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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踩不烂,他也放弃了,抛下匕首,走到卫云旗面前,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霎时,一个艳红的掌印出现在左脸,顺带染红了嘴角,脑袋嗡鸣,卫云旗狼狈的偏着脑袋,咳咳吐血,几乎昏厥,在傲时看不到的视角匆匆将压在舌底的疗伤丹咽下,才勉强恢复神智。
  “这该死的匕首!卫云旗,你小子真好运,我本想用你的匕首划烂你的脸,不成想,居然是灵器,用不了,倒是可惜。”
  傲时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勾起嘴角,怨恨从牙缝间一字一句挤出来。
  “你当年划烂我的脸,我还想让你死前尝尝同样的滋味,可惜了,没关系,我不跟死人计较,只要你死了,我的仇就报了!”
  说到最后,傲时越来越兴奋,竟捧腹大笑起来,嘴角咧到耳后,腰弯的像虾米,跟疯了般。
  卫云旗没打扰他,等最后一点笑声落在地上,才道:“如果我说,你脸上的疤不是我划的,你信吗?”
  这是他能想出唯一拖延时间的话题了,但愿傲时感兴趣,可惜,傲时不想跟他废话,只冷冷瞥他一眼,弯腰捡起块一掌宽的石头,高高扬起,就要往卫云旗头上砸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凶器,卫云旗瞳孔不自觉缩小,高喊出声:
  “桥豆麻袋——!”
  傲时懵了,手里的石头也停在空中,什么桥?豆?还有麻袋?这家伙喊啥呢,莫不是吓傻了?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卫云旗再接再厉,嘴如连珠炮般道:“真不是我划的!我当年打完你就走了,谁干的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为何承认?”伤疤被提起,傲时恨的牙痒痒,怒目圆睁,口水四溅,差点喷卫云旗一脸。
  卫云旗欲哭无泪,别开脸,嘟囔道:“我当年要说不是我,你信吗?”
  “不信。”
  “这不就得了,反正你也不信,我还解释什么?”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傲时被他绕进去了,放下石头,面对卫云旗坐下,讨论了起来:“你说——当年打完我就走了?是真的?”
  卫云旗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缓缓给他分析:
  “傲老弟,你看,我都要死了,要还背着这口锅,多冤啊!再说,我也不希望你找错仇人,且听我分析:你脸上的疤,很锋利对吧?”
  “嗯。”
  “那你再仔细瞧,像匕首刻的吗?”匕首很薄,划出来也如纸厚,而傲时的疤约莫一指宽。
  经提醒,傲时若有所思摇摇头,愣住了:“不像。”
  卫云旗继续引导:“那你说,什么东西才能划这么宽的痕迹?是刀?还是什么?”
  刀很笨重,划不了这么精细的作品,唯有——剑!
  傲时也想到了这点,瞪大双眼,脑海浮现另一人的身影。
  那人与他没有太多交集,但给他留下的印象极深,很可怕,仿佛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又如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邪神,自己在他面前,蝼蚁般渺小……
  “阮攸之?!”
  是的,正是阮攸之,二人虽没明面上作对,但对方眼里的厌恶和恨意,傲时看的清清楚楚,而他的武器正是剑,仔细回想,剑口的形状和疤一模一样!
  原来是他干的。
  傲时攥紧拳,捏的关节嘎嘣作响,一个不清醒,差点想放过卫云旗,去找阮攸之报仇,可仇恨在脑内转了个弯,又溜了回来。
  不对啊?阮攸之只在背后下过一次黑手,而面前人更可恶,欺负都是明晃晃、摆在明面上的。
  “卫云旗!你在诓我是不是?”傲时站起身,重新捡起石头,悬在卫云旗脑袋上,吼道:“受……!”死吧。
  话没说完,又被卫云旗打断了。
  “看!飞碟!”
  又是什么玩意?傲时气的半死,可还是寻着卫云旗看的方向,回头,眼前只有一道白光,紧接着,那道白光越来越近,瞬息,便刺穿了他的左眼!
  噗嗤——!
  血花四溅,有一滴还殃及卫云旗,刚好落在那个还新鲜的掌印上。
  而傲时捂住左眼,手里石头无力垂地,痛苦哀嚎:“啊!!!谁?是谁!”是阮攸之吗?还是天寿宗的其他人?不可能,他已经将气息隐藏了,连宗主都窥不见,而且这里距离宗门千里,怎么可能这么快赶过来!
  不过几息,浓稠的血就蔓延了半张脸,傲时费力睁开另一只眼,透过朦胧的视野向前看。
  卫云旗也一直在盯着前方,嘴角止不住上扬。
  不远处,正是阮攸之!他似乎匆匆赶来,衣袍卷乱外翻,束起的、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乱了,那张干干净净的脸上被风涂上不少尘土。
  你看我、我看你,一时分不出谁更狼狈。
  “攸之!”
  “阮、攸、之!”
  傲时也是个反应快的,当即忽略还在流血的左眼,捡起石头,转身,便想跟卫云旗同归于尽。
  他打不过阮攸之,现在又被发现了,必死无疑,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也不错。
  可惜因为疼痛,动作晚了一秒,没等他拿稳,阮攸之先一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
  最终,那块三起三落的石头还是只落在地上,没染血,还是森林里万千石头中普普通通的一个。
  “阮、咳咳!阮攸之……”
  喉咙被掐着,全身血液几乎凝固,傲时想反击,可别说动了,连勾下嘴角,嘲讽都做不到。
  意识慢慢模糊,傲时不甘心的闭上眼,准备受死,可突然,钳在脖颈的力度登时泄去,他被放开了?
  傲时不可置信的瘫在地上,仰头,用独眼看面前黑漆漆的人影,质问道:“你为何,咳咳、为何不杀我?”
  阮攸之蹲下身,捡起卫云旗的匕首,细细擦去上面灰尘,随后对准傲时的双手,直接刺了过去!
  刀刃锋利,呼吸间,傲时的筋脉便废了!
  “啊——!!!”尖叫冲天而起。
  “让你这么死,可太便宜你了,傲时,我有笔账——还等着跟你算呢。”
  阮攸之笑的温和,抬手,撸狗般抚上傲时的侧脸,语气缓缓,如涓涓细流,但落在傲时耳中,却是惊雷,轻易可以劈死他、死无全尸的那种!
  傲时瞪着眼,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仅剩的那只眼也在眼眶里不住抖动,快瞪出来了。
  他又看见了那个眼神:淡淡的,索命恶鬼般的眼神!
 
 
第57章 一起走向光明吧
  从前,傲时也见过这样的眼神,但都会有所收敛,要么隐藏在黑暗、要么眨眼就散了。
  无数次,傲时都以为是幻视,可今儿,恶意不再隐藏,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眼前,不足半掌。
  “你、你……”
  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牙齿也不住打颤,一瞬,傲时连手腕锥心的疼痛都忘了,四肢伏地,狼狈逃窜。
  手腕的血流在地上,向后蜿蜒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触目惊心。
  阮攸之没阻止,就静静看他爬,等傲时爬出五米、累的气喘吁吁时,他才不疾不徐的走过去,对准脚部经脉,手起刀落。
  这下,傲时彻底废了,他四肢扭曲的瘫在地上,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
  解决完仇人,阮攸之重新低下头,用自己白净的袖子细细擦拭匕首上的血迹,然后走回卫云旗身旁,划开麻绳,跪下,想伸手抱他,可胳膊刚抬起就放弃了。
  二人静静对视,阮攸之眼里没了仇恨,残留的只剩迷茫和无措,他静静跪着,低垂着头,和五岁时跪在雪地中一模一样。
  他没哭,但怨恨积压心头数年,不知从何时起,支撑阮攸之活下去最大的念头就是报仇、手刃仇人,现在仇人倒下了,支柱崩塌,要不是卫云旗还在,那匕首下一秒怕就搭自己脖子上了。
  看着麻木的阮攸之,卫云旗艰难开口:
  “攸之,你过来,抱抱我好吗?”
  如果卫云旗能动,一定会主动抱他,可麻药劲儿没过,除了能勉强动动手指、说两句可有可无的安慰话,什么也做不了。
  闻言,阮攸之如梦初醒,挪到卫云旗面前,轻手轻脚抱住了他,使的力很大,但手虚虚环着,挽留和珍视再多,也没伤到心上人半分。
  良久,阮攸之抖着嗓子开口:
  “对不起……”
  心上人那么信任他,可他呢,却险些害死卫云旗,他匆匆赶来,正巧看见傲时举着石头、要往卫云旗脑袋上砸,晚一秒,爱人便会死在他眼前。
  好在,上天眷顾他、眷顾他们。
  阮攸之不信天命、也没有信仰,在他看来,就算有真的神仙,那也是瞎了眼的,任凭坏人作恶、好人受苦。所渴望的一切,都需要凭自己的双手争取;所有的仇,也只能自己来报!
  没成功?那也只能怪自己无用、是废物,活该被踩在脚下。
  前世,哪怕逼入绝境、被一剑刺穿喉咙,临死前,阮攸之也只怪自己不够强。
  可现在,看着完好无损的爱人,再对上爱人傻呵呵的笑,他却哭了,松开爱人,跪在地上,卑微的透过指隙看天,诉出了平生第一句:
  “上苍保佑……”
  双手合十,又无力垂下,白净的手指陷入泥土,抚上脸,混着干涸的血液,阮攸之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比前世最落魄时还狼狈。
  好丢人,他不敢面对卫云旗了。
  见阮攸之不敢看自己,卫云旗也不恼,笑着看他、看着爱人即使沾了泥土、依然完美的侧脸。
  半响,才小声道:
  “攸之,你又救了我一命呢,现在,还请你好人做到底,我动不了,背我回去好不好?”
  傲时用的麻药,是凡间很普通的那种,但也够他躺两、三个小时的了。
  阮攸之转头看他,喃喃道:“好。”踉跄起身,在背起卫云旗前,心疼的抚了下他侧脸的巴掌印,又想道歉,却被卫云旗打断了。
  卫云旗看向傲时,眨眨眼,贴在爱人耳边,道:
  “没关系,我不跟死人计较。”
  十几分钟前,傲时刚说过这话,现在,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
  ……
  ——三分钟后。
  阮攸之背着卫云旗,拎着软成烂泥的傲时,出现在宗门口。
  傲时叛逃时偷了两件法宝,一件隐藏气息,一件瞬移,都是为弄死卫云旗量身偷的,现在,第二件法宝也给了阮攸之方便,轻轻松松便从千里外带回了两个人。
  傲时被扔进地牢,听候发落,阮攸之没去管,亲自带卫云旗回了道峰,刚上去,入眼的是一大桌热气腾腾的菜,还有一半没做完,听到动静,应见舟顾不得脸上的调料,举着锅铲,擦着汗,急匆匆跑出来了。
  他很高兴,可看清人后,笑容抽搐:
  “你、你们……逃难回来了?”
  这俩傻孩子,一个软趴趴的、还似乎被扇了一巴掌;一个满身泥土鲜血,内里白衣都脏了。
  应见舟想笑,但不敢笑,板起脸走到二人身边,看着卫云旗脸上的伤,又瞪向阮攸之,恶狠狠道:
  “你做了什么?”
  “师、师父,您别怪他……”
  卫云旗讪讪开口,想替心上人辩解,可刚开口,应见舟一记眼刀就打过来了。
  “你闭嘴。阮攸之,别以为你是大长老我就不敢打你!我徒儿跟你出去,现在受了伤,这事没完!必须给个说法!”
  应见舟放下锅铲,抽出剑,剑刃直指阮攸之的胸口。
  这一幕,像极了几十年前,先六长老质问楼望月的场景。如今,曾经的毛头小子也能为人师表,独当一面了。
  阮攸之没有回答,默默将卫云旗送回房间,擦干净他脸上的泥泞、上好药,才缓缓走回还举着剑的应见舟面前,伸手,握住了刀刃,同时双膝跪地。
  鲜血顺着掌心纹路滴落、膝盖砸进泥土,也震颤了应见舟的心。
  人生在世,只有三种情况可以下跪:跪天地权威;跪心中挚爱;以及——跪父母。
  他是卫云旗的师父、也算是父亲,阮攸之跪自己,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今儿是我的错,我没护好他,要打要骂毫无怨言,但我对他的心意是真,我心悦他,求您成全。”
  “我阮攸之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护好他,用我的命。”
  这是表白吗?算是吧,可惜卫云旗不在,比起表白,更像一种承诺、生死不变的誓言。
  曾经,应见舟也听过类似的,他的爱人也跪在他师父面前、说要爱他一辈子……爱人没有食言,如今,他也要替自己的徒儿把好关。
  阮攸之可靠吗?从前是可靠的,但从去年起,似乎变了,表面看起来仍然温柔,但看不透内里的混浊。
  他光站在那儿,就像一片雷雨交加下、波涛汹涌的海。
  这么复杂的人,真的可信吗?应见舟不知答案,最终,他还是对上阮攸之认真的眼睛,沉声道:
  “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食言,我定与你同归于尽。”
  他没有家人、没有爱人,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就只剩卫云旗这个傻徒弟。
  面对他的威胁,阮攸之却笑了,主动将剑刃抵在自己心口,刺入半毫,声音轻柔的好似一阵风:
  “真有那天,我自行了断。”
  发完誓,阮攸之带着满身的泥土、一手的伤,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爱人需要休息,他们师徒也需要说悄悄话,他不方便在场。
  而应见舟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待彻底消失,才急轰轰赶回厨房,处理残局。
  他不会做饭,但卫云旗想吃,便拿起菜谱,照着,一点点学习。
  学了一天,效果不错,勉强能吃,但刚才光顾着审问“儿婿”,把烧到一半的菜忘了……
  半个时辰后,应见舟抹去脸上的灰,端来几盘菜,和躺在床上的卫云旗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卫云旗还动不了,他便亲手喂,一边喂饭,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小云旗,你今儿可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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