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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年轻人,很不错嘛,那棋手可是我花重金从京都聘请过来了,从未败过,居然栽你手里了。”
  “运气好罢了。”眼前这人非富即贵,阮攸之不想惹麻烦,拱手,难得谦虚了一番。
  中年人上前扶住他,眼里尽是满意:“不用谦虚,本城主能看出,公子有才略、有谋干,将来必成大器,如果愿意入朝,官居宰相也指日可待啊!”
  “城主谬赞了,我无心朝野。”
  “唉,太可惜了,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妨?”
  “我姓阮。”
  “……”
  见这两人越扯越远,一旁充当跟班的卫云旗焦急不已,抽空,忍不住小声提醒:
  “那个,城、城主,奖励到底是什么啊?”
  “这位小友是?”城主这才注意到他。
  卫云旗心里偷笑,面上却严肃道:“我是他……朋友。”互相表过白,但没确定关系的朋友。
  城主不在乎他的身份,反而对他头顶的耳朵十分好奇。
  “哦哦,不知小友这耳朵哪儿买的?这么逼真。”
  “天然的。”
  城主愣住了,肥硕的身子后撤,眼睛瞪的像铜铃,刚才的稳重荡然无存:“妖怪啊——!”
  狼的听力极佳,所有声音在他耳中都会放大无数倍。
  这城主中气真足,卫云旗吃痛的捂住耳朵,无奈解释:“也不算是,只有一半狼的血统。你别怕,我不咬人。”
  闻言,城主稍微安下些心,咳嗽一声,随后,一位妙龄少女从帘后走了出来。
  少女约莫十六七,眉眼处跟城主有三分相似,浅施粉黛,着红衫,美的艳丽,但嘴角向下,似乎不太高兴。
  城主牵过少女的手,将她带到阮攸之面前,乐呵呵的介绍:“阮公子,这是小女,年芳二八,所谓的奖励便是迎娶我女儿,将来继承我的位置,成为下一任城主。”
  “……”
  闻言,阮攸之神色莫名的瞥了身后人一眼,刚好和卫云旗心碎的眼神对一起了。
  从小到大,卫云旗从没这么后悔过一件事,怎么看个热闹,把自己的心上人“嫁”了?
  可他没有说话的机会,好在,阮攸之没有让他失望。
  “抱歉,我已有心上人,若知奖励是此,是断断不会参赛的,还望城主三思。”
  阮攸之拒绝的干脆利落,从头到尾都没看那千金一眼,也没对什么城主之位动心。
  “这、阮公子不再考虑考虑?我们昉城可是仅次于皇城的第二大城!说直白些,城主之位,不比宰相差!还有我女儿,不说貌比西施,品性相貌都是极佳的,阮公子当真不心动?”
  “不……”
  “父亲,让我和阮公子单独说句话、下盘旗可好?”
  没等阮攸之二次拒绝,一旁的少女先开口了,她抬起头,姣好的面容上满是坚定,但没有春心萌动的爱意,看得出,她对阮攸之也没兴趣。
  “去吧。”
  城主希望留住这个女婿,阮攸之也对少女要说的话好奇,便跟她去了,还顺手拎起了懵逼的卫云旗。
  这回,城主不干了,“阮公子,他就别跟着了吧?”
  “这可不行。”阮攸之伸出食指比在唇中,笑的坦然,“他便是我的心上人,我若背着他和旁人私会,他会吃醋的。”
  “哈?”
  城主原地石化,而那城主千金面不改色,依然在最前方带路,等到了后院旗桌前,她一拱手,对二人道:
  “请坐吧,小女专研棋艺也有十载,望不会叫公子失望。”
  “好,姑娘请。”
  阮攸之面对少女坐下,卫云旗则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他看不懂,也困的要死,而那下棋的两人,一边下,还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了。
  “公子似乎有心事?是不愿娶小女,还是——为了他?”少女看了卫云旗一眼。
  阮攸之没接,始终盯着面前棋局,直截了当的点出了她的心思,“姑娘不也一样吗?你对我也无意,为何要留我,还要与我下这盘棋?”
  “……”
  少女沉默了,举棋不定,良久,她才按下一子到棋盘中央。
  “我也不愿,可父亲膝下无子,所以父亲要寻一位优秀的女婿,好继承他的位置。”
  听到这儿,原本昏昏欲睡的卫云旗顿时清醒,出言打断:“为何?你不是他女儿?城主位置不应该由你来坐吗?”
  少女将目光投向他,眼神闪烁不定,心也咚咚直跳。
  “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城主……”
  “那你便做第一个,自古以来——便是对的吗?这世道不公,总要有人开先河。”
  卫云旗说的随意,等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负责;
  做第一人,说来轻松、看起来光荣,可背后需要付出的努力和所承担的后果也是不可估量的,做好了,名垂千古,失败了,则会被钉到耻辱柱上,受万人唾骂。
  按照城主的设想,这位千金找个优秀之人嫁了、当城主夫人,相夫教子,过平淡的生活也不错。
  虽然听起来没志向,但这世间,总要允许有人平淡,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抛头颅、洒热血的。
  他慌忙改口:“抱歉,我非亲历者,不该这么随便就劝你挑战规则,冒犯了,如果姑娘不喜,全当听个笑话。”
  卫云旗说完,气氛沉默,下到一半的棋局也没了进展,少女若有所思,低下头,陷入纠结。
  忽然,一缕风吹过,吹乱她盘的规规矩矩的发髻,打散步摇。
  叮当,华丽的枷锁脱落,一个大胆、藏在内心数年的念头浮出水面,少女重新仰起头,视线放到漫无边际的蓝天:
  “你说的对,我是父亲的女儿,他的位置为何要由外人来坐?”
  头上没了沉重的发髻和冗杂的发冠,她的头抬的很高、很高,野心也不比任何男人低。
  “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位公子,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叫卫云旗,你呢?”
  “我叫任千帆。”
  任千帆没再用小女自称,改成了我,不管未来如何,此时此刻,她与任何人都是平等的。
  正如她的名字:沉舟侧畔千帆过。
 
 
第38章 儿子带回个男人?
  谈话自此终结,棋局也草草截断,没有结局,未来也一片朦胧。
  任千帆亲自将他们送出昉城,据她言,她要劝说父亲、要努力学习管理城池之道,这条路布满荆棘,险阻万分。
  卫云旗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是会改变任千帆、改变一个朝代?还是毁了这个姑娘的一生?
  不管如何,做便是做了,他不能反悔,任千帆也不会改变。
  最后,城门缓缓关上,卫云旗转过头,只看见一道背对着他、坚定的背影缓缓远去,直至不见。
  “攸之,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不关你事,她早有此意,哪怕你不劝,她也会这么做的。任小姐有鸿鹄之志,不会甘心囚禁在后院、了此余生。”
  “你怎么知道?”
  “旗观人心,落子时,方可看穿彼此。”
  “……”
  真这么神奇吗?卫云旗不信,可又找不出理由反驳,“是吗?若真如此,等回去你教我下棋可好?”
  阮攸之没拒绝,也没同意,只道:“怎么想学下棋了?”
  “因为我想看穿你呀!”卫云旗说的坦荡,伸出手,点了点阮攸之跳动的心,触感温热,震的指尖发麻。
  “你这里太复杂了,我看不清。”
  阮攸之摇摇头,同样笑的赤城:“想看穿我?不用学棋,太麻烦了,想知道什么我直接告诉你便是。”
  卫云旗早想好问什么了,他牵起阮攸之的手,慢悠悠的行在宽广的道路上,没有旁人,正适合聊闲:
  “那跟我聊聊你的过去吧,开心的、不开心的,想说什么都可以,废话也行,攸之,我想了解你的一切。”
  原书中,关于阮攸之的过去只草草写了一段:他没有童年,从记事起,围绕他的便是无止境的修炼,大长老爱他、却也严苛,不许他哭、不允许他怯懦。
  在本该赖在长辈怀里撒娇的年纪,他早早长大成人。
  “好。”
  阮攸之答应了,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的人生像一张破败的白纸,即使被极力拼合,可还是伤痕累累、一无所用。
  深呼吸几口气,才缓缓道:
  “在我三岁时、刚到爷爷身边,我的人生已经被规划好了,我必须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师兄、完美的继承人,将来继承爷爷的长老之位,再修炼到很高很高的层次,突破成仙,众生仰望。”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也不被允许有,所有人都告诉我,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接受……”
  他垂下眼睫,大海般深邃的瞳孔混浊不堪。
  “可实际上,我不想成仙,活着太累了,长生也是接近于凌迟的酷刑。云旗,如果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愿意短暂幸福,还是孤独永生?”
  见话题抛回自己身上,卫云旗也垂下头,静静思索,最终,给出一个完美答案:
  “我比较贪心,我想和所有我爱的人一起永生。你、迟师姐、笑笑,我都希望你们好好的。”
  阮攸之笑了,温柔的打碎了不切实际的幻梦:
  “这世间十有八九不如意,我们都是人,都会死,哪怕修仙也是延长死亡罢了。”
  言至此,他话锋一转,又道:
  “云旗,你知道我爷爷今年多大了吗?”
  “不知道。”
  修炼到金丹期后,外表也会定格,一直到死亡,比如阮攸之,他是二十二岁到达的金丹期,这辈子都会维持在二十二岁,而大长老外表是三十五,根本看不出具体年纪。
  阮攸之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的回答,表情似笑非笑:
  “爷爷的修为在化神中期,而化神期的寿命极限是三百岁,他今年已经二百九十了。”
  “换句话说,我随时会继承他的位置,成为下一任大长老。”
  ——!
  说这些话时,卫云旗在他眼里看不出对至亲之人的担忧,反而——兴奋。是的,兴奋,阮攸之不喜长生,但对权利似乎很在乎?甚至可以为此不择手段、不计后果。
  可原本的他不是这样的,书里,没黑化前阮攸之很淡泊名利,连男主抢了他的大师兄之位、宗主之位也不在乎,跟男主作对也仅仅是因为男主觊觎迟晞、欺辱同门、行事不端罢了。
  换句话说,如果傲时是个正直、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阮攸之心甘情愿辅佐他,也不会阻止他和迟晞相处。
  是什么让阮攸之变成这样?仇恨。他和傲时不死不休,而大长老的权利跟身为弟子时完全不同,几乎是翻天覆地,成为大长老,便可轻易拿捏一个弟子的生死,想弄死傲时,轻轻松松。
  不,哪怕是现在,阮攸之想杀傲时都是轻轻松松。
  这一刻,卫云旗觉得自己多余,阮攸之根本不需要他保护,从穿进来到现在,反而是阮攸之救了他好几次。
  可他为什么不杀傲时呢?是猫捉老鼠的恶趣味吗?
  等阮攸之玩够了,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吧……自己,会离开吗。
  ——
  离开昉城,二人又相继经过好几座大大小小的城镇,一路边走边逛,用了七天才走到离天寿宗最近的一座村庄。
  这里也是卫云旗的家,回宗前,他想回家看看。
  几个月没见,村庄没有区别,只是绿草、绿树多了些,人还是那批人,爸妈也健在。
  此时,常父正在院中劈柴、常母在洗菜,卫云旗站在门口,没说话、也没进去,就静静傻笑,等到常父累了,抬起头,用袖口去擦额上汗珠时,才看见他。
  “云、云旗?”
  常父不可置信的扔下手里斧头,转头对还在屋里洗菜的常母喊道:“孩儿他娘,你快过来看看!我好像老眼昏花了!”
  “爹!是我!您没看错。”
  卫云旗笑着跑过去,手还紧紧牵着阮攸之,带他一起进来。
  听到卫云旗的声音,常母也慌忙丢下菜,小跑着出来,待看清后,眼眶湿润:
  “怎又回来了?笑笑呢,没和你一起吗?”
  “没有,娘,我今儿只是顺路来看看您。”
  “……”
  卫云旗将原因简单讲了一遍,但改了些细节,把险些丧命改成小伤、不严重。饶是如此,二老还是拉着他,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确定儿子真的没事了才吐出一口气。
  放下心了,常母还是眉头紧锁,老泪纵横的感慨:
  “唉,早知道、早知道这么凶险,当年就不让你们兄妹去天寿宗了。云旗,你定要保护好自己,还有笑笑,给她带句话,告诉她,我们都很想她,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父母不能在身边,对儿女最大的关心便是絮叨,卫云旗听的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
  交代完卫云旗,常母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陌生公子,是他救了自己儿子,是恩人,得好好感谢,可恩人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呢?
  常母蠕动嘴唇,一把拉走卫云旗,待到没人的角落才偷偷询问:“云旗,你跟娘说,那位公子不会是娘的儿婿吧?”
  “啥?”
  瞬间,卫云旗整个人烧起来了,耳朵低垂,尖尖遮住眼睛,挡住了溢出来的羞涩。
  “您别问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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