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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良久,宗主站起身,率先走出议事殿,给这件事做了结语:
  “好了,都回去吧,攸之,三日后便是你的继任典礼,回去好好准备。其他人记得把老二送回去。老三,帮本座打扫地板。”
  “恭送宗主。”
  主事人都走了,其他人也没留下来的必要,阮攸之一扫众人,也抬步离开了,但走前给应见舟传了个音,让卫云旗来令峰找他。
  不是商量,是通知。
  应见舟嘴角抽搐,但还是憋屈的回了个好。不知为何,他有些怕阮攸之,不是怕大长老的身份、也不是忌惮比自己高一个段的修为,单纯怕阮攸之身上的气势。
  这小子,看似温和,但周身的寒气,没杀过几百上千人都炼不出来。
  应见舟敢肯定,刚刚和二长老比斗时,如果宗主不在,阮攸之绝对会杀了他!
  明明是个二十五岁的孩子,怎这么吓人?
  “唉。”
  应见舟摇头叹气,为自己的傻徒儿叹息,卫云旗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以后被卖了,怕还要替对方数钱呢!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没说出来,回了道峰也只简单的跟卫云旗讲了下大殿发生的事,然后就一脚把其踹下山、打包送去令峰了。
  开玩笑,阮攸之现在身份比他高、修为也高,应见舟惹不起,只能卖徒儿了。
 
 
第43章 以后我便是你的家人
  卫云旗不知师父的想法,见到依旧温和对自己笑着的阮攸之,还傻呵呵的扑进对方怀里,尾巴也缠了上去,久久不肯撒手。
  阮攸之虚虚的搂住他的腰,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云旗,你这是不打算放手了?”
  “不放!”卫云旗抱的更紧了,哼哼唧唧的生闷气:“我们很久没见了,我很想你,你呢?不想我吗?”
  前段时间先大长老生病,阮攸之一直侍奉在侧,卫云旗不方便打扰,细细算来,快半月没见了。
  阮攸之不疾不徐的反问:“今早不才见过?”
  今早是先大长老的葬礼,他们隔着人群,草草对视了一眼。
  听到这话,卫云旗更生气了,一手死死攀着阮攸之的肩,抬起头,眉毛皱成一团。
  “不一样!我指的见面是你、我单独相处!”手在二人心口处各点了一下。
  面对鲜活的少年,阮攸之总端着的虚伪笑容多了几分真挚,此刻,他是真心的,灰蒙蒙的瞳孔也亮了些许。
  “好好,对不起,以后想来找我、见我随时可以。云旗,原谅我好吗?”
  卫云旗对上他的眼,面上一烫,悄悄松开手,移开视线,叉腰小声质疑:“您马上就是大长老了,日理万机,哪儿还有空理我?”
  阮攸之盯着他的侧脸,缓缓道:“工作可以先放一放,若你来寻我,我总会先理你。”
  “当真?”
  “嗯,你最重要。”
  闻听此言,卫云旗悄悄回瞥了一眼,余光正巧看见阮攸之上扬、如春风的唇角,突然,他也想笑了。
  阮攸之伸出手,身子前倾,想去碰少年的手背,可落在空中却犹豫了,最终,只触了下少年的指尖。
  “云旗,你不信我吗?”
  卫云旗依然没回头,也没回答,但藏在长发下的耳垂红了,他也悄悄向阮攸之的方向挪了一步,二人指尖相触,心也同时慢了半拍。
  十月的风微凉,还裹挟着丝丝残存的寂寥,一片泛着绿意的树叶飘落,正巧落在二人相对的指间,阮攸之抓起那片绿叶,放在掌心,只要有一缕微风吹来,树叶都会远去。
  可卫云旗守在风来时的方向,护住了那片树叶。
  ……
  谁不说话,气氛重归安静,正如卫云旗来前,令峰太过孤寂,暗的可怕,良久,阮攸之嘴角笑容一点点消失,埋进心底的情绪也逐步向上攀沿,勒的他喘不上气。
  不知哪来的勇气,阮攸之突然伸手,从背后抱住卫云旗,头埋进对方肩颈,沉默不语。
  “唔,攸之?”
  卫云旗被吓了一跳,刚想推开他,可一片湿漉漉的东西渗透衣衫,烙上肌肤,是泪,仔细听,还有微不可闻的呜咽,很轻很浅,只有凑特别近才能听见。
  阮攸之哭了?!
  得出这个结论,卫云旗和脑内忙着磕瓜子的系统同时吓了一跳,系统更是震惊的揉了好几遍眼睛:
  “主人!你看见没?看见没!男二哭了!男二居然会哭?”
  也不怪系统如此震惊,原书中,哪怕在水牢受尽折磨,阮攸之也不曾流下一滴眼泪。
  阮攸之不是无情、也不是没有痛觉,他只是喜欢逞强,再苦、再难过,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展露,包括前几日爷爷临终时,也仅仅是躲在黑暗中默默垂泪罢了,连迟晞都没瞧见。
  今天,他却在卫云旗面前哭了。
  这意味着什么?卫云旗顾不上思考,连回答系统的时间都没有,他想转过身,回抱住伤心的阮攸之。
  可阮攸之抱的太紧了,别说转身,抬下胳膊都费劲。
  “攸之……”
  动不了,只能改口头安慰,可言语太单薄,卫云旗的心也被搅的乱七八糟,刚开口,便没了下文。
  “云旗,我没家人了……”阮攸之的声音在抖,看不清他的脸,但说出的话却足以叫卫云旗心痛。
  是啊,阮攸之父母早亡,唯一的爷爷也离他而去,纵使登上大长老的位置又如何?不过孤家寡人,清醒着痛苦罢了。
  卫云旗是这样想的,以己度人,更心疼阮攸之了,殊不知,贴在背后的却是一张笑着的脸。
  阮攸之在笑,在用最淡漠、最事不关己的表情,说最让人心疼的话。良久,他松开手,袖口擦干残余的泪痕,低声道歉:
  “抱歉,是我冒昧了。”
  终于能动了,卫云旗连忙转身,给了心上人一个抱抱,柔声安抚:
  “我知道你很难过,攸之,从前我奶奶去世时我也是这般,消沉了好久……斯人已逝,我会陪着你的,如果你还想哭,肩膀随时借你。”
  阮攸之摇摇头,移开衣袖,脸上表情恢复如常。
  这副模样,在卫云旗看来就是强装坚强,他心急如焚,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犹豫再三,他牵起阮攸之的手,试探性道:
  “攸之,从今往后,我来当你的家人,一直陪着你好吗?”
  阮攸之说没有家人了,那他的意思是不是想要一个家人?卫云旗是这样猜的,也大着胆子这样问了。
  好在,他猜对了。
  阮攸之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答应的很干脆,生怕晚一步,卫云旗就反悔了。
  “那说好了,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许走了。”
  “我……”
  卫云旗不傻,能听出言外之意,是想让他留在这个世界,别回去了。
  私心里,卫云旗也是希望留下的,可任务一旦完成,无论愿意与否,他都得离开。
  坏了,不该给这个承诺的,如果自己做不到,阮攸之该多伤心呀。
  思索片刻,他才斟酌着道:
  “攸之,我会尽力陪在你身边,能待多久我不确定,但你相信,我是想留下的,如果有一天真的走了,也是因为某种不可抗力……”
  好扯的事实,卫云旗自己都觉得荒谬,没指望阮攸之会信,甚至做好了阮攸之会生气、然后拂袖离开的准备。
  可阮攸之却笑着在他手背拍了拍,像烙了个章,无形的那种。
  “好,我相信你。”
  ……
  一句简单的相信结束了对话,阮攸之要去收拾先大长老的遗物、顺带看看迟晞,然后还要去制衣阁量尺寸,加急定制长老的服饰,三日后继位仪式用。
  卫云旗无事,索性也跟着去了,一路上,他好奇的问阮攸之以后的打扮也会变化吗?
  阮攸之耐心回答:长老的服饰与弟子完全不同,内里仍是长袍,外面却多了一条云肩,每位长老都不一样,而阮攸之的据说是羽毛状,比肩略宽,冗杂繁复,华丽异常;头发也不能披着了,要全部束起。
  包括从前始终不离发尾的流苏,也要取下,阮攸之说想把它缝到云肩上,垂至后腰。
  卫云旗听着他的描述,在脑内想像,想不出,但看到阮攸之那张完美的不像话的脸,还是乐了。
  他的心上人这么漂亮,天塌了,都有这张脸顶着呢,套麻袋都好看!
  一路边走边聊,很快便到了先大长老的山峰——鸿峰,从今往后,这里便是圣女迟晞的住所了。
  他们来时,迟晞正跪在先大长老的牌位前发呆,听到动静,她转过头,见是熟人后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道:
  “师兄,阿云,你们怎么来了?”
  阮攸之现在是大长老,迟晞是圣女,但师兄妹的关系永远不会变,以迟晞的性子,哪怕未来登上宗主之位都不会忘本,总会敬师兄三分。
  阮攸之走上前,蹲下,拍了拍少女单薄的肩,“来看看你,阿晞,该放下了。”
  “我、我知道,但我还是想为师父守一天孝。”迟晞垂下头,声音微微发抖。
  修仙界无情,无论谁逝世了,哪怕是宗主,也仅会草草办个声势浩大的葬礼,葬礼一完,其余人就要像失忆了般继续自己的事,最亲密之人都不用守孝。
  迟晞有着远大的追求,可于她而言,野心和重感情并不冲突。
  卫云旗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原书中,迟晞就是太感性、心太软,才会甩不掉傲时。
  善良是好事,但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善良。
  “师姐,我有好东西要给你。”
  卫云旗也走过去,蹲在迟晞令一侧,变戏法般掏出一个玻璃罐,里面有一大堆色彩斑斓、指甲盖大小的圆球。
  迟晞接过,好奇的打量,又打开瓶盖闻了闻,惊叹道:“好甜呀!这是何物?”
  阮攸之也瞧了一眼,同样好奇的看向卫云旗。
  面对着两道疑问的目光,卫云旗得意的仰起头,介绍道:“此物名为——水果糖。”
  这是他刚从系统商场里买的,一瓶一百枚胡萝卜币,贵的要死。
  “水果?糖?”
  现在的时代也有糖,但都是白砂糖、冰糖一类的,高级些就是蜜饯,水果糖可闻所未闻。
  迟晞瞪大双眼,倒出一颗粉色的,塞入口中,瞬间,清新的草莓味充盈口腔。
  卫云旗凑到她面前,眨眨眼,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谢谢,我很喜欢。”迟晞笑了,伸手,揉了把少年毛绒绒的耳朵,干涩的心也被泡软了几分。
 
 
第44章 天命玄鸟
  离开前,卫云旗把这瓶水果糖送给了迟晞,还告诉她,如果喜欢,以后还会给她送来。
  行在去制衣阁的路上,卫云旗又掏出一瓶一模一样的糖,笑呵呵的塞进阮攸之手中。
  阮攸之浅笑着摇摇头,想拒绝:“我不喜甜,云旗,你……”不用给我。话说到一半,余光却瞥见少年低垂的耳朵,心一软,还是收下了。
  “谢谢,你呀,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为了让卫云旗高兴,他也吃了一颗,似乎是葡萄的味道,酸酸甜甜,心也起起伏伏。
  他又好奇道:“云旗,这是你所在世界的产物吗?”
  闻言,卫云旗笑弯了眼,得意的尾巴都翘起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前所未见?”
  这可花了他两百枚胡萝卜币呢,必须是好东西!
  “很有趣。”
  阮攸之配合的点点头,本来,他就对卫云旗的世界好奇不已,现在更添丝丝向往。
  看样子,卫云旗所处的时代要先进不少,他再次开口询问,卫云旗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唔,我所处的世界……应该算是凡间几千年后吧?”
  这里是架空世界,但却以华夏古代为原型,所以,现实世界也勉强算千年后。
  “千年?”
  阮攸之不可置信,盯着身边人,不肯移开眼。现在,他们离的很近,只有不足一米,手轻轻一抬,便可轻易触到彼此;可他们又很远,终其一生也碰不到。
  云旗,我该怎么留住你呢?我能留住你吗?
  祈求梗在喉咙,就是说不出口,天空晴朗,阮攸之的心却下起了暴雨,连绵不绝,雷声阵阵。
  等到了制衣阁,量尺寸时,少年的嬉笑才拉回他的思绪。
  制衣阁很大,分工明确,纺纱、织布、裁剪、缝制。各司其职,最吸引卫云旗注意的则是最后一步:刺绣。
  一根根大小不一的针穿过织品,蛟龙般矫捷,卫云旗凑到一位绣娘身边,蹲下身,看的目不转睛,没等他琢磨清原理,一只墨黑的鸟展翅欲飞,跃然绢上。
  卫云旗仰起头,好奇询问:“姐姐,这绣的什么呀?”
  绣娘停下动作,笑着抚唇回答:“这是玄鸟。”
  “玄鸟?”卫云旗眨眨眼,瞥了眼阮攸之,又指了指布上的黑鸟,满脸不解:“它长的好像燕子呀。”
  不等绣娘回答,阮攸之已然量好尺寸,走了过来,抢先道:“玄鸟是形似燕子的神鸟,比燕子大,表面无害,但可吞万物。”
  说这话时,阮攸之背光而站,纯白的衣也蒙上了一层阴沉的黑。
  “好了,我们该走了。”
  言毕,阮攸之一把拎起还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走的卫云旗,亲自将他送回道峰。
  送到山脚,阮攸之就走了,没上去,卫云旗独自上了山,一见到师父,他还没说话,应见舟先拉着他,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比机场安检都严。
  卫云旗被盯的心里发毛,悻悻开口:“师父,我是什么病毒吗?”
  “额。”应见舟嘴角抽搐,收回手,轻咳一声,“为师只是惊讶,你小子居然能完整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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