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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得亏吃饱,这要是放在饭前说,都没心思吃了。想到阮攸之上次突破的惨状,卫云旗的心一紧,忙攥住他的手,结结巴巴道:
  “不行、不,太可怕了,不行……”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阮攸之回握住他的手,柔声解释:“卿卿有所不知,雷劫的程度和个人心境有关,上次那么严重是因为我被自己的心魔困住了,仅此而已,现在我已经看开了。”
  每个人的雷劫都不同,心境越宽广、越能接纳自己,劫难越容易。简而言之,渡的不仅是外界的劫、更是心结。
  其实,一般人的难度波动不会太大,能做到阮攸之那种惊世骇俗、直接跨越一个境界的程度,万年难遇。
  “心魔?前世的你吗?”
  原来雷劫是心结吗,这家伙的心结究竟多严重?
  “嗯。”
  闻言,卫云旗直接扑进他怀里,眼泪夺眶而出,一颗颗落在洁白的领口上,“你上次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是反派,不被天道所容呢……”
  阮攸之抱住他,手揉上毛茸茸的耳朵,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确实是反派。”
  前世未入魔前还尚且有点正派男主的意味,如今跌入泥潭,就算被清水洗净,依然是黑色的。
  混了墨的荷花,一辈子都有污点。
  卫云旗堵住他的唇,泪滴到二人相握的手上,顺着掌心纹路缓缓蒸发:
  “你是我的男主。”
  ——
  阮攸之再三保证他会无事后,卫云旗才不情不愿离开,但每天都会到令峰山脚逛一圈,并在路上采些好看的花,从山门口开始摆,一朵一片,连绵成鲜花地毯。
  夏日的风温柔,不忍伤害少年人赤城的心意,地毯铺的厚实,安稳,没被吹散一朵。
  这期间,卫云旗和朋友们过了生日,常笑笑、迟睎、谢谨、宁临君,甚至连沉迷修炼不爱出门的宋苼都送了礼物给他。
  至于恋人的礼物,早在闭关前便给了,是半块玉佩。
  青白的玉雕成了狐狸形状,小白狐狸乖乖坐着,脑袋侧歪似乎在靠着什么东西。
  玉佩的另一半在阮攸之手里,是一只小狼,狼崽子笑得憨态可掬,一眼瞧去更像狗。
  狼和狐狸相依偎,两半玉佩合在一起才完整。
  阮攸之说,他原本想雕一只威武霸气的狼,但看着卫云旗的脸,不自觉便刻成了狗。
  卫云旗小发雷霆,咬了恋人一口后自暴自弃的想:算了,狗就狗吧,他喜欢就好。
  师父也给了礼物,是一件崭新的长袍。
  内门弟子本就该有两套服饰,一套骑服、一套长袍,应见舟懒,只给了骑服,还是阮攸之将另一半补齐。
  如今过去近三年,他才将缺憾的部分亲手补上。
  那是件水绿色的服饰,不似山岚般明媚、纯粹,掺进了天空、大海、青草的色泽,看起来更沉稳些。
  时间冲散了衣服的颜色,也吹乱了少年的心。
  经历了太多,卫云旗的心境也早不如最开始纯粹。
  ……
  转眼,地毯已经织了两米,天空失去往日的清澈,汇聚了不少乌云,从令峰蔓延,压的整个宗门都喘不上气。
  最喘不上气的还数傲时,他与阮攸之修为相当,但若阮攸之真的突破到合体期,就比他高了。
  以阮攸之睚眦必报的性格,非得再弄死他一回。
  不行!绝对不允许!他可是穿越者,一个书里的人,凭什么能斗得过他?前世他是赢家,今生也是!
  先下手为强,只要动点手脚让阮攸之死在雷劫下,就高枕无忧了。
  该怎么做呢?
 
 
第152章 还真是条好狗
  临近突破,卫云旗整宿整宿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阮攸之死在他面前的场面,吓人、心痛。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卫云旗索性不睡了,拎起同样“没睡”的燕子,披上外衣悄悄溜下山。
  燕子困得哈欠连天,用兔语骂他。
  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卫云旗充耳不闻,路上习惯性揪了朵小花,往令峰走去,距离还有百米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令峰山脚传来,鬼鬼祟祟。
  狼的听力极佳,视力也不错,即使夜黑风高依然看得一清二楚。卫云旗屏住呼吸,将小花插在燕子头上,猫着腰,寻着声音探去。
  为避免被发现,他都是从一个草丛换到另一个草丛,鬼鬼祟祟的程度不比对方低,看起来更像小偷。
  路过山门,看见睡得昏沉的守山弟子年合。
  不、不是睡了,空气中有迷药的残香!
  确定年合没有性命之忧后,卫云旗给他盖了条毯子,继续向内行去,行了约莫百步,终于看见那“贼人”。
  穿着黑衣,带着面罩,看不清脸,但气质太熟悉了——傲时。
  “果然是他,卑鄙……”
  卫云旗钻进草堆里,低声暗骂。骂完,嘴角不自觉扬起,乖乖趴好准备看好戏。
  阮攸之早料到傲时会来搞小动作,特地布置了一堆小惊喜——
  滋滋!
  傲时不知触碰到了什么,瞬间,一团四窜的电光从指尖炸开,电流涌遍全身,傲时被电的浑身抽搐,向后退了一步。
  咔嚓!
  又踩到了捕兽夹,傲时想叫不敢叫,哆嗦着手捂住嘴,想动用蛮力破开恶作剧。
  就在此时,卫云旗揪起燕子的长耳朵,嘀咕了几句,燕子点头,噌得窜出,一口咬在傲时屁股上。
  燕子可是灵兽,如今修为比卫云旗这个主人还高,相当于出窍后期。
  硬碰硬打不过,但现在是偷袭呀。
  傲时受了伤,天色又黑,他看不清;燕子身姿灵活,咬完屁股咬手、然后再去咬脸。
  “啊——!鬼啊!”
  傲时再也忍不住,嗷呜一嗓子跑了,直到跑出令峰燕子才住嘴,动静之大把中迷药的年合都吼醒了。
  年合撑着发软的腿,颤抖着跑进来,看着满山的狼藉,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完了,大长老不会出事了吧。
  “小年,别紧张,不过是进了只黄鼠狼,已经让我赶跑了。”卫云旗突然出现在泪汪汪的年合身后,拍了下他的肩。
  这一拍又吓得年合差点跳起,见到是卫云旗,乱跳的心立马沉了下去,一丝疑问也没有,全是对他的无条件信任:
  “呼,夫人还好有您在,不然长老他、他……”
  自打回宗后,年合对卫云旗的称呼便从师兄变成夫人,他是令峰的守山弟子,换在凡间便是下人。
  有些羞人,但还挺受用的,卫云旗便默许了。
  卫云旗点点头,又道:“这几天多注意些,大长老快突破,不怀好意的人也蠢蠢欲动呢。有异常随时call我,这个借你。”
  扔了个对讲机过去,出处不用多说,自然是系统。年合修为不够,不能传音。
  “靠?什么意思啊,夫人,这砖头怎么使?”
  “这儿是开关,按下说话就行。”
  “哦哦。”
  解决完一件心事,卫云旗抱着燕子欢欢喜喜回了道峰。梦中,傲时得手了,阮攸之如前世般折了半条命在雷劫下。
  丑时才睡,卯时便惊醒了,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抬手抚额,落了一掌心的汗。
  还好是梦。
  卫云旗翻身下床,匆忙往令峰赶去,年合不靠谱,还是亲自看着安心。
  刚下山,却被一道陌生身影拦住了,那人约莫三十出头,板着脸、没一丝表情,跟面瘫似的。
  卫云旗险些没认出对方,思索良久才不确定道:
  “三、三长老?”
  正是三长老,少言少语又低调,在宗门没什么存在感,却是宗主的坚定维护者,即使现在宗主被傲时夺舍、换了性格,也坚定追随。
  宗主说东,他绝不往西,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不叫的狗。
  据说几年前三长老犯了错,宗主还没说罚,他先跪在门口负荆请罪了,要不是宗主心软,怕得把腿跪瘸。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但具体犯什么错了无人得知,只知道事前三长老在宗主房间一夜未出,第二日才被宗主踹出门。
  三长老跪着那几日,宗主也不曾出门,据说生病了,但生什么病康复后会一瘸一拐呢?
  ……
  卫云旗摇摇头,将脑内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去,向后退了一步,道:“您找我有事吗?”
  “宗主受伤了,被兔子咬的,你不该给个说法吗。”
  “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全宗上下只有你养了兔子。”三长老态度不明,像是警告。
  卫云旗笑了,辩驳不了,索性耍起了无赖,凑到三长老耳边悄声细语道:“有证据吗?谁看见了?是外面跑来的野兔子也说不准呢。”
  “本长老是没证据,但——”三长老嫌弃的捏住他的后领,拎出半米远才继续道:“宗门死一个弟子,本长老说是得病死的,也不意外吧。”
  “你在威胁我吗?我可不只是弟子啊,老三。”卫云旗收敛笑意,最后一句的调调和阮攸之如出一辙。
  他不只是弟子,还是大长老夫人,喊一句长老是给对方面子,若他愿意,甚至可以喊自己师父小六——当然,会被打。
  提到阮攸之,三长老有些畏惧,但下一秒眼神更坚定了,“本长老不怕死,若有人伤宗主,同归于尽。”
  “还真是好狗。”
  “……”
  放完狠话,三长老转身便走,丝毫不理会讽刺。
  卫云旗叫住他:“我也不怕死,可若是你效忠错了人,你我这条命就白搭进去了。”
  三长老顿住脚步,回头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卫云旗噤声,用口型缓缓道出两个字:夺舍。随后恢复音量道:“你不是蠢货,应该看出他变了吧,只是你自欺欺人,不愿相信。”
  “本长老凭什么信你。”
  “你不用信我,信这里。”
  卫云旗点向自己心口,唇角微勾,道出惊天秘密:
  “你们是道侣吧。”
  从前在得知三长老犯错被罚时他想不明白,究竟犯了什么错?才能让宗主脸红、还瘸了好几日?
  但从自己成了婚就全想明白了,那段时间,他也恨不得将阮攸之踹出家门、越远越好。
  三长老低下头,没有否认,半晌才轻轻道:“也不算,是我单相思,他从未说过心悦我,现在更是都不肯正眼看我、哪怕一眼。”
  声音细若蚊蝇,不是对卫云旗说,是在对心。
  卫云旗听力够好,但他不了解宗主和三长老的过去,拿不定主意,只好先偷偷开挂:
  “系统,宗主喜欢三长老吗?”这个挂便是系统,越到后期它越没用,卫云旗已经很久没理它了。
  “叫我尊贵的系统大人。”难得被求,系统硬气道。
  “尊贵的系统大人,求您告诉我~”
  “恭喜宿主,成功找到宗主的爱人。喜欢,宗主只是含蓄、不善于表达情感罢了。”言至此,系统突然笑了,“再告诉你个秘密,宗主被夺舍,但灵魂还在、并且还有意识。换句话说,他眼睁睁看着傲时用他的身体为非作歹,却无能为力。”
  “傻小子,昨天你让燕子咬傲时,宗主也会痛哦~”
  一股愧疚涌上心头,卫云旗咬咬牙,拿出一瓶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疗伤药塞给三长老,道:
  “三长老,我们谈桩交易如何?”
 
 
第153章 宗主是社恐?
  “什么交易?”
  卫云旗凑到他耳边,将系统的话原原本本诉出。
  在听到宗主也喜欢自己时,三长老心一跳、得知心上人被夺走身体却无能为力,心又跟着一紧。
  三长老表情纠结,“我凭什么信你?”
  “我可以知晓这世间的任何事,过去和未来,我都知道。”
  “呵呵。”
  卫云旗一边放大话,一边在心里拼命求系统,一声声尊贵的系统大人,给系统喊迷糊了。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与宗主一起长大,是竹马。七岁那年,你第一次见他,以为是女孩子送他小裙子,被打了;十岁那年,你们偷溜出宗被妖兽袭击,他为了保护他手臂烙了疤;十五那年,你写了表白信但没敢送出去,现在那信还在你房间最深层的暗匣里。”
  “至于你几年前犯的那个错……也不怪你,毕竟酒精害人,不是吗?”
  “商知衍,我说的没错吧。”
  三长老、不,还是叫他名字吧。商知衍沉默了,指甲陷入掌心又缓缓松开,良久他蹲到地上,苦笑道:
  “你还真是神棍……他怪我吗,我该怎么救他,究竟是谁、是谁占了他的身体?”
  “只有你才能救他。”卫云旗也蹲了下去,掏出一根针——正是那个说东北话的至宝壶给的,可以使傲时魂飞魄散,但条件很苛刻,需要插入眉心、还得沾宗主爱人的心头血。
  二人迷茫了好一段时间,阮攸之都决定拿剑把宗主认识的所有人都刺一遍,哪个能用用哪个,卫云旗好不容易劝住他,说顺其自然、会找到的。
  这不,所谓的爱人自己送上门了。
  ……
  商知衍盛气凌人的来、浑浑噩噩地走了。他没答应卫云旗,不是不信任卫云旗,而是警惕阮攸之,那家伙非善辈,自己的秘密说不定就是阮攸之从哪儿得知、再托卫云旗忽悠自己罢了。
  宗主明明一直在,只是性格变了,不肯见自己也仅仅因为生气罢了。
  对,他还是自己爱的阿瑭、誓死效忠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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