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向都是干最苦最累的活,突然换这么轻松,必有诈,傲时也不傻,定能瞧出来。
  卫云旗摇摇头,笑容嘲弄:“他呀,肯定会怀疑,但不敢不来。”
  “为什么?”
  “吴鸣士是他的上级,他从前在吴鸣士手上吃过亏,一次又一次,被磋磨这么久,你认为他还敢反抗吗?现在他最大的倚仗——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进了燕子的肚,没有靠山,只能认栽。”
  正在他絮絮叨叨的给系统解释时,一道白色身影当真出现在了小巷口,是傲时。
  此时,傲时正拿着刚买好的药材,快步向回走,身后跟有鬼追似的,眼睛也一个劲东张西望,不清楚的,还以为做贼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卫云旗掏出早准备好的粉色麻袋,瞅准时机,一把抓住傲时胳膊,将其拉进小巷,套好麻袋,直接一拳上去。
  为避免留下指纹,还贴心的带了手套,系统商城出品的,花了十枚胡萝卜呢。
  “谁?!啊——!谁打我?”
  傲时奋力挣扎,可眼前一片黑,找不到出口,身上也火辣辣的疼,傲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挣扎,可打他之人似乎早有准备,麻袋口被封的严严实实,无法,为了少受些罪,他只能蜷起身子,护住头。
  饶是如此,脑袋依然被打的嗡嗡响,到最后,那人又直奔他脚踝,一脚踩了上去,左右摩擦,力度之大,只听咔嚓一声,骨裂了。
  “啊——!!!”
  杀猪般的哀嚎从小巷传出,等好事者听到动静,赶过去看热闹时,现场只剩一个昏死在地上的白衣少年,少年四肢扭曲的躺在地上,眼白上翻,口吐白沫,早已不省人事。
  至于凶手,早跑远了。
  ……
  此时,距离丹药失效还有十分钟,卫云旗心情大好,吹着口哨行在回宗的路上。
  “系统,今儿可真爽快!这口恶气我憋了一星期,终于出了!”
  “主人!你最后那脚真解气!男主不残也得瘸!不过……”系统额了一声,小声提醒:“这个世界又没指纹检测,你带手套不多余吗?”
  卫云旗语塞,支支吾吾半天,才强词夺理道:“你懂什么?我这叫严谨!”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
  ——令峰。
  回来时,隐身效果还有最后三分钟,看着庭院内身着单衣、吹风品茶的阮攸之,坏心思作祟,他没出声,悄悄溜到阮攸之身边,对其耳朵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夏风配合的袭来,刚好为这放肆的小动作打了掩护。
  见捉弄对象没发现自己,卫云旗又大起胆子,坐到地上,捉住阮攸之迎风飞起的发丝,抓了好几缕,然后兀自编起小辫。
  阮攸之其实早就发现他了,但故意不理,反而拂开碍事的长袖、继续倒茶,端起满满一杯,没喝,举到风中,手一歪,几滴茶水顺着风飘了出来,刚巧落在专心编辫子的卫云旗身上。
  下一秒,隐身效果消失,卫云旗尴尬的抬起头,辨到一半的手僵住,讪笑道:
  “好巧……”
  回应他的是阮攸之无奈的笑,“忘了告诉你,隐身期间不可碰水,一碰,便会显形。云旗,你下山干什么了?可还顺利?”
  问完,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长发,“没关系,我听你说,你可以继续辫,我不介意。”
  听到这话,卫云旗才放下心,坐直身子,继续自己的“大业”,阮攸之的头发又长又顺,辫了好久好久,才勉强弄完。
  一边辫,少年一边笑嘻嘻讲述:
  “攸之,我跟你讲!我报完仇了。傲时那小子被我狠狠揍了一顿!”言至此,他攥紧拳对着空气狠狠来了一下。
  阮攸之好笑的看着他,突然伸出手,在他头上浅浅摸了一把。
  “开心了吗?”
  “嗯嗯!”
  “那就好,正巧,我也有份礼物送给你。”
  “什么呀?”好奇心蹭的吊起,卫云旗耳朵直立,身后尾巴也左右摇个不停。
  阮攸之却将食指比到唇间,眯起眼,笑道:
  “秘密,很快就知道了。”
  ……
  ——
  夜深,傲时才拖着一条断腿回来,他惨极了,浑身的拳伤被草草包扎,最惨的莫属左腿,脚踝软绵绵的提不上力、还在渗血。
  一回来,他便想去宗主所处的山峰门口,大喊委屈,可还没走到呢,就被捂住嘴、抓走了。
  抓他的正是卫云旗,他兴奋的睡不着,又怕傲时回来告状,便趁师父入眠偷跑出来,正巧,迎面碰上傲时,便顺手捉回了杂役弟子处,还让吴鸣士帮忙找了间小黑屋。
  此时,黑漆漆的屋内,仅有一盏小窗,微弱的月光渗入,全照在了卫云旗身上,没施舍半分给傲时。
  卫云旗站在最前方,看着瘫倒在地、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傲时,笑的格外纯良:
  “傲师弟,别这么瞪着师兄,师兄也是为你好。现在大半夜,你若打搅了宗主休息,要挨棍子的。”
  闻言,傲时眼里的杀意几乎藏不住,浑身发抖,咬牙切齿道:
  “别假惺惺了!卫云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同门师弟?你现在不让我告,我明儿也要去告!除非你杀了我!”
  他笃定,卫云旗不敢杀他,可话音刚落,一道刺眼的寒光闪了下傲时的眼,下一秒,那东西就贴到颈上了,冰的刺骨、冷的发寒。
  是一把匕首,见血封喉,即使在深夜依旧亮眼夺目。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手抖一下,头颅立马就能落地。
  “咕咚……”
  傲时喉咙滚动,豆大的汗珠顺着鬈发滚落,险些打到刀刃上,卫云旗嫌恶的收回手,匕首一晃,借着光,余光瞥见傲时的脸,他愣住了。
  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主依然高傲,仰起头,眼里满是仇恨,可生理的怕死又让他不住抖动。
  这些都没什么,让他吃惊的是傲时的脸,之前太黑,没留意,一道深可见骨的十字形刀痕正烙在他左脸正中央,现在还在流血,可见下手之人多么狠!
  傲时身为男主,外表还是不错的,虽比不上阮攸之,但说不好听些,放进凡间,就算没才华,纯靠脸,也能哄的公主给他个驸马做做。
  可现在,全毁了,这样严重的伤连系统都啧啧感叹,说商场的祛疤膏都没用。
  卫云旗勾起他的下巴,不可置信的询问:“这……谁划的?”苍天可见,他只拿了一条腿,没对脸下手啊!
  傲时却以为他在假惺惺,狠狠瞪了一眼,抽走下巴,骂道:
  “别装了!你要走我一条腿、划烂了我的脸,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来嘲讽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思考几秒,对这“杰作”的主人,卫云旗已经有了猜测,可不能在傲时面前表现出来,便坏笑着承认:
  “是我干的又如何?有证据吗?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清楚?”
  “我、我清楚什么?”
  “那天历练时,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石子打了一下,那石子,是谁扔过来的呢?”
  卫云旗眯起眼,常年上扬的嘴角冷了下去,傲时被盯的心里发毛,心虚不已,但还是嘴硬的反驳:
  “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是我干的!”
  卫云旗耸耸肩,“我确实没证据,但我不像你,需要靠证据、让别人替你申冤,我的仇已经报了。至于你的仇……呵,你还是慢慢找证据,再去告我吧。”
  说完,他收起匕首,像刚丢完垃圾般嫌恶的拍拍手,扬长而去。
  其实他不怕傲时告状,毕竟,昨天事发时他可一直在令峰、跟阮攸之在一起呢。
  现在抓傲时,也仅仅为了出气,气出了,人也顺了,回到道峰,卫云旗才摸着下巴,向系统求证:
  “你说,傲时的脸真的是被他划伤的吗?可他明明不在场……还是说,他跟踪我,又在我回去之前回去了,若真如此,那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为何我一点没察觉?这就是他口中的礼物吗?”
  系统听的懵逼,“主人,你口中的他是男二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的意思是——男主的脸是被男二划的?”
  “只是猜测,但八九不离十。我好奇的是,划伤脸并没什么实际作用,费这么大劲,只为毁个容,不值当吧?”
  修仙界以实力为尊,只要你有能力,别说脸上有疤了,就算疤上长个脸都无所谓。
  无论是黑化前还是黑化后,以阮攸之的性格,都不会去做这种无用之事。
  那他又是为什么呢?
  卫云旗当局者迷,越绕越深,系统只简单思考了几秒,就得出结论:“他是为了你呀,傻小子。”
  “为我?”卫云旗还没绕过弯儿来。
  系统继续引导:“你想,当时你被男主暗害,脸上被划了一道吧?如果不是本系统的祛疤膏,你现在的脸早就毁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男二他呀,是在替你报仇呢。”
 
 
第41章 师兄要成长老了
  听完系统这番话,卫云旗拨云见日,瞪大双眼,混乱的思绪在一瞬间理清楚了。
  阮攸之是为了自己,才划烂傲时的脸。
  很简单的小事,但扰的心还是怦怦直跳,他躲开月光的追捕,藏在黑暗中,兀自脸红。
  无关私仇,阮攸之做这些是为了自己、仅仅为了自己。所以,自己在他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吧?
  这一晚,卫云旗久久不能眠,而系统看着坠入爱河的宿主,无奈叹息:
  人类真奇怪,明明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反复求证?反复傻乐?既然喜欢,那为什么迟迟不表白?不在一起?
  这俩傻孩子究竟在等什么?
  系统不懂,也庆幸自己不是人类,真是麻烦的生物!还是当机器好,没有感情,也就没有烦恼、没有牵挂。
  ……
  ——
  接下来的日子,又发生了几件大事。
  首先:傲时毁了容、还瘸了一条腿,正常走路无碍,但不能跑了。据说,他曾向高层告状,说是卫云旗害的他,奈何拿不出证据,最终被高层定义:失心疯。
  可“平白无故”遭此劫难,为弥补,便破例将他提拔到器灵峰,并获得守门弟子一职。
  在天寿宗,除了内外门、杂役弟子外,还有一部分特殊弟子,这些弟子各有所长,擅长治病去医药堂;喜好安静去藏书阁;爱八卦去情报庭……至于器灵峰,则是保管宗门宝贝的。
  这些弟子身份特殊,与外门地位相当,傲时去了器灵峰,理论上升职,实则再无出路,一辈子只能看大门。
  用卫云旗的话来说,就是:保安。
  至于背后推动者是谁,也不难猜,这样明升暗贬的馊主意,除了阮攸之,没人能提出来。
  在把这个主意出给宗主后,宗主还夸阮攸之体桖师弟、会办事……
  事后,卫云旗偷笑了好几日,而傲时气的“失手”砸了好几个碗,还被罚钱,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
  第二件事,只关乎卫云旗个人。经过夜以继日的努力,他初步掌握了幻境的制造,并成功催眠了几位炼气期的小师弟。
  在幻境里,卫云旗坏心眼的递给师弟们一大堆好吃的,可在他们馋的流口水时,又把吃的变没了。
  好坏,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事后,为了弥补快哭出来的小师弟们,卫云旗只能含泪掏钱,请他们去吃真饭。
  练了三天,资金损失一百两。
  至于最后一件事,则在三个月后了。
  一日早上,本来身子还算硬朗的大长老突然病倒,卧床不起,据医药堂堂主说,只是普通伤寒,对年轻人无大碍,喝点药基本就能好,但大长老的寿命本就快到极限,便成了绝症。
  于是,这段时间,阮攸之暂且离开令峰,陪在大长老身边,寸步不离;迟晞作为大长老唯一的弟子,也很久没有出门。
  卫云旗跟师父去探望过一次,心绪久久难平。
  几个月前,大长老还能走能笑,看着与普通中年人无异,可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面颊凹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微弱,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守在他身边的迟晞,眼睛都哭肿了,怕惊扰师父,又不敢哭出声,只默默流泪,像流不尽般,卫云旗见到她时,她眼下的乌青黑的吓人,明明没生病,但也瘦了许多。
  而阮攸之似乎没什么反应,眼下也没有哭过的痕迹,坐在一旁,如一座蒙了尘的雕塑,偶尔大长老醒来,他才沉默的端茶送水,举止挑不出半点差错,可就是莫名别扭。
  应见舟提了一大袋水果,递给迟晞,象征性的慰问:“大长老如何了?”
  “不太好……”迟晞的嗓子哑了,短短三个字,却吐尽了全身力气。
  不用多说,应见舟也明白,大长老怕是时日无多了。他摇摇头,轻叹了口气,转身,带着卫云旗离开了。
  走前,卫云旗看了眼藏在黑暗中的阮攸之,视线扫过去的那刻,阮攸之也微抬起头,他依旧沉默,眼神也如枯了多年的死水,无波无澜,安静的可怕。
  卫云旗这才发觉,阮攸之也憔悴了,虽没哭,但难过不比迟晞少。
  突然,他很想冲过去问问:你还好吗,不要伤心了,我好心疼你。
  可他不能,唯一能留下的只有一个眼神,很快也消失,在阮攸之的视野彻底不见。
  ……
  卫云旗走了,阮攸之也重新将头低下,忽然,眼角一酸,一点水淋淋的东西染脏面颊,是泪,紧接着,更多的纷涌而至,他再也忍不住,压在心底数年的委屈一齐迸发。
  始终挺直的腰弯了下去,呜咽声不大,藏进臂弯,并没惊动任何人。他的脆弱、委屈停留于黑暗,依旧是属于一个人的秘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