “做饭时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
  “不小心?”
  “嗯。”
  看着恋人死犟的嘴,卫云旗气笑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不是这般粗心之人,说吧,是不是知道宁临君来了、吃醋了?”
  “……”
  猜对了,阮攸之今天工作量不大,早早完事回令峰,做饭间得知“情敌”来了天寿宗、还跟卫云旗把酒言欢的消息,手一抖,便受伤了。
  他心慌的紧,又怕卫云旗骂他小心眼,这才死活不说。
  “傻瓜。”
  卫云旗已经想到恋人委屈巴巴躲在角落、哭唧唧吃醋的模样了,怕自己担忧,还特地将伤口藏起来。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以阮攸之的修为,一道浅浅的刀伤轻而易举便可去除,为什么会留到现在呢?
  热恋中的人没有智商,何况卫云旗智商本就不高,轻而易举便被带沟里了。
  他心软的一塌糊涂,主动抱住阮攸之,发誓道:
  “亲爱的,别吃醋了。再说宁……”宁临君有喜欢的人了。
  “宝宝,我不想提他。”
  “好,不说了,现在吃饭好不好?”
  阮攸之颔首,但不接筷子,举起贴了创可贴的手,没皮没脸道:“喂我。”
  “愈发讨厌了。”卫云旗骂道,手却诚实的夹起菜给恋人送去。
  阮攸之不说话,直到吃完饭才突然道:“宝宝,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能见不到我了。”
  “你要做什么?”
  “我快突破了,明日开始闭关,就在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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