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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师兄拯救计划(穿越重生)——珵烟

时间:2025-09-18 09:11:23  作者:珵烟
  只有风知道,阮攸之也很狼狈,风里带了胭脂,吹过一缕,他的耳朵就红一分……
  ——道峰。
  半个时辰前,卫云旗,兴高采烈的出门,现在则魂不守舍的回来,脸红扑扑的,手还死死在中指上摩挲着。
  在经过师父门口时,他还做贼心虚的偷看了一眼,正巧,门打开了,视线和应见舟对上了。
  应见舟看起来气色不错,手里摇着折扇,见到鬼鬼祟祟在自己门口的卫云旗,睨他一眼,扇子合起,打向手背,道:
  “做甚呢?手里拿着什么宝贝?给为师瞧瞧。”
  “没、没什么呀……”
  卫云旗的笑容僵在脸上,欲盖弥彰的将手背后,一张嘴,先咬到舌头了。
  原本应见舟只是随便问问,但见徒儿如此,好奇心疯长,他快步走到卫云旗身后,想去看那究竟是何物,但卫云旗反应更快,几乎是同一时间跟着转身。
  于是,二人原地转了一圈,还在面对面僵持。
  应见舟急了,直接一扇子敲在其脑袋顶,命令道:“拿出来!”
  “唔,我拿、我拿……您也太凶了。”卫云旗不敢躲,硬生生挨下,然后才犹犹豫豫的伸出手,将戒指展示给师父看。
  那戒指通体白玉,润如脂,温润绵滑,应见舟定睛一瞧,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
  “哟呼~还是羊脂白玉呢,是阮攸之送你的吧。”
  不是疑问,是肯定,卫云旗移开视线,小声嘟囔:“您怎么知道的?”
  “你瞎还是我瞎?这上面,刻着那小子的名字呢。”应见舟点了点戒指上面的“攸”字,笑弯了眼。
  闻言,卫云旗这才注意到,登时支支吾吾,羞的一溜烟便跑没影了,而应见舟看着他的背影,笑骂道:“没出息的臭小子。”手却不自觉抚上腰间香囊,懒散的眼神也敛上了几分伤感。
  另一边,卫云旗跑下道峰,思来想去,迎着太阳赶往了鸿峰、迟师姐的住所。
  他上山溜达了一圈,却扑了个空,迟晞闭关突破,见不到。
  据说,迟师姐自成为圣女后,夜以继日的修炼,如今,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距离出窍仅差一步之遥。
  从傲时叛逃、到死,她都没露过面,没亲眼看见前世害了她一生的仇人死去。
  不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迟晞没有前世记忆,于她而言,傲时就是个阴恻恻的叛徒,死不足惜,而她是圣女,肩负整个宗门的责任,目光也应该放在更远大的地方!
  看着师姐紧闭的房门,卫云旗勾唇笑了,轻声呢喃:
  “迟晞,恭喜你——重获新生。”
  随后毫不留恋的转身、下山,赶往第二个目的地:情报堂。
  情报堂住着他的便宜妹妹,常笑笑,自从成了堂主的弟子后,常笑笑整天昼伏夜出,白天睡觉,晚上则穿梭各地打探消息,卫云旗来时,她刚睡醒,起来吃“夜宵”。
  严格来说,是午膳,但对昼夜颠倒的常笑笑来说就是夜宵,吃饱了还要继续睡呢。
  见卫云旗来,吃到一半的饭愣住了,紧接着,依依不舍的分出一半。
  常笑笑又搬来一把椅子,不满的蹙眉,问道:“卫云旗,你前几天忙什么呢?连新年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爹娘还以为你出事了!我解释了半天他们才安心。”
  抓捕傲时是秘密任务,除了宗主、阮攸之、应见舟,没人知道他险些丧命。
  卫云旗不想让她担心,闻言,只笑着打了个哈哈:“你哥日理万机,这才耽搁了,放心,赶明儿我就回家一趟,和你嫂子一起。”
  “那就好。”
  常笑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勺菜入嘴,嚼到一半,才听出不对了,饭卡在喉咙,险些呛着。
  她慌忙拿起水,咕嘟咕嘟往下灌,喝完,才边咳嗽,边高声吼:“嫂子——?卫云旗!你居然背着我偷偷谈恋爱?我要告诉六长老,说你早恋!”
  卫云旗无语,但还是帮她拍背顺气,“我都二十了,还算早恋啊?”
  “哼。”常笑笑闷哼一声,杏眼眯起,探照灯般将卫云旗上下扫了一遍,质问道:
  “嫂子是谁啊?”
  “你猜。”
  “我认识吗?”
  “嗯。”
  常笑笑仔细回忆:卫云旗身边人不多,除了她,仅有一位共同相熟的女性,想到那仙女般的背影,她猛然跳起,指向卫云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唔……不、不会是——!”
  卫云旗以为她猜到了,还在兴冲冲的附和:“没错!”
  “你、你!”常笑笑气的小脸通红,你了半天,最终才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嘟囔:
  “你不要祸害迟姐姐呀,她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呢……”
  听到迟晞的名字,卫云旗先是一愣,继而捧腹哈哈大笑,常笑笑听的心里发毛,饭都没心情吃了,撇下筷子,一双秀眉紧蹙,快能夹死蚊子了。
  “你干嘛!别、别以为傻笑就能转移话题!不行,我要去找迟姐姐!”常笑笑拍案而起,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要往外跑。
  卫云旗拽住她,又把鞋子递给常笑笑,乐的上气不接下气,打趣道:“你去了也没用,师姐闭关呢,不见人。”
  “我不信!你等着,不许走!”
  常笑笑睨他一眼,穿好鞋,赌气般跑了。一柱香后,她蹦蹦跳跳的回来了,如沐春风,见到卫云旗时,还扬起脑袋,用鼻音哼道:
  “卫云旗!你又骗我,我打听清楚了,迟姐姐闭关很久了,才没跟你在一起呢!如实招来——嫂子到底是谁?”
  话到最后,她拿起筷子,直接将尾端抵在卫云旗脑门上。
  卫云旗举手投降:“唉,没骗你,我又没说是师姐,你自己瞎猜罢了。我跟迟师姐的师兄在一起了。”
  “迟姐姐、师兄?”
  常笑笑一时没转过弯来,眼珠也跟着转,好半响,才顿悟:“你是指——大长老?!!!”
  声音贯穿天际,卫云旗熟练的以最快的动作捂住耳朵,又捂住常笑笑的嘴,肯定道:
  “没错,我和阮攸之在一起了,看见我中指的戒指没?他送的。”
  “你、你们……真是,鲜花插牛粪上了。”常笑笑啧啧感慨。
  “别这么说他。”
  “说的是你。”
 
 
第60章 “小人”得志
  这边,卫云旗兄妹在“友好交流”,另一边,大殿内,气氛却意外严肃。
  应见舟半睁着眼,连连打哈欠,和其余几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卫云旗走后,他又回房睡了一觉,梦里,他抱着一头绵羊,吃的正香,结果却被宗主的传音拉回,到嘴的羊腿也不翼而飞。
  现在,他站在大殿,简单环顾四周,发现老二不在见,阮攸之也不见踪影,最上首坐着宗主,底下是他们几个长老。
  宗主不说话,眼前始终被白布挡着,看不出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也没人敢问。
  不知过了多久,砰!殿门被撞开,一道身影踉踉跄跄的奔入,又噗嗤摔了个狗啃屎。
  那人浑身是伤,血染脏了地板,尽管站不起来,嘴里还在声嘶力竭的喊冤:
  “宗主!你要为我做主啊!阮攸之这小子、咳咳,为何二话不说就打我?”正是二长老。
  二长老还没吼完,阮攸之才闲庭信步的走进来,他身上倒干干净净,一拱手,墨色长袍无风自起。
  “宗主,内鬼我已为您抓过来了,静候发落。”
  他弯着腰,眼睛却始终斜睨瘫在地上、狼狈异常的二长老,嘴角笑容恰到好处,放在此时却尽显鄙夷。
  这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除了二长老,应见舟也看见了,忍不住在心里摇头叹气:
  把卫云旗交给这家伙,真的不是害了他吗?傻徒儿,为师对不住你啊……
  而二长老听见阮攸之的话,却瞪大双眼,十指扣地,声嘶力竭的反驳:“宗主!污蔑!纯属污蔑!傲时的叛变跟我没关系!”
  宗主不说话,只静静听他喊,等安静下来,才随意丢出一块令牌到二长老脸上。
  那是二长老的身份令牌。
  二长老默不作声,呼吸凝滞,身子也抖如筛糠,半响,才转头看向身旁的阮攸之,一字一顿道:
  “是你干的。”
  不是疑问,但阮攸之没打算给他“狡辩”的机会,厉声打断:“老二,这是从傲时身上搜出的,他已经招供了,是你助他盗取法宝、叛离宗门!如今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荒谬!”二长老手攥成拳,狠狠砸在地板上,“傲时人呢?我要跟他对峙!”
  “晚了,他已经畏罪自杀。”
  “没有人证!那凭什么治我的罪?”听到傲时死了,二长老反而释然一笑,踉跄着想从地上爬起,膝盖却被踹了一脚。
  阮攸之没有低头,冷冷瞥了他一眼,拍掌,下一秒,一道红衣身影从殿外走进。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在场众人都不陌生,是二长老的大弟子。
  见到殿内乱哄哄的景象,女子原本高昂的头颅立马低下,眼眶通红,跪在离二长老远远的地方,颤声道:
  “弟子裴杳,见过宗主,见过各位长老,见过……师父。”
  那声师父低不可闻,说话时,她的身子还瑟缩了一下,似是害怕。
  二长老心头顿生不妙,死死看向裴杳,嘶声呵斥:“裴杳!你来干什么?”
  闻言,裴杳条件反射的向后躲去,在意识到离师父很远、师父打不到自己时,才眼含热泪的小声控诉:
  “师父,徒儿真不是故意撞见您跟傲师弟谈话、还把令牌交给他,求您别打了,徒儿也迫不得已,宗主仁慈,定能从轻发落,您就招了吧……”
  “住口!”
  短短几句话,如同千发钉子,一齐刺入二长老的身体,这一刻,二长老才明白什么叫背刺、什么叫百口莫辩。
  他死死盯着裴杳,恨的牙齿打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呵斥完住口后,宗主也发话了:
  “让她继续说。”
  闻言,裴杳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一把撩开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斑驳伤痕,鞭伤、棍伤,新旧交错,数不胜数。
  做完这一切,裴杳跪直身子,磕头:
  “宗主,求您为徒儿做主啊!自从撞见师父跟傲师弟交易,徒儿便没有一天好日子了!原本、原本徒儿都想一死了之,幸得大长老相救,这才鼓足勇气将真相告知。”
  话说完,一条血河从她额前缓缓下流,遮住了大半姣好的容颜。
  “……”
  空气几乎凝固,一时,在场众人连呼吸都不敢,忽然,宗主站起身,扬起随身鞭子,狠狠抽向二长老,二长老被抽飞,撞到墙壁上,又软趴趴的跌落,当场昏厥。
  “来人!将这叛徒丢入地牢!”
  吩咐完,宗主又看向阮攸之的方向,沉声道:“你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遵命。”
  所有人神色各异,或忐忑、或兴奋,但面上却都是恭敬,包括阮攸之,他淡然的行礼、然后站在原地,看向宗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殿内再无旁人,宗主才缓缓收起鞭子,坐下,竟也笑了:“不愧是本座的大长老,这招栽赃陷害,当真妙极了。”嘴角笑容有些许鄙夷。
  “您这么说,可是冤枉攸之了,我为您抓叛徒,怎么就成栽赃了呢?”阮攸之眼眸微眯,明明在苦笑,可给人的感觉只有得意。
  宗主用食指轻敲椅背,沉声打断:“别装了,老二还没那么蠢,会把自己的令牌交予他人,是那谁偷的,对吧。”
  阮攸之走上前,弯腰行礼,神情满是恭敬:“攸之就知道,瞒不过您,不过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您。”
  “是吗。”宗主抬头看他,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朗:“那你说说,为何要陷害同事、欺骗本座呢?”
  面对质问,阮攸之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的说着半真半假的理由:
  “宗主,老二已有不臣之心,您应该也发现了吧?攸之知道您苦恼已久,这才擅作主张,和裴杳演了一出戏,请您莫怪。”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二长老的令牌是被裴杳偷走,交到阮攸之手上的,这件事,二长老属实冤枉,但不算冤了他。
  他喜欢打骂弟子是事实,裴杳、以及他座下其余弟子积怨已深,为摆脱泥潭,裴杳才答应和阮攸之合作。
  至于不臣之心,也是板上钉钉,私下里,二长老贪污钱财、培养势力。
  这些罪证,阮攸之一早便收集好了,解释完,他将证据递交给宗主,旋即下跪认错:
  “攸之知错,请宗主责罚。”
  话说的铿锵有力,心跳也没加快半分,阮攸之知道,宗主不会怪他,果然,在翻阅完罪证后,宗主冷如冰霜的脸慢慢融化,甚至亲自起身,扶起阮攸之。
  “……本座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做得好。”
  夸完阮攸之,他又看向殿外,若有所思道:“可现在二长老的位置空下来了,该给谁呢?”
  “宗主,于情于理,二长老的位置都该由裴杳继承。”
  宗主似乎心有不甘,但还是同意了,摆手让阮攸之退下。
  走出大殿,阮攸之淡淡瞥了眼一直候在外面的裴杳,低声道:“答应你的本长老做到了,裴杳,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以后就是同事了,还请大长老——多多指教。”裴杳笑了,额头血液早已凝固,此时,那张美艳的脸看起来却十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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